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趙姬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醒來,惺忪的睡眼茫然地看著周圍似乎有著陌生的一切,她還未明白怎么回事,一條手臂已經從從被子下攬住了她的腰肢。
“元元這是睡醒了?”腰肢處傳來的觸感讓趙姬本能的一驚,但從身后傳來的聲音卻又讓趙姬的緊張化成了一汪春水。
經歷了洞房之后,隱藏在趙姬身上的屬性已經被徹底打開了,實現了元元向沅沅的真正蛻變。
“夫君。”趙姬轉過身,緊緊地貼向了異人,恨不得將自己揉進異人的身體,亦或是將異人揉進自己的身體。1
“該起床了。”異人的手繞過趙姬的身后,拍了拍昨晚曾讓自己愛不釋手的臀,這才戀戀不舍地拿開了。
“再睡一會嘛。”趙姬膩歪在異人的懷中,柔媚如骨的聲音酥酥的,直將異人起床的念頭給熄了大半。
“你還真是禍水,意志力稍微弱一點,還真不想起來了。”異人在趙姬的額頭上一吻,還是掙扎著起床了。
晚上可以放縱,但卻不能沒有日夜,他現在身在趙國,雖說處境已經較之從前發生的改變,但畢竟還是質子,并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在這樣的情況,提升自己的實力就是最迫切的事情,若是沒有機會也就罷了,如今異人身懷神功,若還不努力,那與自取死路有什么區別?
功還是要練的,如果說之前的龍神功只是讓異人看到了王位之外的另外一條道路的話,那自經歷過那一夜的異變之后,異人覺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改一改這個世界的畫風,以異人(一人)之力,鎮壓天下,也不是不可能。5
“我哪有。”趙姬見異人已經起來了,一個人的被窩賴起來也覺得沒什么意思了,索性也坐起了身,柔軟的絲被從他她的肩頭滑落,落在斜坐的大腿上,遮擋住了身下曼妙的風光。
“再睡一會兒吧,昨晚你也累壞了。”異人穿上里衣,回手在趙姬的臉上捏了捏,似乎真的水潤了許多。
不是被她采補了吧?異人古怪的想到,昨晚趙姬還喊生叫死的,一副要魂歸極樂的樣子,現在卻是神采奕奕的,渾身上下都流露著慵懶嫵媚的氣質,猶如一只吃飽的狐貍精。
對這個世界來說,自身就是詭異的異人也不得不懷疑,在趙姬的身上是不是也有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不睡了,不睡了。”趙姬爬向床尾,那里有提前放好的里衣。
趙姬在床上爬行的動作,引得異人一陣側目,還未修煉,就覺得體內的純陽之氣一陣暴動。
在異人享受著自己愜意的婚后生活時,趙王宮那里,趙王丹迎來了自己韓國客人。
“秦人善戰,我韓國與秦國戰,屢戰屢敗,不得不將上黨郡獻給秦國,以求得和平,這是大王的無奈,也是我們這些做臣子的無能,不能戰勝秦國,致使大王受辱。”來自上黨郡的馮亭從兄馮里聲淚俱下道。
趙王丹聽到這里,心已經亂了。
只聽馮里繼續道:“只是秦人殘暴,我韓人向來是視之為虎狼,上黨百姓不愿入秦,而趙王卻不一樣,自武靈王時,胡服騎射,使趙軍戰力冠絕天下,惠文王勵精圖治,使趙國西掠齊,北擊燕,西壓強秦,對內又重視民生,六國之人無不稱善。”
馮里陳述著,在說明自己來意的同時,又是將趙國好一頓夸,可趙王丹聽著卻是頭皮發麻,竟然真的如異人昨夜說的那般,韓國確實要將上黨獻給趙國,那異人的另一半話又是否是真的呢?
趙王丹驚疑不定。
“所以,在上黨百姓的公決之下,上黨從我弟馮亭,再到普通百姓,一致認為,與其被虎狼之秦占據上黨,不若投效趙國,只有在大王的統領下,上黨上下才能無懼秦軍的進攻,才能過上好日子。”馮里講述著。
他還不知道趙王昨夜就已從異人那里知曉了他們的謀劃,他只知白亦非弄巧成拙,謀害異人不成,反被異人所殺,韓國的重任只能由他肩負起來了。
“秦國確實兇暴成性,上黨軍民欲投效我趙國,寡人自然也是高興的,不過,上黨一事畢竟關乎幾十萬軍民,容不得馬虎,所以還需從長計議才是。”趙王丹拿捏著姿態道。
若沒有昨晚的事情,能夠得到上黨,此時的趙王丹大概已是心花怒放,可異人昨夜說的話,卻不得不讓他多想,馮里說的就是真的嗎?萬一真如異人所說,韓國是要借上黨挑起秦趙兩國的戰爭呢?
“還請趙王盡早下決斷,上黨數十萬軍民,就等著趙王出手相助。”趙王丹的遲疑讓馮里的態度更加謙卑了。
“上黨,事關幾十萬軍民,不可不慎,本王還需要聽取一下我趙國重臣的意見,你先退下吧。”趙王答道。
“是。”馮里無奈,只能暫且退下,他有些不解,按照韓國君臣的謀劃,年輕的趙王丹在聽到上黨上下欲歸附趙國的消息時,應該是高興的第一時間答應才是,怎么會是現在這般猶疑不定的態度?
問題到底出在了哪里?難道是因為白亦非的事情,而讓趙王丹產生了懷疑不成?
在安置好馮里之后,趙王丹立刻派人召集趙國的幾位重臣,馮里是上黨軍民誠信歸附趙國,異人說此舉是韓國的的詭計,真真假假,難以判斷,他必須聽取更多人的看法。
很快,相國田單,大將軍廉頗,邯鄲令、平陽君趙豹,宗正趙禹,平原君趙勝,馬服君趙括,陸陸續續出現在了趙王的面前。
連自昨夜歸來后身體抱恙的趙太后也撐著病體也出席了,事關重大,她對趙王丹還是不太放心。
當趙王丹將馮里之事告知眾臣之后,大殿之上瞬間陷入了寧靜之中。
異人的說辭,馮里的投效,讓他們不知道自己該相信哪一方了。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異人說的更為可信,畢竟馮里的出現完全被他說中了。”趙太后沉吟道,昨夜,是她親自從異人那里套取的消息,而現在馮里也確實出現了…
殿內的眾人此時與趙太后有著同樣的遲疑,異人昨夜一言,卻是讓趙國最核心的統治集團徹底亂了。
所謂一言亂國,大致如此。1
這不算亂國吧,只是干擾統治者的考慮和思維,亂國更多指的是讓敵國內部爆發混亂和沖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