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精靈?”
然而方墨看到這一幕當場就愣住了:“這tm是哪門子的壽命論?!”
“仙尊果然博學多識。”
聽到方墨的說法,叁蕪也立刻開口說了起來:“按照第五域的本土稱呼,我的結發妻子確實是一種名喚‘精靈’的異族…”
“怎么還有西方玄幻大陸…”
方墨揉了揉太陽穴,他現在已經分不清這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是真的存在另外一片大陸,還是死侍那狗東西之前整活故意捏出來的。
“仙尊既已知曉這些,還望仙尊可以出手幫晚輩一次,如此大恩晚輩沒齒難忘…”
這邊正想著呢,對面的修士也再次恭敬的一低頭請求道:“日后若有用得上晚輩的地方,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我倒也用不上你什么…哎,算了算了。”
方墨本來還想吐槽一句的,可看到對方如此深情且真誠的懇求,他也有點心軟了:“本來我剛才就已經答應過你了,走吧,先跟我進宗門再說。”
說到這里,方墨直接打了個響指。
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緊接著幾人便憑空來到了一處空置的院落之中。
“你老婆目前是什么情況?”
等來到院落之后,方墨也順勢開口問了一句。
“我為她身上施加了一個術法,類似龜息之法,可通過沉睡來延緩肉體衰老的速度。”叁蕪立即恭敬的說道:“不過晚輩可以隨時解除術法…”
“這樣。”
方墨從身后摸出一顆金蘋果:“你先把術法解除了,然后把這個喂給她吃。”
“是。”
對方倒也聽話,先是接過金蘋果,然后不知默念了一聲什么口訣,隨后他懷里的老嫗身軀就輕輕動了一下,緊接著蘇醒過來。
“小翎。”
而等對方逐漸清醒過來之后,叁蕪先是將對方重新放回地上,又扶著對方慢慢站穩,然后就將金蘋果遞了過去:“我已為你尋得長生之法,此乃仙尊親自賞賜下的極品靈物,快將此物服下…”
“長生之路坎坷崎嶇,夫君想必一定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吧?”
這邊的老嫗沒有接過金蘋果,只是語氣虛弱又復雜的艱難說著什么:“若是代價過于嚴苛的話,我又怎么能…”
“哎呀,你可別墨跡了。”
方墨最見不得這種場面,此刻直接大手一揮:“代價就是你們兩個人都得留在我宗門打工一百年,然后你還得把西大陸那邊的事全部告訴我…這下滿意了吧?”
“小翎,仙尊人很好的。”
這邊的叁蕪也耐心的勸了起來:“你先把這靈物服下再說…”
對方這次就沒有在說些什么了,只是低頭吃起了蘋果。
而隨著金蘋果下肚,這個本來垂垂老矣的精靈也逐漸恢復了年輕,臉上的皺紋逐漸淡化,身上如樹皮般枯槁的皮膚也恢復了彈性。
等到一顆金蘋果徹底下肚之后,這邊的精靈已經從一名老嫗變成了一個外貌十分成熟的女性精靈,看上去大約人類三四十歲的樣子,稍微比這邊的叁蕪看起來大一些,帶著一頭金色的大波浪卷。
有些話語在這個平臺上不太好描述,可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她就是獸人和哥布林看一眼就腿肚子發軟的類型…
“真…真的增加壽元了?!”
叁蕪看到自家摯愛真的重返年輕,神色也不禁有些動容了。
“居然是真的…”
甚至就連這名精靈自己,都一副震驚的神色,一邊看著自己重新恢復嬌嫩的手掌,一邊下意識摸著自己面頰:“這,這到底是怎么做到…”
“不夠!”
只是她這邊話還沒等說完呢,旁邊的方墨卻突然大喊了一聲:“光這樣還遠遠不夠口牙!”
“哎?”
兩人都被方墨這一嗓子給嚇了一跳:“仙…仙尊大人?”
“她還不夠年輕。”
方墨的故意板著一張臉說道:“修士若不逆天修行,只一心延壽的話,輕輕松松就可活上幾千年之久,她遲早還會面臨壽元不夠的問題!”
“但如今這樣我已經知足了。”
叁蕪真誠的說道:“仙尊大恩晚輩沒齒難忘,就算為仙尊效力一百年…不,哪怕幾百年晚輩也甘之若飴。”
“不行,我不能接受。”
方墨搖了搖頭:“我乃純愛仙尊,主修的就是那純愛之道,如果不幫你們把這件事解決了的話,估計我自身也會道心動搖的。”
“這…”
“不過你且放心,我已經找到了一條絕妙的解決之道。”
不等叁蕪這邊再說些什么,方墨就立即打斷道:“我決定以無上神通催動光陰長河,為你那結發妻子再多延續上幾百年的壽元…”
“啊?”
叁蕪聞言也愣了一下,緊接著就看到方墨突然掐動了一個法訣,隨后周身便運轉起了玄奧晦澀的時間秘法。
只見方墨緩緩伸出了一根手指,這手指仿佛能貫穿古今,洞徹因果,帶著某種難以名狀的無上偉力,對準了不遠處的那個精靈,緊接著對方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回溯,從中年的外貌開始逐漸變得年輕。
起初是面龐上一些微弱的細紋消失,緊接著身材也開始變得青澀,乃至貧瘠,最后則是身高也在慢慢縮減。
等到叁蕪這邊反應過來之后。
他的結發妻子已然變成了一個約莫只有四尺多高的小女孩了。
對方此刻也就比小青依稍微高一點點,身上套著一件極為松垮的灰色大袍,皮膚如牛奶般白皙,圓圓的小臉蛋上還帶著一種懵懂的稚嫩,清澈的碧色雙眸眨了兩下,似乎也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
“啊這…”
叁蕪整個人都當場懵住了。
“好!搞定了!”
然而方墨這邊卻是心滿意足的一拍手:“我剛才又給你妻子往回調了大概七百歲左右,順便還保留了記憶,不用客氣,這些壽元就當是我免費送你的…”
“不是,這…”
那叁蕪一時間也下意識的撓了撓頭:“仙尊…您這真的對嗎?”
“怎么不對了?”
方墨立刻揮了揮手敷衍道:“你愛的是你的結發妻子,她垂垂老矣你都愿意為她四處尋覓長生之法,那現在我很感動,多送了你七百多年壽元,你明明都賺翻了才對…這難道還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嗯?”
“哦,對的對的!”
那方墨這一番話也確實給叁蕪忽悠住了,下意識點了點頭:“多謝仙尊賞賜壽元,晚輩感激不盡…”
“行了,客套話就不必說了。”
方墨隨意走了兩步,在旁邊的石椅上坐了下來:“現在我有一些問題要問你們,必須如實作答哈。”
“是,我等定知無不言。”
對方立即應聲。
“我問你。”方墨也沒客氣,上來就直接切入正題道:“你們口中的那個西方大…呃,就是第五域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翎。”
叁蕪轉頭提醒了下旁邊小小一只的精靈妻子。
“哎?哦哦…”
這小精靈的頭腦似乎還有些發懵,但此刻經過提醒也反應了過來,趕緊雙手抱拳朝方墨行了個禮節:“是這樣的,仙尊大人,我的家鄉在另一片大地之上,按照您這邊的說法就是海外的第五域…”
“再細說一下。”
“是。”
對方恭敬的點點頭,此刻就連聲音都變得稚嫩好聽了許多:“我的家鄉是一片森林,叫做奧斯爾托大森林,是大陸上最大的森林,我們精靈一族是世代生活在森林中的種族,崇尚自然與藝術…”
“那片大地生活著許多不同的種族,有人族,有精靈,還有半獸,巨龍,矮人,甚至是魔族。”
“跟我想的差不多啊。”
方墨聽到這里,也有些意外的摸了摸下巴:“嗯,很典型的劍與魔法的世界,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矮人笑話…”
“魔法?”
只是聽到方墨的說法之后,不遠處的小精靈卻微微一愣:“那個,仙尊大人…請問魔法是什么?”
“啊?”
那這下就換成方墨有點懵逼了啊:“就你們西幻大陸特有的魔法啊,誦念一下玄奧的口訣然后扔個火球出去,除了魔法還有斗氣,什么天階功法地階功法的,拿一把劍整出一大堆花里胡哨的招式,我記得還有什么異火來著吧?”
“可是…”
對面的小精靈聽到這里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神情茫然的問道:“念一下口訣然后把火球扔出去不是這邊修士們的術法嗎?”
方墨聽到這里也沉吟了起來:“也就是說你們那邊沒有魔法?那花里胡哨的斗氣呢?這個總得有了吧?如果這里是宇宙的話,總得有點什么異火,然后再來一個斗之力三段什么的…”
“仙尊大人,我們那邊也沒有叫做‘斗氣’的東西。”
對面的精靈小心翼翼的說著:“如果硬要說的話,倒是有一種叫異端的存在…”
“啥玩意兒?”
方墨聞言頓時眼前一黑:“這tm異端又是個什么鬼東西?”
“仙尊大人,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對面的精靈緩緩開口說道:“本來我們這些種族和諧的生活在那片大陸上,可直到有一天,人族突然發現了一種名為‘神術’的手段。”
“這一切的開端,據說是一個叫作洪秀全的人類偶得天主入夢開始說起…”
“從那以后,那片大地上就出現了一種恐怖的力量,叫做神術,人族將這種力量發展到了極致。”
“他們開始到處捕殺其他種族,將他們綁在一種名為火刑柱上的東西上面焚燒,人類將其他種族稱呼為異端,只要焚燒異端,他們的神術能力就會大幅度提升,可以使用威力更驚人的神術,體內的神力也更雄厚…”
“所以仙尊大人,我們那片大地沒有您口中提到的奇異魔法,也沒有花里胡哨的斗氣,有的只有全知全能的主,無數人為了侍奉主而踏上了修行路。”
“人族將這些修行者分為修士,神父,主教,首主教,大主教,都主教,宗主教,紅衣主教,九階教皇,據說在那之上還有天國神使,神之右席…”
“你給我等會兒。”
那方墨聽到這里實在繃不住了:“你們那個大陸的名字叫什么?”
“漫威耶穌大陸。”
小精靈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破案了。”
方墨‘啪’的一下狠狠拍了下臉:“又他媽是死侍那個王八犢子搞的鬼…”
“哎?什么?”
小精靈下意識抬起頭,很顯然方墨這句話已經超出她的認知了。
“字面意思。”
方墨揉了揉太陽穴,他想不通這世界到底怎么得罪這活爹了,居然會被他禍禍成這副鬼樣子:“行了,我想問的基本也就是這些,你們兩個目前已經算是風靈月影宗的外門弟子了,在這里好好生活吧…”
說到這里,方墨也緩緩從石椅上站了起來。
“恭送掌門大人。”
叁蕪見狀趕緊一個俯身,旁邊的小精靈也效仿他恭敬的行起禮節。
方墨沒有理會他倆,而是緩步離開了這處院落,心念一動就打算重新回到月照山側峰折磨宇燁了。
只不過這邊白光微微一閃。
視野恢復之后,方墨卻并沒有回到那處彌漫著風雪的山巔。
“嗯?”
方墨見狀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這里依然是宗門之內,只不過是自己許久都未光顧過的供奉大殿。
“陳俊杰?”
于是方墨一瞬間就看向了遠處的那座雕像。
放眼整個風靈月影宗,也就只有自己和陳善擁有控制口袋維度的能力了。
只不過讓方墨稍微有些意外的是,此刻供奉大殿并非只有陳善一人,就在不遠處的供桌后方,方墨隱約看到了一對毛茸茸的小狼耳。
“是我,方兄。”
陳善此刻的語氣倒是挺認真的:“我覺得有些事真得跟你好好談一談了…”
“讓我猜猜,是跟那孩子有關的事情嗎?”
方墨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雖然不太想承認吧,但其實這方面也確實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弱項:“你打算跟我說些什么?”
“這段時間我一直跟這孩子在觀察整個宗門。”
陳善的雕像緩緩傳來一陣嚴肅的聲音,與此同時豎在供桌后的狼耳也抖了兩下:“而經過觀察我們得出一個共同的結論,那就是那個叫做薄荷的無情谷女修…”
“…你最好跟她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