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陶舒欣駕駛著心愛的小寶馬車,載著徐名遠離開校門。
徐名遠感覺有什么東西硌屁股,伸手從座縫里掏出一個帶著哈嘍kitty的頭繩。
“你怎么什么東西都瞎扔呢?”
徐名遠把頭繩丟到了副駕駛臺,隨口說道。
“什么呀?”陶舒欣抽空瞄了一眼,瞪大眼睛驚訝的說道:“欸?你是從哪里找到的?都丟了一個多月呢,找了好多天都沒找到在哪。”
“就在座位底下。”徐名遠說道。
“哇,你坐這么久的車,竟然才看到呀!”陶舒欣立刻出聲吐槽。
“好你個倒霉孩子,自己亂扔東西,還怪我沒找到?”徐名遠哭笑不得的說道。
“哪有賴你呀,本來就是嘛,你坐了這么久的車,怎么會看不到呢?”陶舒欣奇怪的問道。
“我屁股上又沒長眼睛,剛才要不是被硌到,我哪能找到?”徐名遠無奈的說道。
“完蛋啦,被你坐了這么久,肯定被熏臭了。”
“給我滾一邊去,你看你車里弄得,糖紙都不扔,你前幾天不是去洗車了嗎?怎么沒給收拾呢?”
“收拾干嘛?就擦了下車外嘛,全洗好貴呢,還不如我自己收拾。”陶舒欣說道。
“那你怎么不收拾?”徐名遠笑道。
“在學校怎么收拾呀?回家再說唄。車外干凈點就好了嘛,誰還會注意車里亂糟糟的呢?”陶舒欣不以為意的說道。
“哈,有道理…”徐名遠點頭說道。
剛買車時的新鮮勁兒早就過去了,陶舒欣隨手亂扔的習慣被帶到了車里。
車對于陶舒欣來說就是個代步工具,是證明她是一名白富美的物件。
如果是在家里,那肯定要收拾的干干凈凈,不然睡得都不舒服。但車嘛,就開這么一會兒,怎么開心怎么來唄。
這年頭的車載導航比地圖強不了多少,只有實時路段,根本沒有店面信息。
陶舒欣慢騰騰的在附近轉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飯店的名字。
“你配個眼鏡算了,就在那了,你是看不見嗎?”
徐名遠在一旁看的直嘆氣,再也不好奇她能找多久了,伸手指向了一塊招牌。
“哪里?”
“就那塊一二樓都被牌子擋住的店,你沒看到上面寫的日料嗎?”徐名遠嘆了口氣。
“怎么是這呀,我還以為蘇慕晴說的是一家小店呢。”
陶舒欣順著徐名遠的指引,看到只有一小塊的店名亮著白燈的黑色大招牌。
這上哪注意哦,店名寫的那么小。
“蘇慕晴小資一個,還能請你去吃小館子?”徐名遠笑道。
“她請我吃過好幾次缽缽雞呢,館子也不大嘛,你怎么能叫人家小資呢?”
“我不是還在這么?”
“咦,你臉真大。”
陶舒欣嫌棄的看了他一眼,雖然徐名遠說的是實話,但自己總不能承認一個漂亮的大美女,請自己男朋友吃飯就要挑高檔的地方吧?
那也太掉價了…
其實蘇慕晴出了江大校門,徐名遠就用不到她了。
像帆船科技上市,提交的材料已經在交易所審核了,接下來排隊報到證監會那邊,也用不到蘇慕晴那邊的金融中介。
不過蘇慕晴和公司簽的合同還未到期,等年中的星空手機plus版本上線,需要她來介紹一下。但等明年再上新二代手機時,就可以換人了。
陶舒欣打了個電話,沒等服務員引路,披著棕色風衣的蘇慕晴便在樓梯口擺擺手,叫住了兩人。
“學姐學姐,不好意思呀,我們來晚了。”
陶舒欣有些不好意思,如果徐名遠早發現店面,哪里用得到這么久的時間。
“不晚,我也是剛到沒有多久。”
蘇慕晴語氣親和的笑了笑,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蘇慕晴本想著和徐名遠私下里單獨吃頓飯,聊一聊事情。但聽說陶舒欣要來,便選擇了這家日料店,讓她嘗嘗鮮。
陶舒欣是個喜歡新鮮感的姑娘,像這類日料生食,近兩年炒的很火,她早就好奇是什么味道了。
可是家里的老媽不讓吃,說是有寄生蟲,而徐名遠說自己肯定不愛吃,還不如去吃頓小燒烤。
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提過一次,蘇慕晴真就選了日料店請客。
與蘇慕晴做朋友一定很開心,難搞的是她太漂亮了。
特別是她眼角上的淚痣,感覺就像偶像劇里的白蓮花一樣,好像下一秒就會來和自己搶男朋友,好嚇人的。
陶舒欣回頭瞅了眼徐名遠,見他低著頭上樓,陶舒欣也低下了頭,恰巧看到蘇慕晴風衣下的小腿,露出的半截黑絲套襪。
正上樓的徐名遠,見陶舒欣回頭瞪了自己一眼,有些莫名其妙。
當順著她的視線注意到蘇慕晴包裹著黑絲小腿時,很是無語的搖了搖頭。
徐名遠喜歡看絲襪嗎?那當然了。
美不美先看腿。
特別是腿型很好的女生,套上絲襪會讓腿型顯得更加完美。
但徐名遠又不是非看不可,像家里的小楊枝,秀腿本就很完美的她,去穿絲襪還不如不穿。
徐名遠總是讓陶舒欣穿上試試,也只是給生活中增添一些小情趣,哪有她想的那樣不堪?
“學姐,你穿這么少不冷么?”陶舒欣問道。
“不冷呀。”蘇慕晴回道。
“我褲子里面還穿著秋褲,就這樣還嫌冷呢。”
“你在學校呀,外出次數多。像我出門就開車,辦公室有空調吹暖風,怎么會冷呢?”
“噢…”
陶舒欣恍然大悟,同時松了一口氣。
還以為你是特意穿的少,來勾引徐名遠的眼球呢…
蘇慕晴并不是一個人來的,包廂里還有個熟人,江大校花秦曼。
但秦曼現在稱不上校花了,現在到了大四,她就算不去實習,肯定也不會再參加學校活動了,露面的次數少了,自然會被在校生壓一頭。
新人勝舊人的殘酷性,在選美方面體現的淋漓盡致。
不過校花評選就快被掃進歷史堆里了,從上個世紀八十年代開始,各大高校選校花都是口口相傳,學生的參與積極性很高。
然而有網絡后,娛樂性大大提高,想要看漂亮妹子去網上隨便一搜,就有一整頁的照片可看,肉吃不到嘴里,就沒多少男生對校花感興趣了。
像是新一屆的校花評選的熱度遠沒有秦曼那時候高,排名第一人選,好像是大一學播音主持的一名女生。
徐名遠只是在刷同學網時偶然點開看過,參與評分的連一千人都不到。
秦曼看到徐名遠進來,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遠沒有上次那般熱切。
想起她又是親自磨咖啡豆,又是攪拌個不停的想要把咖啡攪勻的舉措,徐名遠不由得笑了一聲。
雖然沒有嘲笑的意思,但落在秦曼耳朵里,卻如雷鳴一般響亮,下意識的咬緊了銀牙。
小女生沒什么意思,喜怒浮于表面,她這兩下子太嫩,差著蘇慕晴好幾個臺階。
像最初時,蘇慕晴偶爾還會表露出情緒,而現在,近乎是褪去了青澀。
越來越有素錦那副姿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