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澄退出自己的所有賬號,然后搜索監聽監視的視頻,開始排除自己房間的監聽監視設備。
他沒辦法保證,自己不在家的時候,是不是有人偷偷溜進來過。
他可看過竊聽風暴。
趁著房主不在家,各種竊聽設備都安裝的相當精密。
老爹想要辦到輕而易舉。
甚至有可能,蘇澄租的房子都是被安排好的,在入住之前就已經整好了。
但萬幸的是。
按照網絡教程排除以后,并沒有發現什么偷拍偷聽設備。
這說明老爹還是給自己留了點個人隱私的。
“要是這里也被監聽監視我真的要崩潰!”
“畢竟我現在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齡。”
蘇澄的計劃很簡單。
裝死!
裝出一副意志消沉的模樣,讓老爹感覺他已經被現實擊垮,然后逼他主動向自己攤牌!
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幾天。
蘇澄要保證水表不能走字兒,燃表不能走字兒。
更不能點外賣!
所以吃喝是一個問題。
蘇澄原本還打算在樓下便利店買點方便面和水。
但想著,出租屋里面沒監控,不代表附近沒有人監視他,甚至有可能便利店老板就是老爹的員工之一。
蘇澄是真的相信老爹能干出這種事兒來。
他索性就沒買任何東西,從火車站出來以后就直接回了家里,沒有去別的地方。
“還好。”
“家里囤著幾桶泡面還有兩大桶怡寶,還有老爹給我帶過來的泡面和水還有火腿腸,能撐很多天。”
老爹做夢也想不到,他為了演繹朱自清的“背影”,去便利店給蘇澄買的一大袋子吃的喝的,會成為他現在的籌碼之一。
“等我再走出這個屋子的時候,就是身家千萬億的富二代了!”
“這輩子再也不用吃泡面,買東西再也不用看價錢了!”
“挑一輛什么車好呢?”
“路虎?邁巴赫?”
“不,我還是更喜歡跑車,就法拉利吧,新款的SF90。”
蘇澄已經沉浸在為自己挑選座駕的場景了。
“行了,先不想那些了,到時候再慢慢選。”
“先把眼前的事情搞好。”
蘇澄將出租屋大門反鎖上保險,然后把所有的門窗緊閉,窗簾拉上。
原本就沒多少陽光的出租屋,被蘇澄這么一搞,更是成了一個黑咕隆咚的山洞。
緊接著。
蘇澄把手機關機,不再接任何的電話和短信。
電腦斷網。
然后打開他的電腦,開始玩入庫很久,但一直都沒精力去玩的荒野大鏢客2:救贖。
這幾天蘇澄就靠著泡面礦泉水,還有這款大型單機游戲過活了。
蘇澄很久很久之前就想玩了,但是盯著頁面,卻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
“社畜當久了,都患上電子ED了。”
而現在。
蘇澄終于提起了興趣,點擊了那個綠色的方框。
啟動!
京州。
二環某棟大平層。
教育團隊一行人慌里慌張的在搜集資料和信息。
蘇天言推開大門,邁著矯健的步伐,一張國字臉不怒自威。
他站在團隊面前,很不滿意地詰問:“到底什么情況?”
蘇天言收到消息。
他兒子返回京州以后,壓根沒去單位報道。
而且教育團隊也沒給自己匯報具體的情況。
蘇天言是剛剛才知道的。
白秘書急急忙忙走到蘇天言面前匯報。
他是蘇天言的私人秘書,同時也是教育團隊的副組長。
“董事長,是這樣的,我們本想查清楚再向您匯報…”
白秘書調取查閱了周邊的監控,并且詢問了他們在外面安插的“臥底”,大致還原了蘇澄行蹤。
昨天在西站下車以后就坐地鐵回去了,還路過了他們的便利店,但是沒買東西,直接上樓了。
直到現在都沒下來過。
根據他們手里的證據顯示,蘇澄應該還在出租屋。
“你確定嗎?”
“確定!”
那就奇了怪了。
是睡過頭了嗎?
那也不對啊,這都下午了,誰一覺能睡十幾個小時?
而且缺勤受到的懲罰是很嚴厲的,說不定就要被公司除名!
“董事長,少爺有沒有給您報平安?”
“沒有。”
“要不您問一下?”
蘇天言摸出他充話費送的手機,這種款式還是那種能抽出來一支觸摸筆,屏幕是那種用指甲蓋點的而不是手指點觸摸的屏幕,屬于早就被淘汰的款式。
他原本想打電話,但是剛撥通就主動掛斷了,轉而編輯了一條消息:
[澄澄,你到了嗎?怎么也不跟爸說一聲呢?]
蘇天言編輯這條短信的時候,給人的感覺是一種慈父關懷兒子的感覺。
但實際上,他寫字的時候面紅耳赤,非常的氣憤,連連寫錯了好幾次。
這種手機他早就用不慣了。
最后還是把手機交給白秘書,讓他替自己編輯,發送了出去。
沒過多久。
他就收到了蘇澄的回復:
[爸,我昨天太累忘說了,已經平安到了,地鐵上信號不好,待會要開會,我先不看手機了哈,等我這幾天忙完再給您打電話]
蘇天言:???
他把手機交給白秘書。
白秘書看到這條消息以后表情相當的困惑。
???
少爺在地鐵上?
那這…對不上啊!
白秘書又把手機遞給周邊的人,大家輪流傳著看了一下。
最后一位心理分析師下了定論:“董事長,少爺可能在撒謊。”
蘇天言很不耐煩:“廢話,我當然知道他在撒謊。”
他們手里的證據顯示,蘇澄還在樓上,一直都沒下來過。
總不能挖地道坐了地鐵吧。
而且下午應該在辦公室工作,坐什么地鐵?
問題的關鍵是…蘇澄為什么撒謊?
起初有人提議給蘇澄找個好點的房子,環境好,休息的才好。
但這個提議被蘇天言給否了,覺得這事兒沒有摻和的必要。
進了社會,碰到的事兒都應該由蘇澄自己完成,這本來就是一種鍛煉。
也就是說,房子是蘇澄自己找的,并不是他們安排的,里面不像在老家有攝像監聽的設備,他沒有讓人對蘇澄的房屋做手腳。
蘇天言有點后悔這個決定,因為他們現在對里面的情況,一無所知。
“派人過去看看,他在搞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