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程態度強硬的將騷擾者趕了出去,讓在場的女性客人非常欣慰。
這年頭,夜店不太注重維護女客人的權益,女顧客受到點騷擾,店里一般也就活活稀泥,直接幫女客人出頭的并不多見。
陳程心里知道誰才是店里的衣食父母,雖然花錢的是男人,但促使他們花錢的,就是店里的女客人。
所以,必須逐步把關愛女性的金字招牌立起來。
為了進一步安撫安撫女客人,陳程又在人群中間大聲說:“請大家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保障女性客人的安全。”
“如果再有類似的情況,請女性顧客第一時間跟我們聯系,我們會保護諸位的安全,并且會第一時間報警處理!
“希望大家,一定不要在色狼變態面前,忍氣吞聲!”
現場響起女客人們的鼓掌歡呼聲。
有些男性客人一臉不爽,但陳程不在乎他們的看法。
他就是要想盡一切辦法,讓女性顧客賓至如歸,哪怕拉踩一下也無妨。
隨后,他從人群中退了出來、囑咐黃毛重新放音樂。
當音樂聲響起、照明燈光關閉,舞池里的眾人一下就被音樂帶動,繼續扭動起來。
這件小插曲,就直接翻篇了。
蘇子姍和沈露凝一直在暗處偷窺陳程,看著他快刀斬亂麻的處理完這個小沖突。
沈露凝把欣賞寫在臉上,蘇子姍雖然表情依舊平靜,但心里也對陳程愈發刮目相看。
她發現陳程雖然年紀小,但做什么事都十分干脆,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而且,他的驅動力太強了,這家店原本就像是一臺生銹了的機器,哥哥蘇子強和員工們就像是一堆各式各樣的齒輪,這些齒輪之間的潤滑、咬合、傳動都存在大量問題,再加上動力不足,以至于轉都轉不動。
但是陳程憑借強大的自身驅動力,只用了一天,就讓這臺機器流暢的運轉起來。
這種絲滑暢快的感覺,對她來說,遠不是賺一兩萬塊錢所能比擬的。
陳程從人群中出來,便直接去了吧臺。
他還得再一次安撫剛才那位女顧客。
吧臺前,那個紅頭發的女客人點了一杯加冰的白蘭地。
她坐在高腳凳上,將杯子舉在唇邊,每每淺飲一口時,修長的手指便微微推高杯子的尾部。
喝完一口,也不將杯子放下,只是將杯子尾部放低,讓杯中的液面低于紅唇,靜待下一次淺酌。
陳程覺得有意思,走上前微笑說道:“女士您好,再次向您道歉,以后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杜絕這種情況。”
“謝謝陳經理了。”
女人放下酒杯,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盒紅色萬寶路,自己輕咬一支,又遞了一支給陳程。
見陳程接過,她饒有興致的看著陳程,睫毛膏刷出來的夸張睫毛不住輕顫,笑著說:“江城夜店也不少,但這么尊重女性客人的,你這里還是獨一份。”
陳程掏出火機,主動替她把煙點燃,這才又點燃自己那支。
抽了一口,微笑道:“您能給我們這么高的評價,是我們的榮幸,我們以后一定會越來越好,還請您常來捧場。”
女人點點頭,爽快的說:“一定常來。”
陳程客氣道:“那太好了。”
說完看向調酒師,囑咐道:“安妮,以后這位女士只要來店里,就送女士一杯酒,算店里的。”
安妮立刻說道:“好的陳經理。”
在陳程看來,這紅發美女,就像是夜店里的精靈,屬于那種讓男人看得見、卻又摸不到的存在,而往往這種女性,最能吸引男人競相追捧。
這樣的女人如果有那么七八個,而且又能經常來,店里的生意想不好都不行。
紅頭發的女人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陳程,心里猜測起他的年齡,總覺得他特別年輕,又不知是不是長相顯小。
上下看了幾眼,她笑著問:“陳經理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陳程看看時間,差不多該回學校了,于是便有些抱歉的說:“不好意思啊女士,我得先下班了,下次吧,您來了要是無聊就找我,我陪您喝一杯。”
女人驚訝的問:“陳經理,你們這里應該營業到凌晨吧?怎么你這么早就下班了?”
陳程不想讓人知道自己還是在校大學生,便笑著說道:“我情況特殊,得先走了,下次見。”
女人大方的笑著點頭:“好,那下次見。”
陳程與女人告別,便過去跟蘇子姍她們打招呼。
那女人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好奇,便對安妮說:“你們經理看著好年輕啊,也就二十出頭?”
“哪有二十出頭…”安妮笑笑,湊過來神秘兮兮的低聲說:“我們經理才十八歲,嫩吧?”
“十八歲?!”
女人驚的瞠目結舌。
半晌才問:“你們老板怎么雇了個這么年輕的經理?他是股東嗎?還是老板的親戚?”
“都不是。”
安妮表情認真又自豪的說道:“我們經理今年才剛讀大一,而且還是江大的高材生,為什么要早點下班?那是因為人家寢室不讓晚歸!”
“江大的?”
女人表情瞬間無比錯愕,片刻后神態緊張的問:“你們那個陳經理,是江大的大一新生?不是開玩笑的吧?”
“當然不是開玩笑了。”
安妮非常認真的說:“我們老板的侄子也是江大的新生,我們經理跟他是同學,還是一個寢室的室友。”
女人壓下震驚又問:“他們是哪個專業的你知道嗎?”
“這就不清楚了。”安妮搖了搖頭,說:“回頭再見到我們陳經理,您可以自己問他。”
“噢,好…”
女人心虛的四下悄悄看看,見陳程走到角落與蘇子姍幾人說話,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這時,黃毛又放了一遍狗爺的Still D.R.E.。
這叼毛發現,自己實在太喜歡這首歌了,感覺比之前每天聽的Disco音樂強的沒邊,有種一下子就打開了新世界、被猛烈的新浪潮吹得四仰八叉的感覺。
吧臺的紅發女人聽到這首歌又響了起來,方才的緊張忐忑又緩解了幾分。
她一邊跟著節拍輕輕搖晃身體,一邊甚至嫻熟的跟著唱了出來。
唱了幾句,她忍不住對安妮說:“你們家DJ也挺有品味的,我在江城還是第一次聽DJ放Snoop Dogg的歌。”
“就他?內黃毛?”
安妮不屑的恥笑道:“他知道個屁啊!這些歌都是我們陳經理讓他找的,他以前放的音樂都土的要死!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