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宇智波斑離開桔梗城之后,羽真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他先對在之前的小小沖突中被輕微波及到的無關平民,以“忍者首領”的身份進行了安撫之后,又安排人來修復這里的街道。
隨后羽真返回了營地,但心情一直提心吊膽的。
因為羽真被偷過家,也偷過別人的家,如此經歷了幾次之后,他當然明白偷家的危害、被偷家的無力感…
更何況,如果偷家的這個人叫做宇智波斑的話,后果根本不可想象。
可擔心也沒辦法,能力范圍外的事情就是做不到。
好在,羽真這里有宇智波斑的“家長”,他見過七昧訓斥斑的樣子,因此也知道如果事情不到萬不得已的話,斑肯定不可能肆無忌憚的行事。
但理智判斷歸理智判斷,擔心歸擔心,眾所周知的是,宇智波這三個字向來跟理智不沾邊,很多時候他們反而是“極端”的代名詞。
如果人人都能保持理智,那黑絕還有什么用?
一直提心吊膽了大半天時間,到了晚上的時候,那只白狐貍大搖大擺的走進羽真的帳篷,來到了他身邊之后,輕輕將咬著的一張紙條放下。
羽真撿起紙條,看到上面寫著的“已經走了”簡簡單單四個字之后,這才徹底放松下來。
他蹲下身體,伸手輕輕撓著狐貍的下巴,力度、節奏把握的剛剛好,讓這只犬科不由自主的瞇起狹長的眼睛。
“阿貍,肉干、肉脯、鮮肉你喜歡哪一種?我這里都有。”
“鮮肉有豬肉、羊肉、小鹿肉,哪個最可口?”
答案是都喜歡,都可口。
通靈獸小七低頭不語、只是一味炫飯。
等吃的肚子滾圓之后,這才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施施然離開了這里。
它還很大氣,自始至終也沒有計較羽真亂叫它名字的事情。
好吧,畢竟每只貓都是咪咪,每只狗都是旺財,每只狐貍都是阿貍。
“真好…起碼不挑食。”
羽真看著白狐貍的底盤都快擦地了,心說幸虧組織里的物資都是桔梗城提供的,糟蹋起來不心疼。
宇智波斑帶來的小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羽真只能把這件事當成一次偶然事件,畢竟雙方身為忍者的層次不一樣,能不產生交集最好別產生交集。
又過了幾天時間,忍者們終于建好了幾座房子。
這些最先完成的建筑,都會充作公用,包括任務接取、派遣場所,警備、值班中心,物資儲備處,風魔一族的忍具售賣處等等。
羽真挑選了一處當做隱秘實驗室。
至于大家住的地方,在建設計劃中排在最后面,目前大部分人還是住帳篷,冬天雖然有點冷,但好在忍者比一般人抗凍。
羽真挑選的地方,說是實驗室,但實際上只不過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如同倉庫一樣的室內空間,里面最中央只擺著一張石制長桌,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要多簡陋有多簡陋。
目前羽真把桌子當停尸臺用,此時正有一具尸體擺在那里。
羽真帶著宇智波七昧一路走向這邊,中間兩人還針對此前宇智波斑的出現有所交流。
“你好像認識宇智波斑?或者說不只是認識,甚至有一定熟悉度?”
宇智波七昧的這個問題似有所指,就算羽真有目擊過她與斑的接觸,可羽真對斑展示出的針對性,并不像毫無情報支撐下做出的選擇。
羽真這個人看著稀松平常,可越與他接觸,就會越覺得他身上隱藏著不少秘密。
“只是聽說過而已,宇智波斑這個名字可以說整個忍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實際接觸下來之后,他給人的壓力果然非同凡響…真可謂名副其實。”
羽真能說什么?他只能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
“好吧,但你這段時間的實力增長速度似乎很不尋常,之前我可不知道你是個血繼限界忍者。”七昧又如此說道。
至少在攻擊津川一族的村子的時候,羽真的戰斗方式從未展示過任何血繼限界的征兆,然而在短暫的一段時間過后,他的實力突飛猛進,進步效果堪比從普通宇智波到開啟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的程度。
“只是相對實力增長比較多而已,那是因為之前的我實力太差了…所謂血繼限界,只不過是我在關乎生死的戰斗中的一朝頓悟而已。”
“當時的我面臨兩種選擇,要不死,要不進化…從結果上來說,我還算幸運。”
羽真對事實進行了選擇性說明,宇智波七昧沒有全信,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因為羽真所說的這種情況并不算稀有,越是有天賦的忍者,在經歷生死之戰之后所取得的進步就越明顯,這毋庸置疑。
然而羽真是這種天賦型忍者嗎?看著不是很像。
更重要的是,哪怕是那種天賦怪的“頓悟”或者“進化”也是有跡可循的,類似宇智波忍者的開眼,但宇智波總不至于在快被人打死的時候學會木遁吧?
而且羽真把學會血繼限界形容的太簡單了,就跟通馬桶似的,這很難讓人立刻接受。
見七昧的視線中依然帶著懷疑和好奇,羽真只能轉移話題。
“到了,希望這次你的寫輪眼依然可以發揮作用。”
這是七昧正式加入組織之后帶來的變化,以前的時候,羽真可沒有辦法如此輕易開口要求寫輪眼的幫助。
現在情況就不一樣了,畢竟七昧成為了自己人。自己人幫自己人,有什么可說的?簡直充滿了正當性。
這里要多插上一句,盡管七昧主動加入了組織,但羽真對待她的加入跟對待風魔一族的加入是完全不一樣的,他對七昧可從未暗示過來了就不許走的意思。
咳,這可不是雙標,畢竟人與人是不一樣的。羽真這不過只是在落實“熒火組織高技術人才引進和落地政策”而已,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當然要得到優待。
兩人進入實驗室之后,羽真重新關緊大門,而后七昧就看到了停尸臺上的那一具巨大的尸體。
七昧下意識的皺緊眉頭,她似乎對眼下這種環境、此類事情有些不滿,但又很明顯的能看出來這種不滿不是針對羽真與熒火組織的。
“這就是那個地怨虞秘術的使用者?”
兩人來到停尸臺旁邊,七昧大致對尸體打量一番之后,對著羽真問道。
“是的。”羽真平靜的點了點頭。
七昧的視線轉移到羽真身上,眼神里帶上了掩飾不住的詫異。
“有什么問題嗎?”羽真反問。
“我現在有點理解你說的‘要么死要么進化’了,感覺這人的戰力比我還要強。”
盡管七昧聽羽真描述過什么叫地怨虞,可實際見到了這具尸體之后,她才明白自己的想象力有些匱乏。
羽真心說明面上可能比你強,但誰知道真打起來你會從眼瞳里掏出點什么來?
“能入侵他的腦子,進而得到這個秘術嗎?”羽真直奔主題。
七昧看著這具如同被強酸泡過的稻草人一樣的尸體,沒有直接回應羽真的話…感覺羽真把寫輪眼當成無所不能的神奇道具了。
她掏出一把苦無,用苦無尖端輕輕撥開尸體的眼皮,發現對方的一只眼睛已經被強酸腐蝕掉了,腐蝕的痕跡深入眼眶,直到滲透進了顱腔。
“首先,我的幻術只能侵入活人的意識與思維,不能侵入死人的腦器官。”
簡單的說,她的幻術能控制的是僅有“操作系統”,而非硬件。
“其次,這人的腦子都半損毀了…”
她也能通過“操作系統”對硬件施加影響,但問題是這硬件也損毀了呀。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我無能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