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哈巴赫聽到陸離的話,反而氣笑了,“事到如今,又何必空口出狂言?你若是有能力對付我的全知全能,還用打這么久嗎?”
他當然樂意跟陸離多說幾句話,因為他認為自己耗得起,陸離憑借神樹吸取的力量終究不持久,是耗不起的。
在他看來,陸離多半已經快到了力量即將跌落的臨界點,此時正想用言語動搖自己的內心。
“全知全能嗎…也多虧你的力量,在我面前多次演示,給了我靈感啊。”
陸離臉上露出自認燦爛的笑容,但在包括一護雨龍在內的人看來,這笑容都是相當猙獰的。
他的神樹力量還能維持三分鐘,時間還算充裕,陸離可沒有那么浪,如果他接下來的這一招不成,就會讓石田雨龍的箭射入友哈巴赫的心臟。
也未必要石田親自來射,石田還是太過謹慎,并且認不清戰局了,在友哈巴赫全知全能被限制的情況下,陸離完全可以親自拿著圣別之銀和圣別之血塞入友哈巴赫的心臟。
只是這樣的勝利,并非陸離所想,他借助友哈巴赫的力量,的確有所感悟。
說來也是藍染的性格太穩,才在計劃中擬定了各種后備方案,以至于陸離全程緊張感都不足。
其實他個人,還是挺喜歡有壓力的感覺,那有利于他在逆境中感悟。
好在他已經有所收獲了,所謂全知全能扭轉事實的本質,陸離已然看清。
“小子,無論你有什么招式,在我全知全能的眼睛下,都是無力的。”
友哈巴赫身上的眼睛在漆黑的物質中流轉,“是時候讓這場戲劇落下帷幕了,而我,會成為新世界的創世者,三界重歸于整,這世上將再也不會有人因死亡而恐懼。”
他彷佛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宏圖霸業,只要撐過最后這段時間,一切都是自己的。
他要扭轉父親靈王的錯誤,讓世界重歸無生無死的完美狀態。
“無生無死的世界很好嗎?”
陸離并未急著進攻,心中的意卻在不斷生根發芽。
“沒有人會死亡,完整如一,有何不好?”
友哈巴赫臉上帶著笑容,眼中帶著對愚昧者的輕蔑。
“人若無死,又何談生?”
陸離反問,“友哈巴赫,你也不是在渴望那所謂的新世界,只不過是沉迷于虛假大業的,野心的奴隸罷了。”
說著,他自長空邁步而下,步步走低,身上的卍解衣裝也似歸于平凡,手中囚魔上的魔紋變得暗淡,仿若化作了一柄古樸的鈍刀。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友哈巴赫身上靈壓激蕩,靈子烈焰焚燒整片空間,黑色物質大量涌出,他認為眼下已經到了一招分生死的階段。
他緊握滅卻十字刀,相信自己這個光之帝國的皇帝,終將取得最終的勝利。
而在兩秒后的未來中,他已經找到了自己千鈞一發之際避開陸離絕殺一刀的未來,而他,將會以黑暗吞噬陸離,讓他化為一灘黑水。
這就是他梭哈的底氣,因為他終于被運氣眷顧了一次,在抽獎中,抽到了超級大獎。
“師爺!”
“黑崎的師爺!”
“囚魔兄!”
這時,除了藍染,在場的其他三人紛紛大聲提醒,因為他們感覺友哈巴赫的這股聲勢太不妙了。
這幾乎是拿出了所有的靈壓,要跟陸離搏命,考慮到友哈巴赫全知全能的力量,他們懷疑友哈巴赫已經看到了對他有利的未來。
可陸離似乎充耳不聞,徑直的下落,仿若在暴風雨中凋零的樹葉,融入洪流之內。
他穿行于友哈巴赫的靈子烈焰中,迎向友哈巴赫的黑色物質狂潮,而他的身前,出現了一道肥胖的身影。
“喵嗚!”
阿火肚皮前頂,眼神堅毅,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迎面沖向了友哈巴赫的黑色物質開路。
只見阿火整個身軀都被染黑,力量在不斷跌落,但憑借它的力量,也正面打開了通向友哈巴赫的路線。
擋下友哈巴赫攻勢的阿火渾身漆黑,被陸離收回了儲物空間,而陸離已經行至了友哈巴赫面前。
友哈巴赫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那些看到阿火擋下自己黑色洪流的人會覺得陸離出了奇招,但實際上這一幕也早就被他看到。
他這次無比謹慎,可以百分百確定自己看到的有利未來中,絕沒有被那靈壓不足的藍染惣右介干涉。
到目前為止,一切都符合他所看到的未來,那么最終的勝利,即將歸于他手。
刷——
只見陸離身形隨風至,翩若驚鴻,刀勢卻又無堅不摧。
意起之時,不驚波瀾,卻又斷人生死。
在友哈巴赫的大多數未來視野中,囚魔的刀身精準的劃過虛空,將他的頭顱斬落。
可還有一種未來,是他千鈞一發之際俯身,差之毫厘的躲開了這一刀,緊隨其后用力量將陸離化為黑水。
他發動全知全能的力量,篡改了未來,幾乎是規則性的,強迫自己的位置變換,也牽引了陸離的刀身,扭曲了軌跡,引導向了他所看到的事實。
這一霎,因果顛倒,因未來而逆亂,友哈巴赫所篡改的未來,似乎已成事實。
可就在下一刻,讓友哈巴赫震驚不解的事情發生了,他頭一次驚駭的瞪大了雙眼,因為他發現未來再次發生了變化。
以現實視野來看,陸離的刀如幻影一般,上一霎還在自己的頭頂,下一剎又平行于了自己的脖頸。
因果竟然再次被篡改了!?
撥亂反正,讓因果線回歸到了正常的軌跡。
在只有陸離能看到的視野中,刀意如絲,千絲萬縷,扯住了那被逆亂的因果,讓一切又回歸到了正軌。
他毫不猶豫的一刀向前切下,在這一時刻,他將掌握的所有能力開啟。
孤勇者鎧甲的主動技能不壞發動,進入了2S的無敵狀態,在此狀態下,免疫一切7階及以下的傷害,這讓陸離直接無視了那些友哈巴赫身上如深淵巨口一樣朝他張開的黑色物質。
星空戒指的主動技能吞星發動,巨大的吞星獸虛影在陸離身上顯化,由血氣凝結的巨獸無前搖的撲向友哈巴赫,傷害為等同于他的最大命源值的魔法傷害。
這一力量,直接沖的友哈巴赫的防御支離破碎,靜血裝滿是裂痕。
這還不算完,陸離還同時發動了神靈余輝的效果,輝光照耀下,敵人將被強制沉默一秒,沉默時間內敵人將無法使用任何需消耗魂源的能力。
這一能力僅對七階以下的人完全生效,但友哈巴赫此時連遭沖擊,心神失守,哪怕只能沉默0.01秒,那也是決定性的勝負手。
而友哈巴赫自命為新世界的創世神,又吸收了實質性的三界創造者靈王,他的神性極高,神靈余輝的傷害增幅已經達到了驚人的80
陸離的戰神套裝在這一戰中各種特效早已疊滿,神經反射速度和額外增傷都已經拉至巔峰,逼王之王稱號的獨立增傷,也在跟親衛隊一戰后達到了最高。
各種加成下,陸離的這一刀在切下前,開啟了血繼網羅的主動技能‘戮神’
他將自己的所有魂源壓上,令這一擊的傷害獨立增幅200!
所有的加成下這巔峰一刀靠近友哈巴赫的脖頸,猛然爆發出至強的力量,光輝、猩紅、紫霧、黑暗等色彩糅雜在一起,結合那因果的刀意,直指生死!
這一刀,三十倍增傷,你接得住嗎?
說時遲那時快,唰的一聲,陸離的囚魔便已劃過友哈巴赫的脖頸,毀滅性的力量在同一時間迸發,傳導至友哈巴赫的全身。
好巧不巧的是,噬靈者在這次攻擊中還暴擊了,觸發了大量的真傷,要在友哈巴赫身上連鎖處罰。
“陸離!!!!”
友哈巴赫拋飛向高空的頭顱尚未失去意識,發出瘋狂的咆哮聲,但他被沉默了,哪怕是想用全知全能的悉知之力,去挽回一定的傷勢,似乎也成了奢望。
況且陸離的這一刀,暴力到讓他難以理解,這種傷害,瞬間就清空了他所有的生機,簡直讓他的靈魂都枯竭了。
陸離一刀斬過,身形借著刀身的慣性轉動,又是一記回旋踢爆踹在了友哈巴赫的下體。
致命打雞發動,在巔峰狀態下,300的暴擊傷害,直接將友哈巴赫的殘軀踹爆,連一片殘骸也未留下。
緊接著,陸離囚魔向上穿刺,貫穿了友哈巴赫的眉心,刀意迸發時,將其最后的組織也攪碎無形。
眾人看著漫天散落的友哈巴赫鮮血,皆是滿臉震驚。
說起來太過復雜,但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以石田和一護的眼力,根本都還沒看清到底發生了什么。
在他們的視角里,就只看到了陸離靠近了友哈巴赫,斬出了一刀,友哈巴赫的腦袋就拋飛出去,緊接著就被陸離打爆。
正在觀戰的洛饃卷菜也是滿臉震撼,至于胖胖龍的群里,有人都已經快要看G潮了。
“囚魔兄牛逼啊,居然真的把友哈巴赫砍死了!”
“最后那一刀,是因果?友哈巴赫應該沒有那么大意,已經發動了全知全能的力量,但未來又被修正回來了。”
“友哈巴赫該不會沒死吧?我怎么記得他原著被打死后也復活過?”
“不管怎么說,囚魔這一刀,確實太暴力了,他能不能快升七階啊,別再跟我們打世界爭奪戰了。”
群友們你一言我一語,而洛饃卷菜則是激動的看著死去的友哈巴赫。
他處于現場,所以最清楚直播看不清的細節,他知道陸離構建的場景和手段,在這種情況下,殺死友哈巴赫,絕對是萬無一失的。
只見陸離在長空中揮刀血振,將囚魔收刀入鞘,俯視著那些已經失去靈性的血肉,“雖有所悟,但仍不盡興啊。”
他倒不是贏了還在矯情,主要是友哈巴赫這能力花里胡哨的,砍起來一點也不爽快。
他最后關頭運氣不錯,所謂的因果刀意,本是他對武道境界的一種假想,原本在空間內那都不是時靈時不靈的事了,是他根本沒成功過。
但看友哈巴赫在他面前表演了這么多次已果逆因的未來修改,他覺得自己只要不是傻子,就應該能有所悟。
最后在人間道的魂意增益加持下,他首次使用因果魂意,便已成功。
只是他覺得這一招還需要再多多參悟,看心境和狀態,否則多半也是時靈時不靈的狀態。
陸離聆聽到耳畔傳來的終焉空間任務提示,便知曉友哈巴赫確實已經死了,而不是詐死等著復活。
他心中放松了些,以仙靈之種將開戮神消耗的魂源補充上來,解除了戰斗狀態。
“師爺…這…友哈巴赫,這就死了嗎?”
黑崎一護沖過來,看著漫天散落的友哈巴赫鮮血,還有些不敢置信。
主要是他感覺自己全程也沒干什么,師爺一個人就干死了友哈巴赫,讓他有點懵。
他本來還以為自己變強了,能在戰斗中起到重要作用呢。
“友哈巴赫…真的死了嗎?”
石田雨龍走向虛空,接住了一滴友哈巴赫的鮮血,狐疑的說道,主要是友哈巴赫的表現太妖,他沒看懂陸離的操作,生怕友哈巴赫下一刻又用全知全能的力量篡改了死亡事實。
“一代滅卻師之王,如此落幕,倒也不失排場。”
藍染走過來時說道,他也收集了些友哈巴赫的血肉,一是要確認友哈巴赫的生死,二是想留點今后做實驗看看。
在下方洛饃卷菜流口水的目光中,陸離先是抬手撿起其他人看不到的友哈巴赫寶箱,然后打了個響指,解除了永世監牢。
永世監牢是效果很離譜的仙靈級道具,其最強大的功效其實還不是削弱感知,而是除非道具持有者主動解除該監牢,否則該監牢將持續存在。
因此友哈巴赫所幻想的新世界從來都不可能出現,因為就算他真的能戰勝自己等人,永世監牢也會困他一輩子,讓他在漫長的時間內被折磨至發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