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米外,飛鸞宮殘墟處。
缺漏的宮闕建筑,已經被修繕完整。
許多妖怪站在一旁,看著拔地而起的飛鸞宮,面露哀傷。
獨臂小妖怪面色平靜,走到姜見身前,說道:“謝謝你。”1
姜見說:“謝我做什么。”
它低下頭,望著姜見:“你剛才救了我一命。”
姜見輕聲說:“我根本無意救你,如果拿不到精鐵,我甚至還會殺你。”
小妖怪目光復雜,說:“但那只是如果。”
姜見搖頭,不再理它,轉身朝飛空梭走去。
“咱們這次,把建筑全部修好,算是超額完成任務,拿到不少學分。”
艙室里,劉鐵柱笑著說,“再加上這么多精鐵,收獲實在不菲。”
咣當。
姜見登上飛梭,艙門關閉。
時玄抱著逐月刀,看向窗外,說:“剩下的妖怪,都能拿到身份器,獲得非正式公民身份。”
劉鐵柱點頭:“這些瑣事,歸江城執法部管,跟咱們沒關系。”
姜見在座位上坐好,打開身份器。
提示聲不斷響起。
“學習任務完成!”
“超額完成任務,獎勵提高為1600學分。”
“學分已經發放。”
“您獲得學分:400。”
“您的學分剩余:400。”
除此之外。
又有一封通訊彈出,信息署名是“吳海”。
姜見開啟隱私模式,打開通訊。
“姜見同學,我看到學習任務超額完成,做的很不錯!”
吳海溫和的聲音傳出,“我拜托你的精鐵,還記得么。”
姜見回復道:“吳老師,10塊精鐵,已經取到。”
不過幾秒鐘。
吳海消息就發了過來:“姜見同學,果然沒看錯你!”
“你回到學府,立刻來我辦公室,我現在就為你申請,撥付學分!”
聽到姜見拿到精鐵。
吳海語氣中,明顯有著興奮。
姜見關掉通訊,心下微哂。
幾分鐘后。
飛空梭已經駛入天柱山軌,朝著三重江城飛去。
劉鐵柱在后排坐好,朝前看來:“姜見,你還沒在五重江城玩過吧,我帶你們去見見世面,怎么樣?”
時玄不以為意,說道:“我從小在臨江州長大,諾大的五重江城,哪里我沒去過?”
“嗯?”
劉鐵柱轉過目光,“那你倒是說說,你去過哪些地方?”
時玄指向窗外:“二重江城的寵物市場、鬼國,四重江城的拍賣行、黑市,我都熟的跟自己家一樣。”
“只不過長大些,去了外地,這才生疏了些。”
劉鐵柱嗤笑:“你說的那些,早就改建了。”
山葉抱著書包,說道:“不如我們幾個去海城玩吧,那里的東西很好吃。”
劉鐵柱說:“你就知道吃。”
聽著他們交談。
姜見沒有說話,而是一邊安靜修煉,一邊估算著自己的剩余修煉資源。
“19塊精鐵,暫且放著。”
“聯盟幣,還有80多萬。”
“加上吳海的30萬聯盟幣。”
“110萬聯盟幣。”
思忖間。
山葉的聲音傳來:“姜見,去不去海城?”1
姜見略作思索,說道:“我得先回學府,找一趟吳海老師。”
“那就晚上去海城!”
山葉看著姜見,笑容促狹,“海城很美,剛好我把我朋友叫出來,讓她跟你見個面。”
時玄好奇問道:“你說的那個女生,到底是誰啊,被你搞得神神秘秘的。”
山葉打開身份器,放到時玄面前:“喏。”
下一秒。
時玄瞳孔收縮,下意識說道:“居然這么漂亮!”
劉鐵柱側過頭來,看了一眼,同樣點頭:“跟姜見確實很配。”
山葉面露得色:“她是我的朋友,當然很美!”
時玄坐到姜見身旁,壓低聲音:“但我還是覺得,你妹妹更好看。”
姜見挑眉:“你見過我妹妹?”
時玄嗯了一聲,說:“你忘了么,你們神賜大考的過程,網絡上是有錄像的。”
“雖然廣陵市飛光臺上,幾萬個學生。”
“但你妹妹,太過特別。”
“我一眼就看到她了。”
“怎么說呢。”
說到這里,時玄露出驚嘆。
“她站在那里,安安靜靜,那種絕世姿容,稱一句仙姿玉貌,也不為過。”
姜見問:“那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妹妹?”
時玄眨了眨眼,說:“你猜。”
姜見搖頭。
自己的背景,清楚干凈。
很容易就能查到。
時玄身為時家家主之子,有些能量,不足為奇。
“時玄同學。”
山葉走到對面,坐了下來,“你最近不是心情低落,不愛言語么,怎么忽然這么活潑?”
時玄拍拍書包:“這兩天,我確實因為表姐的事,有些沉悶。”
“但金錢,使人快樂。”
“尤其是大量的金錢。”
時玄伸出一只手,摸著書包,“你可能不知道,這些精鐵如果拿到外面,能賣多少錢。”
山葉說:“臨江網絡上,一塊精鐵,市價是20萬聯盟幣。”
時玄擺手,說:“20萬聯盟幣,完全買不到,因為根本沒貨。”
“這東西,放上臨江網絡,是大虧特虧。”
山葉面露好奇,問道:“照你這么說,這些精鐵,咱們怎么賣才劃算?”
時玄說:“如果你們信得過我,我可以用我家里的關系,幫助出手。每塊精鐵,能給到40萬聯盟幣!”1
山葉撇嘴:“你怕不是要吞我的錢,我家里也有關系,等我回家問問再說吧。”
時玄沒跟她計較,而是看向姜見:“說真的,你妹妹雖然生的好看,但我總感覺,她有些奇怪。”
姜見輕聲說:“哪里奇怪。”
時玄看了眼山葉:“這里有外人,好像不太方便。”
山葉冷笑一聲,起身走到艙室后面。
時玄放低聲音,說:“那我就直說了,姜見,我把你當朋友,你別怪我說話直白。”
“我看到的視頻里,她的精神狀態,似乎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尤其是神賜儀式時。”
“你妹妹在光柱里面色木然,忽然變得,怎么形容呢,就是變得很奇怪。”2
他是不是切了一塊自己的靈魂碎片放在妹妹身上了?
時玄回想著錄像里的景象,斟酌措辭。
姜見沉默不語。
時玄的話,某些方面,并沒有說錯。
姜照的病,確實沒有完全治好。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