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愛美麗的銷量,不出意料開始下滑了。
并且從熱銷榜冠軍的位置上,跌落到了第二位。
接替劉進的作品,是鋼琴家。
作者:瓦拉迪斯羅·斯皮曼。
這是一本自傳體的作品,以作者斯皮曼的經歷改編。
出版之后,一直默默無聞。
但突然間爆發…
原因是法國著名文學雜志讀書,在三月份的刊物上,著重推薦并進行解析。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斯皮曼先生是猶太人。
書中的故事,是他根據他在二戰時遭遇納粹迫害的故事加以改編而成,所以嘛…”
梅拉害怕劉進失落,打電話安慰他。
“我知道啊!”
劉進專門買了這本書來著。
看過之后,他就想起來,這本書被改編成了電影。
沒錯,就是電影鋼琴家,2002年金棕櫚獎的獲獎影片。
之所以突然爆發…
劉進不無惡意的猜想,會不會是其背后的一些神秘存在發力呢?
亦或者說,鋼琴家這部電影要開機了,或者已經殺青?為之后的事情造勢?
大有可能!
“梅拉,你為什么不是猶太人?”
“我…”
“這樣我也可以寫一本猶太人被迫害的作品,然后你幫我出版,幫我拿獎怎么樣。”
電話里,梅拉嬌笑連連。
“好啊,你可以寫,我也可以幫你出。只要你寫得好,我就敢去找他們幫忙。”
露底了!
找他們幫忙。
所以,鋼琴家有他們的幫忙嘍?
其實在進入新世紀之后,猶太人或者說猶太財團都在有計劃,有組織的加大對猶太人當年遭受苦難的宣傳。別以為他們是消費苦難!好吧,事實上他們的確是在消費苦難。但是與其他消費苦難的族群不同,他們通過這種消費,擴大了他們的影響力。
這里面的好處,可是實實在在。
而有些華國的作家…
他們只是為了討好,或者獲獎。
從九十年代開始,這個族群就有意識的宣傳。
當然,他們掌控了全世界的喉舌,同時又擁有著全世界都難以企及的海量財富。
從辛德勒名單,美麗人生…
再到2000年之后的鋼琴家等等。
只要是關于猶太人被屠殺的作品,一定能獲得大獎。
啥時候,中國也能有一部反應南京大屠殺的獲獎作品呢?
曾經有一個美麗的女士,奔走各地,搜集了各種素材,創作了一本南京大屠殺的作品。
可是,她最終卻死于小日子的迫害。
她叫張純如。
一個劉進在上輩子就非常敬佩,并愿意稱之為先生的偉大女性。
其實,西方不是沒有人關注。
總有一些正義的人,留意到了那場駭人聽聞的罪行。
明年,也就是2002年,一個丹·史度曼的導演,以西方視角拍攝了一部關于這場罪行的紀錄片。
無人關注。
2008年,一個加拿大女導演安妮·皮克也拍攝了一部相同題材的電影。
不過她是以張先生的視角進行拍攝,揭露那場罪行。
2008年4月4日,劉進在成都一家電影院里觀看了這部電影。
觀眾寥寥,偌大的放映廳,加上劉進一共兩個人。
悄無聲息的上映,悄無聲息的下映,沒有產生任何波瀾…
那一年,大地震發生了。
那一年,奧運會舉辦了!
也許有眾多的原因,但都不是悄無聲息的理由。
因為在2009年,一個傻X拍攝了一部為侵華日軍洗白的電影居然大規模上映了。
你自己都不去爭取,指望別人同情嗎?
掛斷了電話之后,劉進的心情突然變得很差。
不是因為他跌下了冠軍寶座。
而是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去做的…
但他也清楚,這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接下來幾天,劉進都有點,有點不太高興。
雖然他努力裝作無事,可所有人都能看出這一點。
這天下午,劉進下了課,收拾書包。
喬安普突然出現在教室門口,沖著劉進招手。
“有事嗎?”
“請你喝咖啡。”
“這么好?”
“我心情好。”
老喬也不管劉進答應不答應,摟著他脖子就走。
走了兩步,他突然停下來。
“你穿增高鞋了?”
“胡說,我怎么會穿那玩意。”
“可我怎么覺得,你好像變高了?”
“有沒有變帥,變得handsome?”
教室里,馬俊抬起了頭。
“越來越丑。”
老喬笑了起來,拉著劉進走了。
只留下馬俊,用羨慕的目光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
“handsome,你的麻煩解決了沒有?”
“還沒!”
“可我沒看他們來找你啊。”炮姐說到這里,突然反應過來,輕聲道:“破財免災?”
“嗯!”
“那…”
“你別管了,我能解決。”
“你解決個屁,叫你handsome,真以為自己handsome了?實在不行,還是找老劉吧,上次思思的麻煩,他就解決的很順利。”
不遠處,正在收拾東西的段潔,身子一顫。
嗯,劉進的確是解決了!
不僅僅是解決劉思思的麻煩,連她的麻煩也解決了!
棒子的腿被人打斷了,然后灰溜溜離開了圖盧茲,再也沒有出現。
他借宿的朋友說,弗蘭克惹了本地黑幫,還差一點把他也錢磊進去了。
黑幫?
段潔相信,弗蘭克的朋友不會說謊。
但黑幫為什么要找弗蘭克的麻煩?
段潔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劉進…好像劉進社會上的朋友挺多,連警察都認識。
還有律師!
所以,顯而易見。
段潔沒敢張揚。
而且班上的人,也對她不滿,沒地方張揚。
她已經想好了,等這學年結束,她就申請轉學。
她已經在準備考試的事情,鄂省那邊的中介也說了,轉學沒問題,只要掏錢。
嘴巴張了張,她最終還是沒說話。
馬俊則垂頭喪氣,被炮姐和賽琳娜兩人混合雙打。
他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可這里是法國,是圖盧茲,不是鄂省。
那些訛詐他的人,明顯帶著幫派背景。你讓他一個留學生該怎么辦?也沒辦法啊。
要不,真像炮姐她們說的那樣,找劉進幫忙?
可是…
“你自己想清楚了,老劉還是有點能量的。你這樣硬扛著,早晚得死,別到時候惡化了,你找人都幫不了你。”
“可是我和老劉…”
“人根本就不在乎。
問題是,你平時愛理不理那吊樣子,人憑什么幫你?”
賽琳娜忍不住開罵道:“從頭到尾,人老劉有找過你麻煩嗎?都尼瑪自己找不自在。”
“賽琳娜!”
教室門口,出現了一個中年老外,說著一口鼻音很重的英語。
賽琳娜扭頭,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馬克,稍等,我馬上來。”
她再次回頭,怒聲道:“你好好想想吧。”
馬俊,再次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