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因為沒有掛窗簾,陶舒欣跑去和小楊枝說悄悄話去了。
小女生們的悄悄話沒什么營養,基本都是陶舒欣在說,聊著一些學校里的八卦事。
楊枝每次開口,都是詢問關于徐名遠的事情,陶舒欣也是有啥說啥,盡量說他都在學校里都在做什么事情。
徐名遠這邊也是累了一天,晚飯過后掛好最后一件窗簾,昨晚就沒睡好的他,沾枕頭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沒出任何意外,楊枝是家里第一個醒來的人。
昨晚本來想著去夜襲徐名遠來著,但想到主臥是沒掛窗簾的落地窗,再加上他也挺累的,心疼哥哥的楊枝還是選擇放過了他。
不過昨天打掃了一整天的衛生,楊枝今天胳膊肘有點發酸,而她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得到慰藉,然后立刻就跑徐名遠那邊尋找了。
徐名遠昨晚睡得早,小楊枝一開門,他就聽見聲音了,隨即張開了雙手。
小楊枝撲過來時輕輕的,一點都不像陶舒欣那般愛撲騰,只是軟軟的倒在了徐名遠的懷中。
“哥,我胳膊好酸…”
楊枝說的很小聲,以前的她都會把這些話藏進肚子里,現在也學會把這些事擺在明面上,等待著徐名遠的關心。
“腿疼么?”徐名遠幫著揉了揉問道。
“腿還好,就是有點軟,哥,你可以幫我捏捏么?”楊枝抿著嘴角說道。
“好,昨晚睡得怎么樣?”徐名遠拍了下她的屁股笑道。
“沒有哥哥陪著,我怎么會睡得好呢?”楊枝眸子瞥向了一旁說道。
“你個小丫頭。”
徐名遠笑著抱起小楊枝,親了親她的額頭。
小陶陶要是沒有鬧鈴吵醒,一覺睡到八九點鐘都不成問題,徐名遠就陪著小楊枝膩歪一會兒。
像徐名遠這種人,已經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刺激到他的閾值了,只有現在干的這種混賬事,才會讓他的心臟砰砰跳起來。
楊枝并不在乎他混不混帳,她甚至都不怎么討厭陶舒欣。
當然,楊枝同樣不會對陶舒欣感到愧疚就是了。
楊枝的目的就是栓住徐名遠的心,讓他來到自己身邊。
最好可以把陶舒欣趕到外面養著,就像養小三一樣丟在外面最好,家可是獨屬于自己和哥哥兩個人的小世界。
陶舒欣占的久了,自己得到時間就少了…
“哥,早上吃面條么?”
楊枝聽了一會兒徐名遠的心跳,抬起頭問道。
“你想吃面條了?”
徐名遠揉捏著小楊枝發酸的胳膊肘,見她抬起了眼眸,便摸了摸她柔順的發絲。
“嗯,我背包里裝著掛面呢,我剛搬來,想著紀念一下,就想吃點嘛。”
楊枝低下頭,輕輕的用臉頰磨蹭著他剛長出來的胡茬。
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想吃就吃,我不攔著你吃面條,可不能總吃,一點營養都沒有,你看你現在,光長個頭不長胸脯,這哪能行?”徐名遠說道。
“長了,昨天陶陶姐還說呢。”楊枝小聲的叨咕著。
“你聽她瞎胡說,你信她還是信我?”
“哥哥經常碰到呀,當然感覺不到嘛。”楊枝抿著嘴唇小聲說道。
“哈哈哈…”徐名遠哭笑不得的點了點她的腦門說道:“你!我說小楊枝,你可別憑空誣賴好人啊。”
“你抱我的時候就會感覺到嘛,你還不承認…”楊枝繼續小聲的吐槽道 “你還真會說!給我做面條去!”
徐名遠很是好笑的掀開了小楊枝,揪著她一起洗漱去。
小楊枝包里沒背什么東西,一套換洗的外衣和內衣,再就是洗漱用品和一條掛面。
可能是小時候每逢過節就吃面條,又或是餓肚子的時候靠面條填飽,小楊枝就是想要找些日子來吃面條。
可惜小楊枝做面條的手藝依然沒什么長進,她不會熗鍋,就會清水煮面,再打上荷包蛋,清湯面就煮好了。
別人可能不愛吃,但楊枝就是喜歡,沒有配菜她倒點醋都能吃一大碗,連鹽都可以不加。
等小楊枝做好面條,徐名遠才去給陶舒欣叫起來。
喜歡睡懶覺的陶舒欣,揉著亂糟糟的頭發,也不想著去洗臉,拉開凳子坐到了徐名遠的對面。
她和徐名遠都比較懶,家里的冰箱常備著小咸菜鹵肉之類的菜品。
這倒是讓楊枝找到了住塑鋼家屬樓的感覺,去熱一盤點肉,切了一碗蒜料,一同端上了餐桌。
“小枝枝,你好勤快呀。”
早上有口熱飯吃就不錯了,陶舒欣并不介意吃面條,搭配著小咸菜,‘呼嚕嚕’的吃了一大口。
“你是真懶啊,這么晚才起來。”徐名遠說道。
“你才懶呢!”陶舒欣輕哼一聲說道。
“可我起得比你早。”
“那是小枝枝先起來,才給你叫醒的。”
“你怎么知道的?”
徐名遠一愣,也不跟她斗嘴了。
“我還能不知道你,猜都不用猜。”陶舒欣翻了個白眼說道。
陶舒欣一副我還不知道你的模樣,讓徐名遠放下了心。
小楊枝是帶著香味來到這棟房子的,她剛到的第一天,就讓家里充滿了清新的味道。
第二天把昨天洗好的物件全部收了回來,頓時把整間屋子填滿了洗衣粉的檸檬香。
小楊枝的到來,不但的提升了徐名遠的生活質量,連帶著給占著窩的陶舒欣也同樣提升了。
喜歡看電視的陶舒欣,感覺屏幕色彩好像都變得艷麗了。
這并不是錯覺,而是整個房間亮堂了許多,細小的灰塵都被清理干凈,再也沒有亂扔的靠枕和衣服,連書本都按大小排列好了,整潔的舍不得破壞。
毫無少女形象的陶舒欣,一條腿搭在沙發扶手上搖晃著,正看著電視‘嘻嘻哈哈’的傻樂呢,忽然手里的薯片袋子翻了,有幾塊薯片掉在衣服上面。
陶舒欣毫不在意的撿起薯片塞進嘴里,本想著隨手把衣服上的碎渣拍掉,等吃完再收拾。
但看到干凈的沒有一絲灰塵的地面,頓時停住了手。
“徐名遠!徐名遠!”陶舒欣連忙喊了一聲。
“怎么了?”抱著筆記本的徐名遠問道。
“你快把垃圾桶給我拿來,我衣服上掉薯片渣了。”陶舒欣一動也不敢動的說道。
坐在徐名遠身邊的小楊枝想要起身給陶舒欣拿垃圾桶,但是被他拽住了。
徐名遠隨手撿起一個靠枕,朝著陶舒欣的身上丟去。
被靠枕砸到胸口的陶舒欣,衣服上的薯片渣剛好被被打飛。
“喂!你干嘛呀?”陶舒欣大聲嚷道。
“哎,你少在那裝模作樣了,吃完再一起收拾。”徐名遠隨口說道。
“什么叫吃完再收拾?你懂不懂得尊重他人勞動成果?”
陶舒欣氣呼呼的整理著掉在沙發上的薯片渣,原本干凈的地面,還被踩她踩了一腳,連薯片渣上的油花都給踩出來了。
以前還不覺得有什么,但看到光滑的瓷磚都反著光,陶舒欣便拿著紙巾沾上水,小心翼翼的給擦掉了。
陶舒欣去徐名遠家里,都沒如此認真對待。
雖然小楊枝干了大半的活,但陶舒欣同樣出了不少力氣,畢竟只要是自己的勞動所得,心里都會生出天然的保護欲。
這樣過日子可太累了,小楊枝都不至于這樣。
不過徐名遠也知道陶舒欣就是三分鐘熱度,最多十天半個月,這小姑娘就維持不住形象了。
本來今天打算帶小楊枝去江城轉轉,買點衣服什么的。
但小楊枝說腰酸背痛不想出門,陶舒欣也有點累,三人索性就呆在家打了一天游戲。
當晚,楊枝正在考慮晚上是不是該夜襲的時候。
陶舒欣卻搶先一步,洗完澡就鉆進了主臥。
好不知羞呀…
楊枝目光幽幽的瞅著徐名遠,給他看的都發毛了。
“趕緊睡覺去,明天帶你去江大蹭課。”
“哦…”
楊枝應了一聲,想要給他看回來,但徐名遠不但關上房門,還‘咔嚓’一聲把房門反鎖住了。
頓感頭頂冒綠光的楊枝,手指捏著睡衣兜里的房門鑰匙。
這是楊枝在收拾房間時找到的,徐名遠想要鎖住自己,那根本就不現實。
不過楊枝思考了一陣兒,并沒有選擇去開門。
楊枝拿到鑰匙的目的,只是為了想去看徐名遠時,可以隨時去看而不會被擋住罷了。
下次還鎖門的話,那可不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