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趙的一份回鍋肉蓋澆飯,都沒有來得及吃完的時候,就發現胡彪急急忙忙地從后廚中沖了出來。
飛快脫著身上廚師服,很是有些著急上火的樣子。
見狀之下,老趙連忙問出一句:“小胡老板,這是遇上什么事情了?要不你開口說說看,我們也好給你出出主意。”
老趙屬于那一種原則性極強的老派人物,否則工作了這么些年的時間下來,依然還是一個最基層的阿SIR。
要知道!他的好些同事,甚至是帶過的徒弟,現在很多都升上去了。
但原則性強,不代表著老趙就是一個迂腐之人。
像是胡彪這種被他看好的年輕人,只要是在不影響原則的情況下,他還是會盡可能地提供幫助。
只不過這種主動幫忙的情況,很少在老趙身上發生而已。
然而,面對著老趙難得一次打算主動幫忙的心態,胡彪嘴里的一句回答,卻是讓這個老阿SIR很是有些哭笑不得:
“沒啥事!安妮的飛機快到了,再慢一點我擔心會遲到。”
匆匆謝絕了老趙的好意后,胡彪又回頭對著不遠處清理桌子的林大姐交代了一句:
“林大姐,你們等到學校下晚自習,把預留的一百五十個肉夾饃賣光后,要是我還沒有回來,你們就直接關門下班吧,不用等我了。”
說完之后頭也不回地出店而去,手里轉動著一個車鑰匙。
需要說明的是,這個車鑰匙可不是鎖人力三輪車的車鎖鑰匙,而是一輛四個輪子車輛的正經鑰匙。
前后穿越了三次后,他終于買車了…
晚上9點32分,拖著一個行李箱的安妮,與一男一女兩個不算太熟的朋友,在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中,一起走進了大興國際機場的第3航站樓。
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安妮臉上終于露出了輕松的笑容。
主要是按照計劃,昨天上午她就能飛回來的;結果島國那邊臨時又增加了一些工作,讓她不得不壓下對大豬蹄子的思念,多留了一天。
至于身邊閑聊的兩個朋友,僅僅剛好是回來的飛機上遇上的,所以就順便一起走了。
這樣的閑聊,在她眼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后,立刻就是戛然而止。
她甩掉了身邊的兩人,拖著大大的行李箱、穿著高跟鞋,向著那一個男人一路飛奔了過去。
臉上全是發自內心那一種喜悅的表情,讓她看起來好像在發光一樣。
哪怕在機場這種地方,一眾工作人員和旅客們,早就見慣了男女朋友分別一段時間,再次見面時的欣喜表現。
此刻,他們也不得不承認一點。
那個向著男友飛奔起來的女子,是一道無比動人,讓他們心中也變得柔軟,臉上不自主間多了一絲笑容的美好風景。
唯一的問題是,那個男人的表現有些奇怪,好像在害怕什么一樣?
胡彪在害怕什么?那是因為安妮提著箱子跑過來的場面,與他記憶中在魔都大場鎮的前線,另一個安妮跑向自己的場面重合了起來。
讓他生怕此刻也發生一些什么意外,讓眼前的美好也戛然而止。
幸運的是,這里是現代位面,是這個星球最安全的國家,哪里可能出現什么意外。
一路飛奔,來到了胡彪身前。
原本以這妹子的性子,是打算要高高地跳起,直接跳進了胡彪懷里,雙手吊著對方脖子,雙腿纏住了腰桿子。
只是在想到了在胡彪面前,必須保持女孩子的矜持,最終只是在胡彪面前停下腳步。
可不等她說點什么,大豬蹄子居然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這也是兩人第一次擁抱。
“大豬蹄子的胸膛,還真寬闊啊。”帶著這樣的想法,安妮也松開了行李箱,一把抱住了胡彪。
并沒有在乎身后的位置上,那兩個朋友一副震撼的表情。
以及心中,見鬼了一般的想法:“以前面對著好些老板、二代火熱追求,一直是不加顏色的安妮,居然找了這樣一個男朋友。
他是干啥的,全身上下的行頭加起來也不超過一千塊啊…”
十分鐘后,胡彪松開了一直牽著安妮的手,指著眼前一輛N手的五菱面包車,對著安妮的兩個朋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了起來:
“抱歉了!車差了一點,湊合著坐坐吧。”
沒錯!胡彪的新車是一輛N手五菱小面包。
具體上這一輛車的車價,他只花費了區區的八千二、
但是京師城的車牌太難搞了一些,只能找中介租賃了一塊,一年下來要一萬八,比起車價都貴出了一倍多。
他身為一個小店老板,買這種車又能拉人,又能采購的時候裝貨,相當的合理不是?
唯一的問題是,他們沒有想到安妮今天還有朋友一起;這樣一來在她的朋友面前,好像給她有些掉價了。
果然也是這樣,看著眼前的N手面包車。
那個女性朋友皺著眉頭,對安妮吐槽了起來:“你男朋友,就開一輛這種破面包車來接你啊。”
另外一個男性朋友沒說什么,可也是一臉的優越感。
沒等胡彪說點什么,安妮卻是一下子就炸了;她對著那個女性朋友,嘴里打機槍一樣地嚷嚷了起來:
“你說啥了,有本事再說一遍。
愛坐不坐,給我滾,以后也不要聯系了!
破面包怎么了?我男朋友有上進心,現在還是創業的時候,他今后一定會開著好車來接我的。”
說完后,先是打開后門放好了行李箱,再坐上了副駕駛后才對胡彪招呼起來:“我們走,讓他們自己打車。”
這個時候,人都傻了的胡彪才是反應過來,嘴里本能地答應了一句:“好!”
然后小面包徑直離開,留下了面面相覷的一對男女…
因為突發的狀況,隨后的時間里胡彪和安妮各自想著心事,讓車子中的氣氛很是有些低落。
一直開出機場五六公里遠,胡彪才鄭重地對著安妮說了一句:
“那天看到的那一輛賓利歐陸,我在網上查了一下,一兩百萬買不到;算上落戶、車牌這些,怕是要五六百萬才行。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買上一輛的,到時候副駕駛除了你之外,誰也不讓坐。”
“胡老板,加油!我等坐你豪車的副駕駛了,你一定可以的。”如同第一次穿著軍大衣,坐在胡彪人力三輪車時一樣,安妮再一次地如此說起。
說完后,許是想起了那些騎著三輪車,在寒冷街頭晃悠的場面。
兩人在‘撲哧’的一聲中就笑了起來,讓剛才有些的氣氛徹底煙消云散了起來。
然后,當胡彪想到了什么后,嘴里提出了一個建議:“雖然店里的生意不錯,但是想要買賓利估計還要些時間,要不我們把那個賣了吧?”
“不行,絕對不能賣,那個要留著當傳家寶的。”安妮聞言之后,立刻反對了起來。
之所以如此,那是胡彪傳送回來之后,除了如同黑星一樣的簽名照片之外,還真多了一幅字:
《水調歌頭:贈友人胡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