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洗漱完畢后,雖然已經是上午八點多了,但李珞還是帶著應禪溪下樓,繞著錦程小區晨跑鍛煉。
如今應禪溪也正式加入了戰局,還是個戰斗力最強的,李珞可不敢松懈鍛煉的意識,能跑跑還是得多跑一跑的。
除此之外,各種訓練計劃也得每天保持住,最好是請一個專業點的健身教練。
這事兒可以問問應志誠,老應別的不說,這身體保養還是挺不錯的。
四十多歲的人了,看著還得三十多似的,乍一看還挺有男人魅力,也不怪袁婉青會看上他。
估計也跟他經常練拳擊有關系?
李珞這么想著,也開始考慮這一塊。
然后他又想到飲食,上輩子他好歹也算個專業廚師,很清楚飲食這一塊兒對人體的影響有多大。
一是要規律飲食,二就是不能吃一些高油高鹽高糖的食物,盡量清淡有營養。
當然,偶爾吃一頓好的也無妨,但不能天天吃。
然后就是規律作息了,這一點李珞倒是一直都做得很好,不然之前也不可能應付得了徐有漁和顏竹笙兩個女孩子。
一邊晨跑,一邊在記憶宮殿里總結了這些內容,李珞打算趁這段時間有空,再細化一下具體安排,羅列一個明確章程出來。
為了將來幸福美好的生活,他也算是竭盡全力了。
也不怪古代的妃嬪都要想盡辦法的爭寵。
別看皇帝后宮三千佳麗,這每天換一個也忙不過來啊。
精力實在是有限的很。
要是不爭寵,說不定從進宮到老死,都未必能見上皇帝幾面。
「你在想什么呢?」跑步的時候,見李珞一直沒怎么說話,應禪溪不由得疑惑問道。
「在想古代皇帝也挺累的。」李珞沒多想,下意識脫口而出。
「皇帝累什么?處理朝廷事務嗎?」應禪溪好奇問道,還以為李珞是覺得每天都要去公司處理事務很麻煩呢。
結果李珞卻回應道:「我這不是擔心以后喂不飽你嘛,你這一晚上再加上大清早的,就要了這么多次,我怕我人未老,精已衰,所以這皇帝后宮三千佳麗,還挺不容易的。」
應禪溪聞言,頓時臉紅咬牙:「————我看你是找打了。」
說罷,就給他邦邦來了兩拳。
兩個人晨跑結束后,便開車先回到了天麓雅居。
讓李珞覺得奇怪的是,明明回來之前給顏竹笙發了消息,結果沒想到顏竹笙竟然沒在負一樓的入口等著。
按照以前的習慣,只要知道李珞回來,顏竹笙肯定會一直等在門口,他一進門,顏竹笙就會像是一只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不肯下來。
今天倒是一反常態了。
李珞來到一樓,朝劉管家問了一嘴,得知顏竹笙還在四樓的錄音室,駱霏也來做客了,便輕輕點頭,表示了解。
看樣子是在錄歌。
一聽顏竹笙是在于正事兒,應禪溪也就沒在家里逗留,拿回自己的車鑰匙后,便朝李珞說道:「我還得去學校一趟,開學報到的時候我都沒來,得先找輔導員報到一下。」
「中午還跟室友們約了午飯,就不回來吃飯了。」
「下午應該會去公司,等晚飯再回來吃。」
「好,我知道了。」李珞點點頭,上前拉著應禪溪的小手,將她摟進懷里,「辛苦你了。」
「不辛苦呀。」應禪溪靠在李珞懷里,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現在長輩們都同意了我們的事情,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那我先上樓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李珞低頭在她的柔軟唇瓣上親了一口,「午飯我就不陪你們去吃了,待會兒還得去有漁家里接她呢。」
「嗯,我知道啦。」應禪溪輕輕點頭,隨后又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自從昨夜將自己徹底交付給李珞之后,應禪溪只覺得自己內心深處某塊柔軟的地方,也被李珞完全攻陷。
雖說還有事兒要去做,但一想到要離開李珞身邊,她心底就免不了有一股黏糊勁兒冒出來,想要一直粘著李珞不分開。
以至于親上去之后,就忍不住一直親,直到兩人親的恍惚,分開的時候應禪溪下意識低頭瞅了瞅,隨后小聲問道:「你還要嗎?我、我其實也不是很著急去學校————」
李珞:「————還是別讓輔導員久等了。」
一臉汗顏的送走了應禪溪,李珞還有些后怕,心想溪溪怎么解鎖封印之后這么饑渴。
昨晚三次,今早又一次,結果這才剛回到天麓雅居,才九點不到,就又想要了。
不過問題也不大。
顏竹笙和徐有漁那邊,因為李珞已經攻略很久了,記憶宮殿里記滿了兩人的敏感點。
如今應禪溪這邊還需要多加攻略,等摸清楚溪溪敏感的地方都在哪里之后,還不是手到擒來?
李珞這么想著,便哼著小曲兒,乘坐電梯來到了四樓。
敲了敲錄音室的房門,李珞推門而入,就看到駱霏正坐在里面的沙發上,戴著耳機,正在聽玻璃隔間里顏竹笙的歌聲。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義」
「并不簡單如呼吸」
李珞走進去后,在駱霏的示意下,也拿起一個收音耳機,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安靜的享受起了顏竹笙的歌聲。
一首歌唱完后,李珞輕輕鼓掌,但駱霏卻嘆了一口氣,朝里面的顏竹笙說道:「情緒還是不太對,你要理解這首歌的歌詞在說些什么,歌聲不要太清亮,從之前那首歌的情緒里走出來,能理解我意思嗎?」
顏竹笙點點頭,隨后又唱了一遍。
比先前的好了不少,但還是沒到能讓駱霏滿意的程度。
畢竟之前的合作對象一直都是袁婉青,在感情表達這方面,袁婉青可以說已經是登峰造極,極其坎坷曲折的人生經歷,加上長期訓練的歌唱技巧,袁婉青不管唱什么歌,基本都能輕松拿捏其中的情感。
相比之下,顏竹笙大多時候都只能將自己能夠理解的那些歌曲情感給演繹出來。
至于其他歌曲,唱的也很好聽,一般聽眾也聽不出什么差別。
但在駱霏這樣的專業人士耳中,還是能感受到情緒傳遞上的差距的。
李珞在旁邊聽駱霏的講解和調教,里面的顏竹笙似懂非懂的點頭搖頭,于是他便朝駱霏示意了一下,隨后向里面的顏竹笙說道:「竹笙,你就想象一下,昨天你自己一個人睡這邊,我跟溪溪在錦程小區那邊,那種感覺,你能理解嗎?」
顏竹笙眨眨眼睛,突然想起今天一大早就收到的應禪溪發在三人小群里的視頻,隨后眼睛頓時瞇了起來。
旁邊的駱霏聽到李珞當著顏竹笙的面說這種話,臉上頓時露出某種震驚又無語的表情來。
你跟竹笙說這種話,就不怕竹笙會生氣嗎?
駱霏完全無法理解這倆人的腦回路。
而此時顏竹笙已經重新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歌聲也隨之響起。
這一回,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駱霏:「——
真的有效啊?
你們兩個也真是人才了。
駱霏一邊欣賞著耳機里顏竹笙那深邃感情的釋放,一邊扶著額頭無語凝噎,感覺自己剛才說了一大堆,都不如李珞一句話來的管用。
一首歌結束,駱霏滿意的鼓了鼓掌,隨后招招手,示意顏竹笙出來。
看了一眼時間,駱霏便朝李珞說道:「已經十點多了,我就先走了哈,工作室那邊還有點事兒等我回去處理呢。」
「嗯,辛苦駱霏阿姨了。」
「不辛苦不辛苦。」駱霏呵呵笑道,朝李珞豎起大拇指,「你寫的這些歌太牛逼了,我謝謝你還來不及呢,這次竹笙的專輯,絕對會大爆的!」
「嗯,借您吉言。」李珞笑了笑,隨后又取出一個U盤遞給駱霏,「這個你拿好。」
「這是啥?」駱霏疑惑接過,低頭看了兩眼,朝李珞詢問道,「里面是什么啊?」
「也是新歌。」李珞說道,「不過是我自己要唱的。」
「啊?!」駱霏張大嘴巴,一時愣住,旋即立馬反應過來,「你也要發專輯?」
「嗯。」李珞點點頭,「我想著,既然竹笙要發,那我就陪她一起發一張好了。」
駱霏:「————?
什么叫「那就陪她發一張好了」?
你當發專輯是玩兒呢?
「————里面幾首歌?」駱霏沉默片刻,然后艱難的問道。
「十幾首吧。」李珞說道,「也有兩三首是之前唱過的,新歌大概有十首的樣子。」
駱霏:「————你還是人嗎?」
李珞只是笑笑:「那就麻煩駱霏阿姨了,編曲這塊兒,我寫了點自己的想法,但具體還是得看您。」
「好!」駱霏用力點頭,將手里的U盤攥的緊緊的,心里已經開始期待起來。
也不知道這一回,李珞又寫了什么樣的歌,她回去之后可得好好品味一番。
「那我就先走了。」
「駱霏阿姨慢走,路上小心。」
送走駱霏后,李珞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顏竹笙,便走到她身邊坐下。
「你怎么還有新歌?」顏竹笙眨巴著眼睛,朝李珞問道。
「只許你發專輯,就不允許我也發了?」李珞笑著調侃道。
顏竹笙搖搖頭,隨后便跨坐到李珞身上,目光灼灼的看向他:「我要聽。」
「現在時間可不早了。」李珞抱著她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差不多我就得先去有漁家里接她,午飯估計會在那邊吃,中午你自己解決吧,我已經跟劉管家說過了。」
「喔。」顏竹笙鼓鼓嘴,有點不開心,于是低頭嘬了一口,「那離中午還有一會兒,要不要————」
「別鬧————」李珞一臉頭疼,「今天先休戰行不行?」
「溪溪把你榨干了?」顏竹笙一臉純真的問道。
李珞:「————」
「而且你還沒戴。」顏竹笙又說道。
李珞:「————這你怎么知道的?」
「溪溪都發視頻給我跟學姐看了。」顏竹笙瞇起眼睛,隨后從褲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機,給李珞看了一眼。
姐妹戰略議事廳 應禪溪:(視頻)
顏竹笙:這是什么?
顏竹笙:這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沒跟李珞做過。
顏竹笙:不對,李珞為什么沒戴?
顏竹笙:應禪溪顏竹笙:人呢?光發視頻不說話?
徐有漁:???
徐有漁:我靠!溪溪你這么猛?
徐有漁:不是————你這萬一懷孕了咋辦?
顏竹笙:她不說話。
徐有漁:還炫耀上了呀?
顏竹笙:是時候把學姐五十只的戰績視頻發出來欣賞一下了。
徐有漁:根本沒有那種東西好吧!
顏竹笙:學姐想試試不戴嗎?
徐有漁:暫時不想,我還不是很想懷孕呢。
顏竹笙:好像可以吃藥吧。
徐有漁:傷身體的啦,李珞不會同意的。
顏竹笙:我想試試怎么辦?
徐有漁:小心懷孕哦。
顏竹笙:懷了就跟媽媽一起去養胎。
徐有漁:————牛逼。
李珞瞅了眼聊天記錄的時間,回想了一下,確認這會兒他應該正在跟應禪溪大清早的再次交火。
隨后他再看向顏竹笙有些火熱的眼神,不免有些無奈,只好拍了拍她的翹臀說道:「現在不行,你忘了還要做專輯了嗎?」
「本來有幾首歌是打算留給袁阿姨唱的,現在都放到你的新專輯里去了。」
「你這要是也懷孕了,這專輯里的新歌,就只能找其他歌手來唱了哦。」
顏竹笙一聽這話,頓時乖巧起來,癟癟嘴說道:「我知道了,那不做了。」
「聽話就好。」李珞抱著她一路回到三樓臥室,將她放到床上后,便俯身親了一口,「今天先讓我休息一下,我先去有漁那邊了。」
「嗯。
從天麓雅居出來后,李珞便開車來到了錢江大學的家屬小區。
因為提前跟徐榕生約了時間,所以李珞上門的時候,崔素玲已經在廚房里做飯了。
他一進門,徐有漁便迫不及待的跳進了他的懷里,兩條大白腿僅僅箍住他的腰,下都下不來。
徐榕生純當沒看見這一幕,一臉淡然的看著手里的一本書。
李珞見狀,只好無奈的抱著徐有漁,一路走到沙發那邊坐下:「徐叔還在旁邊呢,你就不能矜持一點?」
「矜持什么呀?」徐有漁靠在他懷里,「今天終于能回去了,我高興嘛。」
「,你這像什么話?哪有坐客人身上的道理?」崔素玲端著菜出來,看到沙發上這一幕,頓時沒好氣道,「趕緊下來。」
「嘿嘿」徐有漁都想死李珞了,抱著他不肯下來,還當著爸媽的面嘬了幾□。
李珞被她親的尷尬,連忙將她抱到一邊。
這時候,徐榕生才放下手中的書,起身朝李珞說道:「先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