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遷將蟹玉收起,也扣了一大塊兒蟹肉啃食起來。
他仔細盤算了一下路程,開口說道:
“還有不到三千里路,按現在的行程,三天多的時間就到了。”
蘇憫兒聽完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還請兄長在離島百里之處,稍停一下。”
“我需借助家里的命灶,完成燒身入道,覺醒命格,再行上島。”
景遷點了點頭,說道:
“小事一樁!”
而他內心的想法,卻與蘇憫兒一模一樣。
他辛苦穿行這么遠的距離,正是為了同樣的目的而來。
沉淀了兩個多月的時間,景遷做好了第三次定命的充分準備!
只不過,命火難求,絳珠島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命火來源。
直到此時,景遷依然將命火燒身,視為提升修為和戰力的最好方式,也是他成道的最大機緣。
每一次成功燒身,都是修行質變,性價比極高,值得他付出良多!
而這一回,帶蘇憫兒一起回來,只是順帶手罷了,自身的實力提升,才是關鍵。
兩人將這蟹棒吃了個七七八八,便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景遷身形一轉,便躍進了虛界之中,開始了新一天的修行。
正所謂,穿行半日,殺妖幾頭,修行一晚,總結二三,是他過去一個月的規律日常。
而正處于修為井噴時期的景遷,每過一日,修為戰力,都有著巨大的提升。
與一個月前相比,命碑之上的訊息,再次大變:
宿主:景遷壽元:192年 命元:36.36(白牙)
命格:須彌(金性根)、世間解(金性根)、浪潮(藍血7.3/10)、織魂魄(青翼)、劍牙(青翼)、壽命(青翼2時3刻)
命術:龍行之術、印符之術、種蓮之術 鑄命之機:42
這一個月中,景遷累積絞殺了四十三頭九品白牙海妖,除了今天這頭螃蟹之外,其余全部被他重鑄成為了浪潮命格的力量。
算上前期積累的白牙法材,他前后七十二次的重鑄,讓浪潮成為了晉升最快的命格。
為此而付出的小半年壽命,根本不值一提。
若是繼續這么殺戮,最多一個月的時光,景遷就能再次迎來浪潮的晉升。
藍血級數的浪潮命格,必然會有新的威能提升!
到時候不得把定遠號當火箭開?
景遷無疑是非常之期待!
而專為劍牙準備的劍胚原料,同樣也被他全部重鑄吸收,正式晉升青翼級數。
只不過,沒了原料,劍牙的晉升之路,暫時停滯了。
此外,壽命命格的提升同樣巨大!
從最初的白牙位階,每日增長1刻壽命。
經過了耗費了三十道鑄命之機進行重鑄,正式晉升到了青翼位階,每日增長兩個時辰又三刻鐘壽命。
雖說每一次重鑄,增長的壽命都在下降,可那是景遷自身命元供給不足所致。
高達三十六枚的命元修為,足以超過渾洲之地,九成九的定命修士了。
可現在,每日一次的重鑄壽命,將全部的命元壓榨出來,不夠青翼級壽命增長一刻鐘。
底蘊不夠,修為不深,他還是得練啊!
只見虛界之內,景遷默默的開啟自己出海之后的第三十一次重鑄壽命。
他嫻熟的將壽命導入命碑之上,而后催動一道鑄命之機,將三十六枚命元,全部壓榨而出。
隨著鑄命之機的啟動,他的命元法力如同潺潺細流,被命碑貪婪地吸收,然后注入到了壽命之中。
而經歷了前幾日的鋪墊,今日的重鑄可謂大成功:
壽命(青翼3時)!
又一次關鍵突破,使得景遷可以日增壽元3個時辰!
緊接著,他神識一轉,便降臨到了命碑空間,開啟了日常修行的第二步。
人還未站穩,一條絲線便激射而出,將那剛剛殺滅的九品海蟹神魂,摟到了近前。
青翼劍牙徹底化為純青之玉,一劍將這蟹魂斬滅。
一股精純命元,連帶少許記憶,補益進景遷的神魂之中。
這一套流程熟練的令海妖膽寒。
而后,他一躍而入次元虛空,向著那鱷龍之魂攻去。
照例是一劍刺穿鱷龍右側前爪的隱患之處。
隨著劍牙威能的提升,它對于鱷龍的傷害顯著增加!
眼下,它這一條右前腿,已經是千瘡百孔,幾乎無法行動了。
這全是過去一個月之中,景遷一點一點積累出來的戰果!
他斬中一劍,便極速向著須彌次元之中逃去。
可鱷龍的法力潮汐再次席卷,景遷只有一半的肉身,進入虛空,另外一半被鱷龍法力沖成了碎渣,人還是死了。
這一番以命換傷之舉,也在過去的三十日之中,發生了一百多次。
當景遷化身再現,壽元已經減損了一日,鑄命之機又多了一道。
他仔細品味了一下,覺得自己開啟須彌空間的速度更快了一絲。
再搞快點,總有一天能無傷逃出法力席卷,在藍血大妖面前,逃得性命。
這是過去一個月之內,他上百次的死亡,所積累出來的寶貴經驗!
到了如今,景遷已經把極限挑戰鱷龍,視作了重要修行的一部分。
減損一天壽元,只是換來生死之間的恐怖磨練,須彌命格的極致壓迫,大妖神魂的實質消磨,已經不能算虧。
若是還能有鑄命之機作為收益,那一定是賺!
今日功課到此結束,景遷回到了船艙之中,開始耐心的編織起符篆,默默恢復法力。
這是他登島之前的最后一次修行了。
未來三日,他會逐步將狀態調整到最佳,以開啟第三次燒身定命。
月落日升,定遠號再次起航。
景遷不再搞事情,駕船平穩的向前行駛。
而無論是他還是蘇憫兒,都將心神繃得緊緊的。
直到三日一過,絳珠島只隔百里。
命灶在前,兩位景蘇血脈后裔,已有清晰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