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金鐵交戈的聲音中,囚魔的巨刃輕易的便擋下了哈斯沃德的靈子佩劍,不僅如此,上面的巨力,還讓哈斯沃德的身形不禁后仰。
哈斯沃德帶著驚訝不解的目光后退,落地后看了眼自己的佩劍,發現上面出現了一些裂痕,但這本應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變得脆弱的,難道不應該是陸離嗎?
怎么反倒是,自己的佩劍出現了裂痕?
因為他從沒有跟陛下動過手,所以他從不曾見過有人能在他累積了如此多不幸的情況下,還能接下他的刀的。
而且之前,自己分明用替罪之盾將傷害返還,陸離也一點傷害沒有受到。
若說陸離的斬魄刀是雷系斬魄刀,他自身有著極強的雷系免疫力所以沒有受傷的話,他還勉強能接受。
可自己的劍,為什么傷不到陸離,難道收集了這么多不幸,還不夠讓陸離變得脆弱嗎?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有這么吃驚嗎?”
陸離將巨大的囚魔扛在肩膀上,“不過是擋下了你的劍,是這么不能理解的事嗎?”
哈斯沃德驚疑不定的看著陸離,“你這家伙…看來是我小看了你的運勢,不單單是只有一定幸運的程度啊。”
說話時,他開始收集全世界范圍內的不幸,想要將它們施加在陸離身上,讓陸離變得更加不幸,從而脆弱化。
人一旦變得不幸倒霉,走路可能會摔倒,有可能會被天上的隕石砸到,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活在死神來了的片場內。
而哈斯沃德的能力,還可以更加直接的削弱對手,直接讓他們變得脆弱不堪。
理論上,他之前累積的不幸力量,已經可以讓陸離脆弱到一碰就碎的程度,可陸離擋下了他的攻擊。
“看來我對幸運的理解有誤啊。”
陸離看著自己面板上的幸運屬性說道,此時幸運屬性已經變成了1點,但他可以清楚的洞悉自己的身體有沒有變得脆弱。
他的確是變倒霉了不假,但他并沒有變得脆弱,這恐怕是因為幸運屬性是一個極其復雜的屬性所造成的奇特現象。
陸離一直都覺得自己的運氣不錯,即便在空間內發現自己的幸運屬性初始是1點的時候,他也沒有說覺得自己是倒霉的非酋。
這倒不是他迷之自信,而是他一直都覺得他的武運很好,否則也不會在臨死前被拉進空間這種地方,滿足自己的心愿了。
在戰斗方面,他總能找到自己渴望的有趣戰斗,并且在關鍵時刻突破的事也不是沒有,這種事當然有日常努力累積的原因,但要說跟運氣無關,那是不可能的。
陸離不敢說自己開箱子什么的隨機事件運氣很好,但他的武運絕對不錯,這也是他認為幸運屬性中內含分離性質的區域。
或者說,空間內的幸運屬性,多半只代表了寶箱的爆率,開箱子的出貨率,強化成功率等空間能夠以概率輕易統計評估的屬性。
這一點,在陸離最初查看屬性說明的時候,空間就已經講的很清楚了,幸運屬性影響的地方,空間都有標注。
但空間可從來沒說過,幸運屬性會直接跟一個人的生死運勢、戰斗運勢掛鉤,這種影響命運軌跡的事,幸運屬性不能說毫無關系,卻也不是決定性因素。
陸離認為,空間的幸運屬性不等于氣運,也不等于武運,而哈斯沃德世界調和的能力比較玄妙,恐怕影響的是多重領域的幸運。
所以自己面板上靠崩玉和幸運果撐起來的幸運屬性被抹除了,他也依舊沒有變得脆弱,因為他的武運沒有被哈斯沃德帶來的不幸所抵消。
“或許你的確有不少幸運,但也不可能匹敵全世界的不幸。”
哈斯沃德說著,背后天平的虛影傾斜,將更多的不幸施加給陸離,“是時候終結這場戰斗了,我已經讓陛下等的夠久了。”
“真可悲啊。”
陸離感慨的看著哈斯沃德,“放棄了曾經的真摯友情,追逐于友哈巴赫那冰冷的力量,殊不知已經淪為棄子。”
“不幸的人啊,死到臨頭還在胡言亂語嗎。”
哈斯沃德已經確信給了陸離足夠的不幸,這次絕不會有意外。
“友哈巴赫已經開眼,能夠預見到一切。”
陸離掃了眼有些懵逼的石田,“或許他看不到石田的叛變,但應該已經看到了你們的全滅,卻還是派你們來攔路,這還不算是棄子嗎?”
哈斯沃德的內心有一瞬的動搖,但也僅僅是一瞬,他堅信自己是陛下必須的左右手,陛下不可能會拋棄他。
他眼神堅定了起來,朝陸離發起沖鋒,飛廉腳連閃,靈子配劍再次朝陸離斬落。
轟——
轟鳴聲中,這次陸離的巨刃和哈斯沃德的劍碰撞在一起,沖擊波下,哈斯沃德震驚的看到自己的佩劍碎裂,而那柄巨刃則是繼續向前。
沖霄的血泉自哈斯沃德胸前涌起,在和陸離錯身后,跌跌撞撞的朝前走了幾步后,然后倒地。
“怎么可能…我的能力…為什么沒生效?”
哈斯沃德一邊咳血,一邊問出他心中的最大疑惑,他以為是陸離破解了自己的能力,找到了某種漏洞。
“不…”
陸離解除了卍解,搖了搖頭,“生效了啊,只不過,你和我的差距太大了而已。”
曾經他和違規者古秋沙對戰,對方曾經用概念摘出的能力竊取了哈斯沃德的替罪之盾和劍,當時陸離也會受到一些影響,身體變得更容易受傷。
哈斯沃德的能力在二次加持后,并非沒有生效,他的確變得脆弱了,但兩人之間的數值差距過大,也就體現不出來了。
哈斯沃德的基礎數值并不高,綜合屬性只有146點,平時他靠著自己的能力,甚至奇跡的杰拉德滿狀態也未必是他的對手,但他的能力對陸離生效不明顯,反被陸離數值壓制的情況下,當然不可能取勝。
至于說哈斯沃德最開始累積在陸離身上的不幸,為何沒有大量削弱陸離,陸離也只能認為是自己的武運越來越強了的緣故。
否則古秋沙的盜版能力,不可能強的過哈斯沃德。
“差距…竟如此之大嗎…”
哈斯沃德吃力的想要起身,但一個踉蹌下,最后只是翻了個身,讓自己仰面朝天而已,他眼中透著茫然,因為他真的敗了。
陸離所說的話成真,而這些,陛下真的沒看到嗎?
他離開家鄉和好友,追隨友哈巴赫,最終卻只是這般的結局。
巴茲比…
如果有機會,好想跟你再回到過去,跟你說聲對不起。
“咳咳咳…”
哈斯沃德咳血中,眼中露出驚愕和絕望,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滅卻師力量正在飛速消失,“圣別!?”
身上出現的這一現象,讓哈斯沃德心中最后的僥幸也沒了,原來自己真的只是友哈巴赫可有可無的棄子。
“哈斯沃德!?”
石田看到這一幕,也是滿臉驚訝,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陸離站在哈斯沃德身邊,手起刀落,直接終結了哈斯沃德的生命,他可不想人頭被友哈巴赫搶了。
哈斯沃德如此重傷,再被圣別奪走力量的話,肯定是當場死亡。
“這是…怎么回事?”
石田震驚的看著哈斯沃德的遺體,不明白為何哈斯沃德會忽然失去力量,連生命都無法維系了。
“圣別。”
陸離簡單的解釋道,“你母親和一護的母親都是這么死的。”
陸離的話語讓石田更是震驚,他想起自己兒時對母親的記憶,頓時心中怒火更甚,“友哈巴赫——他到底把生命當什么了!?”
他一直以作為滅卻師感到榮耀,卻沒想到他們的始祖居然是這樣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合著所有的滅卻師,都是他的工具嗎?
“有時間憤怒,還不如回去準備。”
陸離說著,發動空間的力量,將已經因為連番戰斗脆弱不堪的異空間壁障打破,黃泉比良坂的口子張開,是通往現世的。
“去吧,一護也在現世,等你們準備好后,會有新的門來接你們。”
陸離拍了拍石田的肩膀說道。
石田驚訝于黑崎的師爺居然知道自己要去現世拿東西,也困惑一護為什么也回現世了,“瀞靈廷的戰場恐怕已經快支撐不住了,要不我先在這里戰斗一會兒,再回現世?”
“別啰嗦了,瀞靈廷內還有我。”
陸離將石田推入黃泉比良坂中,“另外,你們準備好后,也不是要來瀞靈廷,而是直接去靈王宮。”
說罷,黃泉比良坂的裂縫閉合,陸離隨手劃開一道口子,邁步進入其中,要進入瀞靈廷內,終結這場亂戰。
瀞靈廷內,友哈巴赫跟護庭十三隊的戰斗已經進入白熱化。
友哈巴赫的替身原本跟十一位隊長和四位瓦級破面打的難分難解,但因為藍染的到來,直接就被壓制了。
而虛圈的新十刃也在幫忙清掃瀞靈廷內的星十字團,和滅卻師的軍隊,戰斗很快就呈現出了一邊倒的局勢。
事實證明,沒有星章這種對付死神的殺器的話,滅卻師對死神一方并沒有什么優勢。
眼下藍染不演戲,也不是尸魂界的叛徒罪人,作為三番隊隊長全力迎戰,又有十刃幫忙,友哈巴赫的軍隊中沒有親衛隊,若是能打贏,那才有怪了。
見到自己的替身也不給力,滅卻師的大軍不斷陣亡,星十字團的人也一個個敗北,友哈巴赫已經被耗盡了耐心。
他算了下時間,感覺也差不多了,干脆發動了圣別,要奪走所有滅卻師的力量,施加在他自己身上,終結這場千年的鬧劇。
瀞靈廷內各處正在跟滅卻師戰斗的死神們,忽然發現自己的對手一個個倒了下去,也都是有些迷惑,不知到底發生了什么。
“可惡——友哈巴赫!”
粉毛的巴茲比怒吼,看向友哈巴赫的方向,他無力的倒下,卻沒有當場死亡,只是憤恨無比。
因為他發現友哈巴赫的這次圣別似乎是無差別的,也就是說,就連忠心耿耿的哈斯沃德,也可能被包含在其中。
“可惡,把我們當什么了,用完隨手可丟棄的抹布嗎!?”
“友哈巴赫,我絕對要讓你付出代價!”
“我的力量…可惡,友哈巴赫,竟然…”
星十字女團們也一個個倒下,原本她們接受治療,剛剛恢復了戰力,還想為陛下出力呢,結果陛下轉頭就把她們給圣別了。
這樣的情況在瀞靈廷各地發生,那些原本還能給副隊長們極大壓力的星十字團成員,一個個無力倒地,成為了待宰羔羊。
而也不是每個人在圣別后都能活下來,只有星十字團中戰力尚可的人,憑借自己強大的基礎,才勉強留住了一絲生機。
大部分的人,包括星十字團,都是當場在圣別中喪命了。
主戰場中,發動圣別后的友哈巴赫氣勢猛漲,靈子的風暴席卷天地,讓建筑都在這龐大的力量中湮滅。
總隊長的烈焰也無法靠近友哈巴赫,被吹得東倒西歪,向他的身后拉長,宛若炫目的披風。
在這處戰場中,能夠站穩身形的一人一龍貓,總隊長面對強大的友哈巴赫身板挺得筆直,盡管身上已經身負數十創,也絲毫沒有動搖他堅定的眼神。
“友哈巴赫,真是冰冷無情的家伙,如此多忠心于你的部下,就這般拋棄了嗎?”
山本總隊長語氣透著嘲諷,他的靈壓已經開始滑落,卍解持續的時間過長,顯然對于他來說也是不小的消耗。
而尸魂界也已經因為他的卍解,早已遍地大旱,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了,空氣中的溫度已經普遍達到了45度,可想而知,流魂街外圍那些條件差的流民,在這樣的溫度下,根本活不了多久。
總隊長心知不能再拖,友哈巴赫變得越來越強,而他變得越來越弱,他需要找機會,跟友哈巴赫同歸于盡。
“山本,這話從你口中聽來,還真是新鮮。”
友哈巴赫笑著說道,“你千年前,可不是這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