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城,血戰數日后,城門最終被炸開了,
當宛如潮水般的赤良軍入城后,各處都傳來了兵戈聲,
面對東晉士卒的對抗,張誠并沒有下達絕殺,而是高呼投降不殺,
嚴格執行著命令,赤良軍則是對城內進行了安撫,
百官也是瑟瑟發抖的躲在家里,根本不敢多說一句話,
而就在這時,皇宮內,大火連綿,
沖入宮內,張蠔手持利刃道:“陛下有令,司馬氏,一個不留!”
“司馬氏,一個不留!”
傳出怒吼,赤良軍親衛們也是紛紛吶喊起來,
而聽到來自赤良軍的命令后,司馬聃更是絕望的癱坐在皇位上,
因為他已經無路可逃了,整個皇宮都被封鎖了,哪怕是一只鳥也別想飛出去,
就在殘酷的殺伐進行時,只見皇宮的大門轟然被踹開,
當走進來的張誠,外套玄黑龍袍,內襯鎧甲出現后,司馬聃則是不由得嗤笑道:“如今你這篡逆之輩,居然奪得了天下,真是可笑至極啊,啊哈哈哈!”
“我篡逆?我殺的北方胡人不敢踏足中原,我還守住了祖宗江山,開疆拓土,你有何資格,說我篡逆?”
上前對著司馬聃就是一拳,張誠砸的對方鼻血橫流,然后再拽著他丟下皇位,
看著狼狽不堪的司馬聃,張誠自顧自的坐在上面道:“你們司馬氏也好意思說我篡逆?當年司馬昭之心,可是路人皆知啊!”
戲謔的看著司馬聃,張誠再次開口咆哮道:“當街弒君,洛水違誓,你們司馬氏的罪,即便流干全族的鮮血也洗不干凈也是你們讓整個北方,陷入了地獄,是朕,是朕和大明的將士們一刀一槍把它搶回來的!不然即便下了地獄,你們司馬氏也無顏面對我華夏先賢!”
“哈哈哈,即便你說的再天花亂墜,也逃不過史筆如鐵,是你殺了自己的君王石虎,還和冉閔掀起了屠胡,讓整個北方陷入兵戈亂戰百姓十不存一”
看著張誠,司馬聃不由得怒喝起來,
“你們司馬氏有資格談百姓嗎?啊,你們有資格嗎?你們將北方丟給了胡人,讓我不到十四之齡就沒了雙親,投軍血戰,我為了救薊州百姓,六百襲營,刀劍加身,你們司馬氏在做什么?你們在廟堂之上高談闊論!”
從皇位上走下來,張誠抓著司馬聃衣領咆哮,然后雙眼猩紅道:“我是被你們逼的,我也想安安穩穩的活這一生,可你們做了什么,你們讓這江山支離破碎讓我漢家兒無親所依.”
“饒把火,不羨羊,和骨爛,兩腳羊你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吧?或許你知道,但你們司馬氏不在乎,現在我就告訴你,這是什么!”
憤怒的看著司馬聃,張誠則是扭著頭道:“天下布索,我要讓司馬氏用血肉來償還他們的罪!”
“你怎么敢?”
歇斯底里的看著張誠,司馬聃終于害怕了起來,
“我有何不敢的?我的名聲再臭,難道還能勝過你司馬家!”
興奮的看著司馬聃,張誠走上前道:“我要讓你親自看看,我北方百姓受的苦,我們所經歷的黑暗.”
冰冷的看著張蠔,張誠不由得揮著手臂道:“讓這位司馬家高高在上的皇帝,好好感受一下,我們當年的絕望!”
“是,陛下!”
看著張誠,張蠔則是將其直接拖拽了出去,眼中滿是猩紅,
因為正如同張誠所說的一樣,他們當年的地位,真就跟下等人一般,胡人任意屈辱,你還不能反抗,否則就是全族成為奴隸,
哪怕在路邊,你的妻子被看上了,你也不能反抗,子女更是猶如草芥一般活著,
沒有人能想到明天會是什么,因為他們甚至連今天都活不下去,
冉閔兇狠,但卻奠定了北方漢人的脊梁,張誠殘暴,但卻打服了塞外胡人,
他們要的不是仁義之君,而是一個帶領他們漢人站起來的帝王!
可就在張蠔離開后,桓溫卻是看著張誠道:“陛下,您如此做,將來恐怕.”
“功過自有后人評!我擔心這些還不如想想,如何平定江南!”
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張誠不由得轉身坐在皇位上。
公元350年,歷經兩年戰事,江南平定,世家大族即便再不情愿,也只能對大明俯首稱臣,
遷都建康,大明將各方軍事力量全部部署了下來,
面對高壓的大明,還有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納糧的策略,世家立馬開始了反抗,
畢竟這江南,是他們的江南,流水的皇帝,鐵打的世家,這是不爭的事實,
但他們卻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大明,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大明,是天下的大明!
面對世家的反抗,作為狠人“宰相”的王猛立馬展現出了絕對智謀,
那就是以謝家和桓家做出反擊,率先通過了策略,
面對謝家的投靠,世家們還不明白,但桓家在第二日,就派遣族中女子入宮了,
望著重重壓迫,眼看著再不起兵,就要被壓死的節奏,世家大族終于選擇了造反,
不過他們的造反不過是停留在了計劃上,剛起兵,就被軍機大將鄧羌平復了,
望著滾滾人頭落地,張誠的眼中不由得閃爍著陰霾,
因為他已經給世家們很多次機會了,但他們卻舍不得珍惜,這就讓張誠不爽了!
張誠:朕給你的,才是你的,不給,你不能搶!
世家:你不給,就別怪我不給面子了!
王猛:啊呦虧賊?
千禧年后,某處輝煌的博物館內,
學生們正跟隨著老師走進其中,望著不少史書記載的東西,他們臉上紛紛露出驚詫神色,
因為根本不敢相信,這是古人遺留下來的東西,
而就在經過某處畫像時,老師則是按著耳麥道:“同學們看著,這就是大明開國皇帝,太祖張誠,史稱武大帝”
“老師,為什么他叫武大帝啊?”
驚訝的看著老師,不少學生都懷疑的詢問起來,
“因為我們的武大帝,一生中有百分之七十的時間,都在征戰當中,我們國家的疆域,也是在他成為皇帝的時候初步明確的,隨后太宗才繼續沿著國策,讓我們成為了地球上最強大的帝國!”
一邊解釋著,老師繼續向前走出道:“來,同學們看看這是什么?”
“哇,這好像是王冠吧?”
看著琳瑯滿目的王冠,不少學生都驚呼了起來,
“對,我們的太祖皇帝,還是一個喜歡收集王冠的人,他一生共擊敗的國王,不下兩百余人,從我們亞洲一路打到了歐洲最后一處島國,也就是如今的不列顛省”
露出笑容,老師則是看向后面若有所思的孩子道:“張澤,你在想什么?”
“沒有,老師,我只是好奇而已!”
露出笑容,張澤不由得看向后方畫像,那正是張誠留下的東西,上面的青年正和王猛,鄧羌等人正手持長劍目視前方,而身后的背景,卻是異國他鄉的天鵝堡。
“畫師,畫師,快點,朕還有點事情要忙呢!”
“來了,陛下!”
就在畫師跑上來的時候,張誠卻拉著王猛,鄧羌等人站在一起,各自扶著長劍微笑,
而就在這張畫像被保存好后,遠處則是傳來怒吼聲道:“日月所照!”
“皆為大明!”
伴隨著赤良軍的咆哮響起,堅不可摧的城堡則是在瞬間破碎了,
望著宛如潮水般上前的大明士卒,站在城墻上的國王則是心如死灰一般癱坐在了地上,
因為作為歐洲最后的城堡,還是在堅持數年后,最終被御駕親征擊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