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
陳景樂收到系統提醒,力氣又漲了0.1公斤,現在已經40.8公斤了。
很好!
距離自己破碎虛空、手撕高達又近了一步。
加上這段時間堅持鍛煉,食量明顯增加,他吃飯的碗本來就比一般碗要大一圈,現在三碗下肚,僅僅只是八分飽。
放到以前根本不敢想象。
按照能量轉化定律,食量大就意味著戰斗力強!
哪天他能三口一頭肥豬,就說明已經到地球煉體巔峰了。
陳綺云也一樣。
最近食量大增,這會兒小肚子鼓鼓的,靠在沙發上消食呢。
她牢記陳景樂說的,要認真吃飯,身體才能長高。
為了早日長到1米54,她已經很努力了。
“都說了飯吃八分飽就行。”
陳景樂蹙眉,吃太撐也不好。
“太好吃了,沒忍住。”陳綺云擺擺手,不以為意。
這能怪她嗎?
明明是陳景樂的錯!
沒事把飯菜做那么好吃干嘛?國人肥胖率日益增長,都是因為你!
你罪大惡極!
當然,這些話只敢在心里嗶嗶,斷然不能說出口的。
暫時還打不過陳景樂。
至少得等他80歲牙齒掉光了,走不動了,自己才有機會。
那時自己65,肯定還年輕力壯,對付一個陳景樂,還不是手到擒來?
桀桀桀桀!
正想得美呢,忽然看到陳景樂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她:“傻樂什么呢?口水都流出來了。”
陳綺云連忙擦擦嘴角,嗯?!
頓時惱羞成怒:“哪里有口水啦!”
這人真壞!
就知道欺負人,哼,遲早本座會替天行道,打倒你個大反派!
陳景樂自己吃飽后開始喂貓。
這小東西也是越來越胖,不知道為啥這么能吃,感覺已經不止10斤。
按理說,10公斤的成年貓,一天也就吃個5、60克貓糧就行,多的100克。
結果這家伙吃多少?
一頓200克濕糧!一天三頓!
給少了還不樂意。
“怪不得肥得像豬一樣,你才七個月啊,都沒滿一歲呢,就胖成這樣!要是滿一歲兩歲,不得胖成球?”
陳景樂大手拍在老虎崽后臀上,發出一連串噗噗的悶響。
實心的!
面對他這一舉動,吃飽喝足往地上一躺的老虎崽,眼皮都不抬一下。
夜夜tangochacha
誰叫我是一只貓咪 “讓我摸摸,讓我摸摸。”陳綺云湊過來。
沒人能拒絕可愛的小貓。
察覺到有陌生氣味靠近,老虎崽頓時警惕抬頭。
不過陳景樂用喵語咪嗷了一聲,它就安分了。
“你跟它說什么?”陳綺云好奇。
陳景樂說:“讓它別亂動而已。”
“現在可以摸了嗎?”
“你先把手背放到它鼻子前讓它聞一下。小心點,雖然它性格還可以,但你力氣小制不住它,而且我有段時間沒給它剪指甲了。你跟它不熟,先別碰它肚子,撓撓它腦殼跟下巴就好。”
陳綺云順利上手,很是欣喜,又有點驚訝:“哇,它好肥!”
老虎崽抬頭看了看這小屁孩,又接著躺。
陳景樂對此無奈:“天天吃好喝好還到處跑,當然肥啦。相當于城里寵物貓好幾倍的飯量呢。好在更多是壯實,不是過度肥胖。”
所以聽到梅嬸說自家的貓跑去她家廚房偷吃,陳景樂就想笑。
玩了一會兒,
陳景樂說:“行了,就到這吧,別玩了,把手洗干凈再回去。雖然有定時給它除蟲,但它每天到處亂跑亂竄,搞不好還會跟其他野貓廝混到一起,身上難免蹭到一些細菌。”
“哦”
陳綺云依依不舍。
倆人洗干凈手,陳景樂又用消毒酒精給她噴了兩下,防止細菌攜帶。
鄉下貓就這點不好,關又關不住,不可控因素太多。
陳綺云回去了。
陳景樂簡單收拾下屋子。
這時,wx突然冒出一條梁城的消息。
“我靠,你上新聞了!”
“哈?”
陳景樂不明所以。
梁城轉手丟過來一個鏈接:“就是那個外國人去你們村拍攝的視頻啊,我剛刷到,還是本地人轉發我才刷到的。國內轉載的最高都快十萬贊了,還被好些個地方官媒轉載報道。你這家伙英語水平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的?我記得你高考不是才100分多點?”
“你又來,高考都10年前的事了,同志,要用發展的眼光看待世界。”
陳景樂隨意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復制鏈接打開一看,發現還真是,抖手平臺上熱度挺高。評論區話題主要集中在三個方面:
第一個是這老外有點牛皮,敢跑農村去,屬于勇闖高級地圖了;
第二個是陳景樂的顏值,根本不像一個農村人;
第三個就是陳景樂的身份跟英語水平,好奇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評論里甚至有人認出來他來:“這不是師院跑步哥嗎?”
“跑步哥是什么梗?”
“就是視頻里說英文這個帥哥,他每天早上都會去我們師院江北校區跑步,之前被學生采訪到,他說自己不是師院的,只是來跑步。”
“每天都去嗎?大概幾點啊?想蹲他一波。”
已老實,求放過。
當時裝杯爽,他還是希望自己的生活能夠安安靜靜不被打擾。
要是哪天像嬋妹一樣,家門口變成旅游景點,一堆人整天舉著自拍桿攝像頭對著大門,連打個噴嚏都被鏡頭無限放大,那可真是太要命了。
“你小子是真深藏不露啊。”
梁城不明白,為什么感覺陳景樂越來越陌生。他懂的東西好像越來越多,這些以前根本沒聽他說過啊。
該不會是被什么千年老魔奪舍了吧?
陳景樂含糊道:“嗐,用得上的東西就學學咯。不然真每天坐在電腦面前打游戲看澀圖咩!”
“晚上有空出來不?吃個夜宵?”梁城問。
“有空是有空,問題吃什么?”
“鵝仔飯怎么樣?同事推薦了一家,據說很不錯,我想去吃。”
“我沒意見。”
陳景樂又問:“幾點啊?”
“夜宵當然不會太早。9點以后吧。”
“8點半吧,早點吃完還能走走消消食,我10點前要回家的。”
正常情況下,8點半吃到9點半,差不多了,剩下時間回家洗澡睡覺,不影響作息。
梁城詫異:“10點前回家可還行,你家有門禁?我記得你爸媽都不在家啊。咋的,家里藏人了?”
在南方,10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這個年紀,你說10點睡覺,會被人笑死的。
陳景樂沒好氣回復:“滾蛋,我是養生作息,最近都晚上10點睡。”
“牛逼牛逼!行,那就8點半,南雁街見。”
“南雁街?南雁街是哪里?”輪到陳景樂迷糊了。
江北有南雁街這個地方嗎?
梁城解釋:“就是以前的鵝仔巷啦,你都不關注本地新聞的嗎?市政錢對那邊進行了改造,現在要弄一個美食街,彰顯地方特色飲食文化,但是覺得鵝仔巷這個名字不好聽,于是就改成了南雁街。”
說鵝仔巷陳景樂就知道了。
在城東南那邊,只是沒怎么去過。
那地方怎么說呢,以前小孩子是不可以去的,就是大人去了,也容易被拉進小巷子或者屋里,門一關,不給個200塊都走不掉。
陳景樂覺得奇怪的是:“既然也賣鴨仔飯,為什么不叫白鳧街?”
“我哪知道!少廢話,記得晚上見啊!”
跟梁城約好晚上夜宵。
看樣子,今天的洗澡要推遲了,他可不想洗完澡又出去沾一身味道回來。
“那就先看書吧!”
繼續啃之前的《政治的邏輯》,啃累了正好出去吃夜宵,回來洗洗睡。
完美!
晚上8點半。
沃爾瑪門口停車場。
陳景樂小電驢在梁城旁邊停下,疑惑問:“不是說去南雁街嗎?你怎么放在這?”
梁城兩手一攤:“那邊沒有地方停車。”
陳景樂:“…,干!”
梁城無奈:“走過去咯,還好不遠,幾分鐘而已。”
倆人停好車,穿過一橋兩巷,就到南雁街了。
望著攢動的人流,陳景樂有些意外:“這條步行街這么多人?”
這還是他熟悉的江北嗎?
印象中鵝仔巷不是長這樣的啊。
怎么感覺一段時間沒出門,外面好像變天了一樣!
梁城拍拍他肩膀:“都說讓你多出來走走啦,整天憋在家里屙蛋,連外面發展成什么樣都不知道,要用發展的眼光看世界。不過平時沒這么多人的,通常只有安排節目表演的時候才會這么熱鬧,今晚大概是又有什么節目吧。”
“也沒多久啊,去年才來過這里,都不是這樣。”陳景樂小聲嘀咕。
“大哥,你都說去年咯,現在外面世界一天一個樣,你以為還是十年前咩。”
梁城嘿嘿笑嘲諷他。
“南雁街…”陳景樂搖搖頭。
以前這邊大家都是叫做雞巷的。
呃呃,非家禽那種。
江北幾個幾乎人人皆知的據點,一個是南雁巷,一個是火車站旁邊的某某旅社,再一個是長途客運站對面的居民樓。
時過境遷。
現在鵝仔巷變成南雁街,長途客運站現在都沒人了,也不知道火車站那邊怎么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