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36章 國祚大豐收

  富城看呆了。

  這一套動作之熟練,讓他覺得眼前的少年是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1

  “還有幾個人,抓緊時間!”

  蔣慶之收刀回身。1

  “是。”

  富城先把蔣慶之送下去,最后回頭看了一眼。

  床上的王二毛捂著脖子,身體拱起,隨著最后一聲嘆息緩緩落下。

  原來,公子是要殺人!

  富城搖頭,把腦海中最后一點兒驚訝驅散。

  不再考慮蔣慶之的動機。

  他們走后沒多久,一個黑影摸了上來。

  好大的血腥味。

  黑影蹙眉翻進來,“怎么窗戶是打開的?倒是方便了我。”

  黑影走到床前。

  外面,明月甩著手帕,沖著一個男子嗔道:“死鬼,今夜不行了,明日再來。”

  臥室內,黑影看著倒斃的王二毛,驚愕道:“誰干的?”

  門開。

  光明從外面猛的撲了進來。

  黑影偏頭。

  門外,疲憊不堪的明月抬頭。

  四目相對。

  不是女妓見到老嫖*客的歡喜,而是狹路相逢。4

  血腥味涌入鼻孔,映入眼簾的是橫死的王二毛。

  “殺人啦!”1

  竇珈藍回到蔣家,先把衣裳換了,然后洗把臉,嗅嗅身上并未沾染血腥味,就爬上屋頂,雙手托腮看著明月。1

  “誰殺的人?”1

  富城在宮中多年,什么道義,什么正義感,早就被消磨光了。

  所以,他思忖許久沒有結果。

  “公子為何要殺人?”

  第二日。

  陸炳進宮稟告。

  “臣隨即令人查探,查到有混混王二毛嫌疑最大。”

  “為何不抓人?”剛睡醒的嘉靖帝問道。

  陸炳低頭,“臣,不敢擅專。”

  誰知道您是什么意思。

  興許,您樂于見到王素去死呢!

  帝王心思很難測,興許看到一個君子去死而大笑,看到一個小人受苦而動容。

  “抓。”

  “是。”

  嘉靖帝有些惱火,那些猴兒肆無忌憚的殺人,這是把自己當做是蠢貨了。

  “看來,左順門之后,依舊有些人想挑釁朕的耐心。”1

  當年左順門一案,死于廷杖的官員十余人。

  嘉靖帝不急,等抓到了背后的指使者,他再順勢而為。

  陸炳又回來了。

  “嗯?”嘉靖帝不滿,覺得奶兄弟行事有些輕浮。

  “陛下,王二毛昨夜被人殺了。”

  嘉靖帝幾乎第一時間想到了蔣慶之。1

  “無能!”

  怒火突然而至,陸炳跪下,“臣,有罪。”

  嘉靖帝用安陸土話痛罵了陸炳一頓,“去查。”

  等他走后,嘉靖帝嘆息,“慶之這娃少年熱血啊!可這般沖動,如何能成為朕的股肱!”3

  傍晚,陸炳回來了。

  “陛下,有目擊者確認,兇手乃是個女人。”

  “嗯?”

  道爺怒了,心中說不出是失望,還是高興。

  “奴嗅到了女兒香。”

  錦衣衛中,明月捂嘴干嘔,委屈巴巴的道:“此處血腥味好重。”

  “你如何得知是女兒香?”訊問的人喝道。

  “你好兇。”明月抬眸,“奴真正喜歡的是女人,臭男人的味道,難逃奴的鼻子。”2

  “那個混混死了。”

  書房里,楊樹不滿的放下書卷,“他可知曉我的身份?”

  作為大儒的兒子,楊樹在京城頗有些名氣。

  “不知。”

  仆役恭謹道。

  仆役告退,身后傳來自家少爺如釋重負的笑聲。

  “一只螻蟻,也敢觸碰我等的利益,死不足惜!”

  晚些,父親楊彥下衙回來。

  “父親。”

  楊樹相迎。

  “最近功課如何?”楊彥疲憊的坐下。

  “孩兒剛做了一篇文章。”

  “題目是什么?”

  “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嗯!”楊彥點頭,“我兒,當做君子。”8

  “孩兒一直記得父親的教誨,當做個頂天立地的君子。”

  “好!”

  晚飯時,楊樹陪著父親喝了個微醺,隨后說自己和好友有約,便出了門。

傍晚的京城街道上繁華依舊,行人如織  晚風吹來,令楊樹心曠神怡。

  他干脆下馬步行,負手看著眼前的繁華,說:“我輩當以輔佐君王成就盛世為己任,則此生無憾了。”

  身后有人接近。

  “楊樹!”

  “何事?”

  楊樹轉身,看到了一個低著頭的男子。

  接著,腹部劇痛,身體內的力量從那地方瘋狂外泄…

  “你…”

  男子拍掉他抓住自己衣裳的手,“我家小閣老向你問好。”5

殺手tony向您問好  “嚴…”

  男子悄然隱入了人群中。

  夜色中,楊樹緩緩倒下。

  “死人了!”

  兵馬司的人急匆匆趕來。

  “特娘的,往年死人可沒那么多,今年怎地這么邪門?”

  兵馬司的人發著牢騷。

  “這里!死者在地上寫了什么。”

  “燈籠!”

  那只手無力垂落在地上,就在手旁,有線條散亂,但能看清的血字。

  “是…是嚴字!”

  “這里還有,是…世字。”1

  嚴世蕃半夜被人弄醒,一臉懵逼。

  “東樓,錦衣衛的人來了。”

  嚴嵩板著臉。

  歐陽氏沒睡好,兩眼下水泡頗大,上來就抽了嚴世蕃一巴掌。1

  “娘!”嚴世蕃在家中誰都不怕,就怕這個老娘。

  歐陽氏咬牙切齒的道:“你竟殺人了?!”

  陸炳親自來過問此事,聞言說道:“此事還未查清,不過,還請東樓去我錦衣衛一趟。”

  “誰死了?”出門后,嚴世蕃問道。

  “楊樹。”1

  “關我屁事。”

  “他臨死前血書嚴世二字。”

  “臥槽特么!”

  “正當如此,東樓只管去艸。”2

  嚴世蕃被這么譏諷不怒反笑,“怎地,被陛下收拾了?”

  陸炳也不驚訝他的敏銳,“王素身死,兇手被人搶先一步殺了。楊樹乃是大儒之子,他的死,令京城士林頗為不滿…”1

  嘉靖帝惱火到給了奶兄弟一巴掌。

  這位可是鞭責自己女人的存在,真惱火了,別說是抽巴掌,一頓皮鞭能讓你靈魂出竅。

  一番客氣的詢問,嚴世蕃說出了自己晚上的去處,以及證人。半夜,錦衣衛出動,證人被一一召集,一一驗證無錯。1

  “東樓,得罪了。”

  陸炳說道。

  “老陸,查清是誰弄死了楊樹。”那只獨眼中多了狠辣,“我弄死他!”

  “東樓你最近可是得罪了誰?”陸炳問道。

  聰明如嚴世蕃也是茫然搖頭,“沒啊!”

  走出錦衣衛,正好遇到了沈煉。

  “沈煉!”嚴世蕃冷笑。

  “小閣老。”沈煉譏誚的道:“小閣老不在直廬主持政事,來我錦衣衛作甚?”

  沈煉跟著陸炳出入嚴家不少次,和嚴世蕃喝酒也不少,每一次都肆無忌憚的譏諷他。

  “呵呵!”嚴世蕃看了陸炳一眼,若非看在陸炳的面上,十個沈煉都沒了。

  早飯蔣家是一起吃。

  不過蔣慶之一個人一桌,孫重樓他們一桌。

  “這是什么?”孫重樓問道。

  “油炸糕。”廚子介紹道。

  蔣慶之吃了一口,油潤的口感后就是豆沙的綿軟,咸口的吃起來更過癮。5

  再來一杯豆漿潤潤。

  心滿意足。

  竇珈藍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孫重樓乘他不注意,倒了許多醋在她的杯子里。

  吃一口油炸糕,再喝一口豆漿。

  好酸!1

  竇珈藍的臉都擠在了一起,仔細一看杯子里的豆漿顏色不對,抬頭大怒。

  “孫重樓!”

  “不是我!”

  孫重樓跳起來就跑。

  一邊跑,一邊拿著油炸糕炫耀。

  這娃,真是精神啊!4

  蔣慶之嘆息,“老富。”

  “老奴在。”

  “明日石頭的操練加倍。”1

  “是。”

  孫重樓如遭雷擊,止步回身,哭喪著臉,“少爺…”

  “活該!”竇珈藍眉開眼笑。

  蔣慶之吃好了,走到門邊踹了孫重樓一腳,回頭道:“你如今倒是有了些活人氣息。”

  “啊!”竇珈藍一怔,摸摸自己的嫩臉。3

  “少爺放縱石頭和你玩鬧,便是要讓你敞開心思。”富城把自家主子的意思告訴了竇珈藍。

  竇珈藍看著蔣慶之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公子。”

  “別弄什么以身相許的把戲。”蔣慶之擺擺手。

  “我沒有!”竇珈藍面紅耳赤。

  老子長這么俊美,你還說沒有?

  蔣慶之心中一哂。

  孫重樓在門外嚷道:“沒有才怪。”

  “孫石頭!”

  竇珈藍咬牙切齒的沖出來。

  “我打死你!”

  “只管打!”蔣慶之隨口道,孫重樓傻眼了,撒腿就逃。

  二人一路追打,蔣慶之含笑看著。1

  富城在身后問道:“公子殺楊樹,是出于正義嗎?”

  蔣慶之搖頭,“大明多死一個楊樹,是好是壞?”

  “好事。”

  “那就是了。”1

  蔣慶之突然發現腦海中大鼎在加速。

  這是啥意思?

  臥槽!

  殺楊樹不可能影響國祚吧?

  殺幾個混混更不可能。

  這是,天降橫財?

  “石頭!”

  “哎!”

  “看好門戶。”

  大鼎停住。

  數字變了。

  斑駁的銅綠之下,數字突然跳動。

  ——277。04.

  上次是276.54.

  “也就是說,一下增加了0.5年?”

  蔣慶之兩眼冒綠光,“鼎哥,那頭肥羊是誰?”

  大鼎繼續轉動,開始加速。

  這是要給獎勵的節奏。

  “鼎哥!”

  打死蔣慶之都想不通自己是干了什么,以至于大明國祚竟然增加了0.5年之巨。4

  酒樓里,幾個心腹正在為嚴世蕃洗霉氣。1

  “特么的!是誰殺了楊樹,栽贓給我?”3

  嚴世蕃聰明絕頂,絞盡腦汁也想不到是蔣慶之的手筆。

哎呦文學網    早安大明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