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笑瞇瞇的打量著冷若瀾美好的身段,看著又換回直筒褲,但還是顯得十足優雅的性感大長腿。
“那可多了。”
“趁早放棄!”冷若瀾一叉腰,臉色更紅了一些。
陳煜也不介意,隨后從抽屜里取出前幾天做好的工牌:“來來,大家來領一下工牌。”
其他人還沒過來的時候,陳煜從里頭抽出冷若瀾的,接著直接掛到了她的脖子上。
“弄我的工牌做什么,我就呆這一個月的時間。”冷若瀾拿起工牌看了看。
煜宏技術有限公司,008號,冷若瀾,還給她弄了個頭像,是一只優雅的黑貓。
這個公司的名字,由陳煜和劉志宏各取一個字。當然了,煜宏只是陳煜的跳板,目前兩個初創元老,劉志宏和曹楚文,除了是自己人,能力方面就拙荊見肘了,對于一個公司而言,股權也是重要的籌碼,所以他遲早會套現離場,再設前世的‘遠星’公司。
前世2005年創立的遠星是個市值五百億的集團,也不知道,2001年創立的遠星,又能發展到什么高度?
這波人里面,只有冷若瀾他很中意,只是不知道對方肯不肯跟著他創業,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冷若瀾雖然技術水平很高,但明顯志不在此的樣子,她好像更喜歡天涯作者那個身份。
“不正經。”冷若瀾看了看工牌說道,這年頭沒有幾個公司是這樣做工牌的,還都是比較嚴肅刻板的設計。
不過,說是這么說,冷若瀾卻是嘴角一勾,并沒有把這牌子從脖子上摘下去。
陳煜則后退了一步,打量著掛上了工牌的冷若瀾。
職場ol最重點的要素不是什么鉛筆裙高跟鞋黑絲襪,而是工牌,別說,一戴上,有畜味了。
陳煜勾了勾手指頭:“冷老師,來會議室一下。”說是會議室,其實是旁邊還沒公司入住,空著的辦公室。并不是他們公司的地盤。
但既然沒鎖,便被他們簡單收拾了一下,利用了起來。
陳煜把自己變現的思路跟冷若瀾說了說。
“游戲外掛?這個東西是灰色產業吧。”
“什么外掛,是游戲輔助!再說了,這總比群發‘老公不在家’好?”現在sp的業務形式,有不少是用各種性暗示短信,誘騙用戶進入小黃站再扒皮的這種模式。
冷若瀾:“…倒是。”
陳煜把自己的思路說了說:“…簡而言之,我當然不指望汽車之家的流量現在能夠變現,這就得找別的收入來源。”
別看現在汽車之家注冊用戶已經超過了二十萬,但是單靠掛個廣告,吸引大家下載彩鈴,轉化率肯定是低得可憐,每個月能賺一萬塊就燒高香。但汽車之家本身又沒有什么能跟sp結合得很好的增值服務。
“外掛,呸,游戲輔助主要做石器時代,金庸群俠傳,傳奇…這些游戲的。程序本體可以去網上找現成的,然后我們重新封裝,我需要你加上一些新功能。”
“第一個,邀請試用制度,每個用戶注冊之后,能獲得一個邀請碼,別的用戶填入邀請碼注冊,能獲得免費的試用時間,開通付費功能。”
這和后世許多黃色app思路一致,引發用戶自發推廣,用互聯網話術來講,這是用戶的裂變宣傳。這一套放在01年這個蠻荒,還是超前時代的。
現在大多數公司,還依靠著什么多級分銷制度,用人肉線下推廣。
“第二個,就需要結合汽車之家了,用戶在外掛登陸界面的付費窗口,直接跳轉過來我們的網站,訂閱我們的彩鈴之后,會獲得外掛激活碼,獲得付費功能使用時間。”
“另外還有一件小事,寫個自動發廣告的腳本機器人,用來在游戲的聊天頻道打廣告。”
冷若瀾怔了好久,她原先認為陳煜這個公司的路徑,天花板并不高,但沒想到,對方根本跳出了窠臼,另辟蹊徑。
汽車之家也好,彩鈴也好,都是順帶的事,隨便搞個什么家電之家,新聞訂閱,毫無影響。
最初的目的,就是為了移動夢網的sp資質,來實現‘游戲外掛’這個數字商品的線上支付!
她從周圍的空氣中,往鼻腔中深吸了一些冷空氣,美目深深的看了陳煜一眼。
“我都不敢相信你是十八歲,什么腦瓜子。怪不得面試都要問打不打游戲,合著,這一堆人都被你耍了…”
前有盛地推樓,后有電視臺互動短信,現在有賣掛結合sp,難道說,有些人天生就是創業的料?
冷若瀾:“劉志宏知道這些嗎?他可是一顆心掛在汽車之家上,每天回家都在寫評測稿子。你要偷偷干這個,他肯定寒心。”
“他不知道,但是你也不用瞞著他干,到時候我來解釋。”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問題,但也顧慮不到劉志宏的想法了,他未必能理解這一套賺錢的邏輯,不如先斬后奏。
“所以,冷老師,時間緊任務重,兩天能搞定嗎?”陳煜心里的預期是一周,但此時先報個了離譜的deadline。
“兩天!!!”冷若瀾瞪圓了眼睛,氣得用高跟鞋踢了他一下,“別的就算了,游戲我一點都不懂,至少給我點時間熟悉吧!”
“而且,我下班也有別的事。”
陳煜心中腹誹:您能別惦記天涯的連載小說了嗎…
雖然新短篇也很色情,但比起看小說,更戳陳煜G點的,還是用冷若瀾這雙嬌嫩的小手,干點該干的事。
沒錯,敲代碼,狠狠替他賺米。
不過,冷若瀾這個說法,顯然是說兩天有戲的意思,陳煜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這個,讓曹楚文配合你,冷老師加油,完事之后我給你發獎金。”
冷若瀾抬眸看了他一眼:“不要獎金,你給我寫個條,就說欠我一個要求。”
陳煜笑呵呵地,從善如流給冷若瀾寫了張紙條。
反正冷若瀾是個外強中干的,能提什么過分的要求?
當下,他確實是這么想的,但還是低估了大作家冷若瀾腦子脫線的程度,沒過多久就開始后悔,悔極了。
一掛子事都交給冷若瀾之后,陳煜直接離開公司,當老板就是這點好。
等他趕到鄭映容的地址的時候,卻是撲了個空。
陳煜給酒店前臺塞了十塊,得知了鄭映容已經退房的消息。
等他離開酒店,卻見到一個兩鬢有些發白的男人,對著他露著莫名的笑意。
男人身上有些氣度威嚴,也有些酒色財氣,不是普通人。
陳煜眉頭一蹙,后者卻突然伸出手,示意握手:“我就是蔣濤,鄭映容的未婚夫,她的女兒,現在是住在你家里吧?我跟映容的訂婚請柬,已經送過去了,你們可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