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思想就像是一汪水池,在心理愈發成熟時,就會愈發枯竭,總是灌不滿。
而年輕的身體卻像一堆干柴,都用不著澆油,稍微遇到點火星,就會轟然爆發出火焰。
徐名遠不是個完美的人,但重來一次,總想著把一切做到最好。
認識了陶舒欣多年,徐名遠曾經還有可消磨的去處,此時只卻能壓抑著焦灼的內心。
“幫我拉一下呀?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哼。”
陶舒欣扭過頭,就見到徐名遠旁邊站著干瞅,就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很沒有眼力見的小姑娘,還要說別人沒眼力見。
空調暖風吹了小半天,房間里的體感溫度逐變得漸暖人舒適了。
小姑娘還在做收尾工作,只穿著貼身的毛衣毛褲,跪坐在褥子上整理床單,旁若無人的展示著自己的順滑曲線。
和徐名遠呆久了,陶舒欣警惕性早就被磨光了,殊不知當初被徐名遠奪走初吻的時候,她都沒有提前做好準備。
小楊枝的性子軟慢,和她日復一日的接觸中,徐名遠的心態也愈發平和了,追求的也沒那么潦草輕率了。
小姑娘小嘴里叨咕個不停,似乎有著說不完的話。
鋪好床單后,又從袋子里拿出新買的棉被,讓徐名遠幫忙拉住,蹦跶著抖勻被子里面的棉花。
終于收拾好兩間臥室,陶舒欣躺在席夢思的床墊上彈了幾下,然后愜意的長舒了一口氣。
這混蛋好會享受呀,非要買貴的床墊,不軟不硬剛剛好,比自己家里的都舒服。
見徐名遠也躺了下來,陶舒欣就讓出了一半枕頭。
“你想選哪間臥室呀?”陶舒欣問道。
“我隨便,你選哪個?”徐名遠隨口回答。
“那我就要這間靠陽面的。”
陶舒欣美滋滋的搖著腦袋瓜。
所有房間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設計的,都是暖色調,看著非常順心如意,其實選哪間都一樣,但這屋里比較暖和。
“可以。”徐名遠點頭。
“你去北屋住呀?”
“不去,北屋給小孩兒住。”徐名遠笑道。
“你去死啦!”
陶舒欣俏臉一紅,被徐名遠盯住了,覺得他臉上本該陽光的笑意,似乎有了點壞壞的味道。
有可能是錯覺,以前陶舒欣很喜歡他身上壞壞的個性,但后來發現自己其實更喜歡他自身帶著的波瀾不驚的氣質,相處著蠻舒服的。
忽然又看到他壞壞的樣子,心臟砰砰的跳動了起來,見他湊上前,陶舒欣連忙閉上了眼睛。
唇瓣兒的觸感輕輕的,柔柔的,并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陶舒欣放松身心了,配合著他的舉措,輕輕抿動著嘴唇。
等徐名遠離開時,見小姑娘嘟著嘴還往前湊,頓時‘吭哧吭哧’的沒忍住笑了。
“煩人!”
羞惱的陶舒欣不想再理他了。
怎么這次離開的這么早?自己還沒來的及反應呢!
徐名遠摟住害臊的小姑娘,忙碌了一整天,倆人都累壞了。
見到徐名遠靜悄悄的不說話,嘴里閑不住的陶舒欣長長嘆了一口悶氣。
“你愁什么呢?”徐名遠笑道。
“唉,這個小家只有咱倆知道呀。”陶舒欣惆悵的說道。
“你是想宣傳一下嗎?我反正是不介意,要不現在我就給咱們認識的人打個電話。”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啦!”
陶舒欣見徐名遠要掏手機,連忙想要阻止他。
可是看到他也穿著毛衣,根本就沒有衣兜,得知被戲弄的陶舒欣氣鼓鼓的拍了他一下。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是什么意思?”徐名遠莫名其妙的問道。
“哎!”陶舒欣轉過身,側身認真的看著徐名遠,說道:“咱們新搬來的家嘛,要是以后才告訴熟人,她們還會不會隨份子錢呀?”
徐名遠愣了愣,被她神奇的腦回路驚呆了,這傻孩子總會想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引人發笑。
“哈哈哈…”
“你笑什么呀?我說正經的吶!”
自己費盡心思找到的賺錢方法,竟然被徐名遠嘲笑了,陶舒欣羞惱的小腿胡亂踢踏著。
“你能收幾個份子錢啊?要不給我捏捏肩捶捶腿?從我這賺點零花錢算了。”
“那能一樣嘛?”陶舒欣推了下他的胸口,嘟著小嘴說道:“嘁,那我還不如直接朝我爸媽要嘞。”
“又不缺衣少食,老想這些沒用的。”徐名遠搖了搖頭,悄然轉移了話題說道:“嘿,晚上準備吃點什么?”
徐名遠心里明白的很,小姑娘看自己做事,她的心里是有點壓力的。
但陶舒欣性格就不適合做事業,而且她還在上學,哪有時間做這些事情。
徐名遠覺得就算等她畢業后,給安排到管理崗,她大概會干一段時間就厭倦了。
快快樂樂不挺好的嗎?哪天有個孩子她也就老實了。
“晚上?”陶舒欣揉了揉肚子,干了一下午活也有些餓了,“在小家里吃火鍋呀?買點肉片海鮮蔬菜,煮煮就可以吃啦。”
陶舒欣思考著,認為這個打算十分不錯。
“廚房連個電磁爐都沒有,要不等明天吧?今天去飯館里點個菜回來吃算了。”
此時的小家缺的東西一大堆,就像客廳里有電視,但連有線都沒有接。網線倒是提前辦了,畢竟辦寬帶的營業廳比電視臺工作的速度麻利的多。
“嗯…”陶舒欣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起身說道:“好吧,去穿外套呀,快去快回啦。”
二人說著,就下樓買辦吃食。
只有餐盒沒有碗筷,搬家的第一天晚餐,屬實是簡陋了些。
見徐名遠回到小家不第一時間來收拾餐廳,反而是去了房間打開背包翻找東西,陶舒欣好奇的跟了上去。
“給你。”
徐名遠從背包里拿出一瓶紅酒遞了過去。
“我靠,你包里怎么帶著酒呀?”
陶舒欣接過被嚇了一跳。
“你不是說我什么都不從家里帶嗎?你看我這是不是帶了?”
“嘶…你不懷好意是吧?”
陶舒欣瞇起眼睛,上下的打量著他。
“少在這裝,就這么一瓶七百多毫升的酒,我還能給你灌多了?”
“喂,你不會放點什么東西吧?”陶舒欣還是很狐疑的問道。
“你是電影看多了吧?要不我先給你試試毒?”徐名遠既無奈又好笑的說道。
“嘁,諒你也不敢。”陶舒欣翻了個白眼,看到上面的度數不高,放下了心,緊接著又嘆了口氣,“可惜沒有蠟燭呀。”
“誰說沒有的?”
徐名遠扔了個小袋子過去,里面裝著幾根平時怕斷電,常備家用的紅蠟燭。
“你準備蠻細致的嘛,獎勵你下,木嘛。”
陶舒欣朝他臉上‘吧唧’了一口,此時已經壓不住嘴角的笑意了,雖然看上去有點簡陋,但心里的感受卻比剛才強了無數倍。
天真的小姑娘就是喜歡這些沒任何用處的儀式感,徐名遠只好盡量滿足了。
陶舒欣拿出從家里帶來的超大號水晶杯,像是倒扎啤一樣倒了兩杯酒。也沒勻平酒,就把其中稍微多點的推給了徐名遠。
兩人先聊著天,陶舒欣幾口酒下肚,臉蛋變成了紅撲撲好看的顏色。和陶舒欣在一起,什么燭光晚宴都是扯淡。
沒過多久,陶舒欣拉開身旁的椅子搭腳,毫無形象的用手撓了撓,大聲呵斥著和徐名遠劃拳,沒有酒了就喝飲料,灌了他一肚子的礦泉水。
飯后,倆人一起去玩了會兒電腦。
陶舒欣本來覺得徐名遠想給自己灌多,然后做點壞壞的事情,沒想到等自己的酒勁都過了,他還沒有任何動作。
陶舒欣不是和徐名遠第一次住在一起了,但第一次在小家里,感覺周遭的氛圍有點點曖昧。
特別是徐名遠去洗漱的時候。
見到徐名遠擦著濕漉漉的頭發,陶舒欣掃了一眼,在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繼續給家里通著電話。
徐名遠沒有打擾她,在看到小楊枝的短信,就打了過去,聽她講了講今天上學都發生了什么。
很快,兩個人各自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徐名遠陪著她繼續閑聊著,見時間走到十一點半了,小姑娘還沒有結束聊天的意思,索性關掉燈,一把將她抱起。
“你干嘛呀?”
在黑暗里被公主抱起來的陶舒欣,有點驚慌失措。
“今天起得早,又沒有睡午覺,你不困么?”
然后給她丟到了軟綿綿的床墊上。
“你去那屋。”
在床墊上彈了兩下的陶舒欣,氣鼓鼓的指著門口。
“不去。”
“那我去。”
陶舒欣說著便要起來,但被一把抱了回來。
輕輕的點了點她柔軟的嘴唇,嘗到了淡淡的紅酒甜香。見她安靜了,徐名遠笑著說道:“你這一個假期過去,胖了十幾斤吧?”
“你放屁!我哪里胖啦?”
一聽說起自己胖,陶舒欣立刻就要跳腳了。
雖然過年期間長了兩斤肉,但早就減回來了好不好?哪有十幾斤那般夸張!
“你看,肚子都鼓起來了。”
徐名遠捏了捏她的小肚子。
“晚飯吃得多嘛。”
陶舒欣拍開他作怪的手。
“是么?我檢查下,真胖了。”
“嘶!”陶舒欣狠狠的掐了下他的手,給他手拽了下來,又羞又惱的說道:“誰要你檢查啦…”
態度很強硬,但語氣卻緩緩變弱了。
隨著徐名遠的手放到了她的背后的安全區域,陶舒欣終于松了一口氣。
但氣息沒有松多久。
隨著寂靜的環境里的一個‘啪嗒’聲,陶舒欣胸口一松,呼吸卻更為困難了。
“你起來呀,我沒有洗澡…”
“你昨晚洗過了,你常用那款沐浴露的。”
徐名遠的呼吸打在了她細嫩的脖頸上,讓她微微的顫抖著。
陶舒欣嘴里不停的說著反抗的話語,卻用不出什么力氣,腿彎稍稍抬起,卻是在配合他的動作了。
小姑娘一旦被拿捏住軟肋,便被欺負的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