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與機遇并存,“風魔一族”這個流浪的忍者群體,在本地忍者們“反叛”之后,瞬間成了桔梗城新統治者的支柱力量。
他們這群人在進入桔梗城,肯定不單單為了搶險救災。事實上,在進入城市的第一時間,他們就得到了一片區域作為臨時停駐的營地。
這里暫時扎滿了帳篷,可想而知的是,等解決完城市里的問題,等這里重新恢復平靜之后,羽真他們會在這里大興土木,一心一意搞基建。
天守閣的下方,此時十多個忍者正在試圖清理周圍的建筑垃圾。
“這高空墜物…”
有個風魔一族出身的忍者,先抬頭看看上方半毀的天守閣,又看看摔在地上的碎石磚瓦,所有雕梁畫棟的部分都被重力簡簡單單的摧毀了。
“天守閣需要重建吧?”
“當然…至少上半部分需要重建。”
“這些建筑垃圾可不好處理,不知道要耗費多久才能把這里清理干凈。”
“但總歸是需要清理的。”
忍者需要謹慎對待高空墜物,不只是因為這種事違反公序良俗,更重要的是里面有著深刻的“歷史經驗教訓”。
這里要講一個“講文明樹新風”小故事。
曾經有一個忍者,嗯,可能是個姓宇智波的忍者,他在天上飛的時候,隨意把一些重要的歷史文物當做垃圾丟了下去,接著不幸高空墜物砸中了一個綠色緊身衣、西瓜頭的忍者。
后來啊,后來這個宇智波忍者身上同樣發生了極大的不幸…
他差點被這個西瓜頭忍者給一腳踢死。
營地里的大部分忍者都被派遣了出去,再加上城市里紛紛攘攘,所以這里多少帶著點鬧中取靜的意思。
戰斗歸來后的羽真,正半躺在一張簡易木榻上,他后背稍顯無力的依靠著后面的靠背,整個人被包的跟個粽子似的。
就這還沒完呢,旁邊的宇智波七昧還在用繃帶給他進行“3D增材處理”。
一圈又一圈,一層又一層。
昨夜當羽真重新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時候,他那副慘樣驚的大家目瞪口呆。
只是一個潛入任務,按理來說羽真不該毫發無傷的返回么?畢竟暗殺對他而言絕非難事。
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誰能想到羽真這是踢到鐵板了。
此時的羽真,甚至無法遮掩身上白絕化的痕跡,因為他懷疑如果自己這么做了,那很快就會跑步進入一個叫做“回光返照”的人生階段。
他現在慘白慘白的,膚色像是沒干透的白灰。
“這是…”
宇智波七昧看著羽真遭到嚴重燒灼痕跡的左臂,一時間有些犯難…從肩頭到手掌,整條手臂上的碳化痕跡幾乎越來越嚴重。
正常情況下,對于這種傷勢往往有一種固定且簡單、有效的治療方式,那就是截肢。
“被敵人的雷遁直接命中了。”羽真只是這樣說道。
盡管當時是他選擇了手接雷遁,但從結果上來說跟被直接命中區別不大。
“你覺得…這條手臂還能保的下來嗎?”宇智波七昧委婉的提出治療建議。
“我覺得還可以試著搶救一下…你就直接包扎起來就行。”
宇智波七昧能察覺到羽真遭受重創的身體正在以一種遠超正常人的速度修復著,他快速的凝聚查克拉,然后快速的消耗掉。
這種生命力,讓宇智波七昧感覺有些似曾相識。
她不再多說什么,先盡力清理掉羽真手臂上焦灼的部分,稍微想了想之后,她使用通靈之術把那只狐貍召喚了出來。
通靈獸小七現身之后,皺著鼻子四處嗅了嗅,忍不住的打了個噴嚏,接著它才繞著原地轉了兩圈,趴在了宇智波七昧的腳邊。
七昧伸手在狐貍身上掏了掏,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瓶藥劑,隨后她用這種藥來涂抹羽真的胳膊。
各種意義上來說,這不算特別的關心,而是某種“盡人事,聽天命”。
這是什么秘藥嗎?但羽真對此也沒什么特別的感覺,他只是在內心中腹誹,話說燒傷患者不該盡量處于無菌環境么,這怎么還把一個帶毛的給召喚了出來。
“昨夜或許我該跟你一起行動的。”
看羽真這個慘樣,再加上天守閣被毀,想也知道昨夜的戰況有多激烈,敵人的實力有多強大。
“先前沒有預料到這里有個實力過于強大的忍者,不過雖然過程稍顯曲折,但結果是好的,目的也達成了。”
“是我的錯覺么?我怎么感覺你心情很不錯?”
宇智波七昧不太理解羽真的心境,怎么他被打了個半死,居然看起來還挺高興的?
“對強敵戰而勝之,我也有所收獲。”
羽真獲得了極大的收獲,反而不覺得如此艱難的戰斗是件壞事了。
如果不是身體狀況實在過于糟糕的話,羽真現在就想投入對新獲得的血繼限界的開發中。
“那個敵人是什么情況?”
羽真想了想,決定稍作解釋:“你聽說過一種叫做地怨虞的秘術嗎?”
出身就決定了宇智波七昧很有見識,對忍界的一些秘聞秘術也知曉甚多,然而她也沒有聽說過這種秘術。
等羽真簡單說明了一下地怨虞是怎么回事之后,宇智波七昧不再驚訝羽真為什么看著這么慘,她開始驚訝羽真為什么能活下來。
“這…我知道這么問有些越界,但還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戰勝對方的。”
羽真露出來一個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是靠拳打腳踢贏下來的。”
“…”
這話聽著有點假,但其實比真金還真。
“咳,說回正題。”
“我們組織中的人,盡管來歷不同,但基本都有過成為喪家之犬的經歷。不過現在我可以說,經過數個月的奮斗之后,我們終于再次在忍界獲得了一塊立足之地。”
“我想了想,決定把組織的名字由‘灰燼’變更為‘熒火’。以前我們只能考慮微弱的火焰會不會熄滅,而現在我們可以考慮接下來該怎么燃燒了。”
正因為大家曾經都是喪家之犬,所以才能體會到此時此刻的可貴。因此給組織改個名字,也算是應有之義,算是彰顯一種新氣象、新基調。
“灰燼”這個意象不用想也知道帶著一定的消極性,“熒火”則恰恰相反。