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的煙云,在這個世界上籠罩著。
當東南亞的風云變幻的時候,瓦爾德海姆匆匆的趕到了聯合國總部。
這位聯合國秘書長的工作日程全被打亂,在從助理的那里得知那場戰爭爆發的消息后,他首先的反應是:
“這是真的嗎?”
可靠性確鑿無疑。
詳情不明。
雖然他是聯合國秘書長,但是面對這樣的沖突,他所能做的也極其有限。
別看他是堂堂聯合國秘書長,可是這個并不等于地球的球長。
甚至就連同名譽球長也算不上。
事實上,別說大國不理睬他,就連同小國也不理睬他,也就是在需要投票,需要表決的時候,才需要他。
不過吧,即使是表決也沒有任何意義。
就像蘇聯發起的指責SEA和英國對敘利亞入侵的譴責一樣,今天正是討論是否通過這一決議的日子。
雖然明知道,這份要求其立即撤軍的譴責決議哪怕就是通過了,也沒有任何意義,但是作為聯合國秘書長,他必須馬上進入情況,誰叫他坐在這個位置上呢?
瓦爾德海姆作為聯合國秘書長,實際上,也是一個很尷尬的位置,地球上的各個部分該怎么辦還怎么辦。
他們從來都不理會聯合國。
雖然會在打官司找他當裁判,可是對于聯合國作出裁決卻愛聽不聽。
不聽歸不聽,但是瓦爾德海姆還要耐住性子盡力而為,還要詳盡了解情況。
前往聯合國總部的路上,瓦爾德海姆聽著秘書匯報著關于東南亞那場沖突的匯報,他的眉頭緊鎖,在秘書做完匯報后國,他先是沉默了一會,然后說道:
“我們的態度和過去一樣——呼吁和平,至于是否在聯合國的框架內解決問題,先等到有人把這個問題提交給聯合國再說吧!”
這就是聯合國——如果沒有人把問題提交給聯合國,只需要裝聾做啞就行。
其實,倒不是說他愿意裝,而是不得不裝。
因為對于這樣涉及到大國的事情,你不裝都不行,畢竟,面子是別人給的。
“今天,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
其實也是更加頭痛的事情——蘇聯把黎巴嫩以及敘利亞問題提交給了聯合國,現在聯合國又需要扮演那個裁判的角色了!
可真是麻煩啊!
可是這個裁判做出的決定,會有人尊重嗎?
“這些俄國人他們難道就不知道,即便是通過了決議,也沒有任何意義嗎?”
往車靠背上一靠,瓦爾德海姆在抱怨著的時候卻又不得不面對這樣的麻煩,畢竟,如果連這種無用功都不做的話,聯合國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就是大國的游戲場而已。”
瓦爾德海姆的心里嘀咕一聲,有些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聯合國簡直就是夜壺,需要的時候拿過來用一下,不需要的時候,就直接扔到一邊。
這就是大國眼里的聯合國。
但是在另一邊,他又不得不暗自慶幸——至少他們還愿意在這個框架下進行游戲。
因為有了這個框架之后,大家才能繼續談下去,那怕就是夜壺,那也是有用的,如果連這個夜壺都沒有了,那么就意味著戰后規則的破滅。
戰后規則的破滅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人類很有可能會進入一個沒有任何秩序的世界,那么等待這個世界的,可就不僅僅只是戰爭了。
再壞的秩序也好過沒有秩序。
對于經歷過二戰的瓦爾德海姆來說,他非常清楚,國聯失敗之后,世界進入到什么階段。
所以,那怕就是要當夜壺,那也要當下去,只要大國還需要這個夜壺,那他們就需要目標的秩序。
有了目前的國際秩序,那么世界就不會陷入戰爭、混亂之中。不會真正的成為弱肉強食的世界。
想到這,瓦爾德海姆有些無奈的搖頭輕嘆道:
“或許,這就是聯合國的作用了啊!”
紐約聯合國總部大會廳內,穹頂的燈光灑在各國代表席上,空氣中彌漫著莊重卻又緊繃的氣息。長長的橢圓形會議桌旁,不同膚色、不同語種的代表們神色各異,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主席臺方向——剛剛,大會以壓倒性多數通過了由蘇聯代表牽頭提交的決議,字里行間滿是對SEA的譴責:要求SEA立即無條件從黎巴嫩撤軍,停止以“反恐”為借口威脅入侵敘利亞,不得再干涉敘利亞內部事務。
決議通過的瞬間,會場內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附和聲。不少國家代表紛紛起身發言,言辭懇切又帶著幾分激昂,慷慨陳詞間盡是對SEA行為的不滿,痛斥其行徑破壞了中東地區的和平與穩定,違背了聯合國憲章的基本準則。
蘇聯代表端坐席位上,眼神銳利地掃過全場,顯然對這樣的局面頗為滿意。
或者說得意。
不過這一次決議的通過到底是因為正義還是蘇聯提供的石油援助,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畢竟,這正是蘇聯對外援助石油的意義所在——從石油危機之后,蘇聯開始以極低的價格向某些國家出口原油,每年高達1.2億噸。蘇聯外交部長的葛羅米柯,就有句名言:每桶石油能在聯合國換到三張贊成票。
而大量石油外援的同時,卻直接導致國內的冬季供暖用油短缺。
當然,有人不解的問:那冬天莫斯科的供暖怎么辦?
其實答案也非常簡單。
等黑人兄弟的掌聲足夠熱烈,凍僵的同志就會自己站起來,跳舞取暖!
當然,這只是一個笑話,不過在蘇聯代表特羅揚諾夫斯基看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像現在——那引起國家的聲討以及對正義的支持,都是用石油換來的。
不,不是石油。
是正義!
這是全世界的正義呼聲。
也是對正義的主持。
“現在,就要看SEA的表演了。”
想到這,特羅揚諾夫斯基把目光投向SEA代表葉凌云。
從三年前他來到紐約,兩人沒少打交道,雖然他們彼此都知道聯合國大全的游戲規則——只是游戲而已。
但是并不妨礙他們在這個游戲里,用規則去打擊對方。
雖然這里的決議沒有任何意義,但是決議就是決議,就是彰顯正義的象征。
就在這一片聲討聲中,SEA代表葉凌云卻緩緩站起身。他沒有理會身旁同僚遞來的眼色,一步步走向前方的發言臺。
步伐不快,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緊繃的神經上。
所有人都看著他,想要聽他的辯解。
至于記者們,更是用興奮且激動的目光注視著他。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sEA特別擅長在這種涉及到他們的決議上整活。
話說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們的表演了。
不對,應該說是很久沒有見過他們是怎么把聯合國的臉皮按在地板上使勁揉捏了。
所以,在這個時刻,所有人都是興奮且期待的,他們期待著能夠看到一場精彩的表演,當然,他們也很清楚,這場精彩的表演,意味著對抗的進一步加劇,但是這個世界,從來就不太平。
反正都是看牌的,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牌手是大國,周圍的都是吃瓜群眾而已。大家都在等著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