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德勒支FC:二隊16號索菲揚·阿姆拉巴特,99號唐業升入一線隊,目前已經完成在荷甲聯賽的注冊。
蒙哥升入烏德勒支一線隊,攜手張玉寧開始荷甲職業生涯!
來自烏德勒支官方和懂球帝的新聞在短時間內遭到了中國球迷的瘋傳。
牛逼啊我蒙哥,2腳外腳背直接被送到一線隊!
雖然是蒙的,但說實話,小唐踢球就是一種藝術,走著走著就助攻了 別的運動員在場上都是靠跑位找機會的,但我蒙哥不一樣,蒙哥靠走位找機會!
16歲踢荷甲?臥槽,烏德勒支真會讓唐業在比賽里上場嗎?
冷知識:荷蘭那邊未滿18歲是不能簽職業合同的,小唐只能拿青訓合同在一線隊踢球…
青訓合同就青訓合同,16歲加盟荷甲一線隊,而且還是烏德勒支這種中上流球隊,我直接吹爆好吧!
消息放出來的第二天,球迷在烏德勒支的官網的球員名單上看到了唐業的名字。
99 Ye Tang(U17)
依舊是99號球衣,從唐業名字后面的U17可以看出來,他和一線隊簽訂的依舊是青訓合同。
不過和在二隊踢球的那份青訓合同不一樣,唐業這份合同擁有高達1000歐元的周薪,這幾乎是他之前周薪的兩倍。
當然還有違約金條款,如果有其他球隊想要帶走唐業,那么他們需要為此付出3萬5000歐元的違約金。
只不過不可能有球隊愿意花這個錢就是了!
阿姆斯特丹時間7月28日,這是唐業升入一線隊的第一天,在二隊球員宿舍睡醒之后,唐業向一線隊的訓練場地趕去。
隨機日常任務:40kg杠鈴臥推25次 獎勵:逆襲點*3
熟悉的聲音響起,唐業和以前一樣依舊對這個東西不管不顧。
來到訓練場,現在是早上的8點55分鐘,距離8點30的集合時間已經過去快半個小時了。
走進訓練場的唐業沒有聽到梅倫特的聲音,因為這可不是二隊的訓練場。
一線隊的主教練埃里克·滕哈赫正用一種死了媽的表情看著唐業。
如果滕哈赫像梅倫特那樣把自己罵一頓的話,唐業還會好受一點,但滕哈赫什么話都不說,眼睛就這么直勾勾都看著自己,這讓唐業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早,早上好,埃里克先生”
“第一次訓練你就遲到了”
滕哈赫看了一眼手表:“昨晚你去酒吧了嗎?”
“不,怎么可能,我才16歲,我都沒辦法進酒吧的門,昨天晚上回宿舍之后我直接就睡覺了”
唐業實話實說,但滕哈赫并不是很相信他說的話:“你的意思是你從晚上9點一直睡到了早上8點半,你睡了11個半小時,然后遲到了?”
“嗯,可以這么說,不過我就遲到了10幾分鐘,這個也算是遲到嗎?”
唐業看著滕哈赫的眼睛,在二隊的時候他習慣遲到半個小時,今天是他到一線隊的第一天,出于對工作的尊重,唐業把鬧鐘時間往前調了20分鐘。
“行,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明白嗎?”
滕哈赫指著唐業的鼻子:“如果你下次再遲到,我就不允許你進入一線隊的食堂吃飯了!好,現在去熱身吧,今天的訓練任務很重,你要做好準備”
滕哈赫說完,唐業立馬跑到邊上去穿球鞋。
一線隊不僅球員比二隊厲害,就連教練也要更兇一些!
“嗶!”
助教范德加赫吹哨把球員們聚集在一起。
距離烏德勒支新賽季第一場荷甲聯賽只有10天時間了,范德加赫表示接下來他們會把訓練的重心安排在戰術配合上面。
于是,在范德加赫的指揮下,一線隊球員們圍成了幾個圓圈,每個圓圈里面放一個身穿黃色背心的球員。
這個訓練游戲叫做搶圈,形成圓圈的這些球員之間要互相傳球,然后中間這個球員要不停地上去搶。
這個游戲可以訓練球員之間小范圍傳接球的配合,也是唐業最喜歡的訓練項目之一,原因就是這個游戲沒有實戰那么費體力。
“hey,唐!”
中鋒阿萊向唐業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前天那個單刀球真是抱歉了,我重心沒壓住”
“哦,沒事沒事”
唐業把手伸出去:“訓練賽而已,沒事的”
“不過…”
唐業抬起自己的腦袋:“塞巴斯蒂安,你有多高啊?”
“我嗎?哈哈哈!1米91!”
唐業深吸一口氣。
不愧是一線隊啊,1米91的中鋒,要是他也能長這么高就好了!
“別聊了,唐,接球!”
后衛庫姆的聲音從后面傳來,唐業聽到聲音后把身體轉過去,看到了朝自己滾來的皮球,同時還有向自己跑來的拉姆塞拉爾。
根據游戲規則,唐業需要把球傳到任何一名隊友腳下,但絕對不能讓拉姆塞拉爾把球碰到!
大腦快速思考,唐業在所有方案當中找到了一個省力氣的方案。
只見唐業直接把球漏了過去,皮球來到阿萊的腳下。
阿萊的反應很快,拿球之后趁著拉姆塞拉爾還沒有過來,趕緊把球分給左側趕來接應的范德馬雷爾。
“挺有創造力的”
范德加赫雙手抱在胸前,對唐業的操作表達了贊許。
剛才拉姆塞拉爾離唐業只有不到1米的距離,唐業不管往哪里傳球都會有風險,他能在這時候想到漏球這個操作,說明滕哈赫的判斷沒錯。
這確實是一名創造力非常強的球員!
“你知道他為什么要把球漏過去嗎?”
滕哈赫笑了出來,反問范德加赫一句。
“為什么?”
“因為這是最輕松的處理球方式,這家伙只愿意動腦子,就是不愿意動身體!”
說完,滕哈赫把剛才在搶圈的拉姆塞拉爾、庫姆等人喊過來,指著遠端的唐業,小聲叮囑道:“注意一下那個中國小子,如果有必要…讓他嘗嘗苦頭”
3分鐘后。
“臥槽!”
唐業開口就是母語,向面前的拉姆塞拉爾攤手:“兄弟,能別鏟我了嗎,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