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啊!”雖然無語,但是方言還得感謝人家。
畢竟人家是真的為他好啊。
這么多的頂尖科學家,平日里方言可沒有這本事能夠這么大量的接觸。
而且這些國防棟梁。
給他們治病也算是方言自己支持國防事業了。
說不定這里面就有某個大佬,能夠在未來某一天研究出什么東西,或者帶出一個什么厲害的學生。
今天就算是累一些,倒是也不算什么。
所以方言很快就整理好心態,讓他們稍微等一下,自己把前面的兩個病人看了,就給他們看病。
這時候排在他們前面的兩個患者,知道這些人都是外地進京開會的科學家,當即表示讓他們先看。
自己都是小毛病又是附近的人,明天再來也行。
說完為了不占用時間拉扯,兩人直接就出了店。
店長樂苗這時候知道來的這幾個人的身份后,也趕忙給幾個人弄來了茶水和凳子,讓他們坐著慢慢等。
這都是一些五十多歲的人了,身體上多多少少的都有些毛病,最常見的就是腎,前列腺,肺,腰椎,頸椎,心臟。
方言一個個檢查出來后,不止給他們針灸治療,還每個人都根據情況寫好了一些調理用的日常藥方。
這些都是比較好找的藥,就算買來日常吃也不算貴。
另外,方言因為學了武,所以還根據他們身體情況,教了他們幾個健身的動作,叮囑他們每天也能鍛煉下,增強下體魄。
因為知道這些人大概也就來這么一次,所以方言各方面都做的特別詳細,給幾個人檢查完了之后,醫案都寫了好多。
每個被他治療過后的人從內堂針灸后出來,都感覺自己身體好多了,一個個對他贊不絕口。
方言的用的針灸手法下針少,效果好,是他們最明顯的感覺。
之前做理療哪次都是扎很多針,只有方言這次讓他們感覺到了不一樣。
一個個都默默的記住了方言這個年輕的中醫師。
打算回去后幫著好好宣傳一下。
最后方言又給趙叔和劉叔開了倆個保養的藥方。
然后才給他們送出了同仁堂。
這時候后面的患者已經排起長隊了。
本來以為他們還會發點牢騷,結果一個人都沒有,大家素質都很高,甚至還有人說,果然方醫生名不虛傳,這外地來的科學家不去協和,直接跑這里來了。
是不是說明方言的技術已經遠超協和的西醫了?
方言聽到后趕緊否認: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這要是傳出去了,那自己不得每天都忙成周末那樣?
倒是樂苗對方言說機會難得,好多老醫生的口碑就是因為這種事情才做起來的,讓方言可要抓住機會。
方言說自己太忙了,這都快忙不過來了。
樂苗表示可以立馬給上頭打報告,讓再給他增加兩個助手。
現在門店流量大,早就可以給方言加助手了。
聽到居然還能增加助手,方言生出一種錯過一個億的感覺,早說能夠增加助手啊!
自己都累成這樣了,你才說!
最后樂苗在寫申請的時候。
方言還表示,再加上一條訴求。
自己得加工資!
既然打報告,那就得把要說的都說了!
雖然這加工資聽起來不符合主流的奉獻精神。
但是方言是真覺得自己給門店漲了好幾倍的銷量,也應該加工資了。
當時留在同仁堂就是因為工作輕松,現在不輕松的時候,要是工資還上不去,那跳槽去其他地方,好像才是更有性價比的方案吧?
反正方言問心無愧,上頭也知道很多醫院等著他。
自己不提,一直吃虧也不是個事兒。
樂苗聽了后,認同方言的觀點。
連帶著添加助手的事兒一并報了上去。
一中午的忙碌結束后。
方言終于準備回家,脫掉白大褂,騎上自行車,路過報刊亭的時候,方言看了一眼,發現《人民文學》已經賣完了。
方言這下感覺應該有戲,回去的路上路過好幾個報刊亭,發現除了在協和附近的報刊亭《人民文學》還有兩本,其他地方的都賣光了。
回到家里的時候,把消息說給了家里人聽了,朱霖告訴方言,協和外邊報刊亭里之所以有兩本,那是因為他們已經補了一次貨了。
醫院里實習的姑娘,早就從朱霖這里聽說方晨的書要發表在《人民文學》上了,上班的時候就把新版的全買了。
方言笑著問道:
“他這么受歡迎嘛?”
朱霖說道:
“那可不,我和媽商量了一下,等到他明天回來,就給他介紹幾個姑娘認識認識,咱們協和實習醫生里,還是有好幾個不錯的。”
這時候何慧茹接過話茬:
“嗯,之前就有好些人打聽他的事兒,那會兒不是他在寫嘛,我就往后面壓了壓。”
“現在他的事兒也辦完了,就讓那些姑娘都先見見他吧,沒準就王八看綠豆對眼了呢。”
方言想了想,然后說道:
“要是書賣得好,這事兒估計是不用你們操心了。”
“到時候喜歡他的姑娘,能從隔壁街排到咱們家門口。”
聽到方言夸張的描述,老娘直接被逗笑了,說道:
“吹牛,哪有那么厲害的?”
“老四能有個姑娘看對眼,我就覺得算是他運氣了,還排著隊等他挑?做夢都不是這么做的。”
方言搖搖頭說道:
“您還別不信,現在這年頭的年輕人,那膽子可就大了。”
“說不準還有從外地來的人呢。”
一部只要在年輕人群體里引起轟動,這種事情就再正常不過了。
不只是寫的,還有寫詩歌的,那四五十歲的黑五類老男人,也能給十八九歲的姑娘騙的團團轉。
聽方言說的煞有介事,朱霖白了他一眼:
“搞的你像是親眼看過似的。”
方言說道:
“雖然沒親眼看過,但是不妨礙我的推測啊!”
“他們這種文藝青年,這年頭是最吃香的了。”
對于老四的未來,方言保持樂觀態度,只是到時候可千萬別讓他瞎搞,要不然過上幾年弄個流氓罪,那樂子可就大了。
這年頭玩的花的,過幾年拉清單,一個都跑不掉。
下午的時候,方言去研究院著書的時候,遇到了程老帶著人來參觀。
這些都是首都中醫藥大學的學生。
程老給他們介紹了方言這個《中藥炮制學》的主編作家兼組長,然后一群大學生就開始對著方言一口一個方老師,方主編,方組長的叫了起來。
程老隨后獨自對方言說,今天這些人,就是現在學校里比較優秀的苗子了。
之所以讓他們來,就是為了讓他們先接觸一下編著的《中藥炮制學》,這樣一來后面書出來,他們就會帶動更多人主動使用這本書。
最好是能夠養成習慣,讓他們以后就算是畢業工作了,也能拿著這本書做參考。
要不說姜還是老的辣呢,方言之前只是提出了個設想,程老直接就開始落實方案下來了。
方言提議,要不干脆讓他們參與到編撰工作里來?
這樣有參與感的條件下,他們肯定以后肯定就更加愿意接受。
不過程老卻直接想都沒想,就把提議給否了。
他給方言分析起來。
今天來的大學生,他們就只能過來參觀,了解下情況。
負責把這里的情況帶出去傳開的。
王玉川教授的四個徒弟,是比他們更優秀的存在,只有這樣的人才有資格參與項目。
給今天參觀的大學生,樹立一個努力的目標。
沒到手的東西,永遠是最吸引人的,只有這樣他們才會對這個書更加印象深刻。
方言聽到老程頭的盤算豎起大拇指,御人之術算是被玩明白了。
果然能夠當到研究院領導的人,絕對沒一個是傻的。
隨后在程老離開之前,方言想起了自己打算學習正骨法的事兒,知道程老的門路多,人脈廣,于是就對著他詢問,有沒有辦法讓雙橋老太教他正宗的羅氏正骨法。
程老好奇的問道:
“那正骨法不是在1975年的時候,就公開了嗎?”
方言壓低聲說道:
“我說的是真傳。”
程老一瞪眼,驚訝的問道:
“你說的是她家的“續斷接骨圣金丹”秘方?”
方言無語的說道:
“不是,那上級都沒問出來,我能問出來?”
那秘方丹藥是羅家傳承的底蘊,1998年的時候,老太太才把這一組方子交給了國家,方言當然沒想要人家的寶貝,他只是想學手法。
“我是想學她的手法,就是最正宗的那種。”方言對著程老說道。
程老問道:
“是遇到什么不好治的病人了?”
方言點點頭:
“沒錯,有個做正骨做成交感神經型頸椎病的人。”
然后他把那天遇到的病人情況說了一遍,接著又將自己的治療手段也說了一下。
聽到方言用去年才推廣的針刀療法加上武術動作,解決了正骨壓迫神經的難題,程老也不得不佩服方言的腦子確實活,這都能想到。
程老沉吟了一會兒后,想了個辦法出來,只聽他說道:
“這樣吧,你單獨去醫院請教人家不一定有時間,所以下個月我們就用中醫大學名義邀請她,到時候你去大學裝成大學生,有不懂就自己問。”
方言一怔,讓自己裝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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