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欣的專業課,基本都安排在了階梯教室。
每次都是三個班一起,加起來有一百五六十名學生扎堆的上大課,前排的座位占的是滿滿當當。
徐名遠也不是第一次來蹭陶舒欣專業的課了,像漢語言文學和他的世界史專業,一些課程都有個一半的相似度。
比如陶舒欣學的古代文學史和當代文學史,老師都會粗略的講一遍歷史。
不過徐名遠是無論任何課程都不在乎,該學的工商管理他上輩子就學完了。現在是講到有趣的課他就來聽聽,沒意思的他是聽都不聽,就在下面偷偷搞小動作。
徐名遠從階梯教室的后門偷摸溜了進來,掃視一圈后,見第五排的位置都坐滿了,就往后坐了一排。
一旁的女生正在抄筆記,忽然發覺身旁突然多了個人,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看到是徐名遠,女生微微一愣。
徐名遠現在算是北海校區比較有名的學生了,只是經常不露面。但漢語言文學的同學都能和他認個臉熟,畢竟他的正牌女友陶舒欣就在這個專業,不想看見也不行。
“同學你好,幫個忙,把這本書傳給前面穿米黃色外套的女生。”
徐名遠將筆夾在課本里,碰了碰前方女生的胳膊。
“哦,好。”
隨手而為的小事基本都會幫一下,前排的女生點點頭,伸手接過書,又去拍了下坐在前面的同學,就這樣一路傳了過去。
雖然陶舒欣今天來的晚,但有室友提前幫忙占座,還是混到了第三排的座位。
等書傳到她手中時,還在抄筆記的陶舒欣停下了手中的筆,看到書皮是徐名遠的西方政治制度史,就扭過頭去尋找他的身影。
徐名遠時常調侃陶舒欣的眼神差,其實她的眼神很好的,只是她專注力被教育的太好了,她在用心做一件事時,很少去被其它事情干擾到。
在發現徐名遠離自己只隔著三排的座位,陶舒欣張著小嘴睜圓了眼睛,不清楚他中途過來做什么。但還是皺著小鼻子,夸張的瞪了他一眼,算是給了回應。
隨后陶舒欣扭過頭去繼續聽課,不再理他了。
看到講臺前的老師重新講課,徐名遠謝絕了一旁女生的好意,并沒有使用她的課本。
文科的知識不像理科,就算沒有系統學習過,只要能聽懂漢語,都可以聽懂。
這節課是語言學概論,老師在講語言與文化之間的關系,專業性不強,聽著倒也有趣。
此時沒什么可供娛樂消遣的東西,徐名遠只好認真的在聽老師講課,就當是解悶打發時間了。
陶舒欣不太放心徐名遠一個人在后排坐,漢語言文學專業的漂亮女生有十幾名呢。
而且就算是放心徐名遠,她也不放心其他的女生。
陶舒欣可是聽過好多次了,有女生談論徐名遠清清爽爽的樣貌很帥氣,一定是個正直的男孩子。
每當聽見這種對話時,陶舒欣都很想沖上去辯解一番,說徐名遠根本不是這個樣子,其實他可壞可壞了…
但是自己男朋友的光輝偉岸的形象又不好去破壞,其實聽到小女生夸徐名遠,陶舒欣心里還是有點點暗爽的。
就在這種糾結復雜的情緒中,陶舒欣抓著老師講課停頓的空檔,回過頭看了徐名遠好幾次,檢查他是否在和不熟的小女生閑聊天。
當看到徐名遠傳遞來似笑非笑的眼神,似乎是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陶舒欣便翻了個白眼不想在看他了。
可是等到下一次老師停頓的間隙,陶舒欣又會扭過頭瞅一瞅。
這小姑娘永遠學不會藏心思,把徐名遠身旁的小女生都弄得尷尬了,下意識離他遠了一點。
終于等到了小課間,陶舒欣拎著包走過來,拉著徐名遠往后排人少的位置走去,將物品都放到了沒人占的課桌上。
“你幫我看著點東西呀,我和室友去上趟廁所。”
陶舒欣找了個借口給徐名遠留下來,一路小跑的跟上走出階梯教室的室友。
在花費了五六分鐘的時間,陶舒欣又匆匆跑了回來,一屁股坐到了徐名遠的旁邊,往他臉上彈了幾顆水珠。
“你是尿手上了么?一手的水。”
徐名遠蹭了蹭臉上的水說道。
“你才尿手上了,上完廁所當然要洗手呀!我手假如是干的,你一定會說我上完廁所不洗手,哼!”
“呦,你還挺聰明。”徐名遠笑了笑。
“嘁,我還不知道你?”
陶舒欣十分得意,舉起濕漉漉的手往徐名遠的身上一頓亂蹭。
“衣服弄臟了你給我洗啊。”徐名遠說道。
“懶死了你,臟了就扔洗衣機里,放點洗衣粉你覺得很麻煩么?我都沒怪你耽誤我上課呢,還嫌我手臟。”陶舒欣嘟著小嘴吐槽道。
“我什么時候耽誤你上課了?別瞎賴好人”徐名遠問道。
“你是好人?你上課少找我講話啦?”
“我都是找你寫完筆記的時候說兩句,這也叫耽誤?”
“這怎么不叫呀?”
陶舒欣當然不會承認,是因為徐名遠跑到別的女生身邊坐著,才耽誤到自己了,那就只好賴他上課講話了。
但等到了上課,見徐名遠真不找自己開小差,陶舒欣又忍不住主動找他講話了。
“喂,你怎么上了半節課,就來我這兒來了?”陶舒欣問道。
“好好上你的課,不許講話。”
徐名遠捏了捏她柔軟的大腿。
小姑娘現在完全對他不設防了,只要沒人看得見,就算是老師講課,徐名遠摸摸她的腿,都不會讓陶舒欣分心。
“你少來這一套,快說啦。”
陶舒欣拍開他的手,氣鼓鼓的問道。
“我上的是早八,老師都講了半節課了,我還去干什么?”
徐名遠重新摸了回去。
“哦,是這樣呀,我忘看你的課表時間了。沒事的,反正你又不學,少上一節課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還不如直接跟我一起來上語言學概論呢。”
陶舒欣不再打走腿上的手了,反而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不停的揪著他的手背上的肉,給他一點小小的懲罰。
“現在不嫌我耽誤你上課了?”徐名遠打趣道。
“喂,你少來翻舊賬哦。”
陶舒欣臉蛋微微一紅,說不過就開始強詞奪理了。
“不是,這才說了幾句話,就叫舊賬了?”徐名遠笑道。
“那也是過去式嘛!不許講啦!”陶舒欣壓著聲音警告道。
“你這倒霉孩子就會嘴硬。”
“那咋啦?”陶舒欣搖頭晃腦的說道。
“沒怎么,等晚上回去收拾你。”
“去一邊的,今晚我要住宿舍!”
陶舒欣嘟著小嘴,偶爾逃一次寢就可以了,哪能天天做壞事呢?
不過晚上徐名遠沒有飯局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