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瑪商城內。
季知琳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將最后一沓零錢放進收銀機。商場里的冷氣開得很足,她卻覺得后背有些發潮。抬頭看了眼掛鐘,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還有五分鐘,總算要交班啦。“旁邊的扎著馬尾辮的女同事抱怨道,“今天人真多,累死了。”
“恩呢。”少女穿著工服輕輕應了一聲。
“總感覺你今天心情不錯?”馬尾辮的黃慧狐疑的打量著她。
季知琳來這里工作有個小半月了,漂亮得跟明星似的,又是準大學生,大家都很是稀罕,在商場這個工作環境,氣質也是格格不入。一開始大家還不敢接近,后來發現小姑娘挺好說話的,漸漸也就熟絡起來了。
不過,平時這個來商場打工的準大學生,那可都是悶悶不樂的,心里似乎掛著不少心事,今天倒是腳步都輕快得像一只鳥兒。
“有什么喜事?分享分享?”
季知琳嘴角輕輕勾著,還輕輕的哼了個小曲兒,卻也并不解釋。
就在這時,又有客人結賬來了,燙著頭的青年目不轉睛的盯著臉龐精致的少女,出神了。
這人有些大咧咧的,痞氣十足的道:“喂,MM,換個聯系方式?”
一旁的黃慧撇撇嘴,又來一個。每天過往的客人一多,總有幾個男客人會跟季知琳要聯系方式,但后者一向拒絕得干脆利落。
季知琳臉上的笑意收起來:“不好意思,我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媽了。”
燙發青年張了張嘴,怔了一下,不過上下打量著季知琳,眼神黏糊:“你看上去好年輕…有孩子也沒事,幾個都沒事,不如說更好,咱們也可以偶爾聊聊的嘛。”
季知琳面無表情的搖搖頭:“怎么,你是想要當我下一個兒子?”
一旁的黃慧噗嗤一聲樂了出來,這小姑娘也有這么嘴不饒人的時候。
燙發青年:“你…”他臉漲得通紅,想發火,但見著那張冷若冰霜的美艷俏臉。
有時,過于的漂亮也是一種特殊階級,意味著不好招惹,底氣頓時虛了,便灰溜溜的交了錢,低頭走了。
季知琳伸了個懶腰,她正準備下班,此時卻看到遠遠的有個大男孩走了過來,眸子瞬間亮堂。
那男生手里抓著好些東西,擺在了收銀臺上。
不是陳煜又是誰。
季知琳看著那些又黑又白的絲襪,還有兩套泳衣,一套是男士,一套是連體女士泳衣,俏臉微紅:“先生,總共五十二塊八。”
陳煜笑瞇瞇的伸出手指,數了數紙鈔遞給她,又指了指少女:“這個呢,怎么賣?”
季知琳眼睛彎成月牙:“本商品很貴,先生怕是買不起呢?”
“你說個數,你怎么知道我買不起?”
季知琳瞇著眼睛:“哼,六百六十萬。”
“那是有點貴,買不起。”
季知琳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客人很稀疏,俏臉紅紅的看著他:“還有一個辦法,你耳朵湊過來,我悄悄跟你說。”
陳煜從善如流的把耳朵側過去,季知琳則伸出手掌擋著別人的視線,然后張開紅潤的小嘴。
便是溫熱的氣息吐在他耳朵上:“先生,你可以逃單把我擄走~”
陳煜心尖兒一酥,而季知琳迅速脫掉了工服外套,拉住了他的手。
“快跑!”少女牽著少年,腳步飛揚的,在眾目睽睽之下,‘逃’出了商場。
黃慧怔怔看著兩個人的背影迅速消失,想起自個兒的婚姻大事還沒有著落,不由心情十分復雜:
“我暈,滿清十大酷刑肯定包含一項吃狗糧。”
幾分鐘后,季知琳坐在了奧迪A8的副駕駛上。
這輛租來的車還沒退,畢竟說不定還會有什么商務場合需要用到。
少女小臉仍是紅撲撲的,眨巴著眼睛看陳煜:“陳先生,你現在是欠債六百六十萬的老賴了。”
陳煜笑瞇瞇的回復:“那意思是,你現在是我的了?”
季知琳別過頭,細糯道:“才不是…”
又開始耍無賴了。
陳煜笑呵呵的要發動車子,此時季知琳扯著安全帶,顯得有些笨拙,然后看向了他:“陳先生,我不會系安全帶。”
陳煜:“…”
季知琳會不會系安全帶和怕不怕黑這兩件事,還挺靈活。
他側過身去,隨后幫拉住安全帶,并沒有刻意揩油,但在插上卡扣的時候,手背還是微微的擦過了少女飽滿的臀瓣。
最近這兩天的季知琳,簡直是用糖和云彩做的,讓人忍不住想咬幾口,他現在覺得季知琳住在他家未必是什么好事,礙著他獸性大發了。
少女趁著陳煜的右手空閑之際,又輕輕的把他的手握住,一貫的玩弄起他的手指。
“季小姐,泳衣能不能試給我看?”陳煜笑瞇瞇問。
少女滿面紅霞,別過去腦袋沒有應聲,輕輕的呸了一聲。
回了家,陳煜鎖好了門之后,從床底下翻出了那張蔣濤跟鄭映容的請柬。
看了看蔣濤和鄭映容的訂婚日期,9月15號,那已經是他們入學之后了。
陳煜想了想,掏出打火機,直接把這份請柬燒了。
大紅色請柬燃燒的火光中,陳煜神色幽幽。
蔣濤或許還會搞些事情,能力越大,破壞性越大,終歸是個不穩定因素。現在廢這么大周折給季知琳送請柬,以后不一定能干出什么來。
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
他思索了一會兒,給張建明發了條短信,約定找個空的時間見面。
蔣濤此人,陳煜陳老板的解決辦法簡單粗暴,拐一拐張建明,進軍杭城,把他整垮就行了。
然后,分尸體,開香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