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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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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10日,天問S1正式全球發布。

  對普通用戶采取分級訂閱制,即基礎功能可以免費使用,而付費會員享受更快的響應速度、更強大的專業功能。

  并向企業和開發者開放API接口,向企業和機構提供定制化解決方案和技術授權。

  國內外媒體,鋪天蓋地進行報道。

  許多人此前也聽說過AI,但并沒有親自使用過。

  這次的新聞過于轟動,大量普通網友跑來嘗鮮。還有全球的業內人士,也一窩蜂涌進來體驗,其APP下載量當天就沖上各平臺第一。

  由于沒有開源,英偉達的股價倒是沒跌得那么慘,但其他相關企業的股價就比較糟糕了。

  老美那邊亂成一鍋粥,甚至傳出要封殺天問AI的新聞。

  馬斯克在X上發言說:“中國有很多聰明的工程師,天問S1也是個不錯的模型,但在AI領域還算不上顛覆性突破。XAI很快就會發布更強的模型,未來AI競賽將越來越激烈。”

  陳貴良也有自己的X賬號,回復說:“祝你早日解決電力問題。”

  馬斯克說:“謝謝,我已經在建發電站了。”

  陳貴良說:“明年大選結束后,歡迎來中國做客。”

  馬斯克說:“這是邀請嗎?”

  陳貴良說:“可以這么理解。”

  馬斯克說:“非常榮幸,明年我會去中國的。”

  兩人在X上的交流,迅速引發全球網友圍觀。

  陳貴良連續五年蟬聯世界首富,他在國外互聯網還是很有名的。許多老外記不住他的名字,只知道世界首富是“中國陳”。

  陳貴良在美國的成名之戰,當然是臉書以190億美元天價收購whats。

  這次收購震驚全球,交易價格相當于臉書市值的11,甚至引發歐盟對臉書的反壟斷調查。而陳貴良旗下的投資公司,竟然是whats的第二大股東。

  此后的國外風投機構,每次想投一些迅速崛起的公司,結果發現陳貴良往往參與了該公司的A輪和B輪。

  以至于,有人專門盯著陳貴良的希夷資本,搞得陳貴良不得不組建新公司去投資。

  國外風投圈甚至出現這種常用調侃語:“你以為自己是中國陳?”

  其實陳貴良投資也經常失敗,有些原時空迅速崛起的企業,因為投資人及背后資源變了,導致許多公司發展更加困難,并在中前期階段就被淘汰。

  天問S1發布次日,便是一年一度的雙十一,各大電商平臺全部嗨起來。

  或許是受AI話題影響,今年鴻蒙手機的雙十一銷量大爆。在天貓、京東、抖音等多個平臺,鴻蒙都高居手機銷售榜榜首。

  而iPhone15只賣出去3000多部,甚至遠遠不如三星(搭載鴻蒙系統)銷量。

  有業內人士推測,蘋果今年在中國的市場份額,可能會跌到2.5以下。蘋果的APP生態將進一步惡化,未來一兩年內蘋果可能會退出中國市場。

  尤其是經濟下行導致互聯網企業裁員,已經有一些中國公司,直接裁撤整個IOS開發團隊,其APP的IOS版本將不再提供后續更新。

  “北大想請你去搞個演講。”邊關月在吃晚飯時說。

  她現在是北大教授,一堆學術成果經得起公眾質疑。

  不過也有許多國內的同行,私下吐槽邊關月全靠鈔能力。

  因為她的那些論文,很多都是用錢堆出來的,其他教授很難申請到類似經費,而邊關月卻可以讓老公砸錢。

  最典型的操作,就是花錢贊助某協會,利用該協會在當地的人脈和資源,迅速收集需要做大量田野調查才能獲得的信息。

  陳貴良問:“講AI?”

  邊關月說:“不管講什么都可以。”

  “行吧,”陳貴良說,“我也懶得演講,跟李院長聊一聊,再讓師生提問就完事。”

  李院長是此時的元培學院院長。

  當年的朱院長,早就去了香江教大——干得不爽而出走的。

  因為元培班升級為元培學院之后,從凌駕于各院系之上的計劃,變成與各院系平級的學院。

  這導致元培學院的實際級別下降,卻又必須跟其他院系協調合作。而其他院系經常不配合,或者說不愿為元培學院增加自己的工作量。

  日常工作都難以展開!

  朱院長離開之后,元培學院混亂了好幾年,直到現在這位李院長上任才扭轉局面。

  陳貴良一直是元培學院的招牌,從院長到師生在跟人爭論時,經常來這么一句:“你說我們元培學院的設立沒有意義?我們學院出了一個陳貴良!”

  夫妻倆正聊著,一對兒女放下碗筷。

  “吃飽了,我要去許阿姨那邊。”

  “我也要去!”

  他們說完就往外跑,家里雇傭的阿姨連忙追趕,生怕兩個小孩有什么磕碰。

  陳貴良和邊關月住的是2萬平米花園樓王,許風吟和陶雪住在同小區的另一期別墅里。

  許風吟懷孕的時候,終于向父母坦白她跟陳貴良的關系。

  父母還能說啥?

  反正他們都已經退休,來京城照顧懷孕的女兒唄。最后干脆留在京城住下來,幫著女兒帶孩子,結果孩子越帶越多。

  因為邊關月生的一兒一女,也經常往許風吟那邊跑。

  陳貴良前些年忙得很,沒時間陪孩子。邊關月的性格又比較嚴厲,孩子們反而覺得許風吟的父母最好,現在甚至已經直接喊外公外婆。

  最后,陶雪也把自己的女兒,經常往許風吟的父母那里扔。

  許風吟的父母剛開始很不高興,但又沒法對著孩子們發火。幾年相處下來,感情居然越處越深,干脆把孩子們都當成自己的親外孫、親外孫女。

  望著跑得沒影的一雙兒女,邊關月嘆息:“唉,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小許的爸媽對孩子太溺愛了,只要在那邊多玩一天半載,回來全都變得無法無天。”

  “挺好的,他們都很乖。”陳貴良笑道。

  邊關月白了他一眼。

  正說話間,陶雪快步走來:“還有飯沒?我蹭一個。”

  陳貴良問:“念念(陶雪的女兒)呢?”

  陶雪說道:“扔老許(許風吟)家里了,跟哥哥姐姐們玩得歡呢。老許今天參加一個什么動漫行業年會,估計正在跟同行們聚餐呢。”

  邊關月吐槽:“你就不能雇一個煮飯阿姨?天天蹭吃蹭喝。”

  “我經常熬夜,吃飯不規律,一個人自由自在的挺好。”陶雪從阿姨手里接過筷子和米飯。

  這姑娘已經徹底躺平。

  她干什么都三分鐘熱度,跑去游科的大型手游《山海繪卷》做過文學策劃,干到一半又跑去做《流浪地球》(游戲)的文學策劃,甚至還參與了《流浪地球》(電影)的編劇工作。

  感覺不新鮮了她就跑路,經常在家一躺就是兩個月,天天追劇、、玩游戲。讓她帶孩子,就是跟孩子一起打游戲、看動漫。

  十多年時間,她只寫了《絲路煙塵1》、《絲路煙塵2》。

  如今陶雪又在寫,寫了一整年才10多萬字。

  她朋友還挺多的,比邊關月多得多,主要來自游戲、影視和圈子。

  “還是你這里的菜好吃,老許那邊不合胃口。”陶雪瘋狂扒飯。

  邊關月看著就挺無語:“你不會又沒吃午飯吧?”

  陶雪說道:“我早上九點才睡,睡之前在小區俱樂部吃的早飯。”

  陳貴良問道:“昨晚通宵干什么去了?”

  陶雪笑道:“寫啊。寫出來感覺不好,就把一整章作廢了,打算玩游戲換換腦子。結果死活不能吃雞,一玩就玩到早上,把女兒送去學校再吃早飯,睡覺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邊關月無法理解陶雪的生活狀態。

  幸好幼兒園和小學,都是小區內的私立學校,每天接送起來非常方便,否則陶雪估計會把女兒扔給許風吟的父母。

  飽餐一頓,陶雪躺沙發上說:“邊學姐,今晚我不回去了,借你的老公用用。”

  邊關月道:“隨便拿去用,免得他去外面拈花惹草。”

  “冤枉啊!”陳貴良連忙喊冤。

  邊關月說:“國內的就不說了,上次那個渡邊什么波,我還沒有跟你算賬呢。哪天冒出來幾個私生子,我都不會感到絲毫意外。”

  陳貴良默默擺弄手機。

  陶雪同仇敵愾:“今晚我用完就把他閹了!”

  陳貴良繼續玩手機,順便翹起二郎腿緊緊夾住。

  氣溫只有1度,時不時刮起一陣寒風。

  北大的百年講堂外,早早就站著許多學生,一個個罩在羽絨服里,原地擱那兒跺腳取暖。

  甚至還有女生抱著暖水袋。

  百年講堂的門早就開了,搶到票的學生已經進去,站外面的全是沒搶到票那些。

  “來了,來了!”

  一行人由遠及近走來,道路兩旁有不少學生舉著手機拍照錄像。

  學校領導陪同陳貴良由遠及近,邊關月并沒有跟著,她今天還要給研究生上課。

  不斷有學生涌過來,想要跟陳貴良合影或握手,隨行的安保人員根本就攔不住。

  “師兄,師兄…”

  “陳老祖!”

  “哈哈哈哈!”

  許多學生就是來看熱鬧的,順便發發朋友圈或短視頻平臺。

  也有不少是死忠粉。

  尤其是陳貴良成了世界首富,國內的死忠粉瘋狂增加。

  一行人好不容易進了大禮堂,里面的學生也熱情無比。尤其是坐在前排的,紛紛站起來想跟陳貴良握手。

  臺上放著兩把椅子,陳貴良和李院長握手之后分別坐下。

  學校某領導擔任主持人,一番致辭和感謝,今天的活動便開始了。

  李院長寒暄幾句,說道:“陳總好幾年沒回北大了吧?”

  陳貴良道:“2018年回來做過演講,一晃已經五年多了。其實我有時候悄悄來,比如送老婆來北大上課。”

  李院長笑道:“都說你是做了世界首富之后,害怕槍打出頭鳥才選擇退居二線,躲起來一直不敢公開露面。”

  陳貴良說:“那倒不至于。但我確實不敢出國了,2015年以后就沒出過國。萬一…嗯,懂的都懂。”

  臺下發出一陣笑聲。

  李院長說:“我是研究哲學的,對AI完全不懂。最近幾天,天問S1震驚世界,陳總能講一下嗎?”

  陳貴良道:“其實我也不懂技術,我本科畢業前選的專業是哲學。”

  李院長趁機宣傳自己的元培學院:“你在元培學院的學習經歷,以及你學習哲學培養出的思維,在你創業和經營過程中有沒有什么幫助?”

  陳貴良道:“幫助很大,已經潛移默化了。但沒必要講,一旦講出來就是雞湯。”

  李院長笑道:“我覺得現場的老師和同學,有很多人愿意喝你熬的雞湯。”

  臺下師生立即附和。

  陳貴良擺手道:“這年頭還是別熬雞湯了,傳出去容易被人非議。”

  李院長道:“現在的年輕人,確實不喜歡聽名人講大道理,甚至不喜歡聽那些勵志故事。你覺得這種現象是怎么造成的?”

  陳貴良說:“全世界都一樣。當大環境不好的時候,尤其是努力了也很難改變的時候,人們自然而然就會醞釀反權威情緒。你越成功、越有名,就越容易被敵視,因為你跟大眾不是自己人。”

  李院長闡述道:“社會矛盾如果不斷積累,就需要宣泄口來促成共同體內部的團結。成功者、名人和權威,因其可見性、差異性和被認為的責任,很容易被選為‘替罪羊’。通過對替罪羊的指責、嘲諷和攻擊,大眾將結構性、系統性的挫敗轉移為對特定個人的道德審判,從而獲得一種虛幻的掌控感和集體認同。”

  陳貴良笑道:“勒內·吉拉爾的模仿欲望理論和替罪羊機制。口罩時期我剛讀了他的書。”

  “啪啪啪啪!”

  全場師生集體鼓掌。

  如果陳貴良只有校友和首富身份,師生們也會很給他面子。但陳貴良張口就能說出某位哲學家及其理論,師生們則會更喜歡他,把陳貴良完全當成自己人。

  聊了一會兒哲學,李院長問:“美國有新聞報道,說要加強AI芯片的出口管制。這對天問AI有多大影響?”

  陳貴良說:“影響不大。我提前囤了幾萬片英偉達,而且我們自研的玄鳥芯片也投入使用了。”

  李院長問:“玄鳥跟英偉達的尖端芯片相比有多大差距?”

  陳貴良說:“單卡算力還存在代差,大規模集群效率差距明顯。但可以用了,尤其是天問S1對芯片要求沒那么高。我們的目標是在未來三年內,天問的訓練芯片達到50國產化。”

  又聊了半個小時,終于進入師生提問環節。

  一個學生問道:“陳師兄,你覺得AI會威脅就業嗎?現在就業形勢已經很不好了。”

  陳貴良道:“這要看怎么理解。就像汽車發明出來,馬車夫就大量失業,連帶著造馬車的、養馬的也跟著失業。但又會出現汽車相關的一系列就業崗位,并且形成規模巨大的全新產業鏈。”

  另一個學生問:“您認為中美矛盾明年能緩和嗎?美國大學對中國理工科留學生的限制,未來會不會取消或者緩解?”

  陳貴良問:“你打算去美國留學?”

  那學生說:“本來已經決定了,但現在有些猶豫。”

  陳貴良道:“中美矛盾會加劇。懂王明年肯定當選,到時候樂子會很多,老美那邊會越來越顛。我真的不想談這種話題,一說起來就頭疼,因為我要跟一群神經病打交道。”

  現場又是歡笑又是驚訝。

  有個教授問道:“陳總為什么認為懂王會獲勝?他的表現很糟糕,有時甚至可以稱為反智。比如他說注射消毒液能殺滅病毒,難以想象是出自美國大統領之口。”

  陳貴良說:“他越是這樣愚蠢,選民越把他當自己人。”

  這位教授更加聽不懂:“為什么?”

  陳貴良問:“0元購你能理解嗎?”

  教授搖頭:“不能。”

  陳貴良說:“每一個你無法理解的現象背后,都不是無緣無故就發生的。就像80年代的國企,規定服務員不得無故毆打顧客、不得在生產車間隨地大小便。現在的人聽起來像是地獄笑話,但放在當時卻屬于大膽且先進的舉措。不需要去理解老美的那種顛,最好一輩子都不用理解。因為很掉San。”

  “掉什么?”這個教授不玩游戲。

  陳貴良說:“S——A——N三個字母,你可以上網去查。”

  許多學生已經笑起來,因為他們感到很親切,陳老祖居然跟他們玩同類游戲。

  掉san是他們才懂的黑話。

  接下來一個學生語氣特別興奮:“陳師兄,我讀高中時就是你的粉絲。特別喜歡你作文競賽時寫的那首詩。”

  陳貴良道:“謝謝。”

  這學生繼續說:“尤其是序文里這幾句:余出身寒微,身無長物,冀以微弱之光,照徹銀漢星河。還有那句:乃在草莽方寸間,有撐天拄地之氣魄存焉。”

  李院長道:“看來這位真是你的粉絲,把文章里的金句都背下來了。”

  那學生說道:“還有最后那句:他日若遂補天志,再擲此枝填太虛。您現在是世界首富了,遂了補天志沒有?”

  陳貴良說:“仍需努力。”

  那學生問道:“您當初寫這首詩的時候,想過自己未來成為世界首富嗎?”

  “少年意氣,啥都敢想,”陳貴良說,“我還想過自己變異,像蜘蛛俠那樣拯救世界。”

  “哈哈哈!”

  現場師生都笑起來。

  那學生說:“我覺得這首詩特別牛,簡直就是您的立志詩,而且詩里的很多內容都實現了。”

  陳貴良道:“謝謝。”

  問答環節還在繼續,雖然陳貴良盡量藏著說,但其發言多半還是會引起關注。

  譬如他預言懂王明年獲勝,絕對會在網絡上引發熱議。

  陳貴良在北大說的那些,果然引來一堆網友爭吵。

  因為很多人對懂王都不看好,覺得老美人民會選一個更年輕靠譜的。至少,得選一個看起來腦子正常的!

  但過去十多年,陳貴良的各種預判全都應驗。

  這次會看走眼嗎?

  更搞笑的是,相關話題甚至傳到美國,就連懂王都知道了這事兒。

  懂王在演講時還拿來吹牛逼:“中國有一個人很厲害,他做了好幾年世界首富。他叫中國陳,你們當然知道他,tiktok就是他的產品。我跟他的交情很好,我曾經跟他有過對話。中國陳有非凡的能力,能夠預測一些事情,他最近預測到我明年會獲勝…”

  真的好顛。

  他那些對手立即展開攻擊,聲稱懂王跟中國陳有秘密交易,未來可能會出賣老美的利益。

  又是周末。

  許風吟正在親自教孩子們畫畫,邊關月獨自窩在音樂室聽戲曲。

  陶雪盤腿坐在沙發上,吃著薯片看投屏到電視上的電影。

  陳貴良卻在樂呵呵刷無腦短劇。

  “那些東西有什么好看的?”陶雪吐槽道。

  陳貴良說:“你不知道。字節影業去年注冊了一家海外公司,專門給老外定制微短劇。這幾個月連續爆了四部短劇,歐美網友正在接受中國腦殘短劇的洗禮。”

  “哦。”陶雪繼續啃薯片。

  陳貴良說:“字節影業的市值,三個月暴漲100多億人民幣。”

  陶雪嘆息:“唉,你們這些資本家,賺錢真是輕松啊。你連續五年拿自己的股份,當做員工期權獎勵出去,結果個人資產反而越變越多。”

  “你哥不也一樣?”陳貴良道,“他那游戲公司做得半死不活,身家卻一直在漲。”

  陳貴良連看幾集短劇,實在被腦殘劇情搞得受不了,終于卸載了APP看小姐姐跳舞換腦子。

  前幾天那個北大學生,背誦陳貴良詩歌里的句子,居然引來一大堆網友考古——挖墳陳貴良以前的詩、歌和各種言論。

  大量00后網友,居然第一次知道陳貴良還寫過詩、寫過歌。

  于是許多UP主趁機做相關視頻賺流量,連老梁這種人都跑來湊熱鬧。

  卻見一個視頻里,老梁裝模作樣拿著折扇:“陳貴良想必大家都聽說過,世界首富嘛,最有錢的人。他最近又火了,搞出全世界最厲害的AI…但年輕觀眾恐怕還不知道,陳貴良不僅是成功的商人,還是非常厲害的文學家、詞曲作者…”

  “說起陳貴良這個人,那可了不得。很多企業家,靠的是人脈關系,或者有留學背景。陳貴良是農民的孩子,還有什么資源?他還沒留過學,沒喝過洋墨水兒。真正的白手起家…”

  “據說啊,他讀小學的時候,全校只有兩個老師。三年才招一屆學生,你今年不夠歲數讀小學一年級,就得再等兩年入學。這種鄉村學校,有什么教學實力?陳貴良的小學老師只有一個,年年考公辦教師,考到學校關停都還是民辦老師…”

  “初中的環境也不好,當時流行古惑仔…”

  “就這樣的小學和初中,人家愣是考上了省重點。陳貴良喜歡看課外書,又沒錢買,只能去垃圾場撿書看…”

  “他作文寫得好啊,去參加新概念作文大賽,連詩帶序用的全是古文,把幾十個評委全都震住了。全國最頂尖的十所大學,招生老師當場就搶人…我隨便給大家讀幾句,如果不說是一個學生寫的,你們怕是會覺得出自古代哪個大詩人之手…”

  “按理說,被破格降分特招,一般人直接就躺平了。可陳貴良不是一般人,他高三反而變得更努力,憑高考成績就過了北大投檔線…”

  很難闡述老梁的粉絲是哪類群體,反正看他視頻的還挺多。

  彈幕和評論也挺多。

  “太厲害了,我以前只知道他是開公司的。”

  “要不是看了老梁的視頻,我都不知道陳貴良這么有才華。”

  “這才叫天才,就該讓我兒子看看這個視頻,讓他也學陳貴良努力讀書。”

  “老梁說《明朝那些事兒》寫完了,還出了典藏版,我明天就去給孫子買一套。”

  “真正的人民企業家。不搞勞務派遣,十多年前就買五險一金,現在還拿自己的股份獎勵給員工。一定要點贊!”

  “國家就該給他發獎,樹立為榜樣!”

  許風吟讓孩子們自己練習,走到陳貴良旁邊看他手機,忍不住吐槽:“你也是閑得慌,看網友夸自己的評論傻樂呢?”

  “無聊啊,不知道該干嘛。”陳貴良說。

  許風吟道:“想想寒假去哪玩吧。”

  陳貴良說:“帶孩子們去東北滑雪怎樣?”

  陶雪扭頭道:“這主意不錯!”

  陳貴良伸著懶腰站起,看向窗外說:“什么時候有這么多雪了?”

  許風吟道:“昨晚下雪一宿,今早上才停。”

  陳貴良走到音樂室外,沖里面的邊關月喊:“別研究了,出來堆雪人!”

  幾個正在練習畫畫的小屁孩兒,聞言紛紛扔下畫筆。

  “堆雪人了!”

  “爸爸,我要打雪仗。”

  “我去拿胡蘿卜,給雪人做鼻子。”

  “帽子帽子,雪人還要戴帽子。”

  孩子們拿著各種物件,穿好衣服沖向花園,在雪地里撒歡奔跑。

  陶雪的玩心最重,很快跟小孩們打鬧成一片。

  許風吟則教孩子們,如何把雪人堆得更漂亮。

  邊關月卻非常擔心,害怕孩子們凍著了,又怕玩得太瘋發熱出汗。不時問冷不冷、背心有汗嗎?

  陳貴良搬一張凳子過去,坐那兒靜靜欣賞,仿佛在看世界名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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