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存在感調節器
郭凡正在籌備《流浪地球3》，忽然接到好友陸陽打來的電話。
兩人瞎扯幾句，陸陽問道：“老郭，你在拍《流浪地球》第一部之前，是不是稀里糊涂就接到陳總的邀請？”
“是啊，怎么了？”郭凡問道。
陸陽說：“沒什么，就是問問。”
郭凡好奇道：“你也接到陳總的邀請了？”
“以后再講。”陸陽不方便透露。
次日，他頗為興奮地來到字節總部園區，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董事長辦公室。
“陳總好！”
“坐吧。”
陳貴良把改編過的《魷魚游戲》第一季扔過去：“你先看幾集。”
陸陽一口氣看完前五集劇本，抬頭問道：“大逃殺？”
“挺俗吧。”陳貴良笑道。
陸陽說道：“節奏很快，拍出來應該很爽。帶有一些人性和社會反思，但主要還是靠無腦爽來刺激觀眾。”
這里所謂的“爽”，是主角過關帶來的爽感。
大逃殺類型的影視劇，以前國外就拍過很多，甚至中國還翻拍過一部。相比以前的高評分作品，《魷魚游戲》真的太小兒科了，所以陳貴良覺得這是一部爛片。
但爛不爛要看跟誰比，還摻雜著評價者的個人喜好。
從客觀角度來講，《魷魚游戲》第一季在及格線以上，而且內容和節奏非常適合不帶腦子觀看。
陳貴良對劇本的改動如下：
第一，男主角在香江出場。
第二，跟內部人員串通賣高達的醫生，變成了一個白人。
第三，意外打死參賽者、引發參賽者互殺的壯漢，變成了一個黑哥們兒。
第四，女扒手變成了一個美籍華裔小姑娘。父母都是移民美國的中產，因為公司大裁員跌入斬殺線，小姑娘被扔給白人家庭寄養，遭到繼父強暴而反殺了繼父。
第五，脫北女孩變成了潤美的墨西哥裔。
第六，韓美女變成一個來自大陸的撈女，因被人忽悠炒比特幣而債務纏身。親朋好友被她借了一個遍，在中國實在混不下去，靠旅游簽證黑在新加坡做陪酒女。
第七，原片男主角的鄰居，依舊是韓國人。那個得了癌癥的老大爺，則變成了日本人。
第八，游戲的幕后主導者，變成一群來自全世界的神秘人物。他們各自在本國遴選參賽者，運到一個小島進行大逃殺游戲。
第九，每個參賽者都戴著自動翻譯耳機，電視劇原聲為各自的家鄉話。觀眾在網飛收看的時候，可以自由選擇統一的配音語言。
陸陽說道：“這劇本尺度挺大，如果放在國內，就算是當作網劇也沒法播吧？”
陳貴良點頭：“網飛。”
“讓我來導演？”陸陽問道。
陳貴良說：“你不要拍得那么裝逼和唯美，鏡頭要多現實就多現實。男主角讓潘越明來演，窩囊而又有點腦子，偽善當中帶著稍許正義感。那個華裔少女，讓張梓楓來演。其他演員你自己挑。記住，不要流量明星。”
陸陽猶豫道：“陳總，我已經在籌備《刺殺家2》了。”
“你那破片子先別拍。”陳貴良道。
陸陽欲言又止，但還是沒敢拒絕。
他看了幾集劇本，覺得這是一部低成本網劇，讓身為大導演的他來拍實在太low了。
唉，也就各國的外景鏡頭，以及主演們的日常劇情，稍微能讓這部劇顯得高端一點。
而且，陸陽的靈視不高，他感覺有些劇情太離譜——來自日韓和美國的角色，陳貴良增加了少許掉san情節。
陳貴良問道：“大概需要拍多久。”
陸陽仔細翻閱后面的劇本，預估道：“如果不包含前期籌備時間，核心拍攝工作兩三個月就能完成。那些外國演員，在國內就能湊齊，都沒必要去國外請。”
冬去春來。
陳貴良默默做著各種任務，在外界看來他又神隱了。
春節之前，陳貴良旗下公司，忽然增持中芯國際，稍微引起一下外界關注。
陳貴良最開始投資中芯國際，是在臺積電、NEA等臺資、外資退出之時。當時第一大股東是大唐電信，第二大股東是中投，第三大股東就是陳貴良的企業。
接下來幾年不斷增持，到2020年中芯國際IPO之前，中信科成為第一大股東，陳貴良則變成第二大股東。
這次增持，陳貴良直接變成第一大股東。
他從系統商城，購買了一堆科技圖紙，包括EUV光刻工藝整合、缺陷控制與材料等等。但暫時沒有授權給中芯國際，而是等著郭楓把LowNAEUV光刻機做出來。
1月，老美把大疆列入CMC清單。
4月，睡王簽署不賣就禁法案，要求抖音出售TikTok，否則TikTok就將被禁用。
5月，TikTok起訴要求阻止該法案。
6月，老美把大疆列入FCC限制名單。
大疆和TikTok的大股東，都是陳貴良旗下的公司。
老美這一系列操作搞出，有中國網友戲稱“陳老祖是睡王的一生之敵。”
陳貴良在6月初發了一條微博：“讓子彈飛一會兒。”
早在5月中旬，《魷魚游戲》就在網飛上線，有12種語言的配音可選。
或許是因為屬于中國電視劇，第一周的反響并不強烈，第二周才漸漸開始發力，第三周終于有爆火的趨勢。
整個六月，《魷魚游戲》席卷全球，超過1.5億用戶收看，當月觀看時長達到16.5億小時，成為網飛史上開播觀看量最高、觀看時長最長的劇集。
編劇欄沒有寫陳貴良的真名，而是署名為“X先生”。
否則的話，世界首富下場編這種故事，陰謀論還不得滿天飛啊？
國內沒有任何平臺播放這部劇，就連盜播和解說視頻，都迅速被有關部門要求下架。
魔都電影節。
《魷魚游戲》作為無法在國內播出的網劇，劇組主創卻受電影節邀請作為特殊嘉賓。
他們一到現場就被圍住。
飾演壯漢的黑哥們兒只活了4集，他非常興奮的對記者說：“我是南非人，從來沒有去過美國。我是八年前來中國留學的，經常在中國影視劇跑龍套。現在我紅了，已經接了一部美劇，未來會在好萊塢發展。我愛中國，我愛陸陽導演！”
飾演撈女（原片韓美女）的文永珊說：“我挺意外的，本來以為只是一部普通網劇，沒想到會在全球造成轟動。我以后還是會以出演華語電影為主，暫時沒考慮過前往好萊塢發展。”
張梓楓笑道：“我活了6集，挺不容易的。”
他們受邀的活動結束，老外主演們各自散去，陸陽請幾位中國演員吃飯。
文永珊好奇道：“陸導，編劇X先生是誰啊？”
“是啊，大家都很好奇，國內網友都吵起來了。”張梓楓說。
陸陽搖頭：“都別多問，問了我也不說。”
飾演男主角的潘越明若有所思，他才是劇組里的最大受益者，一下子名聲大振全球皆知。
越是如此，越要低調，潘越明經歷過爆紅后的失意。
在回京的飛機上，潘越明低聲說：“陳總？”
“咳咳！”陸陽咳嗽兩聲。
潘越明道：“牛逼。我是說，陳總干什么都牛逼。”
陸陽無語道：“這部劇也沒啥啊，莫名其妙就全球爆火。還有…人批評我，說不該拍這種電視劇。唉，該拍還得拍，網飛等著第二季呢。”
“字節影業的股價最近瘋漲，肯定要拍第二季。”潘越明說。
確實瘋漲，網飛和字節影業的股價都漲爆了。
陳貴良一直等到七月才提交任務。
“恭喜完成金牌編劇…任務結算評級SSS…獎勵積分500點，獎勵頭銜金牌編劇，獎勵自由屬性點2，獎勵幸運輪盤（保底A）2…”
果然是根據完成效果給獎勵，SSS評級之間也有差別。
抽獎！
存在感調節器（SS道具，需耗費積分充能）：可自由調節使用者的存在感，在萬眾矚目到宛如空氣之間從容切換。當調到最低檔時，你真的可能被世界暫時遺忘。
陳貴良看著這玩意兒，愈發感到玄幻。
此道具的用途非常大，但對于陳貴良而言，他的第一想法居然是去街邊擼串。不會被人認出來！
羈絆契約書（S道具，一次性消耗類道具）：根據使用者與目標的綜合因素進行判定，可選擇性達成靈魂羈絆。
陳貴良耗費積分給存在感調節器充能，然后離開辦公室，大搖大擺從秘書面前走過。
他那位秘書毫無反應。
陳貴良溜達著離開總部園區，搭乘地鐵前往市中心。
此時屬于上班時間，地鐵上的乘客不多，而且基本都在玩手機。
陳貴良坐在那里靜靜觀察，非常享受這種自由自在。出了地鐵站，他又沿街散步，不時買點小吃，還跟攤主說笑聊天。
太爽了！
就這樣逛了半天，陳貴良才回自己辦公室，取下已經耗能近半的存在感調節器。
傍晚回到家中，陳貴良糾結一陣，終于對邊關月使用羈絆契約書。
他們的羈絆很快變成至死不渝的戀人，好感度直接達到100點。
太特么作弊了，陳貴良甚至生出一種罪惡感。
而且陳貴良搜索系統商城，發現這種道具只要積分3500點就能買到。他這半年做的亂七八糟任務，收獲的積分就有6000多點。
陳貴良又買了兩張契約書，打電話把陶雪和許風吟叫來聚餐，全部給她們綁定至死不渝的戀人。
幾人的相處氣氛，瞬間變得更加融洽。
真正的成了一家人。
不對！
陳貴良猛然發現有問題，“至死不渝”只是讓女人把自己愛到極點。
如果遇到占有欲超強的女人，不分青紅皂白就套上這個羈絆，會不會爭風吃醋選擇殺了愛人再自殺？這特么也叫至死不渝！
幸好邊關月、陶雪和許風吟她們早就接受對方的存在。
這玩意兒絕對不能亂用。
但可以套其他羈絆，比如主仆…
算了，購買積分太貴，一張就要3000點。浪費積分收那么多女仆干啥？
手機鈴聲響起。
郭楓說道：“LowNAEUV光刻機的工程機做出來了。”
“這么快？”陳貴良驚訝道。
郭楓說道：“這半年多時間，我累得就沒睡一個好覺。涉及的公司和實驗室太多，還不能大張旗鼓的搞，還要層層套皮掩飾那些科技的來源。”
“辛苦了！”陳貴良說。
郭楓笑道：“能把這玩意兒搞出來，累死了也值得。現在就看中芯國際那邊了。他們此前用的是DUV光刻機，現在想要使用咱們的EUV光刻機，還得進行一系列的工藝整合與技術攻關。”
陳貴良說：“這些東西我有。以前拿不出EUV光刻機，無法說服中芯國際的董事會。現在可以了！”
“我草，工藝你都有？”郭楓震驚莫名，愈發佩服那些做商業間諜的無名戰士。
陳貴良笑道：“你說實現量產之后，國內外會是什么反應？”
郭楓說道：“我們要提前部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