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晉,建康城,
望著兵鋒一路南下的北明,朝堂上下盡是驚恐不安,
因為他們引以為豪的長江防線,根本無法阻止北明的瘋狂撕扯,
在前方大軍燼滅的情況下,司馬聃如今在考慮的事情,卻是遷都!
可望著朝堂上下的大臣們紛紛反對,司馬聃不由得怒吼道:“如今北明勢不可擋,爾等可有破敵良策?”
面對司馬聃的質問,在場的大臣們卻是沉默了起來,
其中桓家和謝家更是一句話都不說,因為他們太清楚,接下來要遇到的事情了,
桓溫在長江之戰不知所蹤,謝安更是被“陣斬”,他們如今說什么都是錯,畢竟指揮這場大戰的就是他們兩家!
看著眼前的司馬聃,王羲之則是連忙拱手道:“陛下,如今遷都,乃是下策,吾等應抽調各地守備軍才行!”
“守備軍?我大晉十萬兵馬盡喪長江之上,血流成河,難道又要重蹈一次嗎?”
看著王羲之,司馬聃此刻已經對四大家族失去了希望,因為他們根本無法阻止北明啊!
然而就在東晉朝堂亂成一片時,大明這里則是歡騰許久,
坐在席位上,桓溫不由得一臉沉默,因為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是敗了,
“桓都督這是不開心啊?要不說出來,讓我等樂呵一下!”
看著桓溫的模樣,鄧羌不由得大笑起來,
盯著鄧羌,桓溫惱怒道:“要殺就殺,要剮就剮,我桓溫但凡皺眉,就不是大丈夫!”
“好,桓都督就是豪邁,來人,給他上刑!”
拍著手,鄧羌不由得揶揄起來,
“嘩啦啦!”
提著各種各樣的刑具出現,只見士卒們當即擺在了中央,
而就在桓溫看到上面的刑具后,整個人不由得皺起眉頭,因為這真是給人用的東西嗎?
沒等桓溫反應過來,鄧羌巨拿起一柄刷子道:“此物乃是破皮所用,想必桓溫都督沒玩過吧?今朝就給你開開眼!”
而就在鄧羌上前的時候,桓溫整個人已經冷汗直冒了,
不過就在這時,走進大帳內的張誠看著這一幕道:“這是作甚?”
“陛下,桓都督想要臣剮了他,我正在滿足他的要求呢!”
聽到張誠這么說,鄧羌連忙解釋起來,
“嗯,桓溫你還有這嗜好?”
驚奇的看著桓溫,張誠不由得疑惑起來,
而就在桓溫正打算求饒的時候,張誠卻立馬道:“拉出去剮吧,等會還要宴請諸位棄暗投明的東晉將領呢?別弄的這么血漬呼啦的”
“是,陛下!”
聽到張誠這么說,只見鄧羌立馬微笑了起來,
但就在下一秒,桓溫不由得大吼道:“爾等這是故意戲弄我不成!”
“你才看出來啊!哈哈哈!”
大笑著看著桓溫,張誠來到主位上坐下道:“如今東晉已然不成,你投不投吧?”
“我”
沉默的看著張誠,桓溫不由得低著頭,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你乃桓家第一人,你如果死了,那大明必定會清除所有阻礙,比如整個桓家!”
認真的看著桓溫,張誠舉起手中的酒杯道:“你要知道,任何人都不能跟大明談條件,因為我們不接受要求,你死,桓家也死”
“臣愿降!”
苦澀的看著張誠,桓溫不由得低著頭拱手,
如果說是三年前,有人告訴桓溫,北明能取得天下,那他一定會嗤笑不已,
但現在,大明已經勢不可擋了。
穿著長袍,謝安正在軍中游蕩,因為根本沒有人管他,
不過在經過糧草處的時候,謝安卻是震驚的看著某人道:“弟弟?你怎么在這?”
“兄長,你是兄長!”
不敢置信的抬起頭,謝萬看著謝安,整個人都不由得驚愕起來,
可在下一秒,謝萬卻是愣神道:“您也被俘了?”
“我,失敗了!”
看著謝萬,謝安不由得苦澀起來,
而聽到謝安這么說,謝萬則是上前拍著他的肩膀道:“兄長不必擔心,戰敗而已,小弟已經經歷過一次了,雖然不好受,但我大明一向誠信待人,只要努力工作,就能養活自己!”
震驚的看著弟弟謝萬,謝安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當年那個猶如風流才子般的人,
“你在太和失蹤,如今怎么會在此地!”
看著謝萬,謝安不由得質問起來,
“噢,你說當年啊,我投降了,然后就成為隨軍文書了,小弟我如今也在大明成家了!”
尷尬的看著謝安,謝萬可不敢說,自己當年如何被強壓的事情!
聽到弟弟這么說,謝安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些開心,因為自己弟弟當年,真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只知道侃侃而談,現在看來,最起碼會做實事了啊!
“謝文書,謝文書,我想跟俺娘寫信,這幾個字怎么寫來著?”
就在謝安和謝萬正閑聊時,一名赤良軍的士卒走了過來,
“噢,你說這個啊,我這就來!”
看著坐在桌子上,跟士卒討論寫信的弟弟,謝安不由得沉默起來,
因為往日的弟弟,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啊,現如今,也學會禮遇尋常人了嗎?
露出一抹笑容,謝安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北明并不是那么讓人感到恐懼。
半個月后,建康,
就在朝臣們還在商量遷都時,大明的兵馬已經抵達城下了,
望著金黃大纛在風中獵獵作響,不少東晉將領都露出了畏懼神色,
騎馬走出,張誠看著上方的晉字,當即舉起手中長戈怒吼道:“大明萬勝!”
“陛下萬勝,陛下萬勝!”
傳出整齊的吶喊聲,赤良軍各部都紛紛舉起手中長矛,
“將士萬勝!”
再次吶喊,張誠手臂不由得向前一指,
“大明萬勝,大明萬勝!”
山河動蕩,士卒們整齊向前,
“破晉還鄉,山河一統!”
歇斯底里的吶喊,張誠不由得轉頭咆哮來,
“山河一統!”
聽到張誠的話,只見士卒們更加沸騰了,立馬推著攻城器械上前,
感受眼前的豪邁之氣,東晉的士卒們則是被嚇得瑟瑟發抖起來,因為這種軍隊,真的有人能抗住嗎?
“完了,完了!”
不敢置信看著下方,司馬聃臉色蒼白起來,
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傀儡皇帝算是做到頭了,而且張誠肯定是不會放過他們一族的,
畢竟他們丟失了北方江山,拱手讓給了胡人,自己卻“衣冠南渡”了,
而說好聽點這是衣冠南渡,說難聽點,這就是拋棄了自己的同胞,這跟趙九妹有什么區別嗎?
“城破,司馬氏一族,老幼不留!”
扭頭看向身邊的張蠔,張誠冰冷的開口起來,
“是,陛下!蠔一定遵旨!”
聽到張誠的話,張蠔當即拔出腰間的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