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紅妝站在蔣桃之身后,正在用吹風機給她吹頭發。
“你說你,這么大人了,還不會自己吹頭發?”
“誰說我不會,只不過我吹不到后面,因為我手沒長在后面啊。”蔣桃之辯解道。
同時還舉起雙手,向身后比劃。
卻被阮紅妝用吹風機給敲了一下。
“別亂動。”
“哦。”
蔣桃之乖乖聽話,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和阮紅妝。
見阮紅妝低著頭,耐心地給她吹著頭發的模樣。
蔣桃之忽泛起一股傷感的情緒,于是張口輕叫了一聲:“阮阮”
“怎么了?”
“我們永遠都會是好朋友對不對?”蔣桃之滿臉期盼地道。
阮紅妝有些詫異地抬起頭,目光透過鏡子看向蔣桃之。
剛洗完澡,她的臉頰白里透紅,仿佛能掐出水來。
阮紅妝也是這樣做的,用空著的那只手,伸到前面,在她臉頰上捏了一把。
蔣桃之略微有點嬰兒肥,手感非常好。
“說什么傻話,我們當然永遠是好朋友。”阮紅妝道。
“可是…可是…”
阮紅妝彎下腰,把腦袋貼在她的臉頰旁,鏡子里仿佛開了兩朵嬌艷的并蒂蓮。
“可是我遲早要嫁人對不對?所以擔心我被別人搶了去?”阮紅妝有些好笑地問道。
蔣桃之點點頭,她就是這個意思。
阮紅妝和沈思遠才剛交往,就開始處處護著對方,以后簡直不敢想象。
阮紅妝的一只手繞過她的肩頭,捏住她的下巴,向她保證道:“放心吧,不管什么時候,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還有,等沈思遠來公司后,你和他接觸后,知道他的好,不要怪我搶了你男朋友就成。”
“嘁,我才不稀罕他。”蔣桃之很是不屑。
“希望你以后也能這樣說。”
阮紅妝站起身,放下手上的吹風機。
“快點把衣服穿好,我們去機場。”
她們兩剛從浴室出來,都只穿著內衣,一個坐著,一個站著,露出一大片的白皙。
不過兩個人都是女生,又是多年的閨蜜,彼此早把對方看個精光,所以倒也不覺得害羞。
看著阮紅妝去穿衣服,蔣桃之趕忙起身跟上。
“不用我幫你吹頭發嗎?”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阮紅妝打開衣柜,然后立刻青筋直突突。
“蔣桃之,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衣服要么疊好,要么掛好,你又胡亂往柜子里塞…”
阮紅妝伸手一扒拉,立刻一大堆亂裹成一團的衣服掉下來。
“嘿嘿,我正準備收拾,你就回來了,還沒來得及。”
阮紅妝信她這話才怪,伸手就去拍她光潔的額頭。
蔣桃之趕忙伸手擋在額前,求饒道:“別打了,再打變笨蛋了。”
阮紅妝也就是習慣性動作,也沒真的想要打她。
“不打你也是笨蛋。”
于是彎腰開始收拾起地上的衣服。
見阮紅妝因為彎腰,顯現出來的細腰翹臀。
蔣桃之又想起阮紅妝翹臀上,明顯被嘴嘬出來的痕跡。
于是有些好奇地問道:“阮阮,做那種事情,真的很快活嗎?”
“什么?”
阮紅妝有些疑惑地回過頭,還沒弄明白她在說些什么。
“就是那些事情”
蔣桃之伸手摸向阮紅妝的翹臀。
卻被阮紅妝反手一巴掌給拍了回去,然后直起身,有些好笑地道:“怎么,我們蔣大美人思春了?”
“哼,你還好意思說我,我們兩個可是一樣年紀,你都找男朋友了,夜夜笙歌,我想想還不成嗎?”蔣桃之有些羞惱地道。
阮紅妝把手上的一套衣服,丟在她的身上,正好蓋住她的腦袋,“今天穿這一套。”
然后回身在柜子里找自己今天要穿的衣服。
蔣桃之不滿地伸手扯下來,就胡亂往身上套。
“既然想知道,就自己去試試。”
“找誰試?找你男朋友嗎?我可不是隨便的人。”蔣桃之沒好氣地道。
阮紅妝聞言,轉頭看她,露出一個微笑。
“可以啊,我不反對。”接著繼續找起衣服。
“阮阮,你生氣啦?我只是開玩笑的,我可不喜歡你男朋友那樣的…”
“我沒生氣。”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喂,你在摸哪里?”
“哼,你還說你沒生氣。”
兩人從家里出來,已經一個多小時后。
阮紅妝通知阿姨,上午讓人上門把衣柜整理一下,屋子給收拾一下,這才開車趕往機場。
“到底是你是助理,還是我是助理,哪有讓老板給助理開車的?”
阮紅妝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悠閑吃著零食的蔣桃之,就很是不爽。
蔣桃之毫不在意地道:“你想要我開也行啊。”
“還是算了吧,我還不嫌命長。”阮紅妝無奈地道。
蔣桃之開車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不是剮蹭,就是追尾,總之多多少少要出點事情。
要是趕時間,全都給她給耽誤了。
但是見她這番得意的模樣,阮紅妝卻是不爽。
于是她道:“看來我要重新招個助理。”
果然,蔣桃之聞言立刻急了。
口中不停嚷嚷著,你都有了我,怎么還要別人,做人不能朝三暮四,怎么可以背叛她云云,說得阮紅妝跟個渣男似的。
阮紅妝聞之笑吟吟,她是懂得戳蔣桃之軟肋的。
來到機場的兩人,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收拾打扮過后,兩人宛如一株并蒂蓮,一個端莊大氣,一個嬌俏可人,各有各的美。
看著蔣桃之抱著一束花,徑直往C2出口走,阮紅妝反應過來。
“你怎么知道她從C2出口出來,我媽聯系你了?”
“不是,我聽說她要來,主動給她打的電話。”蔣桃之道。
但是阮紅妝怎么可能被她給糊弄,人越是強調什么,就是越是在掩飾什么。
于是立刻道:“不對,是不是我媽聯系你的?”
“你們是不是經常聯系?”
“好哇,原來你是我媽安排在我身邊的間諜。”
看著蔣桃之小嘴微張,一臉驚詫的模樣,阮紅妝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我可沒出賣你。”蔣桃之道。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卻不敢看阮紅妝,明顯是心虛了。
其實阮紅妝早就知道這事,她只是故意要拿捏一下。
畢竟這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她媽媽也只是關心她罷了,自己又不是那種有事找父母的性子,所以她媽媽才會聯系蔣桃之,想要多了解女兒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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