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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小劉那里不行

  男子溫熱的鼻息湊近,撲打在睡美人吹彈可破的臉頰。

  可惜,她顫動頻率都加快了的眼睫毛已經將一切都出賣。

  路老板假裝逼近,那只擦著迪奧BodyPink唇膏的櫻唇猛得變成“血盆大口”!

  憋不住笑的劉伊妃圓睜著丹鳳眼就想故技重施,狠狠地咬住登徒子,免得他繼續作惡。

  只不過被淫賊有心算無心地躲過。

  “呵呵,不裝啦?”

  小劉撐著白生生的胳膊,起身狠狠地清了清嗓子,一副英勇就義的女英雄模樣。

  又沖洗衣機抬了抬下巴。

  來吧!不就是康復訓練嗎?來蹂躪我吧!

  三十分鐘后。。。

  咿咿呀呀了半天的劉伊妃精疲力竭,每一次試圖重啟聲帶和大腦語言中樞之間的聯系,都以失敗告終。

  我要去洗澡了。

  “去唄。”路寬已經在書桌前打開了電腦。

  沒有一分錢是白掙的,他還要跨越時差處理兩地問界的企業事務。

  即便是已經簡化到了極致的核心審批內容,每天還是要花費他起碼一兩個小時的時間。

  小劉瞥了眼認真工作的狗男人,有些羞赧地將自己行李箱里的內衣內褲揣在懷中,若無其事地經過客廳。

  衛生間傳來“啪嗒!”的插銷聲,小姑娘貼在門上聽了十幾秒,這才放心地開始褪去衣物。

  朦朧水汽在冷冰冰的鏡面上氤氳出一層薄霧,若隱若現地映出她極盡工筆的面容,劉伊妃開始卸妝。

  鏡中的她額骨圓潤飽滿,眉弓挑起兩道墨色的遠山,年輕少女的氣血充盈、皮肉緊致,無半絲冗余。

  二十歲,對剛剛褪去青澀的劉伊妃來說,已經逐漸進入她持靚行兇的全盛時期了。

  衛生間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隔著一扇門,里間是一具造物者精雕細琢的美麗胴體在洗去浮塵;

  外界,是一只兩世流連花叢的老魔在壓制道心。

  直到一只怯生生的腳丫率先探出,偷眼瞧著一本正經處理工作的路寬,劉伊妃這才悄然走了出來。

  肌膚在房間略有些昏暗的吊燈下呈冷調的瓷白,浴后的肌理細膩到毛孔都隱了形。

  舉手投足間,只有關節處泛著櫻色的淡粉,像是白玉沁入了胭脂。

  劉伊妃將手里剛洗過的內衣內褲背在身后,有些掩耳盜鈴地快步經過抵達露臺晾衣服的必經之路。。。

  緊接著就被必經之路上的路老板一把拉到了懷里。

  所幸她穿得夠緊實,不但穿了浴袍,里面也全身武裝。

  劉伊妃柳眉倒豎地看著他,也沒好意思伸出小拳頭警告些什么,蓋因手里的少女粉內褲和之前剛買的純棉內衣太過性暗示。

  她怕更加激起某人的獸欲。。。

  路老板一副調戲良家少女的姿態,每天玩這種真人游戲簡直是工作之余最好的調劑了:

  “我今天一根煙沒抽啊,我的獎勵呢?”

  劉伊妃沖他齜了齜牙,架起小臂抵在兩人之間,橫眉冷對洗衣機。

  后者瞇著眼開始無恥地威脅:“劉小姐,你也不想我明天就開始復吸吧?”

  小劉翻了個白眼,無奈地指了指他的嘴巴,面露嫌棄之色。

  又做了個刷牙的動作。

  路老板也不是什么色急的魯漢,這種純愛少女當然是要慢慢品嘗的,當下甘之若飴地拍拍屁股起身:

  “行,等我洗完澡看你怎么說。”

  小劉如蒙大赦地吐了吐舌頭,自顧自去露臺晾曬貼身衣物。

  再回到客廳里,看著狗東西已經在衛生間嘩啦嘩啦地洗開了,劉伊妃盤腿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

  雖然說起來有些羞恥,但她似乎也挺懷念昨晚第一次親密接觸的情緒澎湃。

  只不過像是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還沒仔細品嘗就被某只安祿山之爪刺激地逃之夭夭。

  “洗好咯。”路寬擦著頭上的水就出來了,浴袍很是不羈地半束著,似乎不是劉伊妃在場他連穿都懶得穿。

  老魔是懂些情調的,看著沙發上雙目晶晶看著自己的小姑娘緊攥著拳頭,知道出純愛少女又有些小緊張。

  他走到房間門口,調試了一下燈光,只留了周邊幾顆昏黃的吸頂燈。

  窗外米蘭城的夜色霓虹頗為醒目,更加襯得高級酒店的房間內靜謐、曖昧的氣氛升溫。

  再配上電視音樂臺的輕音樂作為伴奏,昏暗的絲絨沙發上,少女雙頰升起的一絲陀紅也被夜色悄然掩蓋。

  路寬在邊上坐下,溫柔地攬過她纖細的腰肢:“這下不用緊張了吧,你什么表情我都看不清。”

  狗男人刻意營造的旖旎、靜謐的環境不得不說還是有些效果。

  劉伊妃稍稍擺脫了些羞澀,本身也不是什么矯情的女孩兒,與其期期艾艾地被索吻,不如自己主動出擊!

  她霸氣地跨腿直接坐在了男子腿上,兩條修長的美腿分開,一雙藕臂將他往后壓服在了沙發靠背。

  旋即雙手捧住路寬的臉就莽了上去,天仙攻氣十足!

  鼻尖錯位蹭過男子的臉頰,似乎激起了一串看不見的火星子,叫這一次主動而為的小劉有些觸電般的戰栗。

  唇瓣相貼的剎那,齒關漏進了半聲嗚咽,那是發自她成熟軀體本能的嬌吟。

  路老板錯愕了一瞬間,隨即逆來順受著新手女孩鼓起勇氣的嘗試。

  劉伊妃試圖模仿電影里的角度側頭,似乎因為太過激動,挺翹的鼻尖撞上男子的顴骨,酸痛難忍地“嘶!”了一聲。。。

  真是個嬌憨的笨蛋美人。

  于是老魔又接管了比賽。

  他拿著劉伊妃的手臂搭在了自己頸旁,指尖略過女孩的耳際,像春風拂過含羞草蜷縮的葉梢。

  隨即垂首,雙唇輕觸,先是試探水溫般地輕點,給她適應和回應的時間。

  待那抹玫瑰色的柔軟微微發燙,才緩緩傾軋而下,舌尖勾畫她唇珠的輪廓,像在品鑒釉色溫潤的薄胎瓷。

  小姑娘在引導下明顯地投入和動情了許多,一雙藕臂環住了男子,愈發欺身把自己揉在了他的懷中。

  劉伊妃只覺得身體里有一團火,要將她從軀殼到腦袋都焚燒殆盡。

  似乎這團火在小腹處又化成了一絲癢意,一直綿延、搖蕩到四肢百骸里去。。。

  意大利古典音樂的背景中,豪奢到無以復加的頂級酒店內,柔軟高彈的絲絨沙發里。。。

  曖昧、旖旎、在肆意流淌、迸發。

  兩人稍稍分離了片刻,路寬正待調笑她兩句,就見俏臉滾燙的女孩兒一把按住了他的后腦勺。

  繼續欺身“施暴”。。。

  新手女玩家有些上癮了!

  和愛人的親密接觸,讓她素了二十年的大腦在瘋狂地釋放多巴胺,強烈的愉悅感和興奮感充斥。

  小劉的櫻唇“戀棧不去”,全身心投入地似乎在跑一場馬拉松,一直到。。。

  一直她的嬌臀被路寬口袋里的手機墊得有些不舒服,不知為何物的懵懂少女,當即便伸手要拿來它。

  直到發覺有些不對勁,劉伊妃這才反應過來。

  昏暗中“啊!”的一聲嬌呼,更叫手機電量充盈。

  色急的路老板又哪里按捺得住,當即就要著手解放貧瘠山區。

  他自然是勤勞的,有些地必須要自己勞心勞力地去耕耘,收獲的時候才能品味到醉人的喜悅。

  只可惜現在的小劉似乎還沒有向他開放這塊版圖的覺悟,待到路老板殺得性起,才驀然發現。。。

  浴袍里面怎么還穿了T恤啊!

  T恤里還有內衣!

  防狼工作未免有些過頭了吧?

  老魔不能忍,當即揪住她貼身的T恤往上掀起,一只手極迅捷地解開了女孩背后的搭扣,拉住肩帶就往下扯。

  充滿熱力的大手像烙鐵一樣,瞬間把迷醉在唇舌游戲的小姑娘燙醒!

  她“唔!”地一聲抽回了環在男子頸后的雙手,死死地抱胸看著他。

  黑暗中似乎還能瞧見她紅得快要滲出鮮血似的俏臉。

  躲不開的小小路還在猙獰地撩撥著什么,劉伊妃從意亂情迷中抽身,掙扎地想要起來。

  再任由這狗東西施為,她感覺自己就快要變成被剝光了的小羊羔了。

  可越是掙扎,就越是嚴絲合縫。。。

  路老板舒服地長舒了一口氣,好笑地看著白嫩嫩的小羊羔進退失據的無助。

  要不是知道這姑娘是個嫩雛,路寬都以為她真的是技藝高超的女媧后人呢!

  這小腰扭得!

  他一只手按著小劉的肩膀,既不讓她掙脫,又給了她活動的空間。

  小姑娘更是氣苦,胸前的雙手不敢松開,一松開就有魔掌要趁虛而入,最里面的肩帶都被扯到臂彎了!

  可被他一只手按住,小臀又七上八下地挪不開。。。

  況且她的感覺不比久經戰陣的路老板弱了多少,這甚至是比親吻更加強烈的刺激!

  他的手機是帶電的啊!

  帶著強烈的生物電流,叫二十歲的小劉“隔靴搔癢”般地預先體會到了些陰陽合和的至理。

  她再也控制不住,“嚶嚀”一聲咬在了路寬的肩膀上,心跳加速地厲害,胸前也在強烈地起伏。

  “嘿嘿,投降啦?”

  “唔。。。”回應她的是少女的嬌憨繾綣。

  路老板幾乎能聽到她胸腔里咚咚的鼓聲,本著循序漸進的開發思路停止了進一步的動作,溫柔地抱住了劉伊妃。

  兩人還是保持著先前同樣的姿勢,只不過初涉欲海的少女,還有些后怕和回味,以及。。。

  期待?

  她有些羞澀地拿起手機:那里不行,不許你再欺負我了,別得寸進尺!

  路老板大呼冤枉,低聲和她咬著耳朵:

  “得寸進尺?還隔著好幾層布呢,得什么寸?進什么尺?”

  小劉也不是傻子,要不是有那幾層布。。。

  她媚態十足地捶了記洗衣機,再也不敢繼續撩撥或者被撩撥。

  逃也似得去了床上,拿被子緊緊裹住了嬌軀。

  又忍不住回味著剛剛那只破手機“漏電”的感覺。

  一雙玉腿緊緊地夾住了被子,不由得有些輾轉反側。

  路老板的聲音悠悠地傳來:“我就在沙發上睡了啊,你也早點睡吧。”

  “唔。。。”

  劉伊妃已經能發出大部分的單音詞了。

  她伸手關掉了床頭的總開關,有些安心地聽著酒后洗衣機的微鼾,嘴角掛著甜蜜的微笑,想要享受一個好夢。

  只是。。。

  總感覺黏膩得難受。。。

  自己這是怎么了?

  小姑娘沒辦法,悄然從行李箱中拿了條內褲,借著露臺逸散進來的微弱月光,躡手躡腳地偷溜進了衛生間。

  在燈下看著手里的私密衣物。。。

  “呀!”

  這什么啊!

  她簡直有些羞恥得不行!

  即便在美國生活過幾年,但從小的家教、家風從未讓她接觸過什么不良分子和不良信息。

  劉曉麗頂多教過閨女什么是安全措施,在什么情況下都要知道保護好自己。

  這些更為隱私的男女秘事,在國內的性教育環節中一向缺位的,只能靠慢慢長大的少男少女們實踐和自悟。

  于是,全方位被路老板催熟的小姑娘,終于開始慢慢補齊最后一環。。。

  從接吻,到親密的愛撫,到更為深入的肢體接觸,到。。。

  花開堪折直須折,顯然路寬是有這個耐心循循善誘的。

  至少目前半推半就的劉伊妃,內心里不是十分抗拒。

  她也是正常女人,還是個敢愛敢恨不矯情的天仙攻,當然喜歡這種和愛人的親密互動。

  在熱水下狠狠地搓揉著內褲,劉伊妃簡直有些不好意思看鏡中的自己,腦海中止不住地盤旋回放剛剛沙發上的艷情時刻。

  那種多巴胺瘋狂分泌的滋味,真叫人上癮。。。

  怪不得洗衣機這么色!

  擰干了水漬,小劉又躡手躡腳地拿到露臺晾了起來,這才小心翼翼地往床上走。

  經過沙發邊,看著月光下路寬俊逸的側臉棱角,她調皮了伸手擰了擰洗衣機高挺的鼻梁。。。

  “啊!”

  有些黃酒后勁上來的路寬一把捏住了小姑娘的皓腕:“半夜不睡覺,做賊啊?”

  他輕笑了一聲,站起身來一把抄起了美人,就往床邊去。

  “唔唔唔!”劉伊妃在懷里死命地掙扎,小拳頭雨點似地砸在他肩膀,想當然地以為他又色急地要把自己。。。

  路老板笑道:“別亂動,不怎么著你,睡一塊兒而已,你不是穿著睡衣呢嘛!”

  洗衣機深諳“得寸進尺”的核心要義,決定更進一步,把自己勢力范圍覆蓋到床上。

  親嘴現在是駕輕就熟了,肢體接觸也不算太過抗拒,等她再沉迷在自己的懷里入睡。。。

  離春天還遠嗎?

  空調的冷氣在25℃刻度線上方嗡鳴,小劉被洗衣機鉗制著動彈不得,直到后者用蠶絲被裹緊了她和自己。

  路老板只穿著條內褲,小劉則是一身真絲睡衣。

  怕她又應激,男子很老實地拿著小姑娘的手,安安穩穩地置放在她的小腹,再沒有多余的動作。

  “別調皮,快睡覺,這樣應該也挺舒服的吧?”

  劉伊妃似有若無地“嚶嚀”了一聲。

  見他確實嘴也老實、手也老實,“手機”似乎也老實,也就沒再反抗。

  小姑娘試探性地往后蹭了蹭螓首,讓自己蜷在他的臂彎里。

  只是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衣,似乎有些抵御不住路寬赤裸的上身的熱力,在蠶絲被里提供著另一種生物信息素的傳播。

  也讓劉伊妃能更加真實地感知到愛人的存在,創傷失語后的精神和心理都更加熨帖。

  像是在做著精神治愈的馬殺雞。

  路寬的大手握著她的小手,就這么靜靜地放在她平坦的腹部,溫熱的鼻息撲打在被紅色潮汐侵襲的耳后。

  這樣帶著愛意的安撫和繾綣,對于純愛少女來講,是比性的歡愉更加誘人的。

  劉伊妃滿足地蛄蛹了兩下,在第一次的同床共枕里尋找著最舒服的體位。

  開了半天的車,又陪逛了一下午,還在線辦公了兩小時的路老板困得不行,輕輕地捏了捏少女的柔夷。

  “別動了,趕緊睡覺。”

  小劉反倒精神起來了,又自顧自地翻了個身,解鎖了另一個情侶睡覺姿勢。

  都說事后的男人因為賢者時間會很快睡著。

  今天的路寬雖然不是正兒八經的事后,但也算達到自己步步蠶食鮮美少女的目的了,起碼睡得很香。

  當然也是一天的勞累所致。

  小劉就有些突如其來的失眠了。

  蓋因今天的這一頓“隔靴搔癢”的情愛初體驗,簡直是太叫她流連、回味、后怕、好奇了。

  特別是現在就徹底地淪陷在他光溜溜的懷抱里,伸手就是他滾燙的皮膚,第一次更加親密接觸的體驗還是相當刺激。

  于是她在男子的懷里小心翼翼地翻來覆去。

  窗外的霓虹在露臺移門的玻璃上流淌,沿著紗簾褶皺蜿蜒。

  高級酒店底商奢侈品商店的燈光,還在四處投射,在屋里的天花板上映出了光斑,像是墜入深海的星光。

  蠶絲被被她繃成了弦月的弧度,劉伊妃的腳踝懸在床沿,一邊感受著男子的呼吸掃過她的后頸碎發,一邊用白生生的腳丫享受著空調的冷風。

  越是美好的溫存,就越是讓人感嘆時光的易逝。

  劉伊妃突然有些患得患失,既害怕自己一直恢復不了,又害怕自己太快恢復。。。

  一旦恢復了,不就是這段旅程結束的時候了嗎?

  至少至少8月份奧運倒計時一周年,他是無論如何都要回去的。

  就這么思索著、思索著。

  劉伊妃的心情,像是威尼斯運河上貢多拉搖櫓推開的漣漪,逐漸復于平靜,在愛人懷里沉沉地睡去了。

  華娛浪子,怎么被天仙改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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