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看著滿面紅潮,臉龐精致的少女,伸出手把她耳邊的一根發絲撩到了耳后去。
目光對視,曹嫻雪抿著下嘴唇,立刻就躲閃開,長睫毛撲扇著,她也嗅到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讓她腦袋暈乎乎的氣味…
她突然后退一步,隨后臉色紅紅的搬來一條凳子,最后爬到了房間內的大衣柜上面,坐在上頭,兩條在燈光中有些耀眼的柔嫩小腿鉆在紅舞鞋里,晃啊晃的輕輕擺動著。
小時候,曹嫻雪惹到他之后,仗著那時候的身高優勢,也會這樣爬到他房間里的柜子上去。
“曹嫻雪,你上去用屁股擦灰呢。”
曹嫻雪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上的紅色似乎更多了,只是輕聲道:“你別管。”
過了片刻后,曹嫻雪突然問:“你跟季知琳到底什么關系?”
陳煜頭皮一緊,如實道:“好朋友關系。”
曹嫻雪冷笑了一聲,“朋友之上,戀人未滿?”
陳煜老神在在的起身去拿礦泉水,說著一早準備好的說辭:“你也看得到我多忙,這幾年我不太想談戀愛。”
少女沉默了片刻后:“誰也不談?”
陳煜回過頭瞥視一眼衣柜上的少女,他明白曹嫻雪的‘誰’,既包括季知琳,也包括她自己。
這兩個人,跟誰確認關系,現在都不妥,于是他笑瞇瞇點頭。
再說了,某些事情的前提,也不是非得確認關系。
“是的,誰也不談。怎么,曹大小姐是擔心自己嫁不出去,問問我要不要你?”
曹嫻雪把一只鞋子丟了過來。
“你爬!”
陳煜笑瞇瞇的一躲,隨后把那只還帶著少女體溫的舞鞋在床頭放好,接著道:“如果三十歲你未嫁,我未娶,也不是勉強不能跟你湊合一下。”
少女映在燈光中的臉突然一片緋紅,睫毛猛的顫了一下,又把另一只鞋扔了過來。
“誰要跟你湊合!”
陳煜笑瞇瞇的:“曹大小姐你這暴力傾向不太好啊。”
不好,很不好。
再發展下去,搞不好會變成冷若瀾那種渾身炸刺的大齡女青年。
“哼,多少人想我丟鞋子還沒這個待遇。”
這句話真是曹嫻雪的大小姐風味拉滿。
哦不對,冷女士是外強中干的易怒,簡稱又菜又愛玩,而曹大小姐是表里如一的嬌蠻。
曹嫻雪在衣柜上甩動著兩只粉嫩的小腳丫,那晃動的頻率更高了,細聲道:“三十歲,誰等你到三十歲,我要好好考慮考慮。”
“總之你答應我不會談戀愛對吧?不管和誰。”
“對,答應了。”
少女輕輕勾起嘴角,靜了好一會兒,突然左看看右看看,臉上浮現出一些尷尬,欲言又止。
“怎么了?”
坐在衣柜上的曹嫻雪這才道:“小陳,我好像下不來了,你接我下來。”
陳煜給逗樂了,他走了過去,叉開雙手道:“跳吧。”
曹嫻雪坐在衣柜上的,垂下的腳的高度,那雙小腳跟他的臉近在咫尺,他不免把目光落了上去。雖然從小跳舞,但依舊白皙細嫩,腳趾很尖兒,白里透粉,這是陳煜見過最小的一雙腳了,他對照著手比了比,確實一只手能握住一雙。
注意到他的視線,曹嫻雪把腳往回一縮,低低的罵了一聲:“流氓。”
隨后,那道紅裙便隔空一撲到了他懷里。
溫香軟玉入懷。
曹嫻雪足夠輕盈,但畢竟是成年人的體重,還是重重的把陳煜撲倒了。
陳煜后背觸地一聲悶哼,下意識的去隔住腦袋就要磕到他下巴的曹嫻雪。
下一刻,一團軟綿入手,指尖兒傳回絲絲電流。
少女渾身一顫,臉色剎那間如血般紅。
陳煜低頭一看,經過精致的鎖骨,是一個攝人優美的弧度…他的手正好放著。
隔著輕薄的紅裙,似乎也能感受到一股滑膩和滾燙,讓他心尖兒顫了下。
“…”
曹嫻雪眼中蒙著水霧,緊抿著下嘴唇沒有出聲。
臉上的緋紅直掛到了脖子上,還在迅速的蔓延開來…
陳煜咽了咽口水,感覺有些口干舌燥。
而曹嫻雪也輕輕喘著氣,眼中的水霧似乎更多了。
她好似也墜入了那片陌生的欲望當中,眼中既有迷茫,也有一股羊羔似的好奇…懷中的少女軀體,漸漸的升溫,發燙。
嬌小的少女在他懷中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貼著的某個異物,讓她渾身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摸夠了?”曹嫻雪咬著下嘴唇,細聲問。
“沒有。”陳煜聲音嘶啞的開口,他另一只本扶著少女腰的手,也往上攀了過去。
曹嫻雪渾身一顫,一腦門直接往他的下巴上撞了上去。
甚至發出了一聲輕咚。
“嘶…”陳煜痛得倒吸涼氣,曹嫻雪則立刻起身,就連鞋子都不敢拿了,踩著赤足就跑。
“流氓!變態!”少女丟下一句話,重重的關上了門。
門后,曹嫻雪靠在門板上,喘息起來。她蔥白的手指扶了扶胸口,直覺得里頭心臟還在狂跳…
“是不是咬舌頭了?”曹嫻雪掏出手機發短信詢問,回想起剛剛陳煜那一聲痛哼。
“是,出血了。”
“活該。”曹嫻雪嘴角勾了一下,隨后赤著腳回了自己房間,一撲到了床上。
“這下摸了,總該知道是有的了吧,王八蛋,以后還敢說我沒有,咬死你。”曹嫻雪嘟囔著,把血紅的臉埋在枕頭里,隨后手下意識的摸了摸剛剛男孩摸過的位置。
有點生疼。
“…真不會憐香惜玉。”少女臉色緋紅的呢喃道。
這時又是一條短信發了過來。
“曹嫻雪,你有點東西。”
曹大小姐愣了一下,先是嘴角一勾,接著便惡狠狠回復了句:“滾!”
翌日早晨,陳煜睜開眼睛查看消息的時候,發現有一個張建明的未接電話。
凌晨三點半打來的。
“老弟,醒了啊。”張建明的聲音有點疲憊,笑罵道:“好弟弟,你這心態真是輕松,我第一筆融資到手那天晚上,可是整宿沒睡。”
只猶豫了一天不到,這速度還算可以。
陳煜一邊接聽電話,一邊在鏡子面前張嘴看舌頭,昨天是真咬出血了,曹大小姐那一腦殼真狠啊。
“建明哥,考慮好了?”他口齒不清問道。
陳煜低頭看了看十八的雄赳赳小陳,心想身邊怎么都是高難度的女人,就沒有一個簡單走腎的嗎?急!
ps:上三江了,感謝各位追讀的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