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好好聞,嘶哈…好香呀…”
陶舒欣抱著被子的一角,鼻翼不停的抖動著,跟個小狗一樣四處嗅著。
香味很淡很淡,但就是這種絲毫不濃郁的淡香味,最令人著迷了,使得陶舒欣忍不住想要聞出來到底是個什么樣的香味。
可惜自己身上的花香味就快給淡香味沖散了,早知道不打那么多沐浴露,不然還可以多聞一會兒。
徐名遠在一旁玩手機游戲,星空直板機自帶的這款《永不言棄》的闖關小游戲,在網絡上的熱度依然未減,隨著手機出貨量的提升,還有進一步擴圈的趨勢。
不過徐名遠早就料到了這種趨勢,因為在智能機時代,像《切水果》,《憤怒小鳥》等小游戲都可以火爆全國,更別提在這之后殺出一切重圍的《永不言棄》了。
但徐名遠此時玩游戲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想把陶舒欣的注意力轉移到手機上,可別去再聞被褥上的香味了。
小陶陶雖然傻乎乎的,但她擁有小女生的一切特質,就是喜歡猜來猜去。
徐名遠此刻除了裝傻充愣也沒有別的辦法,因為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趕緊糊弄過去才是正事。
“哎,你別玩游戲啦!平時也不見你玩,怎么現在開始玩了?”陶舒欣幽怨的說道。
“誰說我不玩了?我閑著沒事做也會玩玩手機游戲啊,我玩貪吃蛇和推箱子都快通關了,公司的游戲現在還沒過呢。”徐名遠隨口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和我在一起很無聊嘛?”
見他如此敷衍,小女生心性的陶舒欣就不樂意了,自己還在身邊呢,怎么可以玩游戲呀?
“來,那咱倆做點喜歡做的事情。”
徐名遠甩飛了手機,摁滅了臺燈,伸手就穿進她的睡衣里。
“喂!你一邊去!這可是在你家吶!”
陶舒欣壓著嗓子,抽出了衣服里的手,使勁的在被窩里踹了他一腳。
雖然已經同居好久了,但徐名遠的手每次挨到自己嬌嫩的皮膚,還要輕輕滑動時,陶舒欣就麻酥酥的想要打寒顫。
“那你還不讓我打游戲?”
“聊聊天呀!你除了想壞事就不能想點別的嘛?你個色胚!看我不打死你個壞蛋…”
陶舒欣‘劈里啪啦’的和徐名遠打鬧了起來,把被子里的熱乎氣全都打散了,才氣喘吁吁的癱軟在一旁休息。
“你想聊什么?”
見陶舒欣終于不再聞被子了,松了一口氣的徐名遠說道。
“哎,我問你件事噢,你妹妹怎么改口了呢?”陶舒欣好奇的問道。
“什么改口了?”
“你妹妹呀,她不是叫你爸爸叔叔么?怎么現在改口叫爸爸了?”
“她本來就落在我爸戶口上啊,不叫爸還能叫什么?”徐名遠隨口說道。
“那怎么還不改姓呢?”
陶舒欣側過身子,軟綿綿的挨在徐名遠的胸口上。
“早就叫習慣了,還改什么姓?就這么叫著唄。改姓還挺麻煩的,小楊枝要參加高考沒時間,如果現在改姓,學籍那些都要改,我爸平時也忙,哪有空折騰這些事。”徐名遠敷衍說道。
時間總能擠出來,但徐名遠也不想著讓小楊枝改姓了。
以前徐名遠是想著給小楊枝的姓名前加個徐算了,這樣用不著改名還方便很多,這樣她成了徐家的姑娘,也不用擔憂自己融入不到這個家了。
而且小楊枝本身對姓氏也不在乎,原本她就應該姓張,后來跟媽媽姓楊,再改姓徐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現在倆人都睡一起了,再改成一個姓的話,徐名遠自己都覺得尬尷。小楊枝心思這么細膩的姑娘,肯定會有所顧忌,那還不如維持現狀。
“小楊枝怎么想著今年就要參加高考呀?她的成績是還可以,但也不算很好吧?去考試蠻難的。”陶舒欣十分費解的問道。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考一個好大學,為的是什么?”徐名遠反問道。
“當然未來的個人發展呀,工作事業嘛。”陶舒欣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那是針對普通人,就像你,如果你笨的跟豬一樣,那你家里會讓你去當服務員嗎?這絕對不可能吧,不還是會給你搞個好工作,讓你混一輩子。”徐名遠說道。
“你才跟豬似的呢!還有,你這是詭辯!好大學可以拓寬眼界嘛,這不是你說的么?”
陶舒欣忍不住翻白眼了,在床上蛄蛹來蛄蛹去,最后氣不過的她腦袋用力的撞了下徐名遠的胸口,給他撞到了一邊去。
“這算什么詭辯?這就是現實。至于我說的拓寬眼界,這跟個人性格有關,像小楊枝這樣悶不吭聲,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姑娘,我讓她去拓寬眼界?我帶著她去公司里轉一圈,想讓她長長見識,她都不抬頭和人打招呼。唉,小楊枝內心太封閉了,沒辦法的。”
徐名遠捧著她的腦袋一陣搖晃,想給她的腦花攪勻,然后把自己的話灌到她的腦子里去。
“哎呀,你可別晃啦,煩不煩人呀?”陶舒欣氣鼓鼓的推開了他,似懂非懂的說道:“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讓她趕緊上大學換個環境是么?”
“不是,我可沒想著讓她早點上大學,高三可是個很難得的經歷啊,跨過去再就沒了。是小楊枝自己不想上學了,就去找我爸商量,想著趕緊上完大學算了,我想攔都沒攔住。”
徐名遠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楊枝的人生就像做任務,她媽媽讓她做什么她就去做,社會讓她上學她就去上。
對待世界的認知少的可憐,覺得把一切任務都做完,就可以找到屬于自己的快樂了,可以什么都不用想的發呆了。
而到了現在,徐名遠也想清楚了,既然小楊枝想要這種生活,那就給她好了,養她一輩子不是難事。就像她說的一樣,吃點面條都可以養活,很簡單的。
“哦,我懂了,就像我爸朋友的那些孩子一樣,隨便去國外讀個水碩,然后回來繼承家業唄?”陶舒欣問道。
“差不多吧,小楊枝出去上班也是被欺負的命,不如給家里做做報表什么的,她也就適合做些文員的工作了。剛好趁著咱倆還在江大,就給她帶一年,不然咱們上大四還哪有時間了?讓她自己上大學,我爸哪能放心?”徐名遠說道。
“是哦,原來你家里都給她的將來考慮好了呀?唉,我都不知道將來干嘛呢。”陶舒欣一臉惆悵的說道。
“你的未來用操什么心?來給我打工算了。”
“那不行!我媽還想讓我當老師呢,說我以后要是沒有自己的工作,那就只能聽你的話啦,遲早要被你欺負死的。”
陶舒欣哼哼唧唧的不情愿,還在被子里踢了他小腿一腳。
“嘖,你老聽你媽的干什么?何老師這個人可倔了,你可別學啊。”
一想到陶舒欣很好的遺傳了他媽媽的性格,徐名遠也是有些頭痛的。
“好哇!你竟然在背后說我媽的倔!你看我不告訴我媽去!”陶舒欣拽住他的衣領說道。
“哎哎哎,逗你的,沒看我每次都叫她何老師嗎?你媽除了人倔一點,人格品德都挑不出一點毛病,你應該能看出來,我可是很尊重何老師的,比你爸強太多了。”
“我靠!你還敢說我爸的壞話!”
陶舒欣立刻從徐名遠的懷抱中蹦了起來,壓住他就是一頓撕扯,非要討個說法不可。
終于將話題從小楊枝轉移到她的身上,徐名遠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陪著她打鬧了一番。
直到打鬧累了,陶舒欣才將溫軟的身子靠在了徐名遠的懷里,相擁在一起等待著明天。
陶舒欣這沒心沒肺的傻姑娘,從來沒失眠過,只要困了,閉上眼睛用不上兩分鐘就睡著了。并且睡得跟死豬似的,是打雷下雨都吵不醒的好睡眠。
而徐名遠卻沒有睡,心里一直在琢磨,小楊枝要是不聽話偷摸搞夜襲怎么辦?難不成第二天清晨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已經左擁右抱上了?
那也太爽…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