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嚶——”
安生沒好氣地拍了拍林櫻腦袋,示意她不要想那么多奇怪的事情。
與那些為非作歹靈獸相比,自己真的只是一個普通小狐貍。
沒有誰會閑的無聊,跑到雨雪晴寢室里掰開自己腿,說要噶自己鈴鐺,從而逼迫自己暴起來傷人的。
林業局又不是沒有去過,上一回老陳那鳥人報警抓過自己,自己不也是好好的從里面偷偷溜了出來嗎?
所以說,我的林大小姐,真的,不要想那么多奇怪的事情。
本來安某行的正坐的直。
結果,你在我耳邊嘮叨鬼故事,害得我都開始自己嚇自己了。1
“……”
連續吃了狐貍幾個肉墊,林櫻的情緒重新恢復平靜,略帶著一絲面癱:
“抱歉.....我吃的藥里面,有調節多巴胺分泌的藥物,情緒容易走極端,福貍老爺救過我的命兩回,現在又如此信任于我,使得我的情緒非常激動.......”
“我剛剛滿腦海想的,都是應該如何報答福貍老爺恩情。”
亢奮的情緒下去,藥物里面鎮靜成分重新恢復作用,林櫻平靜的開口道。
“嚶嚶嚶........”
安生搖了搖頭,在手機上寫道:
報答不報答什么的,我就只是遇見之后搭一把手罷了,不要搞上升,如果真的想要報答,就請我吃吃喝喝。1
對了,我今天過來,不是要說什么報恩不報恩的事,帶上我之前網購那些東西陪我去一趟四喜茶樓,然后,我帶你到有靈獸出沒的地方踩點。
不過,速度最好快一點,我怕回家太晚阿晴會擔心我。
安生一指禪打字,速度非常慢,全部字打完之后,將手機往前一推,讓林櫻幫自己一個小忙。
從長溪鎮前往四喜茶樓,也就是高峰咨詢公司所在,需要十五分鐘車程。
而從長溪鎮前往長平山寵物樂園更是需要一個多小時車程。
以安生的腳力來說,要前往那些位置自然不成什么問題。
只是,有車坐誰會喜歡走路。
安生今天來找林櫻,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拿自己網購的小道具,以及拜托林櫻安排一個保姆接送自己上下班的。
然而。
安生拜訪的時間不太湊巧,正好碰到林櫻與林氏太爺爭吵,以及聽到有關于世界不為人知一面的事情。
靈獸?
林櫻擔心其實不無道理,靈獸在夏國屬于戰略物資,等同核原料地位,無論保護還是收容都絕不能讓靈獸外流。
官方層面一旦知道,必然會行動。
只不過,安生到底有一些好奇,如果官方知道自己存在,會怎么抓自己。
安生對自己實力不清楚,但他在瘦狗澗與猛犸象一戰之后,就非常清楚自己一只腳踏進,就能抵擋上千斤重大野豬的全速豬突猛進。4
二者碰撞的沖擊力,不亞于兩臺高速行駛的電車對撞。
結果就是,安生毫發無損的只是身形被推動后退半米,踩碎了一塊巖石。
二尾狀態的福貍老爺,在不出動坦克和裝甲車的情況,要如何才能打敗?4
安生以自己的體魄為標準,換位思考官方層面的決策者思路。
結果就是,毫無辦法可言。
安生貪圖享樂住在城市里的,在城市里出動坦克和裝甲車,去激怒一只宛若推土機一樣的生物,怕不是瘋掉了。9
在這樣的思路上,安生進而延伸出來另外一個略顯惡搞的思考。
自己都那么棒了,是不是能直接開口向國家領取國家保護動物津貼。7
我很可愛,請給我錢。
不給,自己就去撬銀行金庫。
………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從長溪鎮外駛入到林櫻家的別墅里。
換上常服林櫻,背著一個單肩包坐到商務車里,將前后排隔斷升起來,按下門扶手上面的一個按鍵,向前排的司機開口道:“小林,去一趟四喜茶樓。”
“速度慢點,這些車輛不安全。”林櫻似想到什么開口叮囑一句。
關上隔斷和吩咐完目的地之后,林櫻將自己背著的單肩包打開。
毛絨絨的小狐貍,從里面探頭,目光在商務車后面打量了一圈。
林櫻滿臉平靜道:“我因為目前處在服藥期間,暫時不能駕駛車輛,一上路遇到查酒駕就得去蹲十五天,或者可能直接扭轉醫院,進一步檢查體檢。”
林櫻服用的藥物,雖然通過藥物法規和安全法規。
但藥物法規和安全法,可不管了人家道路交通法的事情。
但凡林櫻尿檢,絕對呈現陽性,哪怕是陽性結果是因為服藥。
“嚶嚶嚶.......”
安生擺了擺手,從林櫻的懷里,左邊的航空倉座椅上面,發出舒服嚶嚀。
“嘶.......車上的大沙發真不錯,到時候得給阿晴安排一輛,她坐在主駕駛上面負責開車,我坐在副駕駛喝可樂。”
安生在航空倉座椅上蹦跶一會,然后看向林櫻扒了扒她的衣袖。
林櫻心神領悟,稍微有一些默契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安生。
待會兒到市區,再幫我買一瓶玻璃膠和玻璃膠槍,我之前忘買了。安生在手機上面打下一行字,想了想,又把手機拿回來:
對了!還有一瓶冰可樂,外加五根烤焦脆的純肉腸,如果可以,再給狐貍來一份有章魚粒的章魚小丸子,就更加好了。7
現在與林櫻外出,安生把先前雨雪晴不給自己吃的東西都點了一份。
那些小零食,其實,倒也并非雨雪晴舍不得買給安生吃。
只不過,雨雪晴擔心毒死狐貍,所以一直都不怎么給安生買,哪怕買也只是稍微的給他嘗上一兩口而已。
面對福貍老爺的拜托,林櫻沒有怎么想就同意了,按下車上的通話鍵,開口讓司機前往一趟美食街,再去茶樓。
林櫻坐在車上,小林按照林櫻的吩咐到美食街上,把東西全部都買回來。
“玻璃膠.......用來做什么?”
商務車繼續前往長樂街,林櫻幫安生把玻璃膠放到打膠槍里,平靜如水臉頰上蕩起一陣漣漪,輕輕地開口問道。
給仇家打個膠。
安生滿臉自信在手機繼續寫道:
小狐貍的事情你就別管,我不親自整的他們排污管爆炸,心底里的那一口氣完全咽不下,人賤得有狐貍收!
“嚶嚶嚶!”
安生自己人立而起,一腳踩在了扶手箱上面,擺出極其囂張跋扈的表情。1
“.........”
林櫻看著雪白肚皮之上,醒目的黑色靶心沉默片刻,微微側開自己目光。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