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非常好奇,你的功夫是跟誰學的,看不出路數,但實戰性非常強,很厲害!”
張肅非常大方的承認對方的強大。
可橘舞櫻聽完這個問題之后沉默了,看著窗外好一會再次開口。
“她說…家族傳承的劍道。”
“劍道?別扯了,我見過島國劍道什么路子,跟你剛才用的不是一個玩意。”
張肅搖搖頭,不相信橘舞櫻的話,心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個綠藻頭,撇開動漫不談,現實電影當中也演過一些關于島國劍道的內容,完全不是一碼事。
“她說…我沒有說謊,這是橘氏家族內部的傳承,你沒見過很正常,不過局限于劍道并不對,應該稱之為橘氏武道更貼切。”
張肅聽完之后撇撇嘴,怎么還整上家族傳承那一套了呢,尤其對方還是一本正經的在說,搞得跟特么傳銷頭頭似的,不打算繼續追問這些,總之只要知道她很厲害就夠了,怎么才能學到對方的本事才是關鍵!
很快,車子行駛到村子口,破敗染血的石碑上書寫三個大字,荒家佃,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家佃兩個字十分模糊,唯獨那個荒,像是被鮮血浸染過一樣,十分的鮮明。
規模很小的一個村子,而且看起來生活在這里的老鄉條件不太好,很多農戶都還是以前那種土房子,大多修建于唐城大地震之后那個時期,只有為數不多幾家修了新式的混凝土房子。
跟隨橘舞櫻所指路線,張肅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整個村子十分凄涼,一些尸體扔在路旁,腐爛到一半被凍住的自然是人類尸體,喪尸尸體也有,保存的就非常完好了。
一路上他都在認真觀察,并沒有忘記這一趟出來的初衷,那就是尋找毒液喪尸,只可惜無論是活著的還是死掉的,都沒有發現毒液喪尸的蹤跡。
當車輛行駛到一幢二層小樓旁邊的時候,橘舞櫻喊停了車子。
“靠,這是擺的什么陣法…”
張肅看到小樓院墻有些哭笑不得,一頭頭被洞穿腦袋而亡的喪尸被勒著脖子掛在墻外,腳尖離地那么三五厘米,雙臂無力的垂著,看上去就顯得那么邪性。
“唔,她說…把喪尸掛在墻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減少被喪尸發現的可能。”
“是嗎?”
張肅對這個結論持懷疑態度,不過就算真有效果,如果不是百分百,那就沒太大用處,或許對獨狼或者極少數幸存者的生存有幫助,但對于大型的營地,意義并不是大。
“這樣搞,就算阻擋了喪尸,也等于變相告訴其他人,這里有幸存者,我覺得完全多此一舉。”
經歷了三個多月的末世生活之后,張肅覺得人類比喪尸可怕,零零三、四那些改造出來的怪物不算。
橘舞櫻聽到張肅的話,緊抿著嘴唇想了想,說了很短的幾個詞。
“她說…有道理…”蘇小雅面色古怪的念叨。
“走,下車,看看你同伴什么情況。”
張肅沒有繼續糾結晾喪尸的事情,開門走下車。
眾人來到院門口,張肅從橘舞櫻包包里面掏出一串鑰匙扔給她,那意思很明顯,開門吧。
他當然可以自己動手,但是看到院門兩旁晾曬的喪尸,感覺這個家伙邪里邪氣的,沒準里面還布置了什么島國的陰毒機關,讓她自己動手比較靠譜。
橘舞櫻雖然手腕被捆縛,但并不影響她拿鑰匙開門,一邊操作開鎖,一邊說話。
“她說…我希望她可以知道是我回來了,不想讓她受到驚嚇,你要是怕我設下陷阱,可以用你們國家的語言跟她交流。”
“還整的挺特么細心…”陸羽博在旁陰陽了一句,他是怎么看橘舞櫻怎么不爽。
張肅也是翹著嘴角笑了笑,搖頭道:“受點驚嚇沒什么,我怎么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有什么暗語,萬一她聽到你回來就是暗語呢?快點開門吧,別磨蹭了。”
橘舞櫻聽到張肅的話后無奈的皺了皺劍鋒一樣的眉毛,擰動鎖眼打開了院門。
眾人往里看,院子里面的情況跟外面天然之別,干干凈凈…
外面每隔幾米一頭喪尸掛著,好似修羅地獄場,而院內景象放在末世,稱之為世外桃源也不為過。
張肅還以為里面會找不到地方下腳,時刻要提防陷阱,卻沒想到十分整潔,水泥地上有些什么一目了然。
“伱們倆把這里布置得像模像樣,是打算常住?”
一行人走進院子,張肅沒有放松警惕,四處打量,但心中基本已經排除了危機。
不僅沒有想象之中機關陷阱,在窗戶的外面還放著一排塑料的綠植盆栽,窗戶上貼著漂亮的窗花,將整個環境點綴得很有生活氛圍。
“她說…小玲的傷很嚴重,沒辦法移動,打算在這里度過冬天。”
“小玲…”張肅嘀咕了一句這個名字,指著屋子道:“走,帶我們見見你同伴。”
橘舞櫻帶著六人朝西廂房走去,推門進屋先是客廳,富麗堂皇的客廳內沙發茶幾電視柜,等等家具一應俱全,看得出這戶人家有些錢,大彩電足有一百英寸,放在至少三四十平米的客廳里面都不顯秀氣。
最為突出的不是這些家具,而是在客廳角落堆著的一大堆酒瓶和酒箱子,還有好幾升規格的桶裝糧食酒。
“小橘…”
就在眾人踏足客廳的時候,張肅耳朵一動,聽見一道微弱的呼喊聲從旁邊的屋子里面傳來,他可以明顯看到身邊幾名同伴都沒有明顯反應,但橘舞櫻眼神一亮,很顯然,她的聽力要強于常人!
“這個女人有點吊啊…”張肅看著第一次露出淡淡笑容的橘舞櫻,心中不由得思索。
“她說…是我,我帶了幾位附近的幸存者回來,他們答應為你療傷。”
說話的同時,橘舞櫻推開臥室的房門,一抹熱氣撲面而來,房間里面有暖氣。
“你…你的手怎么,怎么被捆著。”
房間里女人靠坐在炕上,看到橘舞櫻走進房間,第一時間便發現了異常。
橘舞櫻指了指隨著她一同走進房間的張肅,用十分簡短的島國語對床上的女人訴說緣由,大致意思就是他們不放心我,所以先綁起來,這是很有必要的警惕,不過他們沒有惡意,是來為你治療傷勢的…
兩人生活在一起一段時間,小玲已經可以聽懂一些島國語,得知詳情之后蒼白臉頰上的緊張逐漸褪去,無神的眼睛看向張肅一行人,幾乎沒有血色的嘴唇動了動,道。
“謝謝你們。”
張肅沒有說話,看向床上的女人,有氣無力的靠著墻,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模樣,不過末世里面每個人的樣子都比實際要老,真實歲數估計要小個五六歲。
頭發很油,隨意的扎了一下,也算是盡量的利索一點,身上蓋著被褥,上半身似乎沒什么問題,那么問題自然是下半身,所以橘舞櫻才說她不方便移動。
感受到屋內的溫度,室內外溫差足有四十度以上,張肅緩緩解開外套,走到屋子中央,提鼻子聞了聞,有一股消毒水混雜著酒精的味道,即便是不能動彈,也沒有難聞的異味,可見橘舞櫻對小玲的照顧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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