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番外24夷為平地

　　就在越軍312師和327師被打的抱頭鼠竄時，中軍主力開始從同登、祿平、探隆三個方向分路向前推進。

　　越軍的陣地被不斷擠壓。

　　當312師被圍殲的時候，163師也拿下了諒山最后一道屏障，扣馬山，同登到諒山再無阻礙。

　　與此同時，164師也從探隆一路平推到了諒山東北，直逼諒山市區。

　　在祿平方向，越軍123團和155團也同樣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急轉直下的局勢，譚光忠看的頭疼欲裂。

　　他有心調338師支援祿平，如果可以實現雙面對攻，指不定還能反敗為勝。

　　結果338師自己都被打的抬不起頭，別說支援祿平，他們還在不斷的向祿平請求增援。

　　無兵可用的譚光忠只能寄希望于諒山防線足夠堅固。

　　3月1號，已經完成所有準備的中軍開始猛轟諒山城。

　　19個炮兵營，三百多門大口徑重炮，將諒山化為一片火海。

　　整整一天的時間，炮火一刻沒停。

　　炮兵手上被燙的起了泡，戰士們用濕毛巾一包，繼續光著膀子埋頭苦干。

　　如此猛烈的炮火，讓越軍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黎筍在河內也是坐立難安。

　　“奧巴圖羅夫將軍，越南已經到了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蘇俄如果不能起到關鍵性作用，河內恐怕不保。”

　　“黎主席放心，我已經收到電報，遠東方面軍已經集結完畢，軍事演習馬上就要開始。”

　　之前雖然中軍占據了空中優勢，但是根本沒人能料到越南會崩潰的如此之快。

　　畢竟之前打法國、打美國的時候，他們并沒有這樣。

　　而一旦讓中軍拿下諒山，兩天就能殺到河內。

　　這個時候，蘇軍必須要行動起來，哪怕只是做做樣子。

　　不然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后撤？菜都上桌了，這個時候后撤？！”

　　看著上級發來的命令，李云龍一臉的不愿意。

　　上級命令，各部解決完當面之敵后，轉入搜殲狀態，5號全軍回撤。

　　“北邊已經有動作了。”丁偉說道：“蘇俄在邊境集結了25萬大軍，2600輛坦克，還有900架新式戰機。”

　　“雖說蘇俄官方口吻是軍事演習，但我們必須要做好蘇軍軍事介入的風險。”

　　歷史上，借軍事演習的名義發動突然襲擊的戰爭數不勝數。

　　因此蘇俄的官方言論，并不會被當真。

　　“而且還有一件事，這幾天的戰報中，雨水越來越勤，越南北方雨季要到了，我們必須要在雨季到來之前撤回來。”

　　大自然的力量遠超想象，越南的雨季一旦到來，將會嚴重制約機械化部隊的行動。

　　不巧的是，中軍現在所有部隊都是機械化部隊。

　　“我就是感覺有些可惜。”李云龍放下文件，臉上有一絲的舍不得。

　　不過李云龍已經不再是當年的愣頭青了，他站直了身子，準備下達命令。

　　這時，一旁的廣播響了。

　　是越南人的廣播。

　　看到翻譯有些吃驚的表情，李云龍問道：“廣播里說了什么？”

　　“這是越南全國播報的新聞，他們宣稱已經將我軍6個師打的落花流水。”

　　“還說諒山的防線如同銅墻鐵壁，沒有任何一個中國人能踏進諒山半步。”

　　“落花流水？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李云龍鼻子都要氣歪了。

　　“昨天我們炮擊的是踏馬假諒山不成？”

　　“還無法踏入諒山半步，那我就要讓他看看，什么是碾壓！”

　　反正上級說的是解決完當面之敵，那東線的當面之敵是誰？

　　不就是諒山嘛。

　　“傳我命令，炮兵陣地對諒山進行半小時火力急襲，488團、489團、491團南北對進，對諒山市區奇窮河以北地區發動攻擊！”

　　李云龍本來想著算了，現在越軍既然這么說，不打的話豈不是承認中軍怕了他們？

　　數百門火炮再次開始咆哮。

　　這次不再是范圍性打擊，而是集火針對一處陣地。

　　越軍陣地上硝煙沖天，沒有任何工事能擋住如此猛烈的打擊。

　　短短半個小時，一萬發炮彈就落到了越軍頭上。

　　諒山越軍指揮部內，黃丹聽著各部的報告，臉上陰晴不定。

　　“黃司呤，中軍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我們前線的高射炮陣地已經被摧毀，坦克炮臺也被中軍的坦克的給挨個打掉了。”

　　越軍除了在前線布置了一排高射炮，還將十幾輛坦克埋到土里，只露著炮塔充當固定碉堡。

　　結果中軍的坦克都裝備了激光測距儀，打起來幾乎是彈無虛發，越軍的高射炮和坦克直接被干成了廢鐵。

　　從開戰到現在僅僅3個小時，中軍已經向前推進了5公里。

　　“告訴大家不要慌張。”黃丹站起身來，臉上重新露出了自信。

　　“從以往的報告來看，中軍只是火力猛罷了，既然我們我們重火力不占優勢，那就和他們打巷戰！”

　　“只要進入巷戰，他們的重火力就無法發揮作用，我們卻可以利用熟悉地形的優勢，大量殺傷他們。”

　　“巷戰？誰跟他打巷戰？”

　　“傳我命令，讓炮兵陣地根據各部報點，再打一萬發。”

　　李云龍很清楚巷戰的殘酷，在擁有絕對優勢的時候，他絕不會去打巷戰。

　　又是一萬發炮彈落到了越軍的陣地上.

　　“反抗還有些激烈？步兵上不去？再打一萬發！”

　　“要是還有反抗，那就繼續打一萬發。”

　　李云龍一拍桌子。

　　“我就一個要求，用炮彈給我抹平諒山！”

　　“我不想看到諒山還有立著的建筑！”

　　巷戰的確會拉近雙方的火力差距，但是中軍又不想占領諒山，不需要考慮戰后維持問題。

　　這個時候，徹底摧毀就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滿地的廢墟也阻礙了坦克裝甲車的進入，而且越軍也能利用廢墟繼續作戰。

　　不過只要他們沒法鉆到廢墟里面去，偷襲的機會就很少。

　　正面的步兵對決，中軍拿捏越軍輕而易舉。

　　在無限量的猛烈炮火下，諒山被炸成了一片廢墟。

　　負責守城的越軍幾乎是成建制的被消滅，只是半天的功夫就陣亡了2400多人。

　　越軍原計劃死守10天的防線，連半天都沒撐住，中午時分，三個團會師于城市中心的諒山大橋。

　　隨后各部轉入清剿，散落在諒山城以及附近山林內的越軍不斷被擊斃。

　　在3月5號全軍撤退之前，越軍一萬三千人的諒山守軍，近乎全滅。

　　而諒山被克，意味著中軍的坦克可以沿公路直取河內。

　　河內再次陷入驚慌，而且是比之前空襲還嚴重的恐慌。

　　“黎主席，河內現在只有一個第一軍，以他們的力量，絕無可能對抗中國軍隊，你必須把柬埔寨的第二軍調回來。”

　　奧巴圖羅夫一臉的嚴肅：“你們必須要在首都周圍構筑最后的防線。”

　　黎筍此時已經被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沒想到諒山丟的這么快。

　　“奧巴圖羅夫將軍，我想知道蘇俄的支援在哪里。”黎筍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中軍拿下的諒山，只需幾天功夫就能完成戰場清剿，到時候他們就會兵臨城下。”

　　“現在就是蘇俄履行協議的時刻！”

　　對于黎筍要求履行協議的事情，奧巴圖羅夫假裝沒聽見。

　　“黎主席，我已經協調了大批安22運輸機抵達柬埔寨，你可以讓第2軍乘坐運輸機返回河內，這樣的話，時間上還來得及。”

　　見奧巴圖羅夫始終不提直接出兵的事情，黎筍氣的要死。

　　但是他也很清楚，他根本沒有談條件的籌碼，他能做的，就只有調第2師回來。

　　河內無論如何都不能有失。

　　“進勇。”黎筍給文進勇打去了電話。

　　“火速調第2軍返回河內，與總預備隊第1軍以及第3軍431師組織防御！”

　　與黎筍如喪考妣相比，中軍指揮部內充滿了歡聲笑語。

　　這里面就屬李云龍的嗓門最大。

　　“越軍現在的嘴應該沒那么硬了吧？”

　　“何止啊。”丁偉笑道：“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嚇傻了，我估計八成在緊急調兵構建防線，防止我們突襲河內。”

　　“只不過我們的戰略目的已經完成，剩下的就是撤回事宜了。”

　　“撤也不能讓他們好過。”李云龍臉色一變，從旁邊取過一份文件。

　　“當年我們砸鍋賣鐵幫越南打跑了侵略者，結果現在卻被狗給反咬了一口。”

　　“用著我們的武器裝備和基建設施，反過來侵略我們的領地。”

　　“以為抱上蘇俄的大腿就敢翻臉不認人？”

　　“我們不搞侵略，但是我們的東西，我要全給他拿回來！”

　　“通告各部，在回撤的路上，只要看到能運走的物資，就全部搬回國內，運不走的給我就地摧毀。”

　　從進軍到拿下諒山，總共十來天的時間，李云龍可沒少生氣。

　　在他簽字的戰報中，他可看到太多熟悉的東西了。

　　越軍倉庫里成百上千堆放著鳳凰永久自行車、上海手表等中國產的產品。

　　糧倉內堆滿了中國援助的白花花的大米。

　　甚至就連越南的小賣部里，都能擺上王府井大樓里才有的奢侈品。

　　這讓李云龍氣的咬牙切齒。

　　3月5號，中軍各部開始了后撤，同時也開始了系統性的破壞。

　　越南北部的交通動脈全被炸斷。

　　鐵軌被全部扒掉，由鐵道兵運走，運不走的就截成小段，扔的到處都是。

　　公路挖的坑連坑，大橋也被全部炸塌。

　　城市里的電線桿被炸斷，而且是炸一半留一半。

　　樓房炸掉部份承重墻，全都變成了危房。

　　越南想要重建，得先拆了才能建。

　　等中軍全面撤回國內的時候，越南北部的4座大城市、320個公社被夷為平地。

　　除此之外，被摧毀的還有904所學校、430所醫院、42個林場、81個廠礦、8萬公頃農田、40萬頭牲畜。

　　在撤退的時候，除了爆破，工兵還沿途大量布雷。

　　帶到越南來的地雷，中軍一枚都沒有帶回去，全都留在了越南的土地上。

　　3月5號傍晚，黎筍在國防部里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軍事部署，一言不發。

　　此時，從柬埔寨緊急調回的主力第2軍已經完成戰略集結。

　　黎筍不打算任由中軍掃清諒山一帶后殺到河內，他要主動出擊。

　　河內畢竟是越南的首都，是經濟政治中心，在這里交戰，不管輸贏，越南都會承受巨大的損失。

　　就在這時，文進勇猛的沖了過來：“中軍撤軍了！”

　　“你說什么？”黎筍瞬間回過頭來，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新華社的聲明，中軍于今天開始全面撤軍。”文進勇又重復了一遍。

　　“我想應該是北方生變，是不是立刻命令第2軍展開追擊？”

　　黎筍張了張嘴，但卻始終沒有下達追擊的命令。

　　這一次的戰斗，黎筍已經被打醒了。

　　短短十幾天，越南軍隊總傷亡已經高達12萬人，別看之前一直說百萬雄師，但如果不算民兵，越南的陸軍總共才60萬。

　　也就說，不到半個月，越南就被打掉了五分之一的部隊。

　　這樣的戰損實在是恐怖。

　　越軍在局部的戰斗中，展現除了一定的韌性，但是在大兵團正規戰當中，卻是被碾的渣都不剩。

　　一旦全線反擊，步兵在缺少有效炮火掩護的情況下，絕不可能與中軍的步坦協同對抗。

　　沉默片刻，黎筍終于開口道：“既然中軍撤退了，我們為什么還要犧牲士兵的生命？”

　　“我們有游擊戰的傳統，但是現代大兵團作戰，卻是有些力不從心。”

　　“傳我的命令，所有反擊行動暫停，主力部隊原地待命。”

　　命令被迅速傳達到了前線。

　　此時越軍第2軍325師的先頭部隊已經追到了諒山一線。

　　不過密集的雷場和部署在最后面的紅箭導彈，卻是讓越軍的裝甲部隊根本無法動彈，不得不眼睜睜的看著中軍離開。

　　幾天后，看著國防部統計的損失情況，黎筍心疼的直哆嗦。

　　就這么短短的一場戰爭，便給越南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失。

　　除了12萬人的傷亡以外，越軍還損失了飛機320架，被摧毀的坦克裝甲車也有兩千多輛，直接經濟損失高達650億美元。

　　這么大的損失，壓得越南喘不過氣來。

　　此時，黎筍又想到了蘇俄。

　　越南的損失必須要有所補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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