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們去哪,我正事兒還沒跟陳總聊呢?!”身后,肖悅喊道。
原來今天還有正事兒,怪不得冷若瀾會拉肖悅過來。
冷若瀾沒好氣道:“等我們回來再說。”
陳煜此時心里仍然是存在一些‘輕視’,不覺得冷若瀾能拿他怎么辦,于是笑瞇瞇的爬出泳池,很快去換好了衣服。
“走吧,去最近的商場。”冷若瀾穿著那個長袍子,往他325的副駕駛一坐,翹著個二郎腿,腳上還是穿來的那雙露趾拖鞋,細嫩精致的腳尖揚著。
陳煜從善如流,很快就開車到了康復路的多彩商城。
本身游泳館坐落的地方就比較偏僻,這個商城是十公里內唯一的商購中心,所以人擠人,哇哇叫的熊孩子滿地跑。
冷若瀾一言不發的往男士服裝區鉆。
陳煜看著冷若瀾被寬松衣袍罩著的,仍然掩蓋不來的惹火身材,一想到這袍子下面只有兩件布料,不由心里升起一股奇異。
這其實也算某種play了。
畢竟這是個溫度還沒下降的夏天尾巴,穿成這樣的冷若瀾,那是相當的吸睛,回頭率比平時還要高。
冷若瀾注意到擁擠人群不斷投來的視線,脫線的冷女士似乎終于意識到不妥,從袍子里找出了一副黑口罩,她正要戴上,好像是被熟人發現了。
有個男人在人群中喊了‘冷老師!’
陳煜循聲一看,發現是個厚眼鏡的中分男,正擠出人群,笑瞇瞇的朝著冷若瀾打招呼。
冷若瀾臉色一變,有些冰涼的白嫩小手,直接拉起陳煜的胳膊,腳步更加急促,似乎是準備躲了此人。
“誰啊?”陳煜不明所以。
“另一個出版社的編輯,此人是個跟蹤狂,我們走,甩開他。”冷若瀾朝后方看了一眼,有點避之不及。
陳煜恍然,怪不得稱呼為冷若瀾老師。他還在想,是否是冷若瀾那個培訓班的某期學員呢,原來是出版那邊的交際。
他也朝著男人撇過去,正常來說,冷若瀾表現出如此拒絕的態度,是個人都應該識趣了,但眼鏡男似乎卻不肯放棄,仍然在朝著他們走過來。
冷若瀾的寫作題材,光從天涯來看,尤其喜歡描寫禁忌戀,忘年戀,而且那方面描寫不少。
在還沒有實名制的網上也就罷了,在線下跟出版社接觸的時候,一是漂亮,二是文字騷浪,難免會刺激得看過他作品的男人們想入非非,把她當作是表面高冷,實則熱辣悶騷的女人,然后產生一些‘這女人或許很好到手’的幻覺。
別說這個眼鏡仔了,就算是陳煜,在第一次發現冷若瀾在寫天涯小黃文的時候,也這么認為過,這就是男人。
不過,商場畢竟人多,冷若瀾帶著他拐了幾個彎,身后那個眼鏡男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她心有余悸的吐出一口氣,已戴上黑口罩的冷女士,精致的臉只露出了半張,或許是由于熱的,白皙的小臉上掛著一些緋紅。
搭配大長袍,看起來更加色氣了,讓陳煜想起前世某網紅。當然了,后者是必須要口罩才能讓人有想象空間,冷若瀾只是需要口罩的那么一絲神秘感的佐料罷了。
“所以,來這里干什么?”陳煜看了看幾家男士服裝店,疑惑道。
冷若瀾走進一家店鋪,示意陳煜跟上來。
她去貨架上挑了兩條領帶,隨后一言不發的給陳煜戴上了。
不過看得出來,冷若瀾或許會系領帶,但沒有給其他人系過領帶的經驗,試著打了個結,覺得有些別扭,便繞到陳煜身后,然后兩條藕枝的胳膊繞到他前胸,這才把領帶打好了。
期間,雖然冷若瀾極力控制著距離,但某兩團軟綿還是擠到了他的后背,讓陳煜心中升起一些旖旎。
“就這?”陳煜本來還期待著冷若瀾整什么花活呢,不由大失所望。
就在店員經過的時候,冷若瀾突然拋出的一句話,石破天驚。
她聲音高了一些,目露‘不舍’的道:“小陳,你跟我家囡囡下個月就結婚,姨也是時候放手了。關系,也該結束了…”
???
這他媽的是什么信息含量!
啪嗒。
店員嘴張了張,手里拿著的衣架掉在了地上。另有店里的幾個客人,也是目瞪口呆的看了過來。
“呃,不好意思兩位客人,你們繼續…”
放在十幾年后,這番對話可能會被當成是情侶間的逗趣,但現在,還是太超前了…
顯然大家都當真了,一副臉上既是凌亂,又是一股渴望吃瓜的探究欲。
小刀拉屁股,真是開眼了。
有個帶女兒的母親一臉不舍,但最終還是做出權衡,拉著自己孩子就跑。
“乖乖,我們走。”還是別帶壞了自家的白菜為妙。
瞬間成為人群焦點的陳煜也懵了一下,饒是他,也覺得一股從頭到腳的羞恥感,像螞蟻一樣爬了上來。
冷若瀾注意到他的表情,眼中流露出一些得逞的笑意,她自己反正戴著口罩不以面目示人,雖然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路數,但她是‘匿名’的啊。
陳煜畢竟是陳煜,很快調整過來。
哦,玩角色扮演是吧。
看來這就是冷若瀾的報復了。這有什么?
“姨,你對我真好。”他代入角色,笑嘻嘻道。
冷若瀾見他臉皮厚成這樣,輕輕哼了一聲,從貨架上拿下一套西裝,“小陳,你進去試試,給姨看看。”
陳煜從善如流,只是沒等他換衣服,冷若瀾便在外頭敲了敲試衣間的門,他剛打開,后者便在店員的目瞪口呆中,閃身進來。
然后,發出了一聲如泣如訴的低吟,像只野貓在叫,很撓人,聽得讓人心尖兒發癢。
上回那次臥室走火事件后,冷若瀾倒是學會了女人該怎么叫…這可以說是種族天賦。
“小陳,你不能對姨這樣!至少這里不行!”冷若瀾戲精附體,露出口罩的一雙眼睛,蒙著絲絲水霧,嚎得很大聲,就怕外頭的人聽不到。
這是為了讓他社死,把自己也豁出去了。
接下來,陳煜讓高攻紙防的冷女士,見識到了什么是臉皮比城墻更厚:
他笑瞇瞇的道:“姨,我是真的愛您,您是我母親一樣的人,追囡囡,跟囡囡組建家庭,其實是想要喊姨一聲媽媽啊!”
噠噠兩聲拖鞋落地的聲音。
冷若瀾在逼仄的試衣間后退兩步,看怪物一樣看著陳煜。
她汗津津的后背,直接貼到了門板上,臉憋的醬紫。
這他媽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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