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大結局)我們所期望的
神圣歷342年秋，也就是至高歷1年秋。
亡者在這個世界上尚未死去。
兇獸就在這個世界上誕生。
生者嘗試在被死亡和爭斗淹沒的世界生存，而似乎其他的一切都在嘗試毀滅生者。
每一天，幾乎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地方，都在有生者在死去。
蘭德對于自己圣域培養出來的人相繼死去無法忍受。
但他這個被所有人視作希望的領袖，目前也看不到解決問題的曙光。
經過這個世界十多年的磨練，蘭德早已不是當初剛穿越過來的年輕人。
但經驗和能力的積累和提升，似乎還不足以解決目前的…末日。
是的，末日。
很多人都已經悲觀的認為末日到來了，人類怎么可能戰勝現在如此的困境？
蘭德則再次將指揮工作交給坦爾。
然后帶著親衛，騎著龍血駿鷹離開了鼠人之城。
蘭德打算去外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機會。
現在的困境，完全是預料之外的，蘭德也只能用這種方式想想辦法了。
真不行就帶著人撤到北境，或者去往幽暗地域。
但那樣人類可能就要變成稀有種族了，至于其他向蘭德效忠的怪物種族，以及精靈矮人這種盟友，更是可能滅絕。
蘭德那些培養出來的學生，那些一起并肩作戰的戰士，他們的死亡也會變得沒有意義，以及還會有更多人死去。
蘭德難以接受這樣的結局。
很多人意識到亡靈之后還有斗爭之神之后，就有些絕望了，蘭德能看到很多人自殺了，當然，還有更多人死在了亡靈，瘟疫，老鼠，以及兇獸上。
尤其是老鼠。
老鼠在這個時代數量眾多，往日只會在陰溝當中人人喊打的生物，此時攜帶可怖的瘟疫，又受到了斗爭之神的賜予，變得狂亂，可怖。
那些亡靈反而因為本身的死亡屬性，能受到斗爭之神的加持不多。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在抗爭，至少目前，絕望情緒還沒有完全蔓延，蘭德之前安排圣域的傳教士，教徒，前往各個防線傳教，穩定人心的一步棋，讓整體士氣能夠穩住。
這必然是讓蘭德付出了很多自己人的生命，但的確算是一步正確的棋。
此時蘭塔和查德的防線，就已經徹底在堅定作戰。
蘭塔和查德沖在最前面，而他們身后，士兵們嘶吼著沖鋒。
“為了人類的未來，為了我們的家人！”士兵們大多喊著這樣的口號。
當使命加諸在他們身上的時候，當他們意識到不再是為了某個貴族的野心而戰，又或者只是為了少交一些稅收而戰的時候，士兵們激起了熱血。
而那些擁有信仰的，或者后來因為火炬教會傳教士和豐收與健康女神教會的傳教士而愿意接受信仰的人，則會喊著為了女神，為了蘭德陛下的口號作戰。
對于他們而言，為了蘭德陛下作戰，未來才是他們所希望的未來。
而那些沒有信仰的人，也會因為這些人的影響，而對蘭德陛下的理想產生或多或少的理解。
卡琳和伯蘭依舊未能將那個大地的蒼黃之王毀滅，但隨著各國精銳的趕到，面對亡靈精銳的壓力倒是少了不少。
圣域高層們也去協助紅白兩位王了。
至少那邊的危險不會擴大了。
而被他們拯救的平民，也有很多在抵達后方防線之后，報名參加軍隊，希望繼承那些付出生命拯救他們的人的意志或者說愿望。
雖然很多貴族騎士壓根不在乎平民的生命，他們拯救平民只是不希望亡靈的軍隊擴大。
但隨著平民士兵們的數量變多，他們的意志和勇氣，倒是反而獲得了很多貴族和騎士的認可。
這場生者的戰斗中，倒是讓很多人互相理解了。
甚至那些對蘭德憎惡的貴族和王室，也都或多或少理解了些許蘭德的理念。
可惜這些轉變的意義，都需要一個前提，那就是生者要勝利。
蘭德用了半個月前去了很多地方。
如今的局勢在每況愈下。
卡琳和伯蘭都不得不回來休整了。
艾爾莎突破了王級，但依舊在改變不了整個戰局。
盧卡被蘭德吊住了性命，但不知何時會醒來。
蘭德甚至沒有找到斗爭之神化身的本體在何處。
這位以斗爭為權柄的神明，比想象中還要狡詐，可能詭計和陰謀，也屬于斗爭權柄的一部分吧。
蘭德重新回到了鼠人之城。
問題的癥結已經很清楚了，雙方的實力差距太過懸殊，那么如果能將雙方的實力扳回來，扳正呢？
“你說，我要是復活一些戰士，讓他們為我而戰，會不會出什么問題？”蘭德詢問萊莎。
蘭德似乎有什么冒險的計劃。
“由于化身的毀滅，本體的重創，掌握死亡的神明已經短暫離去，你現在如果決定使用死亡的力量，那么的確可以做到拉起來一些亡靈為你作戰，也不用擔心亡靈會失控倒戈，但這可能并不能扭轉戰局。”
萊莎的意思是蘭德作為一個三腳貓亡靈控制者，能控制的亡靈數量實在有限。
“以及，你可能很難解釋為什么你可以控制亡靈，現在人類國度已經毀滅很多，大家都很敏感，你這樣做，那么大家就不得不懷疑，你和天災使徒是一伙的，或者和斗爭之神是一伙的，你是在背叛人類換取什么好處。”萊莎很嚴肅地說道，雖然她很清楚蘭德一定想的明白這些。
“那么如果是活著的死人呢？”蘭德問道，“這樣就沒有問題了吧？”
“什么意思。”
“斗爭之神的力量，讓我可以給他人賦予血肉或者剝奪血肉。”蘭德說道。
“那樣應該也只是附著在身體表面的肉塊吧？”萊莎對于諸位邪神的神力都算有所理解。
“那如果加入黑暗豐穰女神的神力活化呢？”蘭德問道。
“那只是附著在骷髏身體表面，活著的肉塊，但并不是活人，缺少關鍵的靈魂。”萊莎思考道，“但由于圣域很多人對你的強烈信任，你天然可以聚集一些不曾消失的靈魂，但這樣的靈魂能存在的時間太短了，塞在邪惡造物里面的話，也會很容易被邪神力量腐蝕。”
萊莎有些理解蘭德的想法了，但是她警告道：“強行彌合諸神的力量沖突，你會付出代價的。”
“些許風險可以忍受，加入火炬女神的力量，就可以避免被邪惡力量腐蝕。”蘭德說道。
“那么這個問題也解決了，讓靈魂保持生者的理智可以使用我的指引相關的力量解決。”萊莎緩緩說道。
本來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現在好像有達成的可能了。
由于諸神的力量相互排斥，所以萊莎過去是從來沒有想過這方面的力量組合的。
“那么還剩下最后一個問題，靈魂本就是易碎之物，那些前往神國的靈魂才能在神的庇護下存在時間久一點，你要如何解決問題呢？”萊莎清楚蘭德必然有解決辦法了。
祝福8：蘭德的永固 蘭德當初一直有些疑惑這個祝福的作用，很久之后他才摸索出來其中的幾分作用。
用處不大，能讓他像神一樣給靈魂輸送力量，讓靈魂保持存活，但如果沒有身體的話，這種單純的存活也沒有意義，可能一陣風就會把靈魂吹破。
“我可以給靈魂輸送力量，讓靈魂不會快速消亡。”
至于蘭德的力量從何而來，萊莎也早已清楚。
來自于黑暗豐穰女神，也就是如今被蘭德洗白的豐收與健康女神。
這個神是唯一完全不存在理性和主觀意志的神。
而蘭德可以篡奪這位神明的力量做自己的事情，當初把蘭塔救回來，就是這樣做到的。
而且，蘭德可是剛剛給這位母神獻祭了一個神的化身。
母神應該不會吝嗇于些許力量的供應。
“那么，讓我們來試試？”蘭德問道。
“試試吧。”萊莎嘆氣。
她清楚蘭德相較于這種行為的風險，和他要付出的代價，更加無法忍受現實的毀滅。
但有些忍不住去想。
如果蘭德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會不會和其他瘋狂的神明變得一樣？
不過成功的話，似乎很多事就要真的改變了。
如果真的成功，那么某種意義上，蘭德就算是這些復生者的神，而主世界某種意義上就存在蘭德神國的性質。
而由于蘭德孱弱的力量，蘭德也不會被這個世界所驅逐。
可能總有一天，蘭德的力量會積累到神的程度而被世界驅逐，但在此之前，蘭德還可以在這個世界停留很久。
第一個選擇，自然就是蘭德的愛將，圣域的元老，芬里斯·謝珀特，這位和坦爾不同，是貴族出身的火炬教會使者，早已是圣域不可或缺的一員。
他為了圣域戰死了。
尸骨運回來的時候，殘破不堪的樣子讓人不愿意直視。
蘭德為此痛苦萬分，而現在，似乎有挽救的辦法了。
“那么，芬里斯·謝珀特，我許你為第一個復生者。”
“首先，我以死亡化身的權柄命令你蘇醒。”
芬里斯的尸體緩緩站起，這是一具身經百戰，渾身上下都是傷口的軀體，由于做了防腐措施，現在倒是還沒有腐爛。
“其次，我以殘暴賦予你血肉。”
那些原本殘破的，零散的，只是勉強掛在骨骼上的死去的血肉，緊緊貼合在應有的位置上。
“然后，我以豐收與健康女神教會主座的身份賜予你生機。”
那些僵死的，冷灰色的，沒有生命的血肉開始煥發生機，蠕動，混亂。
“我以蘭德的名義指引你的靈魂，我以火炬女神的烈焰為你隔絕諸惡，我以月之女神的力量賜予你理智。”
“我以，…我以我蘭德·尼古拉斯的祝福，祝福你長存。”
萊莎注視著一切，隨時準備在出什么差錯的時候，做一些策應。
而現在，看來要成功了，奇跡要誕生了。
萊莎緊張地觀察蘭德，生怕蘭德出現了什么損傷。
當芬里斯再次站起來的時候，相當茫然，第一眼看到的是蘭德，也就沒有什么感到意外的，看來那個什么黃了吧唧的王并不怎么厲害，居然沒有把自己完全打死。
當時他真以為自己要死了，結果沒死，不得不說蘭德陛下的醫術真是神乎奇跡，自己這樣都能救回來。
芬里斯活動了一些筋骨，將自己身上的看著像裹尸布的手術布擺弄了一下，圍在腰間，讓自己看上去體面一些。
隨后他單膝下跪：“陛下，北邊的亡靈精銳非常多，請允許我帶領軍隊前去協助，允許我一雪前恥。”
蘭德無奈將芬里斯扶起來。
“你現在感覺有什么不舒服嗎？”蘭德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感覺有些輕飄飄的，其他感覺很好，不痛也不癢，您的治療手段真是厲害。”芬里斯說到這里又有些黯然，他是受到蘭德陛下的治療活下來了，但是那些跟隨自己作戰的勇士，卻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不過為了蘭德陛下而戰，死也算死得其所吧，反正他自己不會為了這樣的死去而后悔。
想當年，他還以為坦爾被蘭德哄騙了，現在倒是自己也變成圣域的元老了。
“看來很成功。”蘭德說道，“那么我可以繼續了。”
“蘭德陛下，您是有其它人需要醫治嗎？那么我就先不打擾了…”芬里斯倒是很有眼色，看來蘭德陛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不過居然還有蘭德陛下需要醫治的人嗎？芬里斯心里一緊，小心翼翼問道：“是治療誰嗎？”
芬里斯有些生怕瑟萊或者坦爾也身受重傷。
“沒，我現在就和你解釋，其實你已經死了。”蘭德說道。
芬里斯愣了一下，搓了搓自己的手，感覺自己挺好的。
“那我現在…？”芬里斯問道。
蘭德則十分有耐心的開始解釋。
“也就是說我現在并非活人？”芬里斯問道。
蘭德點頭：“現在你們只是擁有肉體的靈魂，某種意義上…如果說我是神的話，你們就是我派在凡間的神使，我不敢保證你們還能存在多久，而現在，我還需要你們的力量為我而戰。”
現在的芬里斯已經徹頭徹尾是神性造物，這樣的軀體會比他原本還要強大很多，而且已經死去的人無法被殺死第二次。
但至少理應已經不會被懷疑是亡靈活著斗爭之神的邪惡造物。
“這是自然，陛下，就讓我們再次為您而戰吧。”芬里斯倒是一點也不失落，他早就該死了，現在還能多活一點時間，完全不虧。
至于為蘭德而戰…那不正是他所期望的嗎？
“請讓我的利劍為您割開敵人的咽喉。”芬里斯再次單膝下跪。
神圣歷342年冬，戰爭出現了轉機。
戰爭本已經進入到最危急的階段。
這里是鼠人之城。
鼠人已經損傷過半了。
而在鼠人之城的其他守軍也同樣承受著這樣的損傷比例。
至今他們還在作戰，真可以稱得上是奇跡。
“我們真的能夠打贏嗎？”夜晚，外面依舊噪雜，那是怒吼，那是利刃入肉的聲音。
還有城墻上碎石墜落的聲音，還有怪物的嘶吼，亡靈的卡嚓聲，以及老鼠的恐怖鳴嘯。
不斷死去的戰友，和連月不休的作戰，讓意志最堅定，體魄最強勁的士兵都難以支撐。
“他們又過來了！頂住，頂住！絕對不能讓他們攻上來！！”指揮官聲音已經嘶啞萬分。
但對戰局卻無濟于事。
越來越多的巨型老鼠，那些猙獰的野獸，巨大的人形怪物，不斷出現在城墻。
就在奎若再次打算敲響圣鐘的時候。
城墻之內，出現了特別的士兵。
那是豐收與健康女神教會的徽記。
“援軍，援軍來了！”一些后方的士兵歡呼。
但奎若只是在地上吐了口口水。
只有兩百人，兩百人頂什么用，一個晚上就要全部死光。
看來蘭德是真的沒人了。
奎若也有些絕望。
可能鼠人之城就要在今晚覆滅了，不在今晚，也可能是明晚，后晚。
不過他倒是不算后悔聽取蘭德的建議吧。
至少鼠人之城讓鼠人建立了自己的凝聚力，也有很多鼠人因為他和蘭德的協議被送往后方了。
他們這些陰溝里的老鼠，也算是死在榮耀上了。
至少現在，沒有什么人類會瞧不起他們這些矮小的鼠人戰士了。
只是他依舊感到可惜。
鼠人難道聚在一起，就要這樣被壓倒嗎？
先是天災使徒，后是斗爭之神，再后面是不是還會來神明哺育之血又或者別的什么神？
生者的苦難居然有如此之多嗎？
而就在鼠人奎若拿起武器，打算親自在城墻上頂一會的時候。
他發現了不一樣。
那些可怖猙獰的怪物，那些巨大的，可以輕易碾碎任意一個凡人的怪物，居然被這些盔甲破舊，雖然步伐整齊，但看不出太多厲害之處的教會戰士輕易打的節節敗退。
這些戰士力量強大。
他們可以輕易斬斷十幾米高的巨獸的臂膀。
而且似乎很難被殺死，奎若能看見有戰士被洞穿了心臟但依舊在作戰。
“蘭德到底做了什么？”奎若又在地上吐了口血水。
呲牙咧嘴，然后拿起武器沖上了城墻，一邊指揮，一邊作戰。
無論蘭德又搞出來什么，哪怕是什么禁忌的東西他也無所謂了。
只要還有希望，哪怕是一點點希望，他們就還能繼續作戰。
“所有人，配合這些戰士，我們將這些敵人趕下城墻去！”鼠人奎若咆哮。
豐收與健康女神教會的特別力量出現了。
他們有一些難以殺死的強大戰士。
蘭德稱呼他們為英靈。
他們實力強大，意志堅定，學識廣博，各方面素養過硬。
這讓很多國家的戰士，甚至貴族，想要加入豐收與健康女神教會。
以前蘭德的豐收與健康女神教會，真的能帶來豐收和健康，已經非常讓人心動了。
而現在，居然還能誕生如此可怕的戰士。
轉機并沒有立刻改變戰局。
在斗爭之神的怪物們的圍攻下，第一防線已經可以說是徹底失守了，新圣城的神職者撤回來的人，只占原本的五分之一。
然后壓力來到了鼠人之城為核心的第二防線。
現在也有些守不住的趨勢了。
蘭德對此并不在意，他已經下令撤往第三防線了。
此時蘭塔和查德所在的防線，就接到了撤退的命令。
“見鬼，這怎么撤退？”這處防線的士兵古利用長矛刺死一個沖上來的巨型狼犬，破口大罵道。
現在這里已經被斗爭的造物包圍了，而戰友當中還有背叛人類變成斗爭那種巨型怪物的叛徒。
“我們會有支援，他們會掩護我們撤退。”蘭塔出現在這個英勇的士兵面前。
現在這處防線已經損失了三分之一的人，城墻和其他防御設施，也已經殘破不堪，是時候撤退了。
現在這些士兵已經是真正的戰士，蘭塔和查德與他們并肩作戰。
但哪怕是這樣的戰士，他們也已經疲憊不堪，甚至有些絕望了。
他們已經不怎么畏懼死亡，但現在這樣死去是否有些缺少意義。
而此時，援軍到了。
援軍的鎧甲血跡斑斑，但上面有著標志性的，豐收與健康女神教會的徽章。
“是英靈！”原本有些絕望的戰士們頓時又有了希望。
他們已經聽說了這些強大的戰士，如果是英靈來協助他們，那么一切就有希望了。
而就如他們想象的那樣，僅僅幾個英靈士兵，就將一群狂暴的怪物殺退。
“我們撤。”蘭塔和查德松了口氣，對著英靈點頭致意，“感謝你們的救援。”
而英靈們也回以致意。
而這個世界的很多地方，都在發生這樣的事情。
很多戰場因為英靈的到來而堅持了下來，或者至少能夠讓戰士們成功撤退。
大家都逐漸將強大而又熟悉的英靈們視為英雄。
如今數量不多的英靈暫時還無法左右戰局。
那潛藏在不知道哪里的斗爭之神，也隨時可能發難。
但戰局，卻又的確，在一點點發生變化，數量越來越多的英靈，雖然也引起了一些貴族和王室的擔憂，但這種時候，面臨滅亡的危局，也沒有人愚蠢地發難。
英靈們為很多絕望之處注入了希望。
而到了神圣歷343年秋，也就是蘭德開始英靈計劃的一年后。
蘭德的居所出現了一頭擁有三個頭的可怕惡狼。
由于蘭德開始了英靈計劃，他已經重新回到了圣域，回到了王宮，回到了祂的王座。
“看來你終于坐不住了。”蘭德對于惡狼的到來并不意外，“但很可惜，你現在已經來晚了。”
蘭德微笑。
而惡狼只是嘶吼。
世界一切紛爭，一切猙獰，仿佛都匯聚于此。
而蘭德則完全不受影響。
這個斗爭之神此時終于口吐人言：“蘭德，…死。”
看來斗爭之神哪怕是化身，殘留的理智也不算很多了。
但是力量卻看著比天災使徒還要強大不少。
看來世界的斗爭為其帶來了很多力量的供應。
蘭德所處的大殿開始扭曲，廊柱，地板，天花板，那些浮雕，此刻都仿佛長出獸首，欲將端坐在王座上的蘭德吞噬殆盡。
而蘭德則只是不急不緩地站起。
走到斗爭之神的化身的面前。
“你沒發現什么不對嗎？”
斗爭之神嘶吼，咆哮。
而那些原本意欲扭曲的王宮大殿，已經恢復了正常。
“發現了？”蘭德微笑。
斗爭之神本可以漁翁得利，但現在卻要以快的夸張的速度大敗虧輸了。
“這里是我的神國了，嗯，就像我曾經用留影水晶宣傳的那樣，現在這里是地上神國，是至福樂土。”蘭德大笑。
一個神，想要成為神，需要足夠的力量，需要足夠的信念。
而想要建立神國，則需要權柄。
而蘭德早已湊齊了一切。
蘭德本身的力量相較于神這個級別，那真是弱的可憐，但是祂可以借用其他神的力量，就比如祂可以篡奪母神的神力。
信念蘭德早已足夠堅定。
至于權柄…
至少現在看來，英靈之主，人類之王，這樣的權柄已經在逐步顯現。
這些都看上去有些半吊子。
但將王宮范圍內短暫化為蘭德的神國，還不算很困難。
而斗爭之神，沒有對此有任何的預料，也就沒有做出應對的準備。
斗爭之神嘶吼。
巨型的三首狼形怪物朝著蘭德沖刺。
而輝煌的王宮中。
無數突兀出現的戰士朝著斗爭之神舉起了武器。
他們無所畏懼，他們所向披靡。
許久之后。
蘭德身著永恒壁壘，提著三個有小山包那么大的頭顱走出了王宮。
“戰爭應該可以結束了。”蘭德離開了金屬動力裝甲。
在外面伯蘭和埃莉姐妹都在，萊莎也在，其他高層或者自己人則在外戰爭：“看來解決了。”
“嗯。”蘭德說道。
“以后你打算怎么辦？”埃莉問道。
“解決這場災難之后休息一段時間，然后我要建立月相帝國，集結一切力量來應對以后可能存在的災難。”
“再后面呢？”
“有機會的話，我要去找弗拉基米爾大公，天災使徒以及斗爭之神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