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把你當成了狂笑之蝠的人,我本來以為可以通過你,找到狂笑之蝠,進而救出閃電俠巴里艾倫。然后后來我沒有發現你好像是世界鑄造者的人,但現在我已經幾乎可以確定了,你誰的人都不是,你報他們的名字只不過是為了誤導罷了,為了誤導我們。”
“你到底是誰?又意欲何為?還有眼前的這個家伙…”
盧瑟的目光下落,看向眼前的毀滅日:“但你又故意將這個對我們很明顯有用的家伙送給我們,你想要故意讓我們搶走他,從而對付世界鑄造者。”
他沉聲說道:“即使我們并不在一起,但是蝙蝠俠也在與我實時同步情報,你送出的這個主宇宙毀滅日,正正好好可以解決英雄日受到未知敵人操縱的問題。”
盧瑟說道:“蝙蝠俠只要重復一遍將至尊小超猴復寫到至尊小超人上同樣的操作,就能夠掌控得了英雄日。”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威廉漢德的身影就像一條游蛇一樣,從地上毀滅日的身體里冒了出來,他拎著毀滅日的后脖頸,閃電般的將對方奪走,帶到了盧瑟的身后。
緊接著威廉一招手,大量帶有第五維度神力的鐵環混雜著黑燈能量,就將毀滅日像是粽子一樣捆了起來。
“沒有問題,確實是主宇宙的毀滅日。”
威廉走到盧瑟耳邊低聲地告訴他。
盧瑟的眉頭更加皺了起來,威廉用第五緯度神力確認過了,這更讓他捉摸不透對方的想法。
這并不是盧瑟智力不足,而是此時他面對的對手從超時間流尚未成型的下游回來,他的每一步都出于更深層次的目的,只有從超時間流整個歷史的宏觀視角下才能縱覽全貌,絕不是盧瑟現在以一己之力能夠看破的對手。
但盧瑟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他現在只需要知道他已經掌握了主宇宙的毀滅日,對方故意讓他得到的也好,失手也好,只要把東西拿到了,再給蝙蝠俠…
對于盧瑟而言,他就已經做的足夠多了。
不要迷信什么所謂的“永遠不要接觸對方給的東西”,與其說是不接,還不如說是“永遠不要不檢查”。
只要用心檢查,小心防備,就從來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人家把好處丟給你,不管出于什么考量,有沒有陷阱還是兩說,連拿的膽子都沒有嗎?
“要不要動手?”主宇宙哈爾低聲問道:“那邊那個看上去是主宇宙的托馬斯韋恩,我剛剛查了他究竟是誰。”
盧瑟慢慢后退,他給了一個所有人,他沒有打算動手的假動作,然后下一秒他就立刻抬起手炮:
“抓住他們所有人!!!”
頓時,老年泰瑞抬手反擊,連帶著沼澤怪物一起。托馬斯韋恩還來不及反應,就同樣也被卷進了這場陡然間爆發的大混戰當中。
不過,不管是老年泰瑞還是盧瑟,對目前的情況還是初步滿意的。
一個完成了自己的計劃,另一個在事實意義上爭奪到了可以幫助蝙蝠俠操縱英雄日的關鍵主宇宙毀滅日。
至于以后…
那便是以后再講了。
監視者和反監視者。
他們原本是一對已經在無限地球危機中結成死仇的兄弟。
無論是監視者還是反監視者,也許他們自己都沒有想到過,有一天,他們居然會和自己仇深似海的兄弟再次合作。
兩人都出于不同的目的:
對于反監視者來說,他一心只想動搖自己的歷史,逃脫超時間流。
對于監視者來說,他不但要阻止自己的兄弟,還要維護超時間流下游的平衡。
但他們兄弟兩個之間再大的矛盾,也比不上一件事,一件他們兩個都必須做的事情,那就是阻止他們的母親,多元宇宙之母帕佩圖阿離開起源墻,降臨多元宇宙。
但現在,由于至尊小超猴創業未半而中道去當猴子,蹲在路邊的動物園里,不肯出來,蝙蝠俠之龍跟著他一起跑了。
在發現至尊小超猴壓根靠不上之后,蝙蝠俠之龍中道還抽時間去訓練帝皇小丑瑪莎,所以現在堂堂主宇宙閃點時間線上,真正掌握宇宙調音差的僅僅也就愚世之梟一個人。
但現在在狂笑的侵襲下,他對于宇宙調音叉控制能力的份額在減少,此時,巨大化的五維生物霹靂小精靈,正在用力的猛砸宇宙調音叉,而愚世之梟就躲在其中,被狂笑之蝠壓的毫無反抗之力。
但如果僅僅只是這樣情況還不算最糟糕,更糟糕的是狂笑之蝠在使用某種愚梟根本不了解的手段入侵調音叉,一點一點,在用某種像是在給牲畜放血的手段,慢慢侵蝕著調音叉的控制權。
但最糟糕的是,對于這一切,愚梟卻沒有多少有效的反制手段,他和狂笑之蝠之間差距稍微有些大了,他準備的那些后手與其說是反擊,還不如說是單純的逃走。
“但我們不能讓愚梟逃走。”超時間流的上游,無限地球危機,正是兩個第六維度神明的全盛時期。
反監視者的聲音在監視者的大腦中震顫著。
“一旦愚梟帶著宇宙調音叉跑掉了,那等于將主宇宙的時間線直接讓給了狂笑之蝠。
他大可以繼續利用末日未來時間線在主宇宙生產大量的危機能量,然后再找到愚梟,利用這些危機能量從他手中搶走宇宙調音叉,逃走只能延緩死亡,最后一定是完蛋。”
他勸說著自己的兄弟:“我知道我們的爭端,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恨不得殺了你,監視者。”
反監視者并沒有直呼監視者的本名,而是直接以監視者代稱,這是個非常硬邦邦的稱呼。
“但我們惡毒的母親出來對我們都沒有好處,而你想要我放松一點勒在你脖子上的鐵環——”監視者說道:“以換取——”
“以換取我們聯手行動。我已經有了基礎的準備了,我們應當先將我們的母親趕出局,然后再做其他的準備。”
即使監視者此時沒有看到反監視者的臉,但是他依然可以想到對方那張臉上露出的陰險笑容。
“從很早以前,我的兄弟,在你忙著觀察超時間流上游的危機是否出問題的時候,我就早早的在超時間流下游布局,甚至早過地球15事件發生。”
“我們的母親想要通過巴巴托斯初步歸來,為此甚至不惜和虛空之手這樣的外神達成交易,但她卻忘卻了,在遠比她更早之前,我已經和巴巴托斯締造過契約。”
只一剎那之間,監視者的目光就透過超時間流,定格在了反監視者的化身反監視者之龍,不惜給巴巴托斯當狗的歷史上。
“我一直為自己留有入侵巴巴托斯,掌控他意志力的窗口。”
“而想要實現這一切,只需要由你稍微高抬貴手,不要再鎮著我不放,放任我的能量更多的投入超時間流的下游,而我同樣也會帶著你的力量一起,你…”
但是他的話說了一半就被監視者所打斷了:“但你最終的目的到最后都是篡改無限地球危機之后的歷史,如果我放你…”
“解放了我,你也就解放了一部分力量,你不是一直很想動用地球2的老超人嗎?”
“說真的,我的老朋友,我的老仇敵——”
“你終究得為了什么而舍棄點其他的東西,比起我來說,我們的母親很明顯是更加危險的敵人。你承認這一點嗎?”
監視者暫時沒有作聲。
“你也看到蝙蝠俠之龍想要控制至尊小超人的計劃了,還有愚梟打算將至尊小超人的體內植入新52超人精華本質的計劃,他們通通都失敗了。
告訴我,除了我們兩個動手先將我們的母親趕出巴巴托斯,然后在操縱著巴巴托斯入侵主宇宙,創造危機力,擺平這一切以外,你還能拿出什么其他的方案?”
“沒有關系,只要你能拿出其他的方法,我洗耳恭聽。”
監視者還是沒有說話。
反監視者知道監視者心動了,他的老朋友已經在時局面前做出了選擇。
終于上當了。
反監視者強忍著喜悅,長久以來,他一直被監視者所鎮壓,但這一次只要監視者將它放出來,就是徹頭徹尾的縱虎歸山,監視者盡管也清楚這一點,但他不得不做。
“好。”
當監視者同意的那一剎那,整個超時間流就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歷史在一瞬間被改動,反監視者大量的能量被釋放出來,他終于能夠對著超時間流下游施展出巨大的改動,而與此同時,下游的反監視者之龍也仰頭怒吼,大量的能量注入其中,使他身體膨脹到無與倫比的巨大程度!!!
只一瞬間,世界熔爐之中,巴巴托斯就感受到了與它連接的反監視者之龍的變化,混雜著巴巴托斯本人的尖叫和帕佩圖阿隱隱綽綽的怒吼,在一瞬間,反監視者之龍就破開空間,出現在了巴巴托斯的面前。
“是你!”
巴巴托斯在第一時間就對著反監視者施加了反擊,甚至不假思索。
在主宇宙蝙蝠俠的幫助下,他已經逐漸理順了體內的力量,按部就班的與帕佩圖爾和虛空之手對抗,他現在已經幾乎能夠看到勝利的曙光了。
但沒有用。
帕佩圖阿留在巴巴托斯體內的意志力,一直在與巴巴托斯本人對抗,本身就已經被消耗了太多。
而現在反監視者脫出牢籠,立刻就憑借反監視者之龍曾經與巴巴托斯的聯系,漁翁得利一般的同時壓制了兩個人的意志。
“這怎么可能…”
巴巴托斯很快就意識到了。過去,在反監視者之龍弱小的時候,他往反監視者之龍體內賦予他的那些屬于巴巴托斯意志力的暗物質宇宙能量處于主導的地位,因此它甚至能夠一度控制反監視者之龍。
但現在攻守易行了,反監視者的反物質能量不僅僅反超了巴巴托斯的暗物質宇宙能量,而且還能反向污染巴巴托斯的能量,巴巴托斯全盤受到了壓制,再加上侍從神的聯系,能夠讓反監視者之龍輕易地進入巴巴托斯的身體。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就算巴巴托斯的侍從神。進入巴巴托斯的身體,那也會被巴巴托斯體內海量的暗物質宇宙能量所操縱,徹底成為巴巴托斯的傀儡。
對于蝙蝠俠之龍來說,他用實力讓巴巴托斯給他發了一份打工協議,但對于其他人而言,巴巴托斯給他們的全都是奴隸契約。
而給反監視者之龍的更是奴隸契約中的奴隸契約,資本家見了都落淚的那種。
這種契約的好處是巴巴托斯能壓制對方的時候,能夠把反監視者之龍壓得死死的。
但是壞處是如果反監視者之龍能夠在下游爆出太多的能量,而巴巴托斯自己又出了毛病,沒法像過去那樣調動暗物質能量履行奴隸契約——
攻守就在一瞬間異形了!
剎那間,巴巴托斯的意志力和帕佩圖爾一起崩盤,虛空之手的意志力緊隨其后,像是冰雪一樣消融。他好像潛藏進了更深,又好像徹底消失了。
反監視者之龍扼住巴巴托斯的脖子,然后將它踩在腳下:“很好…很好…乖狗狗,做的不錯。”
緊接著他微微抬頭。
“看來有不少的老朋友…”
反監視者操縱著反監視者之龍,他的余光看到蝙蝠俠之龍的身影出現在世界熔爐的邊緣,在看到他的第一剎那就毫不猶豫的轉身逃跑。
來的真巧,可惜已經沒有機會了。
現在反監視者已經和監視者達成同盟,巴巴托斯將會受到他們兩個人的掌控,有兩個第六維度神明操縱的巴巴托斯在多元宇宙當前時間線上還有誰能夠抵擋?
除非是至尊小超人,但是很可惜,至尊小超人已經被蝙蝠俠之龍所玩廢了,現在他就是一頭只會嗷嗷叫的猴子。
反監視者已經達成了自己的目的,而現在,則是收獲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