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413 爹味兒十足

  “咽部充血,有白膜,頸部淋巴結有輕微腫大,要抽血化驗。”羅浩摸了一下趙麗麗的脖子,淡淡說道。

  “羅教授,您考慮我是什么情況?”

  “母胎單身,最近剛有男朋友?”羅浩忽然問了一個怪異的問題。

  “啊”趙麗麗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整個人差點沒跳起來。

  肉眼可見的害羞,脖頸都通紅通紅的,像是煮熟的大蝦。

  羅浩怎么問這個?馮子軒有些奇怪。

  “是不是?”羅浩問道。

  “是,羅教授,您怎么知道的?”

  陳嬌驚訝的看著趙麗麗,“小麗,你有男朋友了?怎么沒和我們說?”

  “我…我…我想等等再說。”趙麗麗滿臉羞澀,低下頭。

  “羅教授,這和肝功異常有關系么?”陳嬌隨后看著羅浩問道。

  她和羅浩聯系的比較頻繁,大約能猜到男朋友和肝功能異常有關。

  難道說戀愛會讓肝火上升,肝功能異常?

  “你看,這叫什么?”羅浩手指著趙麗麗頸部的皮膚,問道。

  那里有一塊紅呼呼的疹子。

  這也說明不了什么吧。

  “這是螨狀皮疹?”馮子軒吃不準,小聲問道。

  “還是馮處長經驗老到。”羅浩贊道,“喏,這就是螨狀皮疹,陳嬌你拍照,回去后你們好好看看。”

  陳嬌茫然的拿出手機,把趙麗麗脖頸上的皮疹拍照。

  “羅教授,會不會最近總是下秋雨,太潮了?”趙麗麗問。

  “知道我問什么看見螨狀皮疹,摸了一下你頸部淋巴結,就知道你剛有男朋友么?”

  “你這是典型的吻接病。”羅浩解釋道。

  馮子軒和醫學生一樣,滿臉茫然。他能看出螨狀皮疹,但卻完全不知道什么是吻接病。

  “簡單講,初步診斷為傳染性單核細胞增多癥,你的癥狀比較典型。”

  “典型傳染性單核細胞增多癥的癥狀包括高熱、咽喉痛、淋巴結腫大、全身不適、乏力和感覺疲倦。

  患者可能出現螨狀皮疹和脾臟腫大。這種類型的傳染性單核細胞增多癥通常持續24周,但有些病例可能會持續更長的時間。”

  “因為是一種自限性疾病,傳播方式主要是吻接,所以又被叫做是吻接病。愛情,上頭,渾身酸軟,那些里總用的梗,其實都是典型傳染性單核細胞增多癥。”

  羅浩解釋道。

  竟然還有這種病?它正經么?

  連馮子軒的腦海里都浮現出來這么一個念頭。

  “不過呢,不多見就是了。6歲以下幼兒患本病時大多表現為隱性或輕型發病;15歲以上感染則多呈典型發病。

  得了一次病后可獲持久免疫。”

  “有筆么…”羅浩說完,搖搖頭,拿出手機,點擊陳嬌的對話,開始輸入。

  “去門診做這些檢查,有結果后微信跟我說一聲就行。治療也沒什么難得,自限性疾病,但我不希望伱們連這個都不懂。”

  “是是是,羅教授。”趙麗麗連忙低著頭回答道。

  其實這事兒…馮子軒不認為是倆醫學生的鍋。

  那個叫趙麗麗的醫學生來醫院看病,接診的醫生不也沒給出正確診斷么。

  這些,都是演技,是為了糾正陳嬌的心理狀態,把一個疑似“歧視”的態度轉變為醫學問題。

  挺好,羅教授的心很細。

  馮子軒微笑,心里想到。

  “小羅,沒事兒的話那我走了。”馮子軒也不多逗留。

  目送馮子軒離開,羅浩又和陳嬌閑聊了幾句,再次確認了復查時間,這才回去換衣服。

  下樓羅浩隨便吃了一口,回到辦公室。

  “老孟,小莊,忙不忙。”

  “不忙,是要組織學習了吧。”孟良人敦厚的臉上露出微笑。

  住院老總心生鄙夷,誰能喜歡學習呢。

  老孟是真能裝,跟真的似的。

  “那就開始,陳勇,你坐好了。”

  陳勇把手機揣起來,老老實實坐好。

  不知道孟良人怎么樣,但陳勇是真不愿意學習。可他不蠢,知道這種事兒上最好別忤逆羅浩的意思。

  什么事兒能做,什么事兒不能做,陳勇心里明白著呢。

  機器熊貓沙沙沙的走過來,后背的儲物箱打開,羅浩開始講課。

  講的內容也和介入科的常見病沒關系,內容大部分還是吻接病。

  一個多小時后,羅浩解釋講課,靜悄悄的坐到靠窗對門的位置拿出手機翻看論文。

  機器熊貓就這么靜靜的蹲坐在羅浩身邊,乖巧的和竹子一樣。

  到了下班的時間,羅浩帶著查了一圈房,他和陳勇按時下班。

  孟良人和莊嫣仿佛壓根不知道什么是下班一樣,回到電腦前繼續寫書面工作。

  “老孟,羅教授怎么每天都組織你們學習。”

  “不是每天,偶爾,一周也就兩三次。”孟良人如實回答道。

  “切,那和每天有什么區別。”住院老總笑呵呵的湊到孟良人身邊,“你是不是敢怒不敢言?心里煩的要命,羅教授這也太好為人師了。”

  “哪有,我是真的挺喜歡羅教授講課的。”孟良人回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別扯淡,羅教授都走了。”住院老總笑嘻嘻的湊到孟良人身邊,“老孟,你說句實話,別整天繃的這么緊。”

  孟良人瞥了他一眼,這貨還是太年輕,就算是自己有意見,能當人說?

  各人自有心腹事,能與人言無二三。

  看來還是研究生畢業就來醫大一院這種省內頂級的醫院,社會磨礪不夠深的原因。

  就這種,扔到傳染病院,兩三年下來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真好,要是沒有必要,誰又愿意去傳染病院被“歷練”呢。

  “老總,我是真佩服羅教授,真的,你看我的眼睛。”

  住院老總鄙夷的回了個表情。

  倆人跟表情包似的,莊嫣哈哈大笑。

  “能不能不搞笑。”

  “我說的是真的!你看我的科研是羅教授給搞的,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辦。但羅教授這也太愿意上課了,上午手術,下午去醫科大給學生們上課,沒課就給你們上。”

  “用現在年輕人的說法,這叫爹味兒十足。”

  “老總,別這么說。”孟良人沉吟,隨后認真說道,“爹味兒十足是指畫餅,隨便說說,擺出一副爹的樣子。放在正常人家里,光畫餅不辦事的父母,現在都叫原生家庭不好。”

  “對呀對呀。”莊嫣晃著高馬尾,“師兄說的可都是干貨,我跟你講,吻接病這事兒你從前知道么?”

  “咱介入科,也不需要知道啊。”老總有些抵擋不住,終于放棄,“你倆晚上吃啥?今天輪到我訂飯了。”

  孟良人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兒,看向住院老總。

  “老總,3號中間床是你做的手術?”

  “是啊,手術挺順利的。”住院老總略有點小得意,患者的肝腫瘤有4根供養動脈,自己都找到了。

  這對于他這個級別的醫生來講,實屬不易。

  老孟可以啊!

  連自己的馬屁都要拍,這情緒價值,特么的也太足了吧。

  住院老總投來贊許的目光,還別說,這種感覺真好。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已經飄了起來。

  “老孟,怎么知道的?”住院老總笑呵呵的問道,“是不是聽小楊說的。”

  小楊是今天一起上臺的規培生,要離科了,平時勤勉肯干,老總讓他一起上臺跟著做一次手術。

  “emmm。”孟良人沉吟。

  住院老總有些不開心,怎么老孟拍羅教授馬屁的時候那么順暢,拍自己馬屁就支支吾吾的呢。

  還是放不開啊,住院老總心里想到。

  “我聽患者說的。”

  住院老總吃驚。

  患者能知道自己手術做的好?有點不合情理。

  “患者說,最開始有點疼,剛才和羅教授一起查房的時候我們聽到了,羅教授說讓我看著點那個患者。”

  “呃…”

  住院老總怔住。

  這患者也太多事兒了吧,怎么告狀都告到羅教授那去了,過分。

  孟良人也看見住院老總的臉色不對勁兒,他連忙解釋道,“我估計是羅教授知道今天小楊出科,考慮平時小楊挺能干的,你肯定放他穿刺,置動脈鞘什么的。導絲送一部分,有個體驗。”

  “是啊,小楊做的挺好,第一次穿股動脈,就失誤了一次,第二次就穿刺成功。”

  住院老總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神神秘秘的幾乎貼到孟良人的耳邊,小聲嘀咕著,“老孟,是你跟陳醫生學算卦,算到了什么么?”

  “害,這都哪跟哪。”孟良人雖然沒有陳勇那么強烈的反應,但也不習慣這么近的說話,他把椅子滑開一點,看著住院老總,“就是小心點,你明白吧。”

  “明白,明白,話說老孟你算到什么了?”住院老總有點緊張。

  “…”孟良人無語。

  “我看你問過小陳醫生,據說他在玄學界挺有名的。我平時都不敢跟他說話,生怕惹到什么。咱不信,但不能不尊重。”

  “哈哈哈。”莊嫣哈哈一笑,“哪有那么神神秘秘的。”

  “是啊,這里是醫院啊。”孟良人道。

  “我有一天聽小陳醫生閑聊,有個護士,隔壁科的護士來問他點事兒。”

  “問什么?”莊嫣好奇。

  “說是護士的弟弟要出國,去英國讀個水碩。你說英國讀水碩怎么這么不靠譜呢,小陳醫生說大專,一年,20萬就有碩士學位。”

  “人家愿意去就去唄,出國被餓的半死,就當是減肥了。”孟良人微笑,敦厚的說道。

  “他倆聊啥了?”莊嫣盯著主線追問。

  “護士…我估計是想跟小陳醫生多說說話,就纏著聊天。你說長得好看真是占盡了天時地利,老六就總說他要有小陳一半好看,早都變成人干了。”

  “變成人干了?”

  住院老總看了一眼莊嫣,覺得不好,就沒開黃腔。

  “護士問,你為什么從英國回來了,不都是皇家授勛的大魔法師了么。”

  “勇哥饞,說是都饞哭了,死活不在國外。”

  “哈,當時小陳醫生可不是這么說的,他說卦象上講國內好。還說什么五星出東方,利中國。”

  “害,還真信讖言啊。”孟良人無奈。

  “小陳可說的有鼻子有眼睛的,他說當時科考隊隊長叫齊東方,進古墓的時候覺得膽氣不壯,舉著國旗進去的。當時發現這句讖言都沒敢上報,生怕生面懷疑是什么獻祥瑞之類的。

  話說克蘇魯獻祭祥瑞能得到祝福,是這樣么?”

  住院老總的思路跳脫的很,說話亂糟糟的。

  “沒有的事,小陳那都是騙姑娘的,你總不能否認小陳在姑娘面前情商高吧。”孟良人用篤定的語氣說道。

  “那倒是,我和姑娘說話,都不知道從哪說。可哪個姑娘和小陳聊天都笑的嘎嘎的,一點慢熱都看不出來。”住院老總感慨。

  “最近不了啊,勇哥最近每天寫論文,挺上心的。”莊嫣替陳勇辯解。

  住院老總深深看了一眼莊嫣,一臉你看我就說是這樣的表情。

  “老孟,你給我講講,我看小陳上手術前都連掐帶算的,我問他就說沒有,活動活動手指。可有一次患者利卡過敏,他提前帶了脂肪乳。”

  住院老總對此堅信不疑。

  “那是科學,患者有過敏史,小陳準備的充分點也沒什么。”孟良人替陳勇辯解。

  “那你說,小羅教授說讓你盯著點我的術后患者為什么?”住院老總不服氣。

  “呃,有一次羅教授講課,不知道你聽沒聽,就是術后容易出現血栓的各種情況。”孟良人無奈,只好直接說,“魏爾嘯三角。”

  “魏爾嘯三角?”

  住院老總明顯沒有記憶。

  “由德國病理學家魯道夫·魏爾嘯提出的魏爾嘯三聯征Virchow’sTriad。是理解血栓形成的基礎,包括:血管壁損傷、血流淤滯和血液高凝狀態。”

  莊嫣跟著補充道。

  住院老總不屑,“穿刺本身就是對血管壁的一種損傷,術后沙袋壓迫止血也用了好幾十年了,我就沒見有什么術后血栓。”

  “其實吧,最好還是盯著點。”孟良人道,“股動脈穿刺及血管內器械操作必然對血管內皮造成損傷,從而激活凝血系統。”

  “我不是說穿刺兩次會導致血栓啊,跟小楊沒關系,那孩子我也挺喜歡的。”

  住院老總聽孟良人叭叭的說著,心里覺得有趣。

  老孟就是個傳染病院的老主治。

  那面的醫生都是什么素質,大家心知肚明,結果跟羅教授一組后反過來教訓起自己了。

  真是倒反天罡,他心里到底有沒有點逼數。

  不過這半年來老孟以院為家,每天都聊一會,住院老總覺得老孟人也不錯。

  或許是和羅教授學的,比較啰嗦,爹味兒十足。

  “還有呢?”住院老總也沒反駁孟良人,而是饒有興致的詢問。

  “患者之前有腦梗,術前一直口服抗凝藥,我剛看了眼病歷,已經停了3天。”

  “這時候是發生血栓概率比較高,所以要多注意一下。不過…”

  孟良人說著,頓了一下。

  “不過什么?”

  “類似的情況我也見過,羅教授沒仔細叮囑,但你那個患者…不對!”孟良人忽然一睜眼睛,“患者一直在睡覺,我們查房的時候患者家屬問他話,他翻了個身,但被掰回來了。”

  因為股動脈上有沙袋,患者想要翻身被患者家屬阻止,這很常見。

  掰回來只是一種說法,就是被患者家屬按住,保持平臥位。

  “老孟,你想太多了,平臥不舒服,大家都這樣。”住院老總笑道。

  他只敢說孟良人,不敢說羅浩。

  畢竟晉級的內容主要都是羅浩幫著弄的,住院老總辦不出那么沒良心的事兒。

  但這個患者會出問題,他也不認可。

  “沒事,你先訂飯,我去看一眼。”孟良人站起身。

  “老孟,你吃什么?”

  “宮保雞丁吧。”孟良人說著,慢悠悠的走出去。

  莊嫣沒跟著,她在凝眸沉思,反復在回憶羅浩講過的魏爾嘯三角的有關內容以及眼前患者的情況。

  “小莊,你呢?”住院老總問。

  “我覺得還是有點問題,老總你說患者的狀態是不是可以說是嗜睡?嗯,應該是嗜睡狀態。”

  嗜睡?

  住院老總一怔。

  “不可能。”他旋即笑道,“不過話說回來,既然羅教授都說了,我去看一眼,剛好六個小時,我把沙袋拿下來。”

  其實患者家屬知道時間,而沙袋只是一種說法,從國內剛有介入手術的時候大家都用沙袋,現在用兩個500g的鹽袋代替。

  老總起身,他有些疑神疑鬼。

  羅教授平時可不會這么多事兒,手伸得那么長去管別人組的患者。

  反常必有妖,說不定…

  剛想到這兒,住院老總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喧嘩聲。

  完了!

  他的心一下子沉到腳后跟。

  難不成羅教授金口一說,患者真的出事了?

  快步走出門口,住院老總看見孟良人直奔著病房跑過去。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周身。

  大步跑到病房,住院老總看見患者躺在地上,腦袋撞在桌角,汩汩流著血。

  “怎么回事!”住院老總顫聲問道。

  這可操蛋了,患者從床上跌落,萬一摔出來個腦出血,自己吃不了得兜著走。

  上次類似的情況,住院老總被馮處長一頓罵,最后去醫務處的糾紛辦干了倆月。

  這是啥,這叫發配寧古塔。

  自己可別被發配去寧古塔,只要是正常人,就沒一個愿意接觸醫療糾紛的,住院老總慌亂中心里閃念想了無數的事兒。

  “小莊,給羅教授打電話。”孟良人一邊給患者安心電監護,一邊說道。

  而莊嫣的手機已經撥通羅浩的電話。

  “患者取下沙袋下地,突發呼吸困難,意識喪失。現在血壓90/54mmHg,脈搏115次/分,呼吸頻率35次/分,外周血氧飽和度89。”

  “雙側瞳孔對光反射靈敏,暫時不考慮腦出血。”

  孟良人和莊嫣展現出良好的“搖人”配合,一個檢查,一個匯報,很快把患者現在的情況說清楚。

  “好好好。”

  “你重復一遍。”電話里傳來羅浩的聲音。

  住院老總聽到熟悉的聲音,竟然比聽到沈自在的聲音還要安穩。

  其實這種情況要請示沈自在,給袁小利打電話來急診急救。

  但孟良人和莊嫣的做法似乎也沒什么不妥,至少住院老總并不想在這時候看見袁小利或是沈自在。

  “檢查床旁心電,超聲心動,注意肺動脈壓,如果肺動脈壓低于60hhmg,檢查頭顱ct,判斷有無出血…”

  莊嫣開始重復剛剛羅浩說的治療方案。

  這種急診搶救不像是大出血,一管子一管子的藥往里面推。

  首先要確定診斷,看是不是肺栓塞,如果是,還要排除腦出血。

  因為溶栓治療和腦出血的止血治療相悖,要是不管不顧上臺擺管溶栓的話很可能導致出血更嚴重。

  有時候治療就是這樣,相互矛盾,能不能把人救回來還要看命。

  幾樣檢查很快落實,患者的生命體征也算是平穩。住院老總早都傻了眼,還是孟良人給患者頭部做了包扎并且請循環內科值班教授來會診。

  凝血結果中可見D二聚體顯著升高,達到550g/dl,復查的心臟超聲可見右心室擴張,肺動脈壓從入院時的正常狀態升至50mmHg。

  在醫生護士的看護下送患者檢查頭部ct,暫時沒見出血。

  “上臺吧。”循環內科教授也覺得棘手,但診斷還是明確的——肺栓塞。

  發現的也還算是早,畢竟在醫院里,無論做什么檢查都方便。

  肺栓塞!

  嗜睡!

  住院老總早都懵逼了,他萬萬沒想到羅教授隨便看了一眼,讓自己當點心,患者還真就出事兒。

  這可到哪去說理去。

  他哭喪著臉跟著忙叨,只希望患者別有大事,好好出院。

  自己年紀輕輕,前途遠大,真要是落到馮子軒手里面,不扒層皮都出不來。

  和患者家屬做交代,患者送入循環導管室,羅浩換衣服走了進來。

  請:m.llskw.org

哎呦文學網    白衣披甲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