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47章 ?杖責皇子,用心良苦

  在未成親之前,皇子都住在宮中。

  成親就是成人的標志,也是出宮開府的標志。

  景王朱載圳目送著先生離去,身后內侍黃堅說道:“先前有人稟告,裕王的先生私底下說裕王毫無靈氣。”

  “你想說什么?”朱載圳問道。

  黃堅說道:“奴請示殿下,把此事在宮中廣為傳播。”

  “不許。”朱載圳擺擺手。

  黃堅嘆息,“殿下,這是個機會。”

  一個宮人來了,“殿下,娘娘請你去。”

  盧靖妃見到兒子,笑吟吟的道:“裕王的先生今日發牢騷,說裕王讀書毫無靈氣。你可知曉?”

  朱載圳點頭。

  “陳燕。”盧靖妃叫來心腹,“把此事傳于宮中,我倒要看看,本就不喜他的陛下會如何。”

  陳燕應了。

  “等等。”

  陳燕回身,“殿下。”

  朱載圳說道:“不必了。”

  “為何?”盧靖妃蹙眉。

  “我就算是要爭那個位置,也不會用這等手段。”朱載圳說道:“我堂堂正正和他爭,難道他還能爭得過我?”

  “你這個孽障。”盧靖妃惱火的道:“如今太子看似地位穩固,可陛下春秋鼎盛,誰都知曉太子做的越久,就越危險。太子若是倒臺了,裕王便是皇長子,長幼有序!”2

  “我說了,娘,我不屑于用這等手段。”朱載圳不耐煩了,轉身就走。3

  “你這個傻子!”盧靖妃氣急而笑。

  “殿下,陛下有請。”殿外,嘉靖帝的人在等候。

  今日嘉靖帝沒修道,難得的在品茶。

  朱載圳到時,發現朱載坖已經在了。

  “你怎么也來了?”

  “我如何知曉?”

  二人面面相覷,不知這位父皇發什么瘋。

  嘉靖帝在里面,也不召喚兒子進來。

  父子三人隔著一堵墻,氣氛有些詭異。

  嘉靖帝早年無子,心中難免惶然不安,等有了長子后,那個歡喜啊!

  可沒想到長子夭折,令他和蔣太后痛徹心扉、

  但有了一,就有二,隨后嘉靖帝兒子不斷。

  但,夭折不斷。1

  嘉靖帝痛苦不堪中,尋到了自己寵信的道人陶仲文求助。

  陶仲文一臉正色,“陛下,二龍不相見,見了,必有一傷!”5

  多次經歷喪子之痛的嘉靖帝信了大半,這才有了和兒子們的疏離。

  此刻哪怕父子之間近在咫尺,他卻依舊不見。

  “那年有人說,冊封太子和咱們時,那些蠢貨拿錯了大印,把皇太子之寶大印給了你?”

  兩兄弟等的無聊,朱載圳就提及了這個傳聞。

  朱載坖翻個白眼,“你信?”

  “我不信,再有,就算是給錯了又如何?”朱載圳傲然道。

  黃錦出來了,二人趕緊低頭。

  朱載坖眼神復雜,想起了那年…1

  “這是太子的大印!”

  “給錯了。”

  “封口,誰敢說出去,處死!”

  “殿下,此事萬萬不可外泄,否則…”

  裕王記得自己當時面色慘白的點頭。

  拿錯就拿錯了吧!

  太子如今好好的在東宮,我繼續做我的小透明,都挺好。

  “陛下有話。”黃錦站在臺階上,朗聲道。

  “是。”二人的頭越發低垂。

  黃錦突然擺擺手,周圍的人散去。

  他走下來,說道:“奴轉述陛下的原話…”

  他含笑看著兩位皇子,

  “崔元此人雖說貪慕富貴,可行事卻頗為穩妥。今日進宮被人差點打瞎了眼睛,誰能告訴朕,這是誰干的?”

  兩個皇子不動聲色的交換個眼色,齊齊搖頭。

  黃錦笑的越發的溫和了,“陛下說,若是崔元的對頭出手,定然不會這般輕,非死即殘。那么,動手之人定然是對崔元不滿,但卻知曉此人乃是朕的心腹,于是便小懲一番。”

  景王看了裕王一眼。

  裕王在哆嗦。

  黃錦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笑容可掬,“陛下說了,打了朕的心腹,裝作若無其事…以為誰都察覺不到?”

  里面,嘉靖帝喝了一口茶水,撫摸著膝上的貓兒,嘴角微微翹起。

  “瓜娃子!”

  外面,黃錦說道:“兩個孽畜為慶之出氣,朕,不怪他們。只是手段拙劣之極,讓朕甚為不屑。”1

  裕王抬頭。

  “是我。”

  景王嘆息,心想你只要不承認,難道父皇還能拷問你不成?1

  蠢材啊!

  嘉靖帝眼中多了回憶之色,“那年,朕也曾拿著彈弓,躲在樹上看著自己的先生,咬牙切齒的想給他一下。朕忍住了,朕的兒子卻出了手,有趣。”

  黃錦進來,“果然不出陛下所料,是裕王所為。”

  嘉靖帝莞爾,“老三愚直,他和慶之親切,便直接出手,想阻攔崔元。若是老四出手,定然是計劃周詳,令崔元也只能吃一次啞巴虧。”

  “英明不過陛下。”嘉靖帝宛若親見,令黃錦心服口服。

  嘉靖帝撫摸著貓兒,黃錦輕聲道:“陛下,崔元不蠢,必然能猜到是哪位皇子下的手。”

  “每人十杖!”嘉靖帝淡淡的道。

  黃錦一怔,“陛下,崔元得知,定然感恩。”

  “你以為朕是為了那條老狗?他也配?!”嘉靖帝冷冷的道:“朕是氣兩個孽子手段拙劣。此次給個教訓,下次若是出手,他們定然會籌謀周全。”4

  這便是嘉靖帝的教育方法。

  沒辦法親面教導,那么,就用棍棒給他們教訓,想來更為深刻。

  十杖!

  用刑的人自然不敢下狠手,即便如此,兩個皇子依舊一瘸一拐的。

  “走了?”

  黃錦進去復命,嘉靖帝問道。

  “是。”

  嘉靖帝靜靜坐在那里,外面的光照在門框周圍散射進來,在他的身前組成了幾道光線。

  光線中,飛塵宛若無數小人兒在舞動。8

  霜眉趴在嘉靖帝的膝頭,懶洋洋的。

  時光仿佛就此停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黃錦聽到嘉靖帝開口。

  “朕,多久沒出宮了?”

  黃錦想了想,“好些年了。”

  “該出去走走了。”

  嘉靖帝說道。

  黃錦心中歡喜,“是,奴這便去準備。”

  “不必。”嘉靖帝搖頭,“悄然出去。”

  “陛下,白龍魚服,就怕…”3

  “朕算過自己的命,還早!”嘉靖帝修道多年,算命的本領了得。6

  蔣慶之正在頭痛。

  “你明明知曉錦衣衛會低頭,卻不肯對我說,平白看我的笑話。”19

  盧珊兒眼眶微紅。

  若是她氣勢凌人倒也好,蔣慶之能把她趕出去。

  可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讓蔣慶之沒法下手。10

  而且盧偉已經展現了善意,蔣慶之雖然覺得這是錦上添花,但好歹也算是花兒不是。

  他正色道:“你以為我想糊弄你?”

  “難道不是?”盧珊兒抬頭,淚眼朦朧。

  “哎!”蔣慶之覺得這傲嬌妹紙美則美矣,但年齡不對版,外加是景王那邊的人,弄不好以后就是對手,頗為遺憾。

  “你嘆什么氣?”盧珊兒不知曉蔣某人欲擒故縱的手段,上套了。

  蔣慶之唏噓的道:“你可能去酒樓青樓?”

  “酒樓去過…”盧珊兒扳著青蔥手指,“三次。青樓沒去過。”

  “這個世間對女子頗為不公。”蔣慶之一臉真誠。

  “是啊。”盧珊兒覺得眼前的蔣慶之又重新變得眉清目秀了。

  “出門少,閱歷就少。以后你要嫁人,要管家。若是不知曉世情險惡,遲早會吃大虧。”

  “那和你糊弄我有何關聯?”盧珊兒柳眉倒豎。

  “哎!”蔣慶之痛心疾首,“經過此次之后,以后你可還會遇事不分青紅皂白就呵斥?”

  “我哪有?”盧珊兒嬌嗔,但隨即福身,“我要回去了,下次再來。對了,你可喜歡什么,下次我給你帶來。”

  蔣老鬼笑呵呵的道:“你來不就是最好的禮物?”35

能不能別搞這種惡心人的女主 太影響觀感了沒有女主那也行啊  盧珊兒雖說嬌氣,可哪里經得起這等老鬼的撩撥,瞬間面紅耳赤,狼狽而去。3

  出門上了馬車,硯淺見小姐發呆,臉時常發紅,就問,“小姐,別氣了。”

  “誰說我生氣?”

  “小姐不是氣長威伯糊弄自己嗎?”硯淺覺得小姐的心情太難測了。

  “胡說。”盧珊兒抱著枕頭,“硯淺。”

  “小姐。”

  “你說,一個男人為了讓一個閱歷…不豐的女子知曉世情險惡,就故意設局來警醒她,這是…為何?”13

  硯淺歪著腦袋,“是用心良苦呢!那男子定然是個有心人。”

  “那,可是喜歡?”

  硯淺蹙眉,“關愛也會啊!譬如說老爺便會為了娘子如此。”

  “我說的是…罷了,不和你說這些,你也不懂。”

  硯淺憨憨的點頭,可心中卻嘀咕。

  ——小姐說的不就是長威伯嗎?

  可是小姐,和長威伯這等驚才絕艷的少年相處,你要主動低頭才對啊!

  男人,總是喜歡女人低頭的。24

  有心人蔣慶之此刻正在做飯。

  糊弄走盧珊兒后,他突發奇想,去廚房給自己弄美食。

  “這鍋包肉酸酸甜甜,單吃就能讓人把舌頭吞掉,下飯更是犀利無比啊!”19

  蔣慶之一邊操作,一邊期待著。

  “石頭,你小子怎地不吭聲?這可不是你。可是口水流出來了…”

  邊上有人點頭,“嗯!”

  這聲音,他不對啊!

  蔣慶之拿著鍋鏟,側身看去。

  道爺一身道袍,正好奇的看著鍋里的…

  “陛下!”2

  追讀很重要啊!18

哎呦文學網    早安大明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