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
王芝穎在得到蘇澄的個人保證以后,才正式開始介紹她的情況。
公司的危機,法律訴訟,以及破產重組等等情況。
其實這些大部分情況,蘇澄昨天在查資料庫的時候已經掌握了。
“我想問一下,我的公司現在值多少錢。”
“這個可能得需要時間計算一下,你帶資產文件了嗎?”
“帶了。”王芝穎從包里摸出一個U盤。
“那我想先問一下,帝豪集團給你開多少錢?”
“你怎么知道帝豪集團要談價?哦昨天看到人了是吧。”
“對啊,不然你喝的‘爛醉’,剛剛還找我要保證啊?”
王芝穎給出了帝豪集團的報價:“七百。”
“那你的心理價位呢?”
“一千五。”
“差這么多嗎?將近一倍了。”
“對啊,所以我才想找第三方評估一下,你覺得我的心理價位低了還是高了?”
“這個我說不好,得先計算以后才能知道,我需要叫兩個同事過來幫我一起算。”蘇澄很快補充,“放心,都是我信得過的人。”
“行。”
蘇澄在他們三個人的小群里發了消息。
幾分鐘后,葉黎和秦奮帶著筆記本、計算器、鉛筆還有水杯走了進來。
簡單交代了一下情況,便開始根據王芝穎帶過來的材料進行計算。
王芝穎很敏銳地就看到了秦奮的水杯,上面赫然印著:Leland Stanford Junior University。
“你們斯坦福的?”她問。
“哦,他是斯坦福的。”蘇澄主動解釋,他特意讓秦奮把他的水杯拿過來的。
王芝穎繼續問:“那你呢?”
“我啊,初高中都是在我們那讀的,大學在省城。”
“本地哪兒?”
“豫州大學。”
“挺厲害了,那我們是老鄉。”
蘇澄:???
你一個粵州獨生女,怎么跟他是老鄉。
蘇澄不禁想笑,現在輪到她跟自己套近乎了嘛?
“是真的,我爺爺是那邊的。”
“哦哦,那你有沒有考慮過拿我們豫州戶口,包比京滬戶口有牌面的。”
“呃,那還是算了。”
“不是我不同意,是我媽肯定不同意,她肯定以為我偷偷跟人領證去了。”
“哈哈哈哈哈!”蘇澄大笑。
秦奮沒說話,但他聽到以后也在一旁偷著笑。
“那你猜我在哪讀的大學?”
“鐘山大學。”
王芝穎:???
她讓蘇澄猜地點,結果蘇澄直接準確的把她大學名字說出來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
王芝穎跟蘇澄待在一塊兒的感覺很奇怪,好像隨時隨地都能看穿她的底褲。
已經對她做過背調了嗎?
這人心思有點重啊。
葉黎瞥了蘇澄一眼,好像在說他今天怎么話這么多。
蘇澄被這個眼神警告了,不再跟王芝穎插科打諢,加入了報價計算當中。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
三人分析材料,并且結合品牌力、貸款利率、倉庫存貨,得到了最終的報價。
王芝穎的個人品牌的那家公司應該在1170萬左右,這是正常的市場價。
但破產重組價的話可能就要低一些了,具體得看收購方的意愿和想談什么條件,不過至少也在800萬~900萬之間。
王芝穎的眼睛無神,看得出來她覺得這個價格確實沒在她的預期內。
帝豪集團給她開的700萬,那就更低了。
“跟你在別的地方算的有偏差嗎?”蘇澄不禁問。
蘇澄知道她已經在別的地方找人算過了?
其實很好猜。
誰會找一個代駕小哥算賬哦~
“你們算的更準確一些。”
“噢噢。”
會議室的門突然敲響了。
“請進。”
一個留著碎發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那個,葉組長,鄧組長讓我過來看看你們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康曉曉。
也是他們組的同事,不過一直是跟著鄧強混的,算是鄧強的小弟。
蘇澄心里笑呵。
鄧強還惦記著王芝穎呢,還怕蘇澄騙他?
“不用了,我們已經忙完了。”葉黎回復。
“哦哦好的。”
康曉曉說完就退出了會議室。
王芝穎把U盤收了起來:“我應該支付你們多少錢?”
“只是咨詢嘛?您還有沒有別的業務需要?”
“不用了。”
葉黎剛想給出一個價格,但被蘇澄打斷了:“沒有別的業務就算了,不收你錢了。”
葉黎和秦奮相互多看了一眼,也沒多說什么。
“行吧。”王芝穎準備起身離開,不過在走之前又看向葉黎:“那個,美女,你的香水是哪個牌子的呀?”
葉黎愣了愣:“啊?”
“你身上那股味道好好聞。”
“呃,我用的是寶格麗,哪一款我忘了。”
“哦哦。”
王芝穎走后,葉黎把目光瞄到了蘇澄的身上。
“蘇澄。”
“咋了?”
“你今天話好多啊。”
蘇澄:…
“沒有吧。”
秦奮問:“澄哥,你咋不收她錢呢?”
蘇澄想了想:“她是我親戚。”
葉黎不屑一顧:“狗屁的親戚吧,你親戚跟你互稱老鄉啊?”
蘇澄嘿嘿一笑:“不是不是,她是我拉來的客戶,那不得多跟她聊聊嘛。”
“澄哥,你該不會是見色起意了吧。”
“起你個頭啊,雖然說她長得確實挺好看的,身材也好,但我蘇太陽不是那種人好嗎!”
“我這叫放長線釣大魚,算個賬才幾個錢,萬一她以后需要找我們,那就是大業務了,你沒看她已經找別的人算過了,今天算是來試我們能力的。”
蘇澄這個邏輯確實解釋的通,他們這一行確實有這種慣例。
葉黎瞇著眼睛,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和表情看著蘇澄。
她覺得蘇澄要比之前開朗許多。
但是有點開朗過頭了。
葉黎沒跟蘇澄計較:“我剛剛查過了,她好像跟咱們集團其他的公司好像在談業務啊。”
葉黎通過資料庫的信息,得出了跟蘇澄一樣的結論。
秦奮有點驚訝:“啊?咱們的報價會不會影響到集團的利益?”
蘇澄解釋:“在其位才謀其政,你得一碼歸一碼,他們談不談的成跟咱們有啥關系。”
“再說了。”
“人家是主動來找我們的,又不是我們故意拆他們臺。”
“而且她都已經找別的咨詢公司算過了,報個價還不簡單。”
秦奮點點頭:“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