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可給陶舒欣幽怨壞了,好不容易從家中的束縛掙脫出來,徐名遠還各種找理由不出門。
徐名遠也很無奈,小楊枝空閑的時間一共不剩幾天了,總要留出時間陪她多呆一陣。
小楊枝嘛,畢竟是自己的妹妹,雖然相處的模式有點奇怪,但抽空陪她一段時間,小姑娘應該可以理解…
就當陶舒欣想要上門堵人的時候,徐名遠終于出門了。
“你整天干嘛呢?也不見你個人。”
見到徐名遠終于來接自己了,陶舒欣氣鼓鼓的質問道。
“你以為放假了,我就可以像你一樣瞎玩啊?我還要去公司開會的。”徐名遠說道。
他并沒有說謊,小楊枝都去上學了,他白天也有時間了,但公司也壓了一堆事情要商談。
主要是姚建輝那邊的問題,新創公司要比中途接手公司麻煩的多,不僅是建廠招人,還有供應商,設備之類的事情要處理。
雖說這些事都可以用錢來解決,但徐名遠做為幕后策劃,也不可能一直不露面。
“那你為什么不帶我呀?”
陶舒欣還是頗為幽怨,上次他還說過要帶自己去呢。
“我們就是幾個人開小會,等著下次出風頭,再帶你去。”
“嘁,談正事不叫我了是吧?”陶舒欣嘟著嘴說道。
大事開小會,小事開大會,她對里面的門道又不是不清楚。
“不是,你這么漂亮,會讓我分心的。”徐名遠笑道。
“得了吧你,就會說好聽話哄人。”
陶舒欣撇著嘴故作生氣,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笑成了一朵花。
但又覺得自己的表現有點丟人,就氣鼓鼓的撕扯他的衣服,直到把他的半袖拽出了褶子。
江大開學的時間給了截至期限,兩人照例是提前去江城,準備好好玩上幾天。
去江城也不著急了,手癢的陶舒欣搶著去開車。
“哎呀,你先別睡,我爸爸說在二十歲生日的那天給我買車,你說我買輛什么車比較好呀?”
陶舒欣津津有味的摸著方向盤,一看剛上路徐名遠就閉上眼睛了,就找了個機會拍了他一下。
“你不是說要買甲殼蟲嗎?”徐名遠隨口說道。
“新款的mini也挺好看的,我也不知道買哪個好了。”
“那就mini。”
徐名遠懶得搭理她。
這都認識多少年了,徐名遠每次和她見面,都能看到她開著輛甲殼蟲。那破車坐兩次就膩歪了,空間是又窄又小,坐著還累腰,還不如買個貴點的車開。
“可是mini是自動擋的呀,聽說很費油呢。”陶舒欣糾結的說道。
“你都考慮買車了,還差那幾個油錢了?讓你爸給你辦張油卡,沒錢了就找他報銷。”徐名遠無語的說道。
“那不行的,我媽說了,要想買車的話,后續的一切費用都要從我零花錢里扣呢,當然要考慮省錢啦。”陶舒欣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我給報。”
“不行,我媽說了,不讓我花你的錢,不然以后會抬不起頭來的。”陶舒欣蹙著眉頭說道。
“行了,可別一天天你媽說了,何老師都多大歲數了,你老聽她的干什么?”
這倒霉孩子一天天老是搬出她媽媽說事,既然這么聽話,那上輩子為什么怎么不早點結婚?
徐名遠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哇,竟然說我媽年齡大,你看我不告狀去!”
“是是,我說錯了。你可聽話了,都聽到我被窩里去了。”徐名遠打趣道。
“…”陶舒欣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張了幾次嘴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好拿出自己以不變應萬變的招數說道:“你行,記住你現在說的話!我現在就回學校報道!”
“哎哎,說著玩的,你生什么氣啊?你個小心眼。”徐名遠哭笑不得的說道。
小姑娘臉皮薄,總要給個臺階下的。
“哼。”
陶舒欣翻了個白眼,這混蛋就是急色,可好拿捏了…
要是徐名遠得知陶舒欣心中的想法,非要狠狠的揍她兩下不可。
你個倒霉孩子,我不過是給你個臺階下,你就是這么想我的?
當然,兩人提前去江城,肯定不是單純為了收拾房間。
甚至兩人剛把沉重的行李搬上樓,還沒來得及整體,交錯的視線就擦出了火苗。
都是年輕人,情緒到了很難克制。
其實陶舒欣就也裝模做樣而已,本來她都和小姐妹約好了,開學前來江城小聚一下。
而提前來了一天,就是為了和徐名遠單獨相處一天。
至于會做些什么,她心里跟明鏡似的,畢竟再過幾天姨媽就要來了,她從小到大的內分泌都很好,來的可及時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陶舒欣才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喂,琳琳呀,干嘛這么早打電話。”
陶舒欣接通電話,懶洋洋的回了一句。
“還早?這都幾點啦。我們不是說好了今天來江城玩么?你怎么還不起來呢?”
一聽到陶舒欣懶散的語調,唐琳便知道她剛睡醒。
“我不是說了么?我提前去學校報道了呀。”陶舒欣臉頰紅紅的說道。
“你少和我編瞎話,徐名遠人呢?他沒在你身邊?”
“他呀?誒?他人呢?”
陶舒欣一愣,才發現身邊早就沒人了。
拽著被子坐起身,才發現床頭柜上有蓋著的碗筷,掀開一看,里面放著包子和油條。
油條有點涼了,但包子還有余溫,旁邊的保溫杯里放著豆漿,陶舒欣嘗了一口,還有點燙嘴。
身心都很滿足的陶舒欣,心滿意足的咬了口包子,小心的不讓里面的湯水不掉到被子上。
就是豆漿配包子有點不搭,有碗皮蛋瘦肉粥就好了。
但油條可以泡著豆漿吃,陶舒欣沾了沾吃掉后,感覺也還不錯。
“喂喂喂!你人哪去啦?!”
剛還聊天呢,忽然就不見人影了,唐琳那邊都等著急了。
手機沒有開免提,但陶舒欣還是聽到了她聲嘶力竭的大喊。
“哦哦哦!”
陶舒欣此時才回過神來,連忙抽了幾張紙巾擦手,拿起電話說道:“你說什么呀?”
“我問你徐名遠哪去了,他是不是和你在一塊?”
“他呀?”陶舒欣一愣,才想起蓋在碗筷上的一張紙條,連忙拿起來讀道:“他去公司開會了,中午回來。”
“中午?回來?你倆住一起了?”唐琳一愣,好奇的說道。
“是呀,那又怎么樣?”
陶舒欣輕哼了一聲,大大方方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