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來,都雷打不動健身的時間,看見緋聞就跑出去透氣?
是忍不住透氣,還是忍不住要去透人了?
安宥真頓感有些好笑。
只是笑著笑著,想到新聞里那張曖昧的照片,她笑容也逐漸收斂起來了,取而代之的眸光逐漸復雜了許多。
所以,他其實并不只有張元英一個女朋友的對吧?
可先前在酒店的時候,卻只是讓自己守在床邊。
后面,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也都是無動于衷的樣子。
所以.
安宥真轉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眸光滿是迷茫。
我究竟差在哪了?
同一時間,大邱。
剛結束行程,寧藝卓與金冬天剛從結束的舞臺上下來,換好私服的兩人朝著休息室走去,一邊說說笑笑,調侃不斷。
然而走著走著,金冬天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寧藝卓疑惑看去,發現金冬天只是目光怔怔的看著手機,整個人都像是呆住了一樣。
“呀,歐尼怎么了?”寧藝卓試探問道。
然而話音未落,就發現金冬天猛然抬頭,然后頭也不回的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寧藝卓都懵了,直到人都跑出去好幾步了,這才反應過來,問道:“呀,歐尼,你干嘛去?”
“我有點事情先回首爾了,寧寧你等下自己回去吧。”話音未落,人就已經從通道口消失不見了。
突如其來的操作看的寧藝卓一頭霧水。
“什么情況?”寧藝卓忍不住嘀咕一聲,有些茫然的獨自朝著休息室走去。
很快,當她拿出手機的時候,總算發現了金冬天反應會如此大的原因了。
李陽和裴珠泫深夜私會!
寧藝卓看著新聞,一陣無語凌亂。
如果說,單看這則新聞的話,寧藝卓會覺得很佩服這個老鄉。
可問題是,這男人渣的人竟然是自己成員?
寧藝卓本能的拿出手機,打算給柳智敏撥打電話,可手指按在通訊錄名字上的時候,不知怎的,又莫名放下了。
“要不,晚一點再聯系智敏歐尼?”寧藝卓莫名想起了金冬天那天黯然神傷的模樣,心里不由的軟了一些。
然而同一時間。
東京,一家足浴店。
柳智敏躺坐沙發上,粉色的寬松浴服依舊難掩傲然規模,她做著正宗的牛奶足浴,黑色面膜遮住巴掌大的臉蛋,一雙眼眸閉著,整個人看起來老神在在的,輕松而愜意。
旁邊,吉賽爾卻是都快急瘋了。
她在數次看向柳智敏欲言又止后,終于忍不住道:“不是,歐尼,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閑心在這做足浴呢?”
濃密修長的睫毛微顫,柳智敏緩緩睜開眼睛,不急不躁,只是笑了笑,道:“可是最近一趟的航班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呢,急能怎么辦?”
“那你不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嗎?”
吉賽爾忍不住道:“至少,至少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好歹給李陽打個電話,確認一下緋聞的真偽吧?”
“重要嗎?”柳智敏忽的問道。
“什么重要嗎?”吉賽爾下意識回答。
“求證緋聞的真偽重要嗎?”
柳智敏笑了笑,語氣輕松的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吉賽爾瞬間愕然,隨后,便沉默了。
求證緋聞的真假重要嗎?
蒼蠅不叮無縫蛋。
都發酵到了這種程度的話,至少證明李陽和裴珠泫私下真的接觸過了。
所以,其實已經不重要了吧。
“可是.”
吉賽爾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頭發,忍不住道:“可是總要做點什么的,對吧?”
“做了啊!”柳智敏不置可否的說道。
“你做什么了?”吉賽爾一臉詫異的轉頭看了過來。
就只見一雙在燈光下顯得白皙晶瑩的玉足踩在鋪在地上的毛巾上,緩緩擦拭上面的水漬,而后柳智敏起身,路過垃圾桶的時候,隨手將面膜摘掉扔了進去,而后朝著吉賽爾微微一笑,道:“我這不是已經把自身的各種狀態調整到最好了嘛?”
吉賽爾頓時語塞,心想柳智敏這話說的的確沒錯。
既然什么都做不了,還不如把自身狀態調整好,感情和斗艷至少得贏一種不是?
不過隨后,卻還是忍不住哭笑不得,道:“不得不說,你這份心態是真的厲害,要是我男朋友有緋聞的話,恐怕我早就殺到對方面前去了。”
話音落下。
柳智敏穿絲襪的動作頓時一滯,玉足剛被包裹一半,在黑絲的映襯下,腳背肌膚顯得更加白皙。
只是很快,她卻是笑著搖了搖頭,也沒再多說些什么。
柳智敏清楚吉賽爾話里的意思。
可她和李陽之間的感情過于復雜,正常的戀愛理論放在兩人身上已經不適用了。
這是柳智敏自己的想法。
哪個女孩子不任性?
誰不想在男朋友面前放肆的撒潑打滾?
柳智敏也清楚自己在李陽面前實在太卑微了些。
誰讓自己喜歡他,愛慘了那個男人呢 很快,黑絲玉足踩進一雙白色運動鞋里面,柳智敏用力搖了搖頭,將腦海中思緒全都甩了出去,朝著吉賽爾告別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轉身離去。
波浪卷發隨風飄揚,粉色休閑裝彰顯青春而富有活力,蔚藍天空下,一架飛機自東京起飛,靠著窗口的位置,柳智敏拄著窗口,微瞇著眼睛俯瞰下方,放空的思緒突然迸出一道懷疑。
她在想,自己選擇給金冬天機會這件事,究竟是好棋還是臭棋。
下午兩點。
SM曲庫制作工作室。
“變調?”
工作室這邊的負責人是個三十多歲,打扮有些嘻哈的微胖男人,聞言后,想也沒想的將申請文件丟回到了桌子上,說道:“抱歉,工作室這邊出產的歌曲都是完整版,沒辦法變調。”
“沒辦法?”
李陽微怔了下,自己有申請,這邊有設備,為什么會沒辦法?
正想著,男人卻已經皺起眉頭,有些不耐煩,道:“說了沒辦法就是沒辦法,你們要是真想改歌可以去外面找更專業的團隊。”
李陽見狀微微挑眉,有些狐疑的目光在辦工桌上定睛以對,目光最終定格在了負責人身上,似乎終于意識到了哪里不對。
正欲開口,旁邊姜澀琪已經忍不住說話了,道:“公司都已經同意的事情,憑什么你說不行就不行?”
話音落下,男人頓時樂了,笑的囂張,笑容有些挑釁,道:“就憑我是工作室的負責人,這邊一切由我說了算,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這一刻,他連裝都懶得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