“舉杯啦,祝我們前程似錦,海闊天空呀!”
終于忍受不住的陶舒欣,腦袋突然靈光了,連忙舉起了酒杯。
見大家都站了起來,徐名遠也端著杯子和大家碰了下杯。
陶舒欣終于找到機會報仇,直接就站在了徐名遠的腳上,還用力的碾了一下。
都沒等大家喝完,陶舒欣便一口干了杯中的啤酒,抬著他的胳膊坐下,生怕他報仇。
見到徐名遠把胳膊也放到了桌上,陶舒欣心中一松,但緊接著小腿就被勾住,被他用腿給控制住了。
陶舒欣掙扎了幾下,可是不敢幅度太大,生怕引起旁人的注意。
“陶陶,你喝酒這么上頭呀?”
見陶舒欣一杯啤酒下肚,臉頰就火紅火紅的,一旁的周悅好奇的問道。
“是呀!”
陶舒欣咬牙切齒的說道。
緊接著捏緊小拳頭,氣呼呼的拍打著徐名遠的肩膀。
“徐名遠,你怎么事呀?又惹陶陶生氣啦?”唐琳笑著問道。
“誰知道她呢?可能是喝多了,要開始表演節目了。”徐名遠笑道。
陶舒欣銀牙緊咬,撇過頭去生悶氣。
她十分擔心有人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小動作。
可是又希望有人可以掀開桌布,好好看一下徐名遠的真實面目。
整天裝的跟個正人君子似的,最后的虧都讓自己吃完啦!
“你倆現在到底什么關系呀?”
坐在對面的李思琪看著倆人互相不理睬,納悶的問道。
“什么關系?伱問她啊,問我干什么。”
徐名遠碰了碰一旁的陶舒欣。
“同學關系唄。”
陶舒欣面不改色的說道,但在桌下用力的想把小腿抽出來。
“你還同學關系呢?咱們都畢業了,誰能信呀?”
李思琪的語調一抬一降,引得周圍一片笑聲。
“那就是老同學嘛!”
陶舒欣嘴硬的回應道。
但等她說完,周圍的笑聲更熱鬧了。
見徐名遠還在風輕云淡的夾著菜吃,陶舒欣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倒是給我解圍呀?哪怕是說點更過分的也好嘛…
“哎呀,喝酒啦。”
陶舒欣被調侃的臉熱,只好又端起了杯子。
徐名遠就坐在這張桌子不走了,期間孫宏偉走過來叫他,但被陶舒欣給攆回去了。
孫宏偉他們每人都喝了五六瓶啤酒了,看架勢還要繼續喝。
徐名遠看他們的開始打晃了,就沒去湊熱鬧。
跟這幫文靜的小妹子小伙子喝酒挺舒服的,閑著沒事抿一口就行,喝一晚上都夠嗆能喝上兩瓶。
知道徐名遠在那邊就喝了幾瓶啤酒,陶舒欣見這邊還有人想灌酒,都沒用他出面,自己就給攔下了。
見這倆人你夾一筷子,我夾一筷子的互相傳遞著,大家都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你倆人是真有意思,一個比一個能演戲!
而在這時,徐名遠早就松開她了。
但陶舒欣還搭在他腿上,踢著腳尖晃悠著,眼色迷離的樣子,似乎有些醉了。
不過徐名遠很是懷疑,他清楚的記得陶舒欣在以后的酒量很不錯,半瓶紅酒也沒啥事,就跟喝果汁似的。
酒量很大程度都是天生的,特別是不經常喝酒的人。
閑聊了一會兒,又有人找上門來了。
“徐,徐名遠,咱倆喝一杯。”
梁云松拍了下他的肩膀,見徐名遠回頭,步伐搖晃的向后退了兩步。
“呵呵,行啊,那就來一杯。”
徐名遠樂了,端起杯子。
咣當。
梁云松碰了下杯,也沒管他喝沒喝完,自己先干了。
然后拿起桌上的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兩口又給喝掉了。
“我告訴你徐名遠,你別看你現在挺牛比的,但出了學校你啥也不是,你等進社會的,看咱倆誰牛比,行不行啊?”
梁云松一句話說的磕磕絆絆,但還是很硬氣的指著他。
“你不要理他!”
陶舒欣見狀連忙拉著徐名遠,生怕他和一個酒鬼發生了沖突。
但梁云松看到這副場景,更為惱怒,“你記住了嗎?”
“好好,我記住了。”徐名遠笑道。
“小遠小遠,他喝多了,你別和他一般見識啊!”
梁云松的朋友看到了這邊發生的事,連忙跑了過來,攔在了他的身前。
大家同學一場,無論發生過什么,此時都該結束了。
而且這飯店就是孫宏偉家開的,從這鬧事先不說好不好看,萬一叫人上來揍一頓怎么整。
“沒事。”
徐名遠擺了擺手,并沒有在意。
但梁云松見徐名遠不理自己,還掙扎著不走了。
“滾啊!傻比!”
陶舒欣一下子站了起來,伸出手指,高聲喝罵。
剛剛熱鬧的大廳,瞬間冷場了。
徐名遠一臉呆滯看向她。
你還會罵人呢?
罵人也就算了,你這一嗓子女高音差點就把哥們嚇地上了。
見平時輕聲細語的陶舒欣指著自己,梁云松恍惚著,稍微清醒了些,似乎有些臉熱,順從的被同學拽了回去。
李成眼尖,也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事,拎著酒瓶就跑了過來。
徐名遠見狀趕緊給他推走了。
都是十八九的青年,酒后最沒理智了。
徐名遠平時找他們喝酒,都是控制著量。但今天畢業聚會,大家都放開了,誰知道自己這邊的人沒惹事,反倒是梁云松這傻小子酒壯慫人膽了。
見到徐名遠又去找孫宏偉他們喝酒了,被打斷了好心情的陶舒欣,又開始生悶氣了。
你牛比個屁呀!
徐名遠都不想理你,你還沒完沒了了,真的是…
見徐名遠不回來了,陶舒欣皺著眉頭,不情不愿的走過去,跟著孫宏偉他們喝了兩杯后,才把徐名遠帶回到自己身邊。
又是轉了幾圈酒,陶舒欣迷迷糊糊的拽著徐名遠,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要你送我回家,我喝多啦。”
徐名遠側過頭,見她雙眸朦朧的望著自己,就像個木頭人一樣的傻站著。
這時候徐名遠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裝醉,而且時間都快到晚上八點了。
畢竟是老師組織的同學聚會,吃完大家也陸續回了家,也有小圈子提前離開組織下一場活動。
孫宏偉他們都喝的不少,陳天都搬了幾把椅子當床躺下了。這些都是大小伙子,家里面也不擔心,直接就留在飯店里休息。
幾位老師給學生分批送走,而陶舒欣也借著酒勁把唐琳她們推走了,非要徐名遠送自己回家。
小姐妹們嬉笑打鬧著,見陶舒欣確實是醉了,給徐名遠交代了幾句話后,也都組團上了車。
看她們都上了車,陶舒欣身子也沒有剛才那般軟塌塌的沒骨頭了。
坐在車上的陶舒欣也不說話,就連徐名遠問她,她也不答應,好像醉的麻木了的樣子。
一直到了康華家園的小門,給她扶下車走了幾十米后。
陶舒欣忽然脫離了掌控,擋在徐名遠的面前。
路燈下,鵝黃色外套映著光,襯著陶舒欣的臉蛋更紅了。
陶舒欣抬著頭,背過手亭亭玉立。
“你知道我對你什么意思么?”
陶舒欣借著酒勁,小聲問道。
“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徐名遠隨口說道。
“你敢說你不知道?”
陶舒欣有點生氣了。
“不知道啊。”
徐名遠搖頭。
見他一臉茫然的樣子,陶舒欣上前兩步,緊緊拽著他的領口,離近了。
“你真不知道我對你什么意思嘛!”
陶舒欣加重了語氣。
清淡的酒氣混合著一絲芳香,漂亮雙眸閃著光,一同鉆進了徐名遠的感官里。
徐名遠低下頭,朝著她粉潤的嘴唇點了一下。
冰冰涼涼,微微濕潤。
陶舒欣呆住了,愣了兩秒后,掉頭就往家的方向跑。
步伐矯健平穩,溜得比兔子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