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來的這么早呀?”
見徐名遠和幾個男生抱著籃球回來,陶舒欣好奇的問了句。
一般他們打完籃球吃完飯,都要在學校里溜達到上課鈴響才回來,生怕浪費了一秒鐘的課外時間。
“天冷了,蛇鼠蟲蟻都藏起來了,人又哪會在外面多待呢。”徐名遠笑嘻嘻的說道。
“嘁,你才是蛇鼠蟲蟻。”
陶舒欣以為徐名遠又在暗中諷刺自己了,氣呼呼的拍了他一下。
“我可沒那么壞。”
“我更不壞!”陶舒欣翻了個白眼。
“是啊,和你比起來,我肯定是個壞蛋了。”徐名遠笑道。
聽徐名遠這樣說,陶舒欣愣了愣。
他不應該回懟才對么?
陶舒欣放下手中的筆,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俯下身子側過頭,瞇起眼睛掃視著他。
見她眼珠滴溜溜的像個小狐貍,徐名遠哭笑不得,隨手摘下她的發卡扔到一邊。1
“你干嘛?”1
陶舒欣撇著嘴,撿起桌上的發卡,翻出小鏡子小心翼翼的別上了劉海。
“我還想問你呢,誰知道你干什么?盯的我都發毛了。”徐名遠笑道。
“奇怪。”
“怎么又奇怪了?”
“你變了,你一定有事。”
陶舒欣十分肯定的點著頭。
“我沒有,男生不來事的,這都是初中知識了。”1
“要死呀你。”
陶舒欣猛掐了徐名遠幾下。
可惜降霜后校服里面穿了保暖內衣,根本不疼。
一般這時候陶舒欣就不會和徐名遠閑聊了,但她好奇心很重,便不服軟的說:“那可不一定,要不要送你一張墊片。”
徐名遠愣住了,她還真敢說,然后看向她那雙靈動的雙眸。
十秒鐘后,陶舒欣雙眸閃動,開始游移,終于敗給臉皮厚如城墻的徐名遠,臉色紅潤的坐直了身體。1
“其實也沒什么事,你知道一班的林婧吧?”
“知道啊,她怎么了。”
陶舒欣語氣平靜,但豎起了耳朵。
見她腦袋微微往這邊探,徐名遠好笑的說道:“她轉學了。”
“我知道啊。”
“你怎么知道?”
“看了月考的年級大榜,她成績那么好。嗯?難道你不知道么?”
陶舒欣注意到這點,扭頭問道。
“不知道啊,我又不關心大榜。”
“你也好意思說,上次月考你在1032名!都快倒數一百啦!”陶舒欣諷刺著,然后繼續說道:“你還真絕情呀,你不是和她談過一段戀愛么?連她轉學了都不知道?”
“咋啦?吃醋了?”
“給我死一邊去。”陶舒欣氣的不停的用手肘懟他,好一會兒才說道:“你說這個干嘛?”4
“你猜林婧為什么來找我?”
“這我上哪猜去。”
“這還不好猜?當然是看我長得一表人才,一見鐘情了唄。”徐名遠笑道。
“拜托你要點臉好不好,我快要吐了,嘔…”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陶舒欣內心還是很疑惑的,林婧那樣的女生,不會真的對徐名遠一見鐘情了吧?
可是徐名遠又有哪里好呢?說話壞壞的,為人壞壞的,學習也壞,也沒有好地方了。1
“我認識林婧純屬偶然,上學期什么時候我也忘了,應該是剛開學沒多久,我記得還穿棉襖來著。”
“然后呢?”
陶舒欣聽的認真,見徐名遠思索著,就催促了一聲。
“周六的晚自習不是提前一個小時放學么,我那天可能是想出去通宵上網,有什么東西好像忘了,就回學校來取,正好看見陳君健把她堵住了。”
“還有這事呢?陳君健堵她干嘛呢?”陶舒欣驚訝。
“當然不是好事啊,如果人多可能沒什么。但孤男寡女的,一個男生大晚上不讓一個女生回家,能想干什么?”
“不能吧,你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是不是小人我心里清楚,但君子可干不出來這種事。我當時看氣氛有點詭異,那女生不停的在抖,就過去給她帶走了。”
“怎么帶走的?”
“呃,就是說了兩句給她帶走了。”
一些細節徐名遠也記不清了,有可能是互罵了幾句放了狠話,反正當時沒打起來。
“哦,原來是這樣呀?嗯…也不對吧,我聽說林婧的風評不怎么好。”
陶舒欣沉吟著,當時見徐名遠和林婧走得近,還生氣的找他對峙,認為他是自甘墮落來著。
“一個學習不錯的女生,平時也沒有什么緋聞,怎么會突然傳出作風不好呢?不用想都明白是有人故意潑臟水,以你的智商想不通也不稀奇。”
“你智商有我好嘛?也不看看自己的成績,哼!”
見他每次說話都要吐槽自己幾句,陶舒欣就被氣的臉頰鼓起小包。
她智商當然沒問題了,但情商不咋樣,別人說些什么她都不會細想,比較容易上當受騙。
“所以林婧就找到我,她知道我不怕陳君健,就想讓我幫忙。”
“哦,我知道了。”陶舒欣恍然大悟,眼眸光彩流轉,仿佛破開了迷霧,“所以你們就假裝談戀愛,以此證明林婧不喜歡陳君健是吧!”
“方法并不是非要談戀愛才行,只是我看人家長得漂亮,就想到這個辦法。”徐名遠賤兮兮的笑道。
“你趁人之危!你占人家便宜!”陶舒欣氣鼓鼓的捅他,“怪不得林婧轉學了,就是因為你!”
“你說是就是吧。”徐名遠也沒解釋。
“那她為什么要走呀,都高三了,再轉到別的學校也不好吧。”
“可能是頂不住壓力了唄,林婧長相漂亮學習還好,女生聚在一堆就喜歡說人家壞話,傳的滿城風雨,不是誰都能受得了有人在背后指指點點的。”
徐名遠并沒有把林婧出車禍的事情告訴她,沒什么用不說,傳出去的話,也容易打亂他的計劃。1
做這種事能說嗎?要么就做,千萬不能說。——新宿事件 而且陳君健這事做的太糙了,不太可能是動用了家里的關系,他的那些朋友大都是拿錢砸出來的,辦事妥當才稀奇了。
林婧轉學的事,大概率也是肇事者被抓住了,供出來幕后主使是陳君健,然后他家里給擦的屁股。
陳君健最大的錯誤就是過于自負了,用些上不得臺面的小伎倆,這也注定了他只能是陳家的一條雜魚。8
如果陳君健是個人杰,就該去市一中上學,從那里的權貴子弟中混出名頭,才能表現出他也是個人物。
后來也的確是如此,負責祥利集團的事務的人除了他爸陳祥利,就是他哥陳君行,而陳君健自身的能力只是尋常,露面的機會很少。1
喜歡在背后搞小動作的人沒什么大出息,既然要搞就應該搞大點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