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牙浮現在景遷的指尖,好像一點寒星閃爍。
可在這星光之中,是十枚白牙命元的法力灌注。
而他攻擊的位置,也十分有講究。
當他運起世間解,這渾然一體的雪女法相,被莫名的拆解開來。
渾厚的青翼命元,正按照一個復雜的線路,在雪女法相之中流轉。
仿佛是法相的經絡血管一樣,密布周身。
一股強烈的直覺,映照在他的心田,讓他不由自主的將這法力流轉的節點,當做了攻擊的目標。
這是世間解對于戰斗的加持。
當景遷用劍牙點在雪女后頸節點之時,奇跡發生了!
“轟!”
這渾然如一,堅實厚重的法相,竟被破壞了穩定的結構,陡然爆裂!
隱藏于法相之中的媼梨,第一次現出了本體的身影。
景遷窺準了時機,手臂探出如龍槍,狠狠的戳在了媼梨的后頸之上。
手中的劍牙一扣,竟然直接將這雪女給扣死了。
一股色澤純青,且微微泛出藍光的煙氣席卷而來。
景遷終于從這雪女身上,收到了第一筆房租!
而龍象大成修士的神魂,自然是底蘊深厚,法力凝實。
只是一股青藍煙氣,便帶來了至少三頭白牙海妖的收獲!
一尊雪女神魂,至少能給景遷帶來四次以上的鑄命之機!
這第一股煙氣,不過是山崩之前,滾落的第一枚石子罷了。
景遷再次躍入了次元虛空,向著雪女攻去。
這一回,他從右側躍出,貼著對方的身影,向著其后腰點去。
又是一聲爆破,法相洞開,景遷輕松的將劍牙第二次插入了媼梨的真身。
一股更加龐大的煙氣,向著他襲來。
景遷將其猛猛吸入,只覺得一股極度舒適的感覺,充斥著他的身心。
每次在命碑空間有所斬獲,都讓他欲罷不能!
而第二股煙氣的到來,也讓他凝聚出了一道新的鑄命之機。
他隨即遁出空間,抱起了第二柄煉好的劍胚,運足了法力,就是一頓狂啃。
新的劍牙命格陡然凝聚。
隨后,鑄命之機神效發揮,兩枚命格被擊碎而又重組,變得更加強大。
再看命碑之上的信息,立刻便有了變化:
劍牙(青翼3/10)!
景遷喚出來虎牙形狀的小劍,其白玉無瑕的劍身之上,多出了一縷青絲。
小劍的法力氣息,有了明顯的增長!
景遷的戰力再次提升,他繼續向著雪女攻去。
在這命碑空間之中,神魂沒有靈智只有本能,實力完全無法與活著的時候相提并論。
這雪女神魂,接連被人從后背偷襲成功,卻完全不知道提前預判敵人位置,加強自身的防御。
她始終維持著一種被動抵抗的狀態,這讓景遷的每一次偷襲,都能成功。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景遷宛若一尊隱藏于陰影之中的魔鬼,每一次浮現,都能重創敵人。
他毫無憐香惜玉之感,將媼梨視為了案板上的魚肉,一劍一劍的將其切碎。
一股又一股更加磅礴的煙氣涌來,他盤坐著身體,全力消化吸收。
沒過多久,他的命元法力修為,又有突破,成功凝聚出了第十九枚白牙命元。
而一團寶貴的記憶,直入景遷的神識意識。
識海之中,世間解命格閃爍了一下,那團記憶被長鯨吸水一般,化入了這枚金色命格之中。
記憶里面的信息,被迅速的揉碎拆解,轉而成功吸收。
景遷只覺得自己在一瞬間,就將一門汲元之術,從入門,到領悟,再到徹底掌握。
媼梨修棲織式島秘傳的百鬼夜行命冊,凝聚雪女法相,其核心命格,乃是一枚藍血級數的霜降命格,分屬山海之命。
與霜降配套的汲元之術,喚做種蓮之術,正好與山海之命相匹配。
這門汲元之術位格相當高,乃是棲織式島背后大勢力的核心秘傳,專為山海之命凝聚命元法力所用。
媼梨勤修多年,還是在初入龍象境之時,才最終修成。
她憑借這門秘術,借助霜降命格,于識海之中,種出了一朵雪蓮,可日產青翼命元一枚,對媼梨的修行,產生了難以想象的巨大助力!
而她辛苦多年揣摩領悟的秘術知識,以及修行種蓮之術的全部經驗,直接化作了景遷的資糧,被他所吸收。
對于景遷來說,這門秘術與須彌以及浪潮命格同樣適配,可以作為他重要的命元法力補充。
借須彌于虛空之中種蓮花,功效必然遠強于媼梨的霜降!
景遷情不自禁的放下所有,開始專注的運用起新學會的種蓮之術。
種蓮之術的秘法也隨心而動,用他的法力,凝聚出了一枚白玉蓮子,向著須彌命格,投射而去。
記憶中,只需要將這奇特蓮子,與自身命格氣息相連,便能以命格為錨點,撬動天地之元氣,種出一朵神異蓮花。
可正當景遷以為自己能輕易成功之時,須彌命格卻突然動了。
這鎮壓整個識海的奇異命格,突兀前沖,將那白玉蓮子,一擊而碎。
隨后,它好像還是不解氣,又是一次前沖,猛的撞在了景遷的神識之上。
景遷只覺得自己好似挨了一記悶棍,頭疼的半天沒緩過來。
而此時,從須彌命格身上傳出來的一道莫名意味,直入他的感知。
“咳,呸!”
怎么事兒?
景遷有點懵!
拿吐沫吐我?
我被我的命格霸凌了?
預料之外的狀況發生,致使景遷修煉種蓮之術大失敗。
而他也隨即反應了過來,自己修為太弱,法力不足,凝聚的蓮種遭到了須彌嫌棄!
剛才那枚蓮種,他只投入了一枚白牙命元,確實與須彌這高大上的金性根命格不相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