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肅哥今天是不是有點太高調了,不光讓他們知道了噴火喪尸,還親自上陣!”
“高調個毛,肅哥展示出來的實力,那就是不怕被人看到的部分,你以為咱們天馬嶼就這樣嗎?”
“難道還有秘密?”
諸如此類的談話在人群中蔓延,知道一些小道消息的成員滿臉高深莫測,想打聽消息的人抓耳撓腮…
“肅哥,剛才也太牛逼啦,那么沉的家伙,跟特么鐵疙瘩似的,你說給打飛就打飛了,臥槽,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是啊,肅哥,你說咱要是有你一半,不,十分之一的實力,那五十萬喪尸的尸群指日可破!”
“別,一個個少吹捧我,我可沒把戰尸打飛,要夸你們去夸她,她才是真的把戰尸給扔飛了!”
張肅面對弟兄們的恭維有點招架不住,擺擺手將眾人的熱情轉移到橘舞櫻身上,他則看向還在戰斗當中的陳涵舟。
從剛才搬喪尸的過程中,張肅就在觀察戰斗,主要注意力不是戰尸,而是陳涵舟。
一舉一動之間,陳涵舟爆發出的力量已經超過了普通人,他很清楚陳涵舟是在靠什么戰斗,說不擔憂是不可能的,一路走過來的兄弟,如今體內多出來一股莫名其妙的能量體,始終難以讓人心安。
“他的進步,很大。”
橘舞櫻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張肅身邊,聲音很輕,語調堅定。
“不過也快結束了。”
張肅看出陳涵舟已經表現出頹勢,反應、速度和力量都比之前有一定程度的下滑,這是透支體力的前兆。
從開始戰斗到此時此刻,歷時五分多鐘,能保持這么長時間高強度戰斗,張肅不知道陳涵舟是否滿意,他覺得已經不錯了。
周圍人們興致盎然的看著精彩戰斗,但戰局當中的人卻并不輕松,正如張肅所說,陳涵舟已經快到極限。
“原來這股能量不能無限制運用…”
陳涵舟明顯感覺到體內那股能量變得稀薄,流動性比最初的時候也要差上好幾個水準,靠著他自己的肉身壓根沒辦法跟戰尸對抗,這個結果讓他很失望。
茲茲拉,茲拉拉!
陳涵舟很有分寸,在自己已經開始喘粗氣,四肢出現乏力現象的時候,立刻掏出電擊器,調動體內稀薄如晨霧的能量,利用矯健的身法,放倒了戰尸。
噗咚!
隨著最后一頭戰尸癱軟倒地,三頭戰尸盡數戰敗。
霍錦綱、魯大胡子、蘇炎星和劉珊珊四人表情嚴肅,目光鄭重。
在普通成員看來,三人戰三尸是一種炫耀武力的行為,作為天馬嶼一員,相當自豪,相當過癮,但在他們這個層次看來,這是一種壓力!
天馬嶼的戰斗力如此強悍,加入之后難道就能坐享其成高枕無憂?
那是做夢!
如果不能跟上步伐,或者提供一些有用的價值,到最后必然淪為邊緣!
事已至此,秦城的局勢基本確定,殘破的南部聯盟要么加入天馬嶼,要么遠走他鄉,整個秦城除了最西邊的盧縣,只剩下天馬嶼一家幸存者營地。
以前還能說在這里混不下去,換個營地一樣混,未來這種想法不成立!
天馬嶼三大軍團見戰斗落下帷幕,想要振臂高呼,但卻被高層們攔住,尸群就在南邊不遠處,還是不要太放肆比較好!
趙凜峰看到三頭戰尸像豬玀一樣關回鐵籠子,差點笑出聲,主要他想到之前手下小蔡孤注一擲的怒吼“跟天馬嶼拼了”!
就是這么拼的?
還以為能給天馬嶼造成一些麻煩,結果反倒給了天馬嶼又一次展示肌肉的機會,好笑,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趙凜峰實在忍不住,終于笑了出來,在旁邊不少人驚恐的目光中,笑得前仰后合。
“鋒哥…你,你沒事吧?”
一路跟著趙凜峰從災難爆發之初走到現在的核心成員十分擔憂,這種時候還笑得出,恐怕是瘋了。
“沒事沒事。”趙凜峰連連擺手,撐著膝蓋笑著道:“想到一些搞笑的事情,哈哈哈。”
“趙盟主,你真的沒事嗎?”
張肅走到趙凜峰前方,戰尸那邊的事情有相關部門的負責人安排處理,不用他來管。
“呼…我真沒事!”
趙凜峰聽到張肅的問話收起笑容,站直身子之后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眼淚,深吸一口氣道:“你贏了,閻羅王贏了,天馬嶼大獲全勝,勝者為王敗者寇,接下來什么都是你說了算!”
很丈夫,很光棍,既然輸了,那就認。
趙凜峰也就在最開始的時候有那么一丁點想法要跟天馬嶼開戰,后來徹底打消了念頭,直到有人要拿走戰尸,實在忍不住,既然手下要拼,那就隨它去拼。
可惜仍然無法撼動天馬嶼分毫,徹底以落敗告終。
鐵壁安全營的人聽到趙凜峰的話后紛紛低下頭,首領認慫了,一些人心中雖有不甘,但想到遠處的狙擊手,噴火喪尸,還有三名能硬撼戰尸的“戰人”,又甘心了。
無論末世,文明社會,還是原始社會,拳頭就是真理,這是不變的法則,只不過在不同社會體系下,穿上了不同的外衣。
“你這說的什么話,好像我張肅多么不講道理一樣,趙盟主,最后這茬是你手下先搞事情,然后你破罐子破摔,我被逼出戰,沒錯吧?”
張肅渾身氣勢一收,完全沒了之前那種盛氣凌人,掏了掏口袋,摸出煙盒抽出兩根,遞了一根煙給趙凜峰。
針鋒相對的畫面陡變,變得好像老朋友見面。
“嗯?”張肅的轉變讓趙凜峰警惕。
“你讓我自己抓戰尸,抓完了,抽根煙解解乏,要不要啊?”
趙凜峰面色復雜的接過香煙,摸出打火機先給張肅點上,然后再點上自己的。
“剛才擅自釋放戰尸的那個家伙呢?”
張肅吐出煙氣,問道。
“我在這里!”
不遠處一臺衛士的后排車門打開,從上面走下來一個面容頹喪的年輕人,頭上戴著一頂帶絨的鴨舌帽,如喪考妣般拖著沉重步伐走向人群。
張肅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人居然敢主動站出來。
趙凜峰心臟咚咚跳,這是他一位故人之子,算是親信之中的親信,不然也不能掌管鎖鐵籠子的遙控器,想到白寶梁和告密女人的下場,他心頭一緊,剛要開口求情,被張肅搶先。
“小伙子可以啊,血性十足,不過就是有勇無謀,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交出遙控器,第二,抓你喂喪尸!”
“快,小蔡,快把遙控器給閻羅王!”
趙凜峰一聽,連忙催促,這簡直就是送分題,等于放了小蔡一條生路,可特么的別不珍惜。
小蔡躲在車里把戰斗過程看得一清二楚,面對毫無勝算的敵人,或許都算不上敵人,只是陣營不同罷了,他完全失去爭斗的勇氣。
嘩嘩。
掏了掏胸包,拿出三個遙控器,走到張肅面前:“這個黃色的小鈕是鐵籠子的鎖,大的綠色按鈕是腰鎖,要長摁三秒才行。”
張肅表情古怪的接過三個遙控器,回頭跟自家兄弟們笑著道:“這小伙子怪貼心的,還知道教給我怎么用,哈哈。”
“哈哈…”
許多人會心一笑,緊張氣氛在笑聲中逐漸消弭。
小蔡聽到張肅的調侃,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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