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東擊西。
就世界范圍內來說,沒有任何人會覺得sEA在黎巴嫩的軍事行動是在聲東擊西。
“敘利亞人必須要無條件的從北黎巴嫩撤軍。”
進入到新年的2月之后,盡管伴隨著蘇聯航空母艦編隊駛入敘利亞近海,原本搖搖欲墜的敘利亞當局再一次支棱了起來。
得到支持的敘利亞突然又強硬的表示拒絕撤軍。不僅如此,在蘇聯的幫助下,他們還正在重新武裝。
而另一方面,蘇聯多次增派軍艦,增強了明斯克號航空母艦戰斗群的戰斗力。
并且克里姆林宮也信誓旦旦的宣稱——蘇聯軍隊將會繼續在敘利亞地區執行反恐任務。
現在的敘利亞已經不再是簡單的中東問題了,它已經演變成了大國的全面對峙。
面對這樣的局面,聯軍并沒有進一步的向北黎巴嫩發動進攻,而是不斷的鞏固在南黎巴嫩地區的控制,清剿殘余的恐怖分子立即鏟除其滋生的土壤。
盡管這些治安作戰行動都是由黎巴嫩政府軍以及馬龍派民兵負責,但是,在很多時候,他們仍然需要聯軍的協助。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聯軍的存在相當于政府軍的膽魄,只要有聯軍在,他們肯定能夠更好的完成任務。
不過在大多數時候,聯軍都不會直接參與治安戰,因為聯軍訓練黎巴嫩政府軍的意義就在于讓其從事治安作戰,而且,相比于聯軍本身,無論是政府軍還是民兵,都更擅長執行這樣的任務。
相比之下,聯軍更愿意去執行一些親民任務。
公路上,幾十輛大巴組成的車隊,在軍隊的護送下,沿著山路行駛,在車隊行駛時,勇士越野車上,機槍手從車頂上露出半截身子操作著機槍,警惕的看著周圍。
雖然根據黎巴嫩政府軍的通報,這一地區的恐怖分子以及其滋生的土壤都已經被清除了。
但是在戰場上沒有任何人會掉以輕心的。你永遠都不知道在深山里以及宛如迷宮的山洞之中會隱藏著什么?
也許恐怖分子就隱藏于其中。
“趙昌勇這樣的任務實在是太無聊了。”
這邊有人開了口,那邊立即有人跟聲說道。
“我們是來這里打擊恐怖分子的,可不是來當保姆的。”
大家伙之所以會這么說,就是因為他們的任務是護送著這些普通民眾回家。
聽著大家伙的抱怨,趙昌勇說道。
“這是為了向所有人表明——我們來到這里是為了幫助,而不是為了占領或者侵略。”
他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大巴車,雖然路上塵土飛揚,但透過車窗還是能夠看到他們滿臉的笑容。
“這些人都是非常可憐的,幾年前他們被驅逐出自己的家園,淪落為難民。他們的父親,兄弟可能被殺死母親,姐妹可能遭到玷污。
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把他們送回家,就是為了向全世界表明,當全世界所有人面對保險都沉默的時候,只有我們——在主持公道。”
“公道?”
開著車的喬志偉哼了一聲,然后,低聲說道。
“對他們來說,真正的公道應該是把那些恐怖分子全都送進地獄,包括他們的支持者在內,只有這樣才是真正的公道。”
“我們是不可能這么干的,”
趙昌勇看了一眼喬志偉,然后說道。
“畢竟我們是文明人,明白嗎?”喬志偉微微把身子挺直了一些,但沒回答。他只是遲鈍而含糊地應了一聲。
“我們是文明人,可是我們面對的卻是一群野蠻人,如果文明的方式無法解決問題,那么我們就應該用野蠻的方式!”
他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在貝魯特他接觸過很多當地人,知道他們的遭遇,也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
而且這里所發生的一切,都經過新聞記者的采訪電視播放到了全世界,雖然在不少國家被無視,但是那些暴行卻震驚了這些身處黎巴嫩的軍人。
也正因如此,在他們才會對另一群人充滿了敵意,因為在他們看來,那些家伙并不是來打內戰的,他們是在進行屠殺!
“哎,我說你…”
長嘆一聲,趙昌勇轉過身去,對著戰友們說道。
“好啦,”
他說,
“我知道大家瞧不上那些玩意,不過,咱們的任務就是保護這些可憐的家伙,把他們送回家,回到他們的家園!”
汽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終于抵達了一個村落,空蕩蕩的村落,沒有一個村民,只有幾名政府官員在等待著村民的回歸。
汽車還沒有停下,車里的人們就哭了起來,男人、女人,孩子都放聲大哭起來。
即使是在車里,王常德和戰友們都能聽到他們的哭,而排長劉興洋聽著外面的哭聲,也跟著長嘆一口氣。
在汽車進入村子的時候,車里的人們才平靜了一些,
汽車最終停在了村子里的廣場上,其實,并不是什么廣場,而是一所教堂前的空地,周圍有幾棟房子。
在駛近教堂的時候,看著用石頭筑成的教堂,完全沒有巴黎的精雕細琢的模樣,這讓王常德和戰友們感到有些失望。
“就是一些石頭房子而已…”
在王常德這么說的時候,喬志偉卻說道:
“可…這是他們的家啊!”
然后,他說道:
“你看,這是他們的教堂,他們在這里洗禮,結婚,在這里生活,然后有一天,有人來到這里,殺死抵抗的人,驅趕活著的人…”
聽著戰友的話,王常德默默的看著周圍,他并沒有去感慨別人的遭遇,畢竟,那是別人的。
他來到這里,只是為了戰斗!
他曾想象過戰爭,想象過在戰場上與戰友們共同殺敵,共同戰斗,同生共死。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來到這里之后,戰爭居然會這么的無聊。
沒有激烈的戰斗,沒有戰士們猛烈的沖鋒,也沒有逃跑的敵人。
戰爭似乎變了一個模樣——空軍的戰斗機不斷的扔下制導炸彈,無人機將敵人的據點、坦克接連摧毀,武裝直升機在谷地中飛行,摧毀所看到的一切抵抗。
而他們呢?
他們這些接受嚴格訓練的戰士們,除了最初幾天的戰斗之外,好像日子一直都是這樣的無聊。
從大巴車上下車的人們,開始在政府官員的安排下登記,他們中有的人會回到他們的家中,有的人則會獲得新的房子。
他們中有的人去了教堂,在那里進行祈禱。
只不過教堂是殘破的,他們的教堂內外甚至還有外人占據時留下的痕跡,但是這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這里的人們回來了,這里所有的一切都會重新恢復的。
“好了,我們的任務完成了…”
摘掉頭盔,喬治偉深深地喘口氣,并且伸了個懶腰,他們的任務結束了。
二班的張凱,這會則拿著照相機,并始給戰士們拍照。
他是兩周前剛剛入役的新兵,聽說是大學生,在恐怖襲擊發生后,他和很多人一樣,加入了軍隊,在完成訓練之后,如愿以償的來到了貝魯特。
不過雖然是在戰場上,可是他仍然像個度假的學生,正在自己的相冊拍攝照片。
不過,他知道為什么要給誰拍照。在普通士兵和下級軍官中,他永遠都選擇那些相貌英俊的、高大的,強壯的,雖然大抵上都是如此。
但是這樣的人,最容易出現在畫報上——他的照片已經出現在了報紙上,并且受到普遍的稱贊。
“我的任務,不僅僅是戰斗,還有是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小伙子不僅是英雄,而且還是最英俊的!”
好吧,沒有人會排斥這一點。
張凱拿著相機,他看著那些站在廣場邊,擠成一堆的姑娘,雖然人們都在搬家,可是這些姑娘們卻站在那里,好奇且期待的看著戰友們,他想了一下,對身邊的戰友說道:
“喂,你們可以過去和那些姑娘聊聊天嗎?”
“什么?”
“我需要一些照片,你想像一下——漂亮的黎巴嫩姑娘,在英勇且英俊的SEA軍人的護送下,回到她們的家鄉,他們在教堂前聊著天,姑娘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他們…這肯定能夠吸引人的。”
張凱原本以為這會讓兄弟們對那些姑娘產生興趣,可是沒曾想卻遭到了抵制。
“我去,原本我還想和她們聊聊天,談談人生的,可是你這么一說,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就是,誰想成為你的宣傳材料啊…”
其實,他們之所以沒有走過去,一個很簡單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的任務就是護送這些人到村子,等到任務結束之后,就要返回營地。
即便是這個時候過去和她們聊上一會,又有什么意義呢?
當然,這也不意味著所有人都是這樣,就在他們這么聊著天的時候,那邊已經有幾個姑娘大膽的走到戰士們身邊,用生硬的英語和他們聊著,聊著聊著,就帶他們參觀起了附近的葡萄園。去參觀小樹林了。
見狀,作為排長的劉興洋倒也沒有掃興,他看了一下時間,然后說道:
“我們下午兩點返回,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大家自由活動…”
不過,他并沒有忘記提醒戰友們注意安全。雖然沒有情報顯示這里還有殘余的恐怖分子,但是,眾所周知,有時候,對于這些戰士們來說,最大的威脅并不一定是敵人。
可能就是那些花枝招展的本地女人。
但是,又有誰會去掃興呢?況且那怕就是軍人,也需要適當的放松一下心情,然后全身心的投入戰斗之中。
不過現在…似乎并沒有戰斗,看著那些用英語與本地女孩溝通的戰友們,不知道為什么,劉興洋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名詞——西線無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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