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回龍城后,慕容恪就重病了,
身體的不堪,還有宛如夢魘一般的張誠,都讓他惶惶不得終日,
但就在這時,外面的傳令兵沖進來道:“將軍,大事不好了,赤良軍,赤良軍來了!”
聽聞這句話,慕容恪不由得艱難起身道:“披甲,我要親自去城頭!”
而就在慕容恪來到城頭上的時候,卻看見駭人的一幕,那就是旗幟招展的赤良軍們,正將一個個鮮卑慕容氏的將領們推出來,
“慕容氏,看見了嗎?這是被你們遺棄的同袍!”
說到這里,張誠不由得戲謔道:“斬了!”
“嘩啦!”
大刀揮舞,只見一名前燕將領立馬倒在了地上,
“張誠!你此舉不怕引起天妒人憤嗎?”
憤怒的咆哮,只見前燕中有人嘶吼了起來,
“天妒人憤?你們只是開始罷了,我會將整個北方的胡族驅逐出去?”
說到這里,張誠不由得舉起手臂道:“祭旗!”
“嘩啦啦!”
一名名前燕將領倒下,鮮血瞬間染紅了大纛,
而就在這時,張誠怒吼道:“攻城!”
“攻城!攻城!”
來回穿梭在軍隊中,將校們不由得大喊起來,
邁步上前,作為先登的張蠔此刻不由得咆哮道:“跟我上,弟兄們!”
“殺啊!”
發出豪邁的怒吼,赤良軍立馬變得沸騰起來,
而望著這一幕,前燕的士卒們則是拼命的阻擋,可卻根本攔不住如狼似虎的赤良軍,
艱難的攻城下,龍城雖然暫時平安了,但大家都清楚,這只不過是開始罷了,
畢竟赤良軍的進攻可不會只有一天!
坐在宮內,慕容皝此刻的臉上滿是憔悴,
因為他將鮮卑慕容氏發展到如今,但卻也無法避免毀滅嗎?
“父親,龍城交給我,您走吧!”
看著眼前的慕容皝,慕容恪則是打算死守龍城,
“你已經如此了,還是交給我吧!你帶領族人逃,尚有一線之機!”
對著眼前的慕容恪開口,慕容皝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臉上滿是堅定,
他當年成為東晉封賞的遼東王,豈能沒有膽魄,
后趙數十萬大軍壓城,他不也照樣扛過來了,
眼前不過是冉魏一個將領罷了,難道還能比昔日的后趙更加可怕?
石虎:我讓他守門,結果眼睛一閉,一睜,就滿月了!
趙禎:蠢如沒腦!
數日后,激烈的大戰正在持續,
但就在嶄新的云梯被推上城墻后,鄧羌卻是走來道:“將軍,已經安排好了!”
“如此就好,千萬不能讓慕容氏的人逃了!”
欣慰的開口,張誠當即提著長刀上前,因為他要親自動手了,
這幾日的糾纏,只不過是張誠在封堵后路罷了,
慕容氏想要在遼東逃亡,癡心妄想,即便是他們去高句麗,張誠都要把高句麗王的腦袋錘爆!
高句麗王:你不要過來啊!
踩著云梯,張誠一步步的看著城墻接近,
而就在城頭上的鮮卑人看見張誠后,當即驚恐的大吼道:“是他,是他來了!”
“什么?”
當慕容恪聽到這句話,當即震驚了起來,連忙沖過來,
可就在這時,張誠卻一個箭步,從云梯上直接跳了過來,
“轟!”
雙腳踩在青磚上,張誠不由得直起身,手持大刀道:“龍城,看來要破了啊!”
“不好!”
驚慌失措的大吼,慕容恪還沒來得及叫援兵,張誠就已經瘋狂屠戮起來,
手中長刀在狹窄的城墻上卷起腥風血雨,張誠不斷向著慕容恪靠近,
而就在拼命沖上來阻擋的親衛被斬殺殆盡,慕容恪也是一臉惶恐的看著張誠道:“殺!”
可沒等慕容恪的話說完,張誠就已經沖上來了,手中大刀斬下,仿佛要將其劈開一般,
但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張誠卻停下動作了,反手一拳砸在慕容恪的臉上,
“嘭!”
身體宛如炮彈般飛出去,慕容恪撞翻一眾士兵,
而就在張蠔等人沖上來后,張誠這才指著慕容恪道:“擒下此人,我要在遏陘山,血祭慕容氏”
“是將軍!”
聽到張誠的話,只見張蠔立馬點著頭,
而就在龍城被破后,大量的赤良軍沖入城內,開始殘酷的鎮壓,
“搜尋一切慕容氏之人,一個都別放過,即便是五服遠親.”
“將軍有令,慕容氏不留!”
“將軍有令,慕容氏不留!”
伴隨著軍令傳遍整個龍城,只見無數的慕容氏被人從家中拽出來,甚至有人躲在角落中,都會被獵犬抓住,
從王宮內的地道逃走,慕容皝看著身邊的親衛,還有子女,眼中滿是彷徨,
他如今難道真的還能東山再起嗎?
可就在慕容皝帶著家人們離開龍城,遠處卻早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這代表著,慕容恪已經失敗了,他沒有守住龍城.
但沒等慕容皝等人逃出多遠,身后就傳來了馬蹄的奔騰聲,
“慕容氏在這,殺光他們!”
看著慕容皝,只見領兵的人當即咆哮起來,
可在這混亂的場景下,還是有人逃走了,向著高句麗的方向而去。
龍城內,平定一切的張誠正坐在王座上,托著下巴,眼中滿是冰冷神色,
“將軍,慕容皝伏誅,其余人的首級也在此!”
就在鄧羌走上前的時候,張誠卻是翻閱著族譜道:“你確定?此人呢?我可未曾見到啊!”
而就在鄧羌上前看著一個名字后,當即道:“將軍,這!”
“你不會以為,我殺光慕容氏,是笑話吧?會給自己留下一個小鬼來復仇?”
看著鄧羌,張誠則是瞇著眼睛道:“去追,即便是逃到了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找出來!”
“是,將軍!”
聽到張誠的話,鄧羌則是轉身離開了。
數日后的遏陘山,荒涼無比,
看著眼前大墓,張誠則是在上萬赤良軍面前走上前,然后慢慢拔出匕首,
將慕容恪按在地上,張誠看著他道:“可惜了,你父王和兄弟們都沒逃走,他們全在那!”
憤怒的看著張誠,慕容恪眼中閃爍著無盡恨意,仿佛瘋狂的雄獅一般,
“不過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最小的弟弟逃走了,我正在派人追,你說,他一個稚子,能不能在遼東活下來呢?”
拍著慕容恪的肩膀,張誠隨即一匕首將他的手筋挑斷道:“千刀萬剮要開始了,扛住啊,千萬別丟份”
而就在慕容恪打算怒吼的時候,張誠卻轉身了,來到冉閔的墓碑前上香,
不過當他看向陸言的那一刻,卻愣在了原地,
因為他總覺得自己在哪見過這個家伙,是在哪來著呢?
許久未曾想起,張誠轉身離開了,而就在這一刻,破碎的乞活軍旗幟卻迎風飄揚了起來。
陸言:我們在佛羅里達見過,當時你沒看馬路!
張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