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是無聲地痛惜。
沉默,是再別的康橋!
雪花碎了一地,在溫暖的房間地面上慢慢融化。
李陽還保持著叼煙愣住的姿勢,只是眉宇的晶瑩冰花與嘴邊只剩下半截的煙蒂在這一刻增添許多詼諧。
金冬天背負雙手,低眉順眼的在李陽面前乖巧站立。
只是時不時偷瞄李陽后忍不住偷偷抽動的唇角似乎正暴露著主人的真實想法。
想笑。
很想笑。
金冬天此刻很想當著李陽的面猖狂的大笑。
可她知道不行。
不然說不上哪里又要遭殃了。
所以她只能忍住,盡可能的憋住。
至少在安全走出這扇門之前,不能暴露心里的真實想法。
可惜。
當金冬天第不知道第幾次偷瞄李陽的時候,剛好對視上李陽有些木然看過來的視線。
四目相對。
恰好李陽濕漉漉頭發上一滴水珠沿著面頰流淌而下,讓整個場面顯得更滑稽了幾分。
“撲哧!”
金冬天一下子沒憋住笑,笑出了聲。
雖然她已經很快動作的去捂嘴,卻還是從李陽微微挑眉的動作中察覺到了一抹危險。
“那個.”
金冬天雙手手指在身前戳了戳,猶如小孩子般俊俏可愛的臉蛋上滿是歉意的表情,開口瞬間,似乎察覺李陽降低了戒備,她微微一喜,轉身就跑。
她一步還沒邁出去呢,猛然感覺手腕處傳來了一道更大的力氣,整個人猶如飛翔的風箏般,狠狠地摔進了李陽的懷里。
隨著一陣天旋地轉,等金冬天回神的時候,她已經橫趴在了李陽的雙腿上面。
“放開我!”
金冬天頓感不妙,用力掙扎起來。
然而隨著一道沉悶的“啪”的一聲!
金冬天嬌軀瞬間緊繃,身體像是僵住了一樣。
可這還沒完.
“啪啪啪啪.”
拍打的聲音猶如雨點般密集響起。
不多時,雨點停下,只聽身后傳來一道有些暢快的男聲。
“爽了!”
李陽臉上流露笑意,笑的暢快,笑容輕松,好似順便把最近的郁悶全都發泄出來了一樣。
只是很快,他按住金冬天后背的手松開瞬間,卻發現腿上佳人卻似乎并沒有起來的意思。
“怎么了,還舍不得起來了是吧?”
李陽撥了撥金冬天的頭發,一邊說道:“喂喂喂,不會真給你爽到了吧,爽到起不來了?”
說著,頓了頓,又道:“看你還不敢不敢偷襲我。”
只是說完,發現金冬天好似還是沒有反應。
“不是,我沒用力啊,難道打壞了?”李陽狐疑俯身,彎腰打算看看她臉上的表情。
結果下一刻,臉上頓時一涼。
“噗,呸!”
透過冰碴雪渣,李陽依稀看見金冬天紅撲撲的,卻洋溢得意笑容的臉蛋。
“還來?”
李陽伸手將臉上的雪渣抹下去,濕漉漉的上半身顯得狼狽,再次將金冬天按了下去,挑眉道:“看來今天干到你服氣才行了!”
“服氣?”
“不服!”
金冬天臉蛋紅到仿佛快要滲出血了,可臉上卻依舊笑盈盈的,像是氣死人不償命一般,反倒是挑釁說道:“一點都不疼,是不是沒吃飯啊?”
她脾氣也上來了。
反正該占的便宜早就被占過了。
虱子多了不怕咬。
她現在只想看到李陽氣急敗壞的樣子,所以口中不斷挑釁。
“啪!”
“你在干什么?”
“啪!”
“歐巴,你這力氣怎么像女孩子一樣?”
“啪啪啪啪!”
“咦,用力了嘛?”
金冬天說這話的語氣仿佛像是在問:“進去了嘛?”一樣的殺傷力巨大。
李陽挑了挑眉,感覺尊嚴都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他用了更大的力氣,結果發現金冬天竟然開始輕快的哼起歌來了。
李陽略微皺眉,瞬間感覺哪里似乎不對。
他目光從金冬天的后背游離到了下面自己拍打的位置。
一如既往的腰肢纖細,屁股很翹。
可是不對!
今天的屁股是不是太翹了一點?
很快,李陽看著牛仔褲縫隙中鉆出的一角布料,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就說今天的手感怎么都不對。
鬧了半天,隔著累傻子呢?
“打啊,怎么不打了?”
金冬天洋洋得意的哼著小曲,還在不停地挑釁刺激。
自己今天可是有備而來,絕不會像前幾次那樣狼入虎口了。
“歐巴不會累了吧?”
“要是真累了,要不換我來試試?”
金冬天說著,感覺屁股位置一涼,笑容頓時凝固在了臉上,隨即一片火燒云幾乎剎那間遍布全身肌膚。
李陽也懵了。
他只想把里面的墊子抽出來,結果似乎是用力太大了,連帶著褲子,和內褲一下拽下來了。
當雪白翹挺的屁股蛋暴露面前的那一刻,李陽表情都跟著恍惚了一下。
沒辦法。
李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在這安靜的環境中異常清晰。
下一刻,金冬天似乎回神過來,開始猛然的劇烈掙扎,不像是一開始的象征性,而是真的仿佛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啪!”
這一次的聲響干脆明亮,李陽眼睜睜看著雪白肌膚上紅了一塊,翹挺隨著巨大力道彈動了兩下,強忍著將目光挪移開來,嗓音似乎都有些低沉了許多,道:“服不服?”
聽著身后傳來的仿佛在努力按耐壓抑著什么的聲音,金冬天一下子害怕的不敢動彈了,攥緊了粉拳,眼眶周圍打轉屈辱的濕潤,死死咬著下唇,低聲道:“服,服了!”
話落瞬間,只感覺身子一空。
金冬天兩腳觸及地面,可隨著腿一軟,整個身子差點癱軟在了地上。
不過剎那間,在李陽過來攙扶之前,金冬天還是站了起來。
“那個.”
李陽忍不住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只是開口瞬間,卻發現金冬天已經提起褲子,低著頭從自己面前走過去了。
李陽眼神復雜目送她離開。
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